满好感的她们追到星铁来了 第234章

作者:食草龙

  ……感染?

  空心想你是要假装玩SM把我往死里打是么?

  但申鹤的XP某种意义上也是正常的,她只是表现喜欢的形式极端了一点而已——

  在平静的神情之下,她已经想好了空可能会对自己的衣物造成怎样的“毁伤”,而她让空别怕灰尘感染以及真菌感染,是因为她已经计划好了撕破仙袍的哪里,提供销魂的“容身之所”。

  她淡淡道:“唯8伍{`六?_,尔so索:一需要注意的只有里子……这一天下来跟着你,情难自禁地黏腻了不少,只有那里需要清理,而且我觉得你不会介意。”

  确实不介意,但你居然酝酿了一整天??

  在害怕中,空又突然有点心疼她,后悔没有给她在更衣室里解决一下需求……让姑娘黏着难受。

  “倒是你,角质多了些,想来近期饱经风霜,需要我帮你全身都清洁一遍么?”

  见空神情里有温柔的光流淌,申鹤也不客气,伸手在他膝尖儿上一搭。

  刚才她用无比麻利粗暴的手法给空大衣丢开,卸去护腿,此时看到他因前些日子高强度作战,频繁跑动在膝盖上留下的角质褶皱,也产生了几分呵护的心疼劲儿。

  “……搓澡?”

  但相对的,看到申鹤跃跃欲试准备敛发低头的空,刚刚升起的不忍又在她意味不明的“请愿”中烟消云散。

  “啵……”

  申鹤在空怵得慌的目光中抬起纤指,扒开自己的唇瓣示意。

  “那没事了——不,是别,千万别。”

  “……可惜,那还是帮你搓澡吧。”

  “咱就是说你给你师父梳理羽毛的时候也没用过嘴啊……”

  “我提议过,但师父嫌脏,说这过于野性了一点,不像是仙人也不像鹤。”

  “你们两个——本仙还没有收拾完呢,就这么猴急?”

  房间的大浴室里传出留云不满的声线。

  她还在等空进去给她梳理羽毛呢,谁知道刚才申鹤一把将空丢在3了床上,听着马上准备把他就地正法。

  “她里面全粘住了留云——我打算帮她先处理一下。”

  “那好吧,别让本仙久等。”

  老鹤原本想说那进来一起洗不就完事了,但考虑到申鹤冰冰的性子,大概率她会把空当着自己的面再推倒,露出四脚朝天的“丑态”,留云最见不得这个,但申鹤就是很喜欢捉着空的脚踝办,好像那个动作特别好使劲儿一样。

  是了——空怕申鹤也是因为申鹤的专属技能最伤腰……

  “要怎么处理?”

  “你希望我怎么办?只要别骑上来把家具弄塌了我都行的。”

  空的声线总算不发颤了,留云听到窸窸窣窣间徒儿好像跟他交换了一下主导权,也就是上下关系——

  申鹤哪点都好,就是她身为一个肌肉力量能碾碎巨石的“力士”,当上位的冲动还远比影要强烈,各种方面都很危险,如果对象不是空,真没人能受得了。

  如果说影在呈“守备表示”的时候,还能通过包括但不限于紧固、有意识地张弛有度以及树袋熊式反擒拿,给空造成强大的阻力和乐趣,偶尔还会体谅空一下,给他一点发挥空间,拍着他的背说什么“很厉害了”、“又有所精进”,申鹤在呈攻击表示跟守备表示的时候差距就过于大了点。

  没有情话,没有安慰,没有鼓励,只有夸张到如无氧运动般的爆发。

  攻击时她如狂风骤雨,坐得空不成人样,但换了她给空发挥的时候,她又好像一潭死水,睁着平淡的眼睛一直盯着空服务于她,除了偶尔脸上冒出红晕根本不带互动的。

  不是说她已经强大到空都没法让她品尝俗世之乐,单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出虚假的意动,除了涨幅最后那一段,躺着的时候她甚至不会说点什么让空情绪高涨……仿佛多说一句话都会破坏她僵硬的美感一样。

  羓用她之前的解释——虽然也很享受、有种被呵护跟珍惜的愉快,但她其实不是很希望空在这种时候表现得太照顾她珍惜她,不然她抓着空的脚踝把他往死里整就显得更不懂事了。

  某种意义上申鹤也是在迎合空偶尔的大男子主义需求,不然她希望永远是她在上面欣赏空那眼睛左右飘忽的可爱表情跟漏气般的喘息。

  “……算了……还是按你喜欢的来,”

  满嘴清心味儿的空一边把玩着蓝色的趾甲和踩脚袜包裹的狱卒,一边如仿生鸟类般帮申鹤衔开了泥泞。

  扑面而来的清香让他短暂地迷失了一下,而申鹤在他揽着两边小腿肚子的时候,脚趾也不再完全僵硬着,不安分地夹了一下他虎口的软肉,让他恢复了几分神智。

  但顺着被黑纱包裹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上,看到的是无比别扭的一副画卷——

  申鹤试着握拳掩口以装出甘雨教给她的所谓娇羞模样,但很遗憾,因为她的眸子实在是不聚焦的关系看上去完全没有诚意。

  她毕竟不是普通女子,煞气的暴力导向,令她很难从共赢似的互动里找到自己。

  舒适当然是舒适的,但她觉得有点过于细水长流了,她想要的是自身化成暴雨乃至洪水,冲崩眼前令她魂牵梦绕的男人,而不只是享受那种独属于女士们的征服感。

  “唉……怎么就是不行呢……”

  “对不起,我有努力过了,但每次这样……煞气都压制不下去。”

  “还是得顺着你来,唉,这煞气除了发泄外,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那个……稍微轻一点,至少动静小一点可以吗——咿咿咿!!”

  如果小三月在自己的房间中,估计会困惑于隔壁空那一瞬间拉得老尖老尖的声线怎么跟她受到惊吓时叫唤得一个调调。

  即便是跟影对练空也没有发出过这种好像被人AK跳扫一枪头般的惊吓声。

  但申鹤确实是通过跳扫给空按住了——在她终于不再淡漠,转而露出一种“由衷感到幸福”,而后慢慢有点“崩坏”,征服欲大大得到满足的神情后,甚至不得不压抑收敛几分免得给空整应激反应。

  空跟释怀地似了。

  他眼里的高光没有消失,只是通过质能转换公式转移到了申鹤的眼睛中。

  肿仙人那双环状的银绿色眸子开始泛起秋波,变得灵动起来,“人性化”,被红绳约束的煞气有了合适的去处,全都宣泄到了空的身上,以令脊柱跟大脑同时受到冲击的形式,试图破坏他的理智和骄傲。

  z“到底还是迁就徒儿了。”

  h煞气破体?不,申鹤周身的煞气都在此时顺应她难得邪恶的欲望,赞美着她对空的摧残,乃至于就算知道两人是通过这事把它压制下去,仍沿着她鼓起的腹肌向小空一路冲刺,冲刺,冲!

  U留云听到空跟申鹤开始抑扬顿挫,都不用通过风去拟想俩人的状态,便知道申鹤还是用她那淡漠中带点可怜木讷的脸击溃了空的心理防线,让他产生了足够的呵护情绪。

  A每次申鹤这么来一出都会让空对她积攒的呵护之心消耗殆尽,但男人就是记吃不记打,每次都害怕,害怕,再害怕,但只要申鹤摆出、露出几分落寞的呆滞来,不消几天空就跟金鱼一样全忘了自己是怎么被骗的。

  N只能说,有时候最会骗男人的女人不一定非要能说会道,提供足够男人消费的情绪就行了,他会自己为申鹤脑补出各种值得怜惜的寂寞情绪,然后被实际上只是守株待兔的徒儿啃得渣都不剩。

q359.我要你助我修行

  U等那施工般的动静告一段落,留云才轻轻叹息一声。

  n不出所料的话,她又得给空略施仙术,恢复他劳损的腰肌或是不堪负重的脊椎——

  :但当她从水中起身准备去够浴巾的时候,空啪地推开了门,在门外派蒙担忧跟幸灾乐祸并存的目光中,一脸生无可恋地往浴室的洗漱台前一站,自顾自地扯下喷头开始清洗。

  因为申鹤“泵动式霰弹枪”般的膛压,加上他四脚朝天如同撒欢金毛般的姿态,最后被申鹤拉最后一栓,弹仓分离的瞬间,空差点被枪油给溅到脸上,不得不赶紧洗个澡,免得明早悠瑕庭的清扫机器人进来采集到太多不该采集的样本。

  就算是跟优菈海雅捉对厮杀,空都没有被迫仰躺“撒欢”过。只有明日奈会故意把双手双脚翘起来诱惑他——没想到在申鹤面前,什么温柔、照顾都不管事,她只是想要欣赏空那一瞬间的弱势以满足煞气的破坏欲。

  但不管怎么说,申鹤能单手给猎枪供弹的蛮力,空算是勉强承受住了——感谢星核赋予的强大肉体以及原铸化后有力的两颗心脏跟一颗动力炉,不然怕是得留云跟申鹤掺着他进浴室清洗。

  “……你没受伤吧?”

  “为啥你一脸好像很希望我受伤的样子?”

  对留云那意外的打量目光,空没好气地把喷头转向她,水打到最冷——

  “……别闹,本仙只是没想到你现在身子这么硬朗,之前好几次都是徒儿拖着你来治疗的,本仙不擅医术,还不是你经常受伤把本仙练出来的?”

  被凉水一激,这突然但意外有股青春互动感的刺激让留云咯咯笑了几声,完全没有被冒犯到。

  摘了眼镜也把头发全都放开的她完美颠覆了“从事教育的家中长辈”的刻板印象,刚对空嗔怪一声,便看到门再次被推开——

  申鹤正一脸不安地探头进来——手里还无处安放似地掐着毛巾,好像打算为空再做些清理安抚一下他受伤的心灵。

  “……空。要搓背吗?”

  “嗯?不用了,我就简单冲一下凉。”

  “……”她那双环状的眸子肉眼可见暗淡了一瞬。

  “煞气压制住了?那进来一起洗吧,正好给本仙保养一下羽毛。”

  知女莫若母——虽然申鹤跟留云没有血缘关系,但她那呆滞面目间一些小眼神的变化,留云还是能看出来的。

  她也进入了那个每次事后都会经历的阶段——后悔。

  后悔自己对空太狠,太过顺应欲望粗暴地对他,害怕他因为这一段并不算愉快的相处而跟她渐行渐远。

  这孩子一直是这样,很多时候会被与外表不匹配的冲动左右,而冷静下来之后,总是试图用笨拙的讨好方式去弥补。

  ……空虽然受了点罪,但也通过这微不足道的牺牲,让申鹤短时间内不至于再胡思乱想他会突然消失什么的。

  留云希望空趁这个徒儿最脆弱,但某种意义上也是心情最平稳的机会巩固一下两人的关系,让她能够专心投入修行跟侠举之中,而不必再整天拉着空的手才能体会到安全感。

  再痴缠下去她的煞气只会复发得更加频繁,跟甘雨比试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有点压制不住了,和在奥藏山上诓骗空自己快要暴走从而骗得一时半刻腻乎与贴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煞气平稳的一个前提条件,便是搜索:→〈⌒→_珥~弎-℃5她有足够的安全感……确定这次旅行者会一直陪着她。

  只要安全感到位,她便不会护食,反倒会慷慨起来——因为她知道自己无法给予师姐、玉衡能给予他的,相对“正常”的爱。

  “感觉很久没有一起洗了……明明上次在洞府享天伦之乐,满打满算不过一年半前。”

  为申鹤提供了舞台的延续机会,留云侧过身子,纤指轻招,示意她不用担心空继续拒绝她,便别在那尬站着了——

  没成想她这一扭身,刚好将西半球跟腋下的一撮软肉拧了出来,再完美的身材也会在这种大幅度的动作形变下产生几分褶皱——但那略带压痕跟堆叠的白皙,反倒让空冷却片刻的大脑再次爆炸。

  他以为申鹤已经给他弄emo了,能进入贤者模式很久,但留云只是靠在浴缸边上一个优雅的拧身,便重新激活了他的斗志。

  “……诶呀,你这孩子,当真是一点定力都没有,申鹤徒儿都不能降了你么?”

  申鹤扭捏地推门而入,但留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她那边了——毕竟空刚才已经对她表示了敬意,她也该有所表示。

  “?说什么呢,我只是还没尽兴而已。”

  “嘴比本仙硬的真不多见呢——”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啊留云。”

  互相打趣着,留云分散的注意力却总觉得空也是许久未碰佳人的样子,居然恢复得这么快——

  而哪怕他说着怪罪的话,大龄仙鹤依然开心。之零前她修四禅的时候空三也会凑上来,但比4如今的表现要游刃有余得多。

  从列车组的讨论中,她大概知道了空在空间站和雅利洛的新情史,跟小年轻们生出了几分攀比心,而现在从空那不打分毫折扣的“敬意”上,她收获了“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的自豪和欣喜。

  为了奖励空的诚实和急迫,她又纤指轻点几下示意他也赶紧靠过来些——柔荑有别于寻常女人,指甲更加尖翘,但正是这种非凡的区别让她的指节显得更加灵动勾人眼球。

  “速速坐近点,让本仙好好看看你新凝炼的躯体。”

  不知道到底是被欢愉的命途所“污染”变得更贪图享乐,还是太长时间没有跟留云亲昵,再次对她完熟却足够婀娜的身段产生了新鲜感,空便没有任何抵抗力地顺着留云勾回的纤指往前一凑,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这模样可比之前他应对申鹤时“宁死不屈”的状态要可爱多了,让申鹤心神大受震撼,心想不愧是师父,轻松就拿住了他的心。

  当然,她心底有几分不服输那就不好说了——徒弟像师父很正常,留云的调性就是连徒儿都要比上一比。

  “再坐近点,害羞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见。”

  看空靠过来以后挂在浴缸前,神智恢复了一点点清明后,又逐渐犹豫起来的蠢相,留云再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很会地右手搭在自己的左肩上,故意让空仔细从后方端详香颈与前方的锁骨。

  但凡空再往前凑一步,下巴越过留云的耳尖,都能立刻欣赏到能代表奥藏山的瑰丽枫树顶,但在他真这么干的瞬间,留云又稍稍撇身,不让他立刻如愿,端得是把仙尊那套不轻易给凡人窥见仙迹的坏心眼玩明白了。

  “……还要本仙再教给你们怎么助本仙修行么?还是说,空你是怕本仙舍去这仙人之姿再逗你一跳?”

  之前留云的小坏心眼不止如此,曾有过在空贴了半天的时候突然变回鹤体,害他差点对着那一身真正意义上的鹤羽交代的黑历史。

  不过在留云眼中,显然他不是那么记仇又不经逗的,这更多是调侃。

  但无论留云怎么通过视角的把控让空的眼睛越发瞳孔地震,他始终没有上手体会一下那比丝绸更高级的手感。

  留云在拿捏空,空何尝不是在反击——任你怎么撩,我自岿然不动,等她也候得心焦气燥之时,再突袭得话,必然事半功倍。

  留云的脊柱线十分迷人,环抱的双腋也迷人,青丝发根同样迷人,让空都恨不得直接

  “也是有趣,在璃月明明服侍仙人,上贡香火是无上殊荣,更遑论摸一摸本仙的羽毛了。但在你这儿,给本仙梳理羽毛倒还不乐意了~”

  “没有啊,我正想给你好好打理一下。”

  听留云这么一说,刚刚差点触发“黑怒”的空好像被人敲了一棍般,一下子从急促的呼吸节奏中脱离,正经起来,跟申鹤一左一右从池水里给仙君撩出热水浇在肩头后,他贴着留云的耳根,用一种让留云浑身一哆嗦的稳重声线要求道:

  “那上仙你倒是变回去呀。”

  ……

  没有想到空对尾巴毛的执念居然延伸到了那孤寡老鹤身上,没能爽撸狐狸的他对着仙鹤形态的留云一顿上下其手,几乎给她每根羽毛缝都理得干干净净,也给留云整得浑身战栗,明明想要制止他,但看他呵护得起劲,甚至比在她香肩半露之际都殷勤,欲言又止了半天,还是由着他梳理每一寸羽毛。

  末了留云怀疑鸟生地看着镜子里不是仙体状态的自己,发觉一身靓羽都被空洗得更洁白,油光锃亮了几分。

  他居然真的用心给自己做了全套养护……

  但这毕竟不是她真的想要的——体会过尘世之美的仙鹤对于鸟身的执念不大,入世后更是已经习惯了以半个人类的身份活动,就像甘雨徒儿那样。

  零因而她期待的是空对她幻化的仙体做些什么不敬仙师的事,比如,刚才她一直在期待空对着她刻意收紧的胳膊和后背作怪,哪怕是他站直点,搁她斜方肌上,她也可以稍微牺牲一些仙君的所谓自尊,歪头帮他架住……

  ——但空反其道而行之,虽然刚才竖旗许久,但这种较劲的方式留云真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