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这正说明你的魅力已经可以超出学生的范畴,对所有年龄段的人都有吸引力了,自信点——”
“但我还是做不到,让老师对我产生……跟明日奈和花凛一样的冲动。”
日奈小声的同时牵着空的衣角。
在人前她是无所不能严肃正经的风纪委员长,但在空的身后她是只想着什么都不做,把一切决定都交给老师的撒娇女孩儿,除非空遇到了她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之前正是明白自己的依赖心,才会觉得配不上老师的关爱。
……这次出来前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要展示自己这几年进化成决策者的自主性和行动力。
但只要一进入那怀抱,马上就会放空大脑,最后变成这种还得老师主动做出证明的情况——明明花凛她们都为了照顾自己,没有往老师身上扑,也没有争风吃醋,选择性地降低了自身存在感,给打足了掩护……
即便如此她还是很有危机感,当众亲了老师之后,她越发觉得自己的行为就像……抹口水霸占蛋糕的小孩子一样。
……但不得不说,虽然不够淑女,真有点新奇的,她现在小心脏还在怦怦跳,有种背离了学生会会长公职的刺激感。
“那是出于我灵魂深处对人类身份认同的一种本能冲动,日奈。但爱是可以战胜本能的,它可以让人类做出并不利于自身生存本能的伟大事情。”
空将她捏着自己衣角的手拉过来,拉至车厢右手的窗前,而后将她拦腰抱起,放在了窗边的桌板上。
本该是一次非常有进攻预兆的动作,日奈却一点都没有紧张,不如说空愿意做到这一步,已经令她心中幸福的幻想部分化作了现实。
“即使是我这样的……也可以?”
日奈的小腿不安地摆动了一下。
“接受召唤,是一种必须战胜未知恐惧才能开展的冒险。对前途的不确定的恐惧,你都已经战胜过一次了,是你爱我的证明——我想要对得起你的付出……只是,真的需要以如此俗套的办法向你展示吗?”
“需要——但老师,你是在说对我这种‘小孩子’,你得战胜本能的厌恶,才下得去手吗?”
“啊,啊?你怎么会理解成这种意思??”
看到空那瞬间惊慌,不知道该怎么压下她“悲切”的混乱神情,恢复了恋爱智商的日奈捏拳轻笑起来,眼眸一睁一闭,
“呵呵……当然没有理解错,我只是觉得一直严肃着,任由老师说教,不是就没有什么‘获得感’了么。”
“你这孩子……”
“如果老师接受伍我当您的妻陆子……陆哪怕是‘之一’,也请不要继续用‘这孩子’之类的话来敷衍我喽?”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我为了强化对每个异性的认知,将我们之间关系进行了一种细化和分类。日奈,即使是成为情侣,我还是想你能在我希望你变回那个熟悉的瞌睡虫的时候,窝在被窝里抱紧我,而不是挡在我面前用MG42扫射——会让我有种自己很没用的感觉。”
空两手向前一奉:“日奈,请当我一辈子的学生和老婆吧!我什么都会做的!”
“呼……是老师会说出来的话呢,您别担心,成熟是展现给其他人看的,如果老师希望我继续窝在您怀里……没办法呢~满足爱人的需要也是成熟女性的美德——”
白发少女稍稍侧过头去,紫眸中总算是多了些游刃有余——试着用鞋尖去抵住另一只脚上的鞋跟,把它踢掉:“明明老师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主导地位……”
她清楚接下来老师要做什么,先从哪里开始——老师刚来格黑娜的时候,他的XP就暴露无遗,虽说对那些身材跟自己差不多的学生,能选择的地方本就不多,但她十分庆幸自己还有几处能够让他兴味昂扬起来的利器。
日奈把小足送到他面前,空借驴下坡地攥住,感受着淡紫色丝织品下葱趾粒粒分明的灵动感。
紫色赋予的神秘感,以很有女性张力的姿态在他的面前合拢,形成了一片黑洞,瞬间勾走了他的魂儿,根本想不到被她包裹会多么舒适。
耳而且自从确认她即使穿着靴子跑一天汗也还是香的以后,他早就想试着去捧着闻一下了……现在终于不用装了:
“需要啊……被身材‘健硕’的女人压制多了就会需要的。”
“但是从脚尖开始的话……也怪怪的……我用‘毁灭者’的枪管模拟过几次,总有种在践踏您的尊严的不适……有点主次颠倒的感觉吧?”
日奈也是什么都跟空瞎说。
“老师,鞋脏!快丢掉吧……”
“怎么会呢?这是不可多得的优质饭盒。”
捧着日奈的珍珠鞋跟足弓,空郑重其事地摆出了一个侍者的pose。
“/////”
423.见识下格黑娜魔王的实力!
日奈的担忧并没变成现实——空通过实际行动证明了对她的喜欢并不止于精神层面。
暂时忽略了两人的宴会在艾丝妲的蹿腾下继续,唯独贝法嗅到了一丝需要服侍的味道、先是以制作冰品为由,在餐车那边换了一套装备,托着小型干洗机跟吹风机,施施然晃荡到了客房去,并在“正主”消失二十分钟后,赶着大家都意识到不对劲前把两人带了回来。
毕竟速度还算快,基本上除了几个跟了空半辈子的老饕,没人想到他们胆子能这么大地见缝插针,也没猜到空会这么“不胜酒力”,更不明白,日奈是如何不负基沃托斯超人之名,在烘干后穿着略有磨损的袜子,神色如常,姿态轻盈地回到观景车厢的——
她还保有味觉地喝掉留云的汤,并称赞其为“喝过最鲜”的鸡汤,令被夸赞手艺的留云脖子都昂直了。
但接受称赞的孤寡老鹤偷偷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胳膊……若不是那里已经幻化遮掩,肯定会让空瞧出不对劲来——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家伙从来不做鸟类菜……又何来的鸡汤一说?
为了补偿对日奈年纪的误解和身材上的双重伤害,她拔了一根羽毛丢进汤里。
喝了汤的日奈感觉精神状态前所未有的好,光环都涨大了一圈——除了老师肿@轉:‘∥[已经把答复交给她,让她由内而外地愉悦起来之外,也有老鹤以身饲崽儿的关系……
留云想着那羽毛上的仙力够她挥霍一段时间了,就是不知道能量的转化效率如何,又能留存多少……但日奈体感上就好像在便利店喝了好几瓶精力剂一样,可以力扛大蛇的狂轰滥炸——
期间日奈颜笑应答全无怪异之处,并且比起之前洋娃娃般任人揉捏的样子,活跃了不少,除了好像还不太熟悉高跟鞋,走路会总是踮着脚外,连迦摩这种“老饕”都看不出她受过伤——甚至她亢奋得过于厉害了,全无初经人事该有的疲惫。
……如果灵子化偷偷跟着他俩,多半会被发现——收获御主一个脑瓜崩,她只能从外部痕迹上判断这俩到底有没有疯狂过。
但凑过去看了半天日奈的锁骨和后颈这类敏感的地方一无所获后,她也只得在日奈脸色发生裂变反应之前,留下一句“怪了”,有些不忿地退开。
大约是因御主在她第一形态时下口艰难、半推半就,和对待日奈这般殷勤的对比,令她产生了极大的不平衡心理,想从日奈身上找点痕迹,好好调侃空一番,但最终功亏一篑——而深藏功与名的贝法轻笑一声,已经在想着晚上的轮班事宜了。
欢迎九会结束,主动帮贝法收拾盘子的请2求被拒绝,并得到5一个“快去把刚刚没尽兴的尽兴完”的眼神后,日奈也是在俩同学的鼓励注视下……矜持、羞涩,又遮遮掩掩地跟姬子道了晚安,才被空牵着手回到了厢房客厅中——
“晚上还去找银狼开黑吗?都几天没听你抱怨坐牢了……呃……”
派蒙以为空会跟日奈腻乎一会儿,搂搂抱抱霸占她的投屏才去办正事儿呢,但只是伸个懒腰的功夫,一低头,便看到日奈两眼放着紫光从黑暗的一角,抓着空的手,把他推进那学生专用的房间深处。
珍珠小高跟落在了门外,原来是她嫌脚底板难受,好不容易甩脱了封印桎梏,紫色指甲油修饰的脚趾向后一滑,带钩似地挂在门磁吸上,门缝的金属夹层咬住了她加固袜尖,但在日奈把它快速关上的同时,袜尖也被反作用力扯破……
破洞中露出的一小截脚趾,让整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有种说不出的妖冶,完全解放了日奈隐藏的女人味儿——虽然派蒙想象不到在空的视野里是怎样的光景,但光是门外无意的一瞥,她都能从那魅惑的足跟起承转合间,窥见些许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格黑娜令无数暴走团体闻风丧胆的“大魔头”自当上了学生会长后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出任务了,但那恐怖的一面,好像在星穹列车上重生了,压迫感不断从娇小的躯体中爆发出来,隔着门发散出黑气——仿佛之前在餐桌上供大家过足了手瘾的“银毛小熊”只是日奈的伪装。
在光线完全暗下去的同时,派蒙好像看到了空被矮自己两头有余的学生压制而弦化的身体——纸片人的脸上都冒泪花了,虽然不知道空是不是真的被top了,但至少他的情绪波动很大。
“日奈,你的鞋……算了,又不是灰姑娘,正在兴头上丢了鞋零大约都不会反应过来吧?”
派蒙捏着日奈的鞋,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看了好半天,才从鞋垫上找到了一点沥干的痕迹——
好家伙,原来你们早就……
“……旅行者有难了。”
派蒙双手合十,一副“希望人没事”的空灵模样,而后该干嘛干嘛,从茶几下面翻出了爆米花,开始享用今日份的小尬剧。
什么宵宫的布条、刻晴的黑丝、凝光的发簪,什么妙妙工具她没见过?饭盒而已,小场面啦。
……
这一霍腾就霍腾到了后半夜。
人体生物钟里最疲惫,也是深度睡眠波峰的那一刻到来,反倒是交接棒的最佳机会。
“明日奈,花凛,已经过了三点,你们可以进去了。”
每当这个时候,上一轮的女伴不胜讨伐,下一轮的女伴整装待发,而空按照安排也差不多匀出了十五分钟的休息跟温存时间,贝法身为同样不需要睡眠来恢复精神的舰娘,都会在客厅里守着,等待打扫战场或者招待那些可能因延误或者概率极低的提前召唤而无措的姑娘们——
服务对象从舰娘变成了学生、神明,以及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归类的泰拉女性。
但有了两位开发了内在潜能,同样变得干劲儿无限的学生后,种族之别已经不在她的纠结之列——向学生们展示如何最大程度地压榨指挥官的潜力,并令他最低限度地保持精神充沛,留足明天工作的干劲儿,才是她所传授、运用管家学的最高奥义。
刚好日奈霸占了指挥官整整五个小时,贝法打算三借这五个机会教给自己器重的两位千年学院的女仆之星——如何让他恢复战斗力,并且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受到了压榨和PUA——
第一次学到这种诡异知识的时候,花凛还在疑惑……这真的是女仆或者管家该做的事情吗?
……如今她已经习惯了贝法从港区带来的林林种种经验,但还是在贝法准备推开门的瞬间制止了她:
“凌晨跟老师独处的时间,我们决定让给会长了。”
“这是委员长应得的。”明日奈也附和起来。
“你们很大方,但轮班一事……并非让渡占有指挥官的时间,就能体现出你们的体贴这么简单。”
贝法伸出一根纤指:
“无论如何都要去露个脸,再静静地退出,收拾床铺,为他们换上干爽的床单和贴身衣物,尽自己女仆的本分之后,也要让受惠人,今晚的女主人们知道你们来过、且体贴地延长了她不该的占有过程。”
“……但那可是日奈啊……”
即使C&C不怎么跟学生会联合行动,她们也忘不了日奈在老师背对着她的时候那憧憬又小心翼翼的眼神——去打搅他们,难道不会遭天打雷劈吗?
“情场如战场,一味地付出固然彰显我们不忘本分,但适当地通过微不可查的细节,展现自身的渴望,也是为指挥官服务后换取的基本权利,只要把握住那个恰到好处的度,就不会招女主人怨恨,也不会令指挥官厌烦。”
贝法飒然一笑——虽然不知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骄傲的,但就是给花凛一种她仿佛已掌控战场般的潇洒:
“我已经帮你们铺垫好了,白天协助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一些介入的种子——现在他们不会抗拒。能代,你有在听吗?”
“为什么这种事情还要叫上我……”
某位JK弱弱地揪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虽然本人毫无自觉,但此时的她已经成了掌控“绝对领域”的神——
“当然是因为能代你又想跟指挥官贴贴,又不敢太过明显地争风头——不妨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去尝试掩盖一下?说不定有了新鲜感后,你跟指挥官都会更兴奋些?”
“兴奋……?大,大概只有不安吧?女仆装还是有点缺乏安全感……我都快钻进银轨里去了……为什么,为什么贝法女士你跟我妹妹都很喜欢那种一半有防护一半没防护的……”
鬼角少女扯了一下自己的过膝袜,回弹的弹力在她的大腿肌肤上荡开一串令人挪不开眼的波纹。
虽说看着也比较清凉了,但能代自认为她的裤袜是一种“相当保守”的战术设备了,能够覆盖足量的肌肤。
“一种自我刺激罢了,不一定能让指挥官转换心情,但至少我们可以借此转换心情,算是一种小技巧——运用非日常和个人风格的打扮——我也会尝试以不同的服饰去服侍指挥官,包括但不限于你中意的裤袜跟水手服。”
“你还穿过水手服吗??完全想象不出来啊!”能代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被贝法的硕大舰桥给比下去,就很是不安。
“如果你想看的话,我也会满足哦?”
“还是算了吧,怪害羞的……?总不会你打算穿水手服、我穿女仆装进去吧?”
“这不是已经掌握了要诀了吗?听好了,明日奈、花凛,刚刚能代见习女仆所说的应用模式——调换元素与身份,增加趣味性和期待感,并且跟反差极大的友舰进行合作‘狩猎’,是很高级的技巧哦?”
“我倒是觉得你不用教她们这个,她们自发形成的组合还不够说明她们深谙此道么?”
能代叹息一声——在她眼里两个学生打配合那叫一个天衣无缝,指挥官根本就不可能在如此强烈的对照反应和色差刺激下忍住:“她们才是天才。”
“理论教学跟实践结合起来才能发挥一百二十的战斗力,她们或许意识到了一点,但需要我的来点出——让其可控化、模块化。”
“原来还能这样!学到了!花凛!你下次试着穿我的兔子装备怎么样!”参
“前辈你是认真的吗……”
“能代,你也提醒了我,下次我轮班的时候,我们一起,我会准备好的水手服,还有婚纱~呵呵~”瞴
“啊!我忘了让人把我的‘黑无暇’打包了!是不是要错过了??”
“如果明日奈她们还能联系上东煌那边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
贝法轻叩了两下门:“记住,进去的时候不要说多余的话,但路过指挥官的时候可以通过一些……肢体接触让他意识到我们来打扫了,至于用哪里,根据你们的体态优势,我很建议跟我一样选择舰桥,能代的话……”
“……我知道,我会用防雷带蹭一下他的……这种教学就不必单摘出我来了……有时候很伤人哦?”
“呵呵,还有一点关键在于,无论战场如何狼藉一片,都不要太过惊讶,确认指挥官没有受伤之后,就帮他们擦拭身子,快速退出,了解了吗?”
“了解——”
贝法在两个学生连连点头后优雅地打开了房门,轻声呼唤:
“主人,我来打扫房间了……”
……但映入眼帘的惨状,让自认见过最棘手的战后污垢,即使是面对月球表面都能古井不波的女仆长……呆滞了足足五秒。
得是武藏、腓特烈大帝还有新泽西仨战列给指挥官炮击犁了一顿,被大凤、光辉的舰桥如重锤火花猛砸一通,又被欧根、爱宕之流绕着房间拖行了几公里的步数才能有这场面。
空已经如他在炼狱银河中哭哭人的Q版形象般,维持着流泪emoji的模样弦化了至少半个小时——
他见了贝法进门,第一时6间不是起身陆腾开床单,而是单薄又四颤巍巍地拾起已经变成白色的袜子,无声控诉着把他当床垫沉沉睡去的小瞌睡虫。
第424章.吃完早点就二战!
……早安罗浮。
大约学生们的宿舍毗邻公共浴室的关系,经过灾难性的多次划分后,没能调到临窗的位置,每次空从这双层床上醒来见到的第一缕光,只能是派蒙身上的星星扣子和她那可有可无的头环折射的走廊灯光——
“喂,还活着吗?能听到我说话吗?”
有那么一瞬间派蒙从他的左眼边钻出来,手里捏着一根玉米棒子往嘴里送的模样,让空想起了某个邀请他把夜之城炸上天的家伙。
当然,两者单论脸的和蔼可亲程度还是差太多了。只是一瞬间的灵魂归窍,让他意识到极有可能是自己跟日奈做得太过火了,俩人的灵能产生了交融,日奈的神秘蔓延过来,碰触到了系统帮忙打包好的记忆库,把某人并不是很想主动回忆的许多东西都调度了出来。
“这个音量能听见吗?”
派蒙又挥舞着玉米对空摇了摇,直到空的眼珠子挪过去定顿了半天。
“……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