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房间内那有“认主”恶习的镜子,就是这一眼万年般的注视让他在游戏里被干拉出来的敌人给干掉了,随着他的倒下,银狼和派蒙也相继裂开,懊恼的气氛充斥着整个频道。
对味儿了,这才是五排牢笼该有的威力。
“揽镜人……纯美的信徒?”
“只能回答到这里了!!空博士,拜托了,作为补偿我会在您需要的时候帮您应付三月七小姐的,请别再问了!”
信使那着急忙慌的语气,让空佴}‘▲·℃0”←5嗖嗦:也不禁犯难:
“……别忘了,我现在罩着三月七,你们多次修改记忆已经很危险了……记忆的封印还是因为你们自己的操作问题而有所松动,我会保护她寻回记忆的权利,明白吗?”
“呜呜,空博士……”
“问问忆庭,就维持现状可不可以?我也不是为难你,你把这个问题的责任转嫁给你的上级就行了。”
空补充道。
“诶,原来还能这样吗?”
“你憨吗?我现在是你的客户——给我原封不动地把质询上移,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呜,我的上司说她尊重您对三月小姐的保护……但是她的记忆真的很重要,不到时候不能随意解封,她的条件是,等完全松动的那个时候,需要您来配合兜底……”
第92章.救一下!空博士救一下啊!
忆庭在物质宇宙的办事处是不固定的,不然空肯定会去找负责人的顶头上司当面对峙一下。
他们对三月七暧昧的态度值得深挖,可信使再三保证他们对三月绝无不好的企图,对她的记忆也是持保护态度的,只是这份记忆的解封需要赶在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地点,否则同样会招来焚化工或者其他星神信徒的不必要关注。
那份记忆的重量太过夸张,列车无法保护三月七。
这是他们分析二得到的结果……而空虽然有这个能零力,但他也最好按照计划来,让小姑娘再多过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到时候唤醒记忆的话,跟空的这段相处时光或许能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
空一开始非常不耐,就差在心中怒吼谜语人滚出黑塔空间站了。
但是信使向空开放了自己的模因,灵能直联下,空能感受到她的诚意——那种对三月的保护态度确实不是假的。
在输掉了第五盘之后,空总算不再折磨信使小姑娘的神经,转而去给银狼上强度。
“嘿,银狼,我恐怕只能给你弄到以太卡带的复制品了。”
空也不在乎泄漏情报什么的,大大咧咧地开口——反正银狼自己做不好加密工作是她的问题。
“诶?为什么??”
“螺丝咕姆要来,他打算关停模拟宇宙,卡带的真品会被一起打包封存。”
“啊??好端端的实验为什么说关就关呢!!”
银狼的声线都拉直了,充满了不可接受。
“模拟宇宙毕竟是四个天才一起攒的项目,螺丝咕姆主要负责代码的编写,而这次内存烧毁的事故后,他认为这个项目不堪大用,应该及时收手止损。”
空的叹息恰到好处,同时体现了自己身为研究者和俱乐部成员的惋惜之情。
“他要退出的话,阮梅也会退出,这样系统就彻底没有人维护和培养新的原体了,黑塔也不得不迁就他们。”
中转,:二湫→』/≡簏″「“空博士!你不也是参与人吗?救一下啊!!”
“我可以给你弄到复制品,还不够吗?我只是一个半途参与可有可无的合伙人罢了,你真当我是不可替代的大人物呢?”
“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你说肯定能借来卡带,我还以为你是不可或缺的呢!”银狼操作再次变形,一颗手雷丢出去打在门框上弹回来给派蒙炸死了——
小家伙的下巴已经如核桃壳般皱了起来,如果不是看不见银狼本人,绝对要向她投去死亡凝视。
但对派蒙的痛苦视而不见,空假装懊恼道:“除非……”
“除非?”
“我问过了,黑塔之前如咱们猜的一样,是想钓鱼来着,她将卡带放在了储存外区的一个独立空间中,这部分应该是资料回收的预先读取区块,螺丝咕姆会试图回收有价值的数据止损。”
空如同一个魔鬼般循循善诱:
“这是个机会,我可以帮你拖住他,给你骇入然后取出卡带的机会,你之前留下的标记也可以转移一下螺丝咕姆跟黑塔的视线,让他们不那么着急去提取资料,而是在关停前使用系统去寻找你可能动过的手脚。”
“你的意思是,再次表明我的存在……让黑塔最后尝试一次用模拟宇宙模拟出我的行动轨迹?”
银狼一点就九通:“这样的8话,2我岂不是必须大摇大摆地骇进去3?虽然不是不能那么干,但那毕竟是两个天才……”
“我可以策应你,身为目前模拟宇宙最经验丰富的‘测试员’,他们会让我去扮演卡芙卡来还原入侵轨迹的,你可以到时候替代模拟的银狼模型跟我一起进入该区块,把卡带取走。”
空淡淡道:“关键是这方面的信息我还没有透露给黑塔过,不算是违约跟撒谎。”
而且也不算是跟你撒谎——充其量只是没把全部信息公布给你罢了。
“空你真是个天才!!”
银狼欢呼一声:“好,我马上激活信标,让螺丝咕姆发现我的骇入痕迹!”
“啊……又输了……”
随着拆弹失败,派蒙有些泄气的声线叠着银狼的欢呼冒了出来。
一下子把空和银狼都拖回了现实。
“已经五连跪了……”
“看来我们这支黑队还有很多需要磨合的地方。”
空就算分心去跟其他人谈话,也有顶尖的游戏水平,说白了还是银狼,三月跟信使小姐太菜了……
考虑到空晚上除了应付三月,把银狼和信使的小问题都一起搞定了,他也没什么怨言好讲,于是派蒙接过了空的衣钵,化身魂锁典狱长,在散伙之前都保持着低气压,主观上最坐牢的那个,却是派蒙。
“今天就到这里吧,不急于一时,我们可以组成固定队慢慢练嘛。”
三月七反过来安慰派蒙道:“虽然输了不少,但我觉得自己跟小信还有派蒙都很合得来呢!今天超级开心!”
有的人玩游戏就是为了赢,只有赢了才能放松嗖/〗嗦:佴酒№↓死∪獜-四⌒杉≠,÷压力,如空和派蒙这样——
也有人只是单纯为玩而玩,三月跟银狼就是这样,但她们也会在乎别人的感受,才更加努力地去理解游戏中的一切,去构思战术,说白了是为了朋友才认真的。
至于信使……她更像是被迫陪喝酒的小喽啰……但她暂时妥过了自己的任务,算是猛松了口气。
“诶,我还没跟小信交换联系方式呢!她怎么退这么快啊——”
三月看着那个空拉来的“新人”聊天框黑掉,有些可惜道。
她后知后觉地伸了个懒腰:“说起来……小信是干什么的来着?她好像都没怎么谈及自己的事情,空你也没跟我讲过怎么认识她的?”
“……她就是那个我会面的人。”
空想了想,既然信使已经承诺了暂时不动三月的记忆,那就把不涉及原则问题的情报讲给她好了。
“她算是来找你赔礼道歉的,只是人有点别扭,不敢当面说,才用了跟我们开黑这种方式。”
“诶?骗人的吧,居然是那么活泼的女孩子——”
三月捂住小嘴片刻,却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但她这不还是留在了我的记忆里了吗?好吧,我原谅她了——”
第93章.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呀!
三月真的是个天使。
如此轻易地就原谅了信使不说,还期待着下次继续跟她开黑。
以前九空不明白,为什么三月八的身上明明有着各种契合2记忆命途的地方,但她的气息却总是让他想到落下巨锤的克里珀——
现在他好像有点懂了,或许是因为保护自己和他人记忆的行为本身切中的是“存护”,并且她也在暗中被他人存护着。
这也能解释那无师自通的六相冰盾是怎么来的了。
告别三月后,空不得不开灶给已经气得脸变成煤球的派蒙加了顿夜宵,同时研究自己新领悟的东西。
星铁世界的力量表现形式有时候也会因为命途行者的矛盾性而不得统一,根据其主人的主观意识也会改变。
这说明星神对命途的贯彻,并非唯一解,命途本身会绕开星神,祝福某个没有被注视过的人,这都是已经发生的实例。
凡人渴求星神一瞥是因为星神起码有迹可循,但命途本身太过缥缈。
饶是黑塔这样的天才,她的选题也是去研究星神而非命途,因为星神已经是此道之上的成功者,没必要舍近求远。
但空本能地认为这是一种研究上的偷懒。
若是我比智识更有智慧,带来了世界之外的知识和答案,比巡猎更加疾恶如仇,曾遨游星海万载打抱不平,是不是我就能升格为星神将其打下来,甚至吞并?
九由不得他不多想,毕竟是曾经抵达过差不多境界的穿越者。
若是他的猜测成立,那么星神陨落的谜团就多了一种假想,星神的战争也就不只是命途之间的冲突,凡人在其中操作得当说不定可以取而代之,或者登上已经空缺的位置。
近的,比如阿基维利的位置,就空缺着……
佴但看派蒙的小黑脸在自己蜂蜜煎饼的抚慰下慢慢缓和,空暂时放弃了这几分不合时宜的野心。
一旦他登上神位,恐怕甲方就会从原来的慷慨变得处处掣肘他了,这野官儿不能当。
仨优菈她们的能量还是得通过正当渠道获得,用比较质朴的话说,叫这钱赚得心里踏实。
三“你说,派蒙,星核猎手给我植入星核,会不会是因为我是星神神位的有力竞争者啊?”
空托着腮,用最家常的语气问了相当炸裂的问题。
“嗯?就像你在璃月被钟离看上差点接任那样?”
嘴边沾着蜂蜜的小家伙倒也没有因此露出什么凝重的神色,反正他们私底下编排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性质上不同。我只是好奇艾利欧究竟看到了什么未来才会把一个同伴送到黑塔来植入星核。”
“唔,很多组织都想窃取神的权能,或者干脆让自己成神,星核猎手如果想解决银河级别的难题,可能会想要搞一个星神来做帮手吧?”
派蒙继续若无其事地攥着刀叉。
“你跟我分析得差不多,但是他们如何确保我成为星神后,还能留有过去的人格意识跟对他们的好感?”
“唔,这我就不知道了?”
小家伙晃晃头:“可能他们有保存你理智的办法,也可能他们确信你在成为星神之后无论是不是有自我意识,仍然帮得上忙。”
“很好,大致上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今天辛苦你了。”空满意地点点头。
“嘿嘿,我也逐渐能够跟随你思考复杂的问题了呢。”
“有时候听你简单分析一下,反而不会让我聪明反被聪明误。”
“……哼唧,你是在说我笨吗!”
“不会啊,心思单纯的聪明方式也是聪明的一种,你可能很快就会被博识尊看上了。”
“这种安慰人的话我听太多啦!”
擦干净嘴,派蒙直接往桌子上一趴,眼睛里似有泪光打转,不知道是困得还是想起了难过的事情。
“……下次开黑我还是不去啦,用你的话说……银狼跟那个信使简直菜得惊天动地……跟她们玩游戏我都要被二。九’ˇ四‖四]三五六四#索QUN:喂得吃不下饭啦……”
“不也没少吃吗,不行,都开了这个头儿了你必须跟我一起受苦,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可能是空跟派蒙打闹的动静稍微大了些,引得房内的贝法出来查看。
“主人,失礼了——霍尔海雅女士还在等着您,我的建议是别让她等太久,已经十一点咯?”
女仆长的那得体的声线中透着几分催促的意味……让空不禁想起,很久之前她也是这样,在晚间适当的时候提醒自己该去陪伴其他皇家舰娘的。
此情此景过于熟悉,触发了空的某种应激反应,他整个人身子都向后弓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打算发动攻击了。
“主人,您还好吗?”
贝法看到空这副透着警惕及不能自理的可怜劲儿,神情中的严肃一下子散去,转为怜悯和担忧。
她也想起来了,当初每晚三班倒的时候空那每次被自己提醒过犹如要被上刑的姿态。
“……需要我帮您去跟霍尔海雅女士告罪一下吗?”
听到贝法的关切,空当即身子一软,从那种临界状态恢复,马上低头又瞅向派蒙,满脸的求救意味。
谁知派蒙一摊手,现学现卖道:“你说的,英雄可不能临阵脱逃呀。”
……
某种深藏于本能中的畏惧,是无法完全战胜的,那是生物对于生存的渴望,有过几次干涸到快要死去的记忆后,空对于晚间活动的硬性要求就从“来多少要多少”变成了“绝对不能超过仨”这种听上去相当没骨气的底线。
还好,这具身体的强大足以让空负担住每日的挥霍。
淋即便是霍尔海雅,没错,即使是霍尔海雅的压迫,对现在的空来说也是毛毛雨等级的,但他也不会得意忘形地大手一挥,说什么“把朕的爱将贝法和优菈卿也请进来”这样自寻死路的豪言壮语。
要留有余地,要示弱,这样才不会下场太难堪,不用讲,都是血的教训。
“海雅?海雅?”
“我现在不想说话,博士,要冬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