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食草龙
但听优菈的意思，她们睡得相当熟，也就不存在“默许”这种说法，还是得他亲口承认自己定力不足。
“啧，这家伙还真是会偷跑……而且你……居然还有存货？”
这回优菈看向空的眼神中除了几分抱怨，还多了一些更加危险的异样神情。
“三个都不够还加了一顿宵夜——你可真厉害，看来以后我也不用对你手下留情了，哼。”
“明明当时已经刮不出多少油水，才过了几个小时就又恢复了……博士的‘产能’还真是不可小觑。”
霍尔海雅也不知道何时静悄悄地摸到了空的背后，尾巴尖儿抵着他的前胸肋骨，“温柔”地寻找着弱点。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延长一些缠着你的时间，来减少你对外面女人下手的动力？”
“别啊，我和黑塔是一直改装直到五点多才差不多完工的。”
空隐瞒了一部分信息，比如黑塔到底实验了几次，期间要求空给她换了几次设备……这些都是十分关键的“定罪证据”。
到后面黑塔那家伙玩上瘾了，她仗着自己不是用的本体，不会受伤，还亲自扫描并打印了内胆，现场给人偶装上了。
老实说空对于更换内胆这种操作还是挺抗拒的，但架不住黑塔一直求他。
回想起凌晨时的可怕经历，空就不禁有些出神——
“来测试一下吧！”
“想我测？求我啊。”
“求求你了，来测吧！”
“……妈的忍不了了！”
黑塔的节操跟道德水平都是真空……但听她用装出来的娇声娇气一恳求，饶是空都没绷住，当场给她表演了一个前进四。
有了一次那就会有无数次，黑塔居然开始搞她的那套实验命题，她先是测了一下“芭蕾高抬腿的耐受性”，然后测了一下“黑丝的攻速加成”，最后测了一下“渗透式精力剂滴灌吸收效率”。
一晚上写了三篇论文，但空都要求她绝对不能发表，尤其是不能发给博识尊，不然就跟黑塔绝交。
她一个近期主攻机械架构类课题跟材料学的科学家，各种意义上都通过空的帮助在生物研究与人类社交理论上有所精进，甚至她十分自信地认为已经比阮梅更接近理论本质了——因为阮梅都没有实地考察过，但她有。
“派蒙，他到底从几点开始跟黑塔腻在一起的？”
从思绪中被打回，空这才发现优菈已经把挂在吊灯上的派蒙叫了起来。
“呼哈，我不知道……我前半夜就睡过去了。”
派蒙也没出卖空，睡眼惺忪地被优菈从灯里捞了出来——她毕竟不是空跟黑塔这种超人，可以一晚上都不睡觉，在他们选择什么材质来代替原本人偶的皮肤时，就已经睡得呼呼的了，后面的几台大戏自然是没看上。
“切，把柄没抓到么……派蒙，你监督不力，这个仇我记下了！”
“诶！！关我什么事啊！要不是除了客厅没处去我才不想掺和咧！”
小家伙连连摆手，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空跟优菈随即意识到应该给派蒙也整个单独的房间——以前人少的时候在客厅挤一挤还行，但黑塔的人偶要是也入驻，这客厅就“不方便”派蒙睡了。
想想看要是派蒙晚上睡到一半爬起来顺着她的那张小床看向沙发，发现空正在跟眼冒红光的黑塔人偶或者其他什么女人纠缠在一起搏斗，打到大道都磨灭，那是多么吓人的场面啊，估计后半夜就别想再睡着了，再怎么密不可分的伙伴也不能这样。
“要是再增加房间……就只能把客厅的顶部削减一些了，做成小二楼的模式。”
派蒙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居然让空跟优菈都从黑塔夜袭的问题上转走了注意力。
霍尔海雅更是把目光直接投向屋顶：
“还有一些空间可以利用，给派蒙多做出来一层好了。”
“诶，真的吗！！”
“晚些我给你设计一下，你喜欢维多利亚风格还是叙拉古风格？或者制式的罗德岛宿舍也可以，我可以导出资料让你参考。”
说着，肥蛇揪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身份卡。
但在回过头去的空看来，她那刻意让身份卡在胸前摇晃的动作，就仿佛某种打算将他闷死的前置动作，让他一个激灵。
第114章.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帮帮黑塔吧！
派蒙没想到自己在灯上睡了一晚居然还给自己睡出一套房子来。
虽然有点懵逼，但不妨碍她心情舒畅，且因为“爱屋及乌”，对黑塔的人偶态度都好了不少。
没错——在前脚优菈她们走出房间，贝法去餐车帮派蒙准备早餐的功夫，黑塔重新上线，并且用一种意犹未尽的眼神瞟了空的翘臀一眼。
“……准备吃早点？”黑塔对着空舔了舔嘴唇，那活灵活现的舌尖已经完全褪去了人偶的滞涩感，现在的她，除了内置暗物质反应堆代替了心脏，几乎就是一个用义体拼接成的真人，并且没有任何“水口”跟“拼接线”。
“……黑塔，我知道你食髓知味，但你也不能一直缠着我，今天好伍多正事儿呢，你得去做做准备迎接螺丝咕姆，把模拟宇宙矫正到次佳状态，还有你那什么‘大人的铁拳’，你有做好反定位吗？”
空被那噬人的眼神盯得浑身一颤，心想这数个琥珀纪的孤独到底还是化成了欲望，潜伏在黑塔的身体跟大脑中，当激素完全解放的瞬间，黑塔重新变回了一个“人”，而不是摒弃研究之外任何事情的天才。
而空身为那个泄压阀，虽然成功地让黑塔尝到了甜头，却也把他自己陷进去了。
如今黑塔的灵能，迷离中透着无穷无尽的好奇，并且牢牢地将空锁定了，显然是定下了一个长期的实验测试目标。
“那些都不急，我只是想要试试看在列车上的生活方式……放心吧，刚才已经跟姬子打好招呼了，今天的早餐有我一份。”
黑塔还是直勾勾地盯着空，仿佛他是什么可口的小甜品。
“你这目的性也太强了吧？？姬子居然没有反对？”
“喔，她还恭喜我来着，我能看出来她很惊讶，而且有些羡慕我，不谈别的，只让她羡慕我一次，也不枉我忙前忙后。”
黑塔那没什么料的胸都挺得很前，似乎比姬子和阮梅更早有了经验这件事相当令她自豪，让空十分摸不着头脑——毕竟会有这种愚蠢想法的都是年轻人，黑塔显然不在此列。
“这具人偶我搭建了长线链接，单独设置了超距遥感，你们折跃后我也可以联系上你们，也就是说……以后请多指教。”
“啊？？你也要上车？？”
空一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噶过去。
“你是打算长九期待在车上跟我一起旅行？不开玩笑？”六～．四.→
“在忙研究的时候还是会切回去的，不过有了前几次实验，空博士，再进行996次测试我就可以把我的隐居地点发给你了，加油，为了最后那次完美无瑕的实验成功——”
似乎因为已经尝过空的味道，这家伙嚣张到连敬语都不对空用了。
“我才不想在奇怪的事上加油。”
空嘀咕了一声，跟早就挂上“这种人怎么还没有被打死”表情的派蒙神态一致：“别自顾自地给我上强度啊，我每天晚上还要陪小三月，这跟我们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陪她不完全是你单方面付出吗，我这边好歹还能给你点好处。”
黑塔闻言居然不忿地也小声念叨了几句：“……这样吧，空博士，我要求也不高，以后你旅行途中遇到什么麻烦，需要我帮忙，我们就按小忙三次，大忙十次来算，怎么样？”
“……认真的？”
空一挑眉，刚刚嫌弃的神色散了几分：“对我来说即使是小忙也很麻烦，你确定要签这么笼统的口头协议吗？”
“按照人类关系学，你现在是我的……嗯，姘头？为你排忧解难是合理的，我要的好处也不多，你应该没理由拒绝吧？”
“能不能别用那么难听的说法……”
空再次抚额：“容我考虑一下，啊，你如果希望你的人偶也有私人空间，最好去管姬子再单独要一间房，我这儿已经塞不下了，派蒙都已经睡到天花板上了。”
“哦，列车的伍压缩空间不足了六么？简单，我把这个4项目列到第二梯队2，过几天应该就能扩容了。”
黑塔随即更加神气起来：“帮你优化客房空间也没问题，但扩容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活——这算是一个‘小忙’。”
“行行行，你要是能扩容我就认了，赶紧吃饭然后给我调试模拟宇宙去！搞清楚轻重缓急。”
空没好气地开始轰人。
他以前跟不少我行我素的女人接触过，但在事后像黑塔这么嚣张的，用“回头客”口吻跟自己呛呛的还真没见过。
“不预约一个时间吗？”
“……你还想要预约？？我哪知道我后几天什么时候有时间？”
“抱歉，我恐怕不能随叫随到，最好跟你预约一下时间，免得错过了以后又得等几天。”
多次刷新了空的认知后，黑塔似乎也发觉自己太过分了，当即双手收拢到胸前，手掌半握贴在上唇边，脸上的粉霞也更加清晰，甚至眼睑都很到位地低垂下去，装出害羞的样子：“……不行吗？求求你了……跟我约吧。”
“你……”
TM俩字儿终归还是没有冒出来。
因为在黑塔摆出这个可爱又可恨的姿势的同时，系统那边弹出了提示。
【阿哈的赞助款已经到账了……碧蓝档案的重启能量增加至59％,预计下次周常发布后我们就能唤醒两个合作系统。】
“嗯？怎么是两个合作系统？”
空把被黑塔气得到处飞散的注意力集中回来，疑惑道。
【下周你应该把艾丝妲拿下了，这样我们就有够两个系统唤醒的能量，富余9％……宿主忘了吗，阿哈说召唤来璐≤∝！四「≥↓侕找＊书∑：的如果是女同伴，还有额外50％。】
“……”空差点忘了这茬，可能是他已经习惯了把阿哈的垃圾话过滤掉的关系，阿哈的承诺在他心里没啥重量。
“怎么了空博士，为什么满脸凝重？”
黑塔还以为是自己扮可爱的功力上升了，成功让空陷入了魅惑状态，还很跳地凑了过去。
然后她的脑瓜子就被空按住了，不得寸进。
“没想到第一个愿意承认跟我的关系的人……居然是你……唉。”
空收起了嫌弃的神情，松开手，对迷惑的黑塔无奈一笑：“……原来你是真的喜欢我……黑塔。”
第115章.人机分离十米自动爆炸
黑塔不明白空为什么会突然露出释然似的神情，回答得十分直球，毫无心理压力：
“从我的激素骤增的情况分析……嗯，我应该是喜欢你，空博士，光是跟你待在一起就会很愉快，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实验我会更愉快。”
疯狂对空造成真挚暴击的黑塔从理性和感性两个角度一同给出了分析。
“但我监测不到你的激素变化，如果你愿意向我分享你的身体数据，我可以通过样本对照给你更详细些的答案，比如你更喜欢哪个内胆，我更喜欢你什么时候散发出的气息，这些都可以通过数据变得更可控。”
“但不可控才是人类恋爱的魅力之处，黑塔。”
空上前，按住她的帽子使劲揉了揉，好像非常宠溺她。
现在他确9定了，黑塔并未达到超脱的境界，她的喜怒哀乐只是淡薄，可是这一切都在慢慢复苏，她也找回了自己“平常”的一面。
她有意向登车，而不是一直宅在家里，也算是一种进步吧。
“……我，我看错了吗？”
收拾好的三月刚从自开门后面冒出来，就被空蹂躏黑塔帽子跟头发的场面给吓得一哆嗦。
她缩回门后面，确认了三遍，才意识到自己并非做梦。
那位黑塔女士居然……
“别让贝法久等，走啦，黑塔，小三月！”
“呜哇，被发现啦……”
空回身相当阳光地朝三月一挥手，而黑塔则是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仿佛她是随处的什么阿猫阿狗。
但那“无情”的目光折回空身上时，又好像开始摇曳，甚至她都不掩饰自己脸上粉扑扑的色泽。
即便她掐着腰，看起来倒不像是趾高气昂了，而是在心上人面前显摆新衣服一样。
这就是恋爱中的少女吗——好可爱。
三月不知道在凑近空身边的时候她自己是什么模样的，但她希望也能产生黑塔那样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可爱劲儿。
“根据今天凌晨收集的数据，空博士，我穿了短袜腰的黑丝给你看，你有兴趣吗？”
而后她一开口就是三月所无法企及的“高度”，整的刚从“掩体”后面钻出来尬笑的三月又僵住了。
“……现在不行。”空连连摇头，看黑塔居然有当面脱鞋的意图，赶忙按住五了她去提鞋跟的玉臂。
“那就吃完饭回去给你看。”
说着，黑塔还踩了踩自己的小皮鞋，能看到她的脚脖子被若隐若现的黑色矮袜包裹，脚踝部分的曲张和明暗变化除了朦胧的美，还给了三月一种……她在为展示自己的皮鞋和袜子给空而雀跃的错觉。
明明是个足不出户的宅女，你为啥这么会啊！
不只三月，空也心中嘀咕。
但现在黑塔已经和他……确定关系了，所以做这些事情都是合情合理的，只是需要她找回普通人的矜持，还需要长久的“培养”，几百年的思维惯性不是那么好纠正的，空只能暗自希望自己停留的时间足够黑塔从自己身上寻回她缺失的“人性”。
“对了，空博士，靠过来一下。”
“嗯？”
空刚侧头，黑塔就拉住了他的胳膊，从腋窝穿过，对着前举的手机摄像头比了个剪刀手。
“咔嚓。”
“拍照留念？”空还凑出一个笑容，但很快黑塔的回答就让他的笑容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