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春
可眼前这个,掌心落处软嫩浑圆,极富弹性,一掌拍下去竟能微微回弹。
宋宁一把捞过身旁的宋幼怡,手指在她腰间一掐便确认了正主,恼道:
“你还玩上偷天换日了?到底能不能让人省心!”
宋幼怡被宋宁一把捉住手腕,也不挣扎,顺势便趴到了床头,与夏灵并排挨在一处。两张脸各自埋在手臂里,谁也不好意思偏头去看对方。
罗裳半褪,素腰低伏,**并陈于床头。
夏灵肌丰肤腻,臀圆如满月,肤光胜雪,饱满的弧线,触手温软,弹性十足。
宋幼怡则清瘦纤薄,骨盆窄小,腰肢细得似枝叶,臀上薄薄覆着一层皮肉,骨形清晰可辨。
两臀并排,一丰一瘦,一圆一尖,一个如满月般饱满,一个如杨柳般纤弱。
两具身子紧紧挨在一起,臀侧相贴,各自微微发颤。
夏灵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里,耳根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了粉色。
她不敢睁眼,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呼吸,只觉得自己那颗心跳得太响。
宋幼怡偏过头,瞥了夏灵一眼,见她闭眼咬着下唇,睫毛抖个不停,忍不住从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自作聪明,这下好了,两个人一起趴着。
宋宁却没有再打。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的恼怒忽然泄了个干净,只剩下疲惫:
“现在好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离开京城。”
“今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沉默了一瞬,喃喃道:“要是秦君玥还在就好了,早知道不把她调走了。”
今日他杀了莫成蹊,朝中那批人绝不会放过他。
眼下他还能靠着敌在城外、手握兵权暂且压住局面,可一旦外敌退走,下狱恐怕都是轻的。
若秦君玥在,他身边至少有一个信得过、压得住阵的二品武者。
如今这个杜曲静,虽也到了四品,可论经验和武力的差距,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宋幼怡察觉到他不打算再打了,便翻身坐起来,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轻声道:
“哥也太小瞧我了,回冀州又能怎样?哥要是都活不了,那我也不活了,有什么好说的?”
宋宁被这话惹得苦笑连连:“莫要再说这种话。”
“等寻到机会,我还是要把你和小露、夏霜夏灵都送走。”
“我一个人留在京城就好,反正我也走不掉。”
夏灵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颤,趴在床头难以置信地扭过头望向宋宁。
竟连她和姐姐也要送走?她不想走。
她要一直照顾公子,她是被他从路边抱回来的,这辈子都要跟在他身边,怎么能这样走了?
夏灵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不敢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维持着趴在床头的姿势。
“不说了。”宋宁摆了摆手,“今晚是我在宋府住的最后一晚。”
“明天我便搬到外城去,跟将士们一起守着这座城,撑到援军来。”
只要能撑到李总兵和各地勤王的军队到来,那就完全能打赢。
而且他也不相信北戎敢攻占京城,她们站不稳脚跟。
宋幼怡上前搂住他的腰,低声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我可以照顾你。”
“你能不能别添乱了?你这个身子去了有什么用!”宋宁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且不说身子的事,你天天往我这里跑,夜夜宿在我这里,就不怕招惹闲话?”
“娘亲知道了会怎么想?”
宋幼怡躺回床头,眉头郁郁,轻轻咳了两声,低声道:
“我只是想多看看你,也不知道还能看多久了。”
“哥说的对,我确实是个无用之人,便就不去了。”
气氛陡然沉了下去。
宋宁坐在床边,忽然觉得自己方才的话是不是说重了。
他伸手摸索着捉住宋幼怡的手,语气软了下来:
“生气了?我倒也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为你的安全着想,你要理解哥的苦衷。”
宋幼怡没有答话。
她翻身坐起来,双手捧住宋宁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微凉柔软,贴在他的嘴角停了很久,然后她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让我多看看你吧,哥。”
可惜哥这一生,也没有看见过她的脸。
宋幼怡忽然想到一件事,心头涌上一阵说不清的难过。
若她故去了,若有朝一日宋宁的眼睛当真治好了,他会去见从前所有的人。
他会看见夏灵和夏霜的模样,看见长姐的模样,看见秦君玥的模样,甚至看见齐楚瑶的模样。
可唯独,唯独看不见她的模样了。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宋宁这次没有将她推开。
他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轻发抖,便抬起手放在她单薄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哥要真有不测,我多活几日也不过是生在人间地狱里,夜夜泣泪。”宋幼怡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倒还不如一条绳了结了自己算了。”
宋宁听不得这种要死要活的话,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宋幼怡伸出手指堵住了嘴:“不许再说了。我不想听,也听腻了。”
她的手指从他唇上移开,顺着他的下颌滑到衣襟,指尖捻住衣带轻轻一扯,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
“反正你我之间早已做实了,今晚你必须从我。”
一切已在不言中。
宋幼怡双手按在他胸口,将他仰面推倒在床上,翻身跨坐了上去。
她回过头,朝夏灵递了个眼神。
夏灵悄无声息地从床头爬过来,跪在宋宁腿边。
她颤栗着手指伸向他的衣带,解了两下才将带子松开。
## 119章 你是谁?!
夏灵有些头晕目眩,深深喘着粗气。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睫毛在黑暗之处轻颤。
眼前这一幕,从前只敢出现在她的梦里。
那些深夜里她把脸埋进被衾,紧闭着眼幻想出的荒唐场景,此刻竟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夏灵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是酸涩,又是滚烫,又是惶恐与狂喜。
现实里,她只敢偶尔偷偷摸摸做些极细微的小事,替他整理衣襟时手指多停留片刻,替他擦脸时不小心碰他几下,替他收拾书稿时把脸凑近纸面闻一闻他残留的气息,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敢做。
不敢越雷池半步,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的心思,甚至于自己姐姐都是藏藏掖掖。
那些在梦里百转千回的画面,醒过来就全被她死死压在心底。
浅浅的呼吸拂过肌肤,唇轻轻落下,带着颤抖与虔诚。
是的,真心的虔诚,明明是些难言之事,可夏灵却带着虔诚。
“咱们……咱们是……”宋宁正欲开口,又被宋幼怡俯身堵住了嘴,终于不再言语。
帐中暖香浮动,烛影摇红。
宋幼怡双手捧着他的脸,唇齿交缠。
她披散着青丝,苍白的脸颊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红晕,呼吸随着轻摆而微微急促。
烛光洒在她姣好的背上,肌肤泛着浅浅的粉晕,肩胛骨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宋幼怡回过头,撇了撇嘴。
她看着夏灵那副沉醉其中、忘乎所以的模样,心里那股酸溜溜的滋味又翻涌上来。
宋幼怡往后挪了几寸,腰肢抬起一沉,径直坐到了夏灵的头上,将她那张漂亮俏脸整个压在了下面。
让你也想当我哥的妹妹!我哥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妹妹,再多一个都不行!
夏灵猝不及防被压住,双手本能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两条小腿微微踢蹬了两下,脚趾蜷得死紧。
可夏灵毕竟不是武者。
若是秦君玥在此,以二品武者的体魄与气息之绵长,这般屏息坚持一炷香的工夫也不在话下。
当初在婚房之内,她便是这样许久而面不改色。
可夏灵只是个寻常的娇弱姑娘,不通武艺,气息短浅,不过片刻便支撑不住,眼前阵阵发黑,伸手在宋幼怡后背上轻轻锤了两下。
宋幼怡吐了吐舌头,这才微抬腰,放她透了口气。
下一刻,她自己便被一只手攥住了胳膊,整个人被从宋宁身上扯了下来。
“哥!你干嘛!扯疼我了!”宋幼怡倒在一旁,语气委屈对宋宁说道。
宋宁没有去理她。
他一把将夏灵从一旁捞起来,扯进自己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手掌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帮她把气顺过来。
宋宁偏头朝向宋幼怡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你干嘛欺负人?小露也不是武者,岂能容你这般戏弄?”
“方才她挣扎你没感觉到?她喘不上气了你看不见?”
夏灵靠在他怀中,头发凌乱,喉咙里还残留着火辣辣的异物感,憋着不敢咳嗽,更不敢开口说话。
可心里却有一股暖意缓缓漫开,漫过方才所有的羞耻与惶恐,感到一股甜意。
上次公子这样抱她是什么时候来着?那似乎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了。
那时她从青州才来宋府不久,夜里做噩梦哭着醒来,年幼无知,公子就坐在她的小榻边,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说“没事没事,是梦”。
小小的夏灵蜷缩在他的怀里,贪恋着其中的温情,缓缓睡去。
后来她长大了,懂事后,公子便再也没有这样抱过她了。
此刻她依偎在这心动的怀里,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衣料下那一声声沉稳的心跳。
要是她能正大光明地这般抱着就好了。
不用每天公子再来叫她,每日都能睡在公子床上,顺理成章地帮他处理些贴已的事。
宋宁仍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和:
“没事的小露,旁人我管不到,但我身边的人,不许被欺负。”
他知道小露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旁人欺负她也不吭声,便愈发要多护着些。
听到宋宁叫的是小露,夏灵的心中又是一阵郁闷。
怎么?她就这么好,你就这么护着她?
想到若是自己今晚不来,宋宁怀里抱着的人就变成小露,夏灵心中又是郁闷。
“怎么咬我?”宋宁后仰,不解道。
“哥!我没欺负她!就是闹着玩嘛。”宋幼怡凑过来搂住他的胳膊,将脸贴在他肩头撒娇地晃了晃,“你要是不开心,让她也坐我头上就是了,我绝不说二话。”
夏灵缩在宋宁怀里,眼皮都不敢抬,自然也不敢去坐宋幼怡的头。
她不管怎样也只是宋府的内院侍女,签了契、一辈子都是宋家的人,可她是宋家的下人。
岂敢坐到女主人的头上去?放到别的大户人家里,侍女对小姐有半分不敬,轻则鞭笞,重则打死,官府都不会过问半句。
上一篇:阴阳师的我怎么成了妖怪之主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