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当狐仙 第164章

作者:指节发白

  “感觉力量在源源不断地涌入,这就是安爷的神通嘛,我究竟抽到什么了!哈哈哈哈!”

  呼哧!

  张楚岚抬臂挡住飞扬的风沙,盯着对面,大约半分钟后,阴炁和罡风都消停了。

  邓有福抓握双手,有点疑惑:“なに?”

  “Was ist los?”

  “!Ah, ya veo!”

  “我明白了,这就是安爷的力量嘛,太神奇了!什么德语、西班牙语,明明是我从没有接触过的语种,居然想一想就能和母语无缝转换。”

  “这简直是···等等,不对劲!”

  嗯?

  啊?

  “这个神通在赛场上有什么用啊!”

  “man, man!what can I say!?”

  陈若安手臂搭放在看台边缘,点点头:“为数不多的不擅长在赛场发挥的神通,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抽到了。”

  “咳咳咳!”邓有福清理嗓音,抬手做停,“咱们稍等一下,重新来过,一定是弄错了什么。肯定是我借用神通的方式不对。”

  “有福大哥,你先处理麻烦。咱们较量就公平公正地来,我怎么能趁人之危呢。”

  “多谢了,张楚岚。圈内对你的评价似乎有失偏颇啊。”邓有福一笑,这张楚岚还怪好的。

  啪!

  邓有福双脚站定,再次掐诀,与此同时,对面的张楚岚在掌心蓄力了一发黑色的雷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有福大哥你别怪我啊,你这请神借力的前摇,貌似有点长啊。”

? 第220章 大爆冷

  “等一下。”邓有福的头开始像拨浪鼓一样摇摆,重新建立的精灵沟通渠道尚未稳定,一击掌心雷瞬发而至,阴邪寒冷,浊心削志。

  刺啦!

  雷纹炸裂之下,邓有福感觉一股寒气自胸腔漫开,一时间如坠冰窟,连经脉运炁的轨迹都遭受了阻塞,这种情况下别说请仙借力了,连抵御阴五雷的侵蚀都是个问题。

  “有可能成为天师继承人的家伙,居然这般阴险狡诈,简直太不要脸了!”

  “诶嘿嘿。”张楚岚一笑,“我都修阴五雷了,那还能说啥了,给我乖乖下去吧。”

  在细密电纹的刺激下,张楚岚急速奔袭,一击重掌拍打在邓有福的胸前。

  落掌的一刹那,更为阴冷的雷霆骤然迸发,邓有福只觉情志受损,晕头转向,很快晕死在赛场的边缘。

  “结束了。”张之维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只能说有福的运气不算好,而且随机应变的本事太差。”

  安狐狸心中暗想,这“通语”作为修行之后的第一个衍生神通,一定存在尚未开发的领域。

  比如和这个世界存在的客观规律直接对话,以此来达到神奇的效果,那样“通语”就能发挥“戒律”或者“言灵”的作用。

  看台之中,观众一时间无法评价这场对决的结果。

  “那么大的阵仗结果什么都没看到啊!”有人失望地说道。

  “还是寄希望于出马仙的另一个代表好了,甲青龙的妹子又好看,实力又强。”

  就在众人决定散场的时候,夏禾的比赛结果已经出了。

  她的对手是陆家班的云,这个家伙出身在阳衰阴盛的门派,从小没少被师姐们欺负,心中留下了心理阴影,所以在外极少与女性异人交手。

  “出马仙一脉到底行不行啊?”

  “感觉这两场的败北和胜利全都莫名其妙,什么乐子都没瞧见。”

  ···

  台上的议论很快传到了狐狸的耳中。

  “我不是给夏禾的出身改成御兽师了嘛,怎么填报的又成了出马仙?”陈若安看了眼旁边的张之维,这才察觉自己想错主办方了。

  “道士,回头把夏禾报名表的备注栏改了,她是御兽师。”

  “嗯?”张之维睁睁不算大的眼睛,“你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什么?”

  陆瑾随即附和道:“安老哥,这就是你不像话了。太过溺爱不是什么好事,咱就是说,万一夏禾小丫头回头被灵玉用雷法劈了,你还能跑去老天师这里讨要说法不成?”

  “你是最没资格说我的那一个。”陈若安回道。

  这老陆,怎么喜欢把自己的行为模式往狐狸身上扣?

  “行了行了。”张之维摆摆手,“论说护犊子这一块,你们两个都给我做同一桌去。两个小丫头的表现都挺不错,哪里需要你们这些老东西操心了?”

  “唉~”

  张之维揉捏额头,有时候混在一人一狐之间,总感觉自己格格不入。

  “不用担心了,还是关心接下来的赛程安排吧。”

  诚如张之维所说,三十二人的淘汰赛完全没有陈若安和陆瑾操心的必要,年轻一辈好手就那么多,能杀进十六强的全部都杀进去了。

  随着结果陆陆续续出来,臧龙开设的盘口同样变得无比火热,有人赚得盆满钵满,有人想现场表演空中飞人。

  陆家班的白式雪抓住臧龙的衣领,怒吼道:“死胖子,你不是说信息绝对不会出错嘛!为什么会爆冷啊,你赔我的零花钱,你赔我的生活费!”

  “咳咳咳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信息是落后了一点。”臧龙边咳边抓住白式雪的手臂,结果发现这丫头居然在偷偷摸摸吃自己的炁。

  “式雪,你怎么了?”陆玲珑问道。

  “玲珑,本次赛事最大的夺冠热门之一输掉了啦!”白式雪的眼哭成荷包蛋,一头扎进了陆玲珑的怀中。

  “哪个热门?”

  “诸葛青啊。”

  “诸葛青败了?”

  “嗯,那场比试我看过了,很奇怪。前半场的时候,不,该说是临近尾声的时候,诸葛青都游刃有余,结果他秀操作秀了一整场,忽然就被对面的小火神一招秒掉了。”

  “火德宗的洪斌···精通奇门法术的术士,在用火方面还是比不上‘炁化火’的高手吗?”

  ···

  赛场外,一棵老槐树撑开浓荫。

  诸葛青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缓缓滑坐下来,衣襟上还沾着赛场里的尘土。他垂着头,不言不语,输了比赛的那股闷劲儿堵在胸口,像吞了一块烧红的炭。

  诸葛白挨着他坐下,拿肩膀轻轻撞了撞他:“哥,胜负乃兵家常事,咱老祖宗都输过呢,想开点就好了。”

  “要是平常输了,也就算了。”诸葛青的声音带着苦涩,“可若是我说,我有可能输在自家的传承绝学上了呢?”

  诸葛白一怔,瞳孔微微一缩:“你是说···对面用的三昧真火?”

  诸葛青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望着树荫缝隙里漏下来的碎光,眼神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吐出几个字:“像,太像了。”

  “和云辉大爷爷和小蝶姑奶奶描述得一模一样。”

  诸葛白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会有这种事,难道当初祖上搬迁逃难的时候,有另一支血脉遗留在外了吗?那也不该姓洪啊,更不可能与火德宗牵扯在一起。”

  诸葛青摇摇头,同样不理解。

  “等罗天大醮结束后,你我往成都走一趟,是时候去拜访火德宗了。居然有类似真火的手段,那这小火神必定能走到最后,小白你要是遇见了,注意牛爷爷拼接的间隙,不要给对面任何机会。”

  失神之际,下面对决的名单出炉了。

  “小白,你和陆家的宝贝疙瘩对上了。”

  “没问题的,玲珑姐是全真龙门出身,性命双修,但人的身体强度无法超过机械。血肉之躯终将腐朽,唯有机械永恒不灭。”

  诸葛青无语道:“收收味,你越来越有密教教徒的样子了。”

  “忠诚!”

  “话说,小火神下一场的对手是···王也?没听过的武当道长啊。下一场估计王道长也要惨咯。”

? 第221章 锁门弟子

  接连转了两场比赛,傍晚便留给一众选手修养心神。入夜前的龙虎山已经起了丝丝凉意,几人围在篝火前谈天说地。

  张灵玉无意凑这热闹,还是被张楚岚强拉硬拽带去了人群。

  “灵玉真人来了。”陆玲珑招手打起招呼。

  “各位,晚上好。”

  早早败北的枳瑾花没有明日的比赛,于是喝了点酒,醉醺醺的,她凑到张灵玉面前,说道:

  “灵玉真人,据说龙虎山中的道爷们在天师继承人一事上,态度那是一边倒啊。说什么张楚岚代表不了正义的门面,更无法成为道盟领袖。”

  “喂喂喂!”张楚岚举手示意,“我本人还在这里啊!”

  “嗝~”枳瑾花毫不在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张灵玉的侧腰,“灵玉真人,据说张楚岚小时候连你都坑过。”

  “那替人锁守元阳的守宫砂,本来是这小子该承受的,结果落在了你的身上。”

  “咳咳咳!”张灵玉握拳抵在嘴旁,羞红了脸,“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事实证明,害人终害己,所以楚岚只能从阴五雷入手修炼雷法了。”

  “你有对象了啊?”枳瑾花问张楚岚。

  “没有。”

  “那你是怎么破了···哦!!!”枳瑾花身体后仰,嘴巴惊成“O”形,恍然大悟。

  “给我放弃你那肮脏龌龊的想象,我可没干太多的浑事。”

  臧龙跑过来和张楚岚勾肩搭背:“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咱大男人家的都懂,说起来不就是那些事嘛。”

  臧龙忽然站直,敬礼道:“向传奇机长致敬!”

  “我去你的!”

  张楚岚一脚将死胖子踹开了。

  篝火旁的笑声更甚了,枳瑾花稍稍清醒了点,在张灵玉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

  “小花施主是有什么要和灵玉说的吗?”

  “确、确实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

  “灵玉真人能否给我们看一眼守宫砂,就一眼,求求你啦!”枳瑾花是计算型的人才,同时对大多禁制深感兴趣。

  这种锁守元阳的大禁制术,她做梦都想瞧一眼,然后回去好好研究。

  刷啦啦!

  此话一说,众人纷纷围堵向前。

  张灵玉脸颊羞红,气恼道:“灵、灵玉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做出这种···这种···”

  “呀!”

  张灵玉怪叫着跑开了。

  陆家班的小伙伴围在一起,凝视着仓皇逃窜的背影,齐声叹道:“咱这位灵玉真人,意外得很纯情呢。”

  “算了,明天有比赛的都少喝点,余下的,咱们干杯!”陆玲珑手持茶碗,高兴喊道。

  旁边的枳瑾花和二狗很快将她拦住了。

  “咱们几个明天就剩下你有比赛了。”

  “啊,这样啊。”陆玲珑看了眼远处树下的诸葛白,“小白,明天下手轻一点喔。”

  “噢···噢!”不太适应这场面的诸葛白慌乱回了一句。

  “那···明天用软一点的材料就好了。”

  “小看这位姑娘的话,可能会吃大亏的。”诸葛白的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慵懒邋遢、神情疲惫的道长。

  “王道长,多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