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人之下开始当狐仙 第52章

作者:指节发白

  “是担心我年纪小吗?”一听这样讲,魏淑芬反而安心了。

  没关系,人嘛,总会长大的。

  陈若安狐身轻散,化作人形。降临的神意并无三气交杂的天生狐媚,他便在魏淑芬身前静静盘膝坐定。

  “除了你年纪尚小,我还有一些想法,那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曾幻想过度情劫的那一天,总以为这情劫不必刻意追寻,终有一日,它会自己撞进命里来。除了缘分既定,没有哪一位女子有义务该帮我同承此劫,所以啊,不要说什么‘用你来应情劫’之类的话。”

  这也是狐狸一路对女色口嗨,却没有付出实际行动的原因。

  “我自己闯进来的。”魏淑芬又开始偷袭了。

  “我研究了很多新奇的菜式,也看了很多你推荐的书籍,我也会慢慢接受很多事情。说不定,我没有旁人想象的那么沉闷,你尽快了解一下我比较好噢···”

  魏淑芬语声轻软低柔,末了索性轻轻勾起一截小指,朝陈若安缓缓递去:

  “你既然说我年纪尚小,那便用幼稚的方式与我约定,好不好?求你予我三四年的光阴,让我争取一个被你了解的机会,这便是我全部的心愿了。”

  啊呲···

  陈若安又想起了枝头那道缠人的黑线。

  劫气蒙心,劫气蒙心呐。

  劫,就该是象征孽缘的黑线,若真渡了此劫,会不会变作代表良缘的红线?

  狐狸真想拿一句“待你长发及腰,我娶你可好”的网络俗梗糊弄过去。

  玄狐叶公好龙,一沾情事,就成了只怂狐笨狐,这莫非是狐类逃不出的宿命吗?

  “只是了解一下哦。”

  “你的祈愿,本座听见了。”

  陈若安再三思索,终于下定了决心,右手小拇指向前勾起:

  “是福是祸,那便证上一证。但稍有异常,无论发生什么,你一切以保全自身为先。”

  若能成功改变孽缘牵扯的未来,也不失为一番撼天改命、逆世争途的壮举了。

  “没问题。”

  两人小指勾连,大拇指相抵,算是立定了契约。

  “我能去找你吗?”魏淑芬又问。

  “等学业有成再说。”

  “什么算学业有成?”

  “就比如能用‘五圣相斗’法自由转化蛊,多点立身保命之法;文化课上,市面上的书你都能畅读了,那不如试着写一写现代诗,练练书法啥的,陶冶情操···”陈若安回道。

  魏淑芬点了点头:“我会成为清河苗寨历史上最年轻的大蛊师。诗文的话,你喜欢革命派、启蒙派还是纯艺术的学院派?”

  什么什么派?

  狐狸大脑宕机了。

  这姑娘一年内到底发生了什么,病娇打直球就不说了,这向文学少女转变的趋势是何意味?

  “挑你喜欢的。”狐狸叹口气。

  白狐渡劫的场面还在脑海挥之不去,雷劫恐怖如斯,排在后面的情劫,应起来又该是怎样的威能?

  陈若安,此刻很是不安。

  狐狸右手轻撑着腮边,静静望着名字略显质朴的少女,她正开心轻哼着小调。

  看了片刻,狐狸心头盘绕的纠结渐渐散了,他开口道:

  “同我说一说吧,你过去这一年里都做了些什么。”

上架通知

  如题,就今天上架吧。

  选择了春节和人物、剧情的争议点上架,很是担心我的首订啊。

  (所以求订阅在前面)

  其实我剧情的安排都集中在现代篇,说实话,没想到前面这么多人追读的,按照我原本的剧情设计,民国篇全是因。

  这样一搞,我甚至担心到了现代篇,会不会一下子没人看了。

  虽然评论区难绷了点,还是要和追读至此的读者朋友们说声谢谢,祝你们新年快乐,万事顺遂。

  关于更新,明人不说暗话!

  我,没有存稿···

  从现在开始,现码现发,我肯定会努力写的。

  加更规则就不设了,因为我菜的一批。我以为,只要技艺够了,自然能够写得久,写得精彩。只要一直写下去,终有一天,这键盘就不必再敲打,它会自己更新小说,如今看来,终是泡影啊,键盘是键盘,我还是我···

  不过首订好点的话,肯定要加更,打白条的那种。理想情况是3000,不过考虑正是剧情和人物的争议点,或许会流失部分读者,所以门槛设2400,每多200加更一章。

  另外,献祭环节。

  《一人之下:百诅成道》:朋友的书,一百四十多万字,可正常开宰。

  《从聊斋开始做狐仙》:万定仙侠好书,本书的开书灵感和安狐狸的金手指,是从宫狐狸那里借鉴来的,必须要感谢和说一下,另外有过去的朋友帮忙催一下更新。

  好啦,以上。

  小萌新作者不易,还请各位支持。

  还有件事,写张之维道侣那章,评论离谱又有点杀不尽,给我看的,中午午休,梦见被男同“捅”了,我真求你们了,救救孩子。

正文卷

? 第82章 我的手段很阴损,但为狐很阳光(求首订)

  魏淑芬双手比划着,讲清河苗寨的日常,讲一些稀奇古怪的蛊,讲鲁迅笔下的阿Q和孔乙己,讲郁达夫和徐志摩。

  说起那些悲惨小人物的命运,她会悲悯同情;说起郁达夫描写的性苦闷,她会羞涩暗笑;说起徐志摩来自性灵深处的诗句,她会眼波轻漾,满心沉醉···

  陈若安在想,假如淑芬儿生在他前世的某个学生时代,一定是位喜欢生物实验和文学的尖子生。

  她上课时习惯瞪着清澈灵动的眼睛,认真记着笔记,课间会偷摸摸看些闲书,她也会撑腮望着窗外的流云发呆,偷偷想着心仪的男孩···

  她的思绪浸在软软的幻想里,等风漫进了窗棂,掀起素白的窗帘,拂乱她乌黑的长发,也会有人偷偷看她。

  陈若安没什么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能想象的,就是这么一副俗套的画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狐狸问道。

  “什么事?”

  “你想要狐狸这件事。”

  “你第一次幻化人形的时候。”

  “一见钟情?”

  魏淑芬轻咬着拇指思索,摇了摇头:“该说是见色起意了。”

  “原来如此。”

  陈若安低头沉思,此时的他还没有明显的感情波动,能够做的,仅是像切磋论道一般,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和少女相对而坐,去解剖自己内心,尝试去理解对方的想法。

  这种“切磋论道”,与兄弟们那种又不一样。

  毕竟“兄弟”这种存在,怎么折腾都没有心理负担,对面的是小姑娘,反而要审慎矜持。

  陈若安双臂抱起,歪着头疑惑着,魏淑芬的双手按压在了他的膝前。

  “试一试,三年,只要三年就好了。”

  陈若安笑道:“不是拉过勾了吗?”

  说来奇怪,放在前世,若有人说相信爱情,那一定是不可理喻之事,甚至还要遭受一群人的恶语围攻。

  可放到感情淳朴的现在,狐狸居然又会对“情”之一字产生幻想了。

  或许是魏淑芬太过乖巧,一年之内,几乎践行了狐狸的每一句话,她没有继续以身试毒,少了份偏执,放弃了三观不正的奇怪书籍,会去熟读一些名家大作···

  这让狐狸生出一股很奇妙的感受——说不出的安心。

  可安心又并非来自“支配权”这种霸道的东西。

  究竟是什么呢?

  陈若安也说不出来。

  香燃尽了,炉中仅余下惨白的灰,一抹神意将散,黑衣少年重新变作狐首,浮现于灰烬之上残留的余烟。

  魏淑芬轻轻挥手,微笑道别。

  狐狸点了点头,青烟溃散成漩涡,朝中心凝聚,直至变作一缕无形的清炁。

  有人退婚弄出“三年之约”,有人约定三年只想和狐狸谈恋爱,故事发展真是奇奇怪怪。

  陈若安心神落定,重返龙虎山。

  一道狐影翩然穿行于建筑之间,步履格外别致,他总要前爪高高扬起,再轻缓落下。正一的道长们瞧见了,说他是一副颠儿颠儿的、忘形欢喜的模样。

  张之维双手拢袖,立在檐下静静望着,轻声疑惑道:“这狐狸是怎么了,欢喜成这样?”

  一旁的张怀义回道:“说不定是因为那只白狐?”

  “有道理。”张之维深以为然,颔首应道。

  这是到了特殊时期了。

  ···

  大雪日,陈若安说要冥神静修,张之维主动请缨护法,正好借机推脱师父分派的杂务。

  狐狸和道士一拍即合,陈若安沉落神意,张之维则明目张胆地偷懒。

  “啊——”时间久了,道士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嘟囔:“静修耗太久了,也着实熬人,不知道这狐狸在排解心境中的什么东西?”

  ···

  清河苗寨,魏淑芬双手摊开,指尖引导着浓稠阴炁,汇成掌心之中的一滩黏液。

  “成了?”她开口问道。

  陈若安以金瞳洞观,随即点头解释:“成了,励蛊,顺情蛊的一种。获得蛊的人可以通过透支生命来发挥数倍的力量。”

  魏淑芬手指搓揉着掌心:“嗯,殊死一搏,是悲伤又孤勇的蛊。”

  狐狸看着黑黑的蛊,一点燃命之技,在异人手段中很常见,这都能品味出殊死一战的悲壮了?

  果然被文学浸染之后,会带上一股特有的忧郁品质。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

  然而这风,又似在哭泣。

  魏淑芬展示完励蛊,又取来一个蛊盅。

  盅通体暗褐,圆腹短足,表面刻着简单的五毒纹路,盅口搭配带小蛇钮的盖子,两侧有细小的透气孔,内壁粗糙,带着淡淡的腥气。

  苗寨蛊师传承多年的圣物——清河蛊盅。

  “我忽然想到,人身无法承受的代价,让器具去承受就好了。以五圣相争之法成就五行的流转,然后在圣物之中完成——”

  可以转化为任意蛊毒的原始蛊。

  “厉害。”陈若安再次惊叹于“三十六贼”的顶级天赋。

  “不是你教的吗?”魏淑芬朝身后看了眼,“说厉害也是你厉害呀。”

  “我真厉害。”陈若安勉为其难承认了。

  魏淑芬又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塞进了狐狸的怀中。

  “这是?”

  没等解释清楚,少女一溜烟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