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模拟器建议我重开 第419章

作者:酒16

  而方影在屡次尝试求日相无果后,也开始认真考虑起来——他当然可以直接在这一世摆烂,日相求不了,金德也不求,就硬摆着让东王公干瞪眼,反正除了死亡,他大概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自己的地方了,而他恰恰不希望自己死,而是希望蓐收觉醒。

  “说起来,他需要蓐收觉醒,为的是让蓐收去对抗西王母......也就是说,他本身和西王母也不对付,而且即使是强大如他,也需要盟友么?还是单纯就想要一个炮灰?”

  方影静心沉思着,摆烂不是他会选择的道路,除非已经尝试完所有可能的道路,而眼下,其实还没有到那种时候。

  “如果这样去想,那么他需要的其实并不是真正的蓐收,而是一位成熟可靠的强大队友?只要我足够强大,不管我是【蓐收】还是【方影】,其实对他而言都无所谓?”

  当然,可能蓐收对东王公而言更为可靠一些,而且蓐收天然的就和西王母有冲突,方影的话就不一定了——他还记得,顾小冉一家世代供奉的那位尊神,正是【玉山西王母】!

  虽然是【玉山】这个很常见的名字,并不一定就是【昆仑玉山】,也并非【瑶池】之类的,但【西王母】这个尊名肯定是错不了的,其铭缀为【玉山】,大抵是顾家的先祖曾在一处名为【玉山】的地方遇见了祂?

  “那祂形象......额,好像和想象中的那种大神不太一样?”

  方影想起顾小冉家里的神像,不觉有些无言——虽然那神像其实蛮好看的吧,但如果非要说的话,其实说是野人也不是不行......咳咳,好像有些不太尊敬了,但总之就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样,方影一开始听东王公郑重其事的说祂的尊号,什么【瑶池金母】之类的,感觉应该是一位很雍容华贵的母神,但......只能说要不就是顾家先祖记错了,要不就是神不可貌相。

  总之,关于这位西王母,方影其实是很好奇的,不仅好奇她现在的状态,更好奇其来历权能——应是和东王公、蓐收同一时代的古神,现在大抵是沉睡中?

  “老登说祂司天之厉及五残......即掌管上天的灾祸和刑罚残杀之气!这绝对是一尊难以想象的凶神!”

  方影心中凛然,想到东王公说祂褫夺了蓐收的刑罚权柄,就可知道,这尊神祇之凶蛮,大抵就是重创蓐收,令其沉睡衰微至此的罪魁祸首!

  而和这种凶神对上,想也知道有多危险,就算他真的能取代蓐收,被东王公这往前一推,那也绝对是凶多吉少......老登是真一点人事不干啊!

  方影咬牙切齿中,却是在认真思考取代蓐收的可能性了——危险归危险,但危险只是一世的,如果真的能将蓐收彻底消化,那这点危险完全可以接受,至于波及到现实......实在不行他就把蓐收异能下了嘛!

  而且谁说这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能是蓐收的......咳咳,铁爵兄弟你先顶一会,等我发育好了立马就来救你于水火之中!

  “对啊,其实铁爵才是真正的蓐收转世——上一世,铁爵一直压抑着自己,没有将自己暴露出来,东王公因此没有太关注他,但当时打到最后,东王公应该也是发现了,所以他为何当时没有出手?是因为没赶上,还是,另有所谋?”

  方影没有想太多,毕竟情报太少,还无法分析,与其想这个,不如将精力放在大洞真经与蓐收意志上——他之所以能冒出来,彻底取代蓐收意志,和东王公其实不在乎到底谁是蓐收的想法,其实就是因为,他隐约感觉到,或许这个大洞真经,点化神君的操作,其实也是他的一个机会!

  “点化神君,说白了就是腐化挑拨,硬生生从原本完整的心相上分割出一点下来变成自己人,而异能【蓐收】对应的心相,毫无疑问就是【金德】,此为【金之正位】,是灵国许多年传下来,对于【金】这个概念的理解和看法,以及自然界中其固有的属性。”

  “蓐收意志之所以强大,难以撼动,和其背后庞大的金德心相密不可分,只要我真能点化神君,化为己用,那么一步步下来,我相当于是蚕食了蓐收的意志力量,坏了祂的根基,甚至......我也可以是【蓐收】!”

  ——方影其实大概能猜到,这里面肯定有坑,说不定他前脚点化金德神君,后脚蓐收意志就冒头将其吞噬大补,然后提前复苏了,但这中间存在博弈和机会。

  东王公终究是误判了他和蓐收意志之间的关系,以及蓐收意志的状态,他们之间的联系其实并不如他想的那么密不可分,蓐收意志的状态也比他想象的更差!

  只要他能一边镇压着蓐收意志,一边先将神君打上自己的烙印,那么就能反过来,真正的将蓐收意志炼化!

  “到那个时候,到底要不要帮东王公办事,就无所谓了,帮也行,不帮也可,那个时候的我,起码已经有了能在烛九阴手下保住家人的能力......”

  想起自己心口的那枚九芒星,方影便有些隐隐作痛——他其实,很想很想直接用【牺牲】将她们复苏,但一来牺牲不一定就真的管用,二来是现在的时机也不合适,他估计是被东王公一直盯着的,现在将她们复苏,无异于将自己的软肋交了出去,那时候就真的任人宰割了。

  “所以......再等等,再等等......”

  方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东王公,郑重道:

  “请师父助我点化金德神君,重振上古神威!”

  东王公似正在看什么情报,听闻方影此言,立刻将其合上,看向方影,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好!好!好徒儿!我果然没看错你!”

  随即,他将手上那情报递给方影,笑道:

  “正好,有一件宝物,能助你点化神君,若有此物相助,能省你许多苦工......”

  方影好奇接过,打开一看,立马就注意到其中一行字——

  “吕洞宾已反!”

  果然是反了么......方影没有丝毫意外的感觉,在东王公将他派出去追杀汉钟离刘越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有这么一天——如果说铁拐李老陈是将他捡回来的爷爷,那么汉钟离,其实有点像是他的叔伯,甚至是,【师父】!

  吕洞宾的剑法、功法、乃至心核的很多用法,都是汉钟离代师传授的,毕竟他们两个的心核属性有点类似,而且东王公不仅忙,其实还对他们不是特别上心,没有真正的将他们当做弟子,自然也就没有太教导他们。

  这次追杀,可以说是真正将吕洞宾给逼反了,任他再能忍,再想说服自己,但终究还是......忍不了了!

  如今,吕洞宾已经和汉钟离他们一起逃离了灵国,不知去向——说是不知去向,但方影觉得,东王公肯定是知道他们在哪的,他就不信这老登没留后手。

  不过,给自己看这个干什么??吕洞宾逃走之前把秘库里什么宝贝卷走了??

  他一抬头,却看见东王公面带微笑,好似平常道:

  “好徒儿,你去将他擒来,借他心核一用,他心核属金,乃【乾金之相】,正合你用......”

  方影一下愣住,脑袋微斜,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东王公,一时竟想不出什么话来,最后只能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

  ......

  “你太冲动了,不该就这么和我们一起离开。”

  扶桑国,一处乡下民家院落中,落樱庭前,穿着劲装的汉钟离-刘越与吕洞宾相对而坐,默默品酒——喝了两口喝不惯还是放一边了。

  “我只是,没法再忍下去了......”

  吕洞宾面色木然:“那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明明是方影他玩忽职守,随随便便就放师兄你进去,师父却偏偏,只责罚我一人,还让我来追你们......”

  “你还叫他师父?”

  刘越皱着眉头,很是不忿:“那人从来就没把我们当做过是弟子,我们又何必叫他师父!更何况我们如今已经判门而出——”

  “我会回去的。”

  吕洞宾低声道。

  ?

  刘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难以置信道:“你还敢回去!?”

  他没听错吧!?这家伙现在在说什么鬼话呢!?事已至此,他哪还有回去的可能!?

  “我只是暂时没了音讯,又不是真的确认和你们离开,我可以装作是被你们俘虏......”吕洞宾想的很美妙。

  刘越却是差点掀翻了桌子,他本来就脾气暴躁,被磨练了二十年之后,更是一点就着,若非他不是吕洞宾的对手,他现在就要动手了——连他自己都清楚的事,难道东王公会不清楚么?

  东王公会信他的鬼话??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什么??

  刘越本来以为吕洞宾是已经看清了东王公的真面目,幡然醒悟了才和他们一起离开,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还在做着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

  一念至此,刘越都已经想着怎么把吕洞宾甩开了——这家伙,迟早坏事!

  吕洞宾却是摇头道:“师兄,我和你们不同的......就算方影来了,我其实还是和你们不一样,在师父心中,我只是不如方影罢了,并不是和你们一样。”

  或许是为了说服自己,或许是为了寻求认同,吕洞宾此刻,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我这次跟你们走,其实是想让你们帮我一个忙......”

  刘越已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吕洞宾,深深觉得,这家伙大概是被东王公给忽悠瘸了,竟然现在还不对东王公死心——是,东王公之前是对吕洞宾不错,但那是因为你够听话,够乖,没碍着东王公的事,并且足够幸运,继承的名字够好,而他们几个,要么倒霉,要么心怀怨恨,要么身负原罪,甚至几个全占,那自然待遇和他不同。

  但本质上他们是一样的啊!这傻子怎么就不明白!?

  刘越很想和吕洞宾好好掰扯掰扯,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或许是无用的——这种盲目的相信源于吕洞宾的一切都是东王公给予的,东王公亦是他见过的,最强大的人,又知识渊博,虽然指点的少,但每每指点,都一针见血,可谓是权威无比,吕洞宾面对这样一个人,根本就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也根本就不愿意反抗,他就像藤蔓,只想攀附着东王公这株参天的大树!

  而他这次出来,看似是反叛,但就和他说的那样,他其实没有流露出任何反叛的意思,只是断开了联系而已,本质上,这是一次受了委屈的小孩的离家出走——吕洞宾大概还在幻想着,东王公派人来劝他回去吧?

  想到这里,刘越心中,甚至生出一丝杀意——真到了那个时候,吕洞宾会不会直接把他们也卖了?就为了求得东王公的原谅?

  他心中思衬着,对吕洞宾的话也就没怎么在意,只是心不在焉的回道:

  “什么事?你先说,答应不答应的,看情况......毕竟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逃难,六师弟已经在联系合众国那边的人,看能不能找到神王愿意收留我们,在那之前,我们能做的事很少......”

  刘越他们,现在之所以没有直接跑到合众国去,而是先待在了扶桑国,自然是因为他们特殊的身份——一般的叛逃者,合众国肯定会开心的接纳了,但涉及到灵国天柱,还是如此大规模的叛逃,那就不得不令对面慎重了。

  主要是接纳了之后会不会引起很大的冲突以及值不值得——如今的国际形势上,虽然灵国在崛起,合众国在抑制,但这其中有一个微妙的度在,双方都不想彻底开战,他们彼此都很清楚,是无法彻底消灭对方的,所以只是遏制对方发展的速度而已,谁都没有下死手的意思,即使是斗争,也维持在一个可以接受,甚至可以说是练兵一样的烈度上。

  但刘越他们过去,可能引发的S级战斗,可就不是一般的烈度可以形容的了,一个不好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引动两国大战——普通A级没什么,再跑两个也无妨,但刘越他们身上的,关于东王公能力、喜好、习惯等等的情报信息,却是非常珍贵,即使没有彻底开战的打算,这种情报也是多多益善的。

  现在的关键就是,这个代价,合众国那边打不打算付,愿不愿意帮他们抗住后续的麻烦——刘越他们其实也害怕合众国的神王接收完信息就翻脸不认人,转手就把他们卖了,毕竟众所周知,合众国神王向来不怎么讲究......

  所以他们还留在扶桑这里,算是暂时蛰伏着,想借助扶桑国比较特殊的国际地理位置,来稍稍阻碍一点东王公的触手——跑去别的小国更危险,那里毫无防护,不说对S级了,对一般的A级来说都是畅通无阻,在那里他们反而更没处跑。

  ——其实何仙姑都不是很想跑的。她认为逃跑毫无意义,既然已经这样了,那索性自杀将心核还给东王公,两不相欠也就是了,也算偿还了这些年的恩情。

  无奈被蓝采和他们裹挟着,也一起来了扶桑国,现在每天都是一副放弃抗争,听天由命的感觉,对什么事都不算上心,就种种花养养草,等待着命运到来的那一天。

  对于吕洞宾的留下,她也有些惊讶,但最后还是无声摇头——她大概,是第一个猜到吕洞宾想法的人。

  刘越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甚至在想,有没有可能将这个傻子吕洞宾卖掉,换取他们更多逃跑时间或者筹码的可能——好像有点难,但不是没可能。

  胡思乱想中,刘越却听见凑过来的吕洞宾轻声道:

  “师兄,我想请你们,杀了方影......”

  “杀人啊,杀谁......!??”

  刘越猛地抬头,惊愕的看着吕洞宾,惊声道:“你疯了!?”

  杀方影!??怎么杀??不谈他本身就深受东王公宠爱,身上估计有不少保命的奇物,而且一直待在岛上修行,就谈他本身的异能实力,那他的资料你是没看过吗??可以硬抗S级的烛九阴几招的肉身,是你我能打动的!?

  ——好吧反正他是没信心能打动!

  “我没有疯......我只是觉得,一切的祸患,都是从他上岛之后引起的。”

  吕洞宾目光幽幽,道:“师兄,你想想,我们几个,原本活得有多么快乐,大师兄在外面游荡,虽然戒律严苛,但也算自由自在,偶尔还能开开荤;六师弟在东都悠游,虽然坏了些声誉清白,但也算顺心如意......还有师兄你,如果不是他来了,引发了一系列的事,你能听了六师弟的谗言,忍不住打开了丹炉去看那枚莫须有的【仙丹】?”

  “一切的一切,都是从那个方影上岛开始的,我们几个的厄运,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吕洞宾的声音渐渐有些激动起来:

  “如果不是他,大师兄不会被召回来,不会受到刺激,不会自杀!六师弟也不会口出狂言,辱骂师长,触怒天威!二师兄你更不会一怒掀翻丹炉,火烧木宫,不会沦落到躲藏在这个小岛,甚至要去找合众国通敌卖国的份上!”

  “是他毁了我们的一切!只要除掉他——”

  “除掉他又怎样!?”刘越难以理喻的看着吕洞宾,忍不住痛骂道:

  “就算除掉他我们还能回得去吗?你爷爷能复生吗?我还能假装那丹炉里有什么狗屁的旷世仙丹吗?你能不能别傻了!你特么和我们一样,在那个人眼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只是你运气好是帅,我们特么运气不好是小卒子,脏活累活苦活都我们干,然后你就觉得你不是棋子了是不是??”

  吕洞宾被骂的狗血淋头,刘越现在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留,声音之大,骂的之狠,甚至将蓝采和与何仙姑都吸引了过来,有些无措的看着两人——吕洞宾的面色从涨红到铁青,再到压抑的平静,终于等到刘越停下了嘴,冷声道:

  “说够了么?说够了就闭嘴!现在是你搞不清楚状况——我叫你一声师兄是尊重你!不是你真的可以对我指手画脚,说三道四!方影他千错万错,有句话说的没错,那就是强者为尊!”

  他一拍宝剑,炙热锋芒锵啷出鞘,声音却更冷了几分:

  “如今是你们背叛师长,身陷险境,通敌卖国,活得像个过街老鼠,而不是我!我随时都能带着你们回去!重新获得师父的信任!是我在给你们一个机会帮我,而不是我求着你们来帮我!”

  刘越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感觉这个人已经和自己印象中那个孩子完全不一样了:

  “小回,你怎么能......”

  “叫我......【吕洞宾】!”

  剑光闪过,刘越脸侧,一道血痕迅速焦黑结痂,他却是宛如未觉,只是怔怔地看着吕洞宾,眼神中,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失望和自嘲:

  “好,好啊!你竟用这剑法对我出手!好得很!你真是长大了——我帮你!但从今以后,你不用再叫我师兄,我也没你这样一个忘恩负义,欺软怕硬的师弟!”

  刘越撂下狠话,恨恨地转身离去,留下有些余怒未消,又有几分怅然的吕洞宾站在原地——蓝采和与何仙姑看着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吕洞宾知道,这是他们怕了——他们终于知道怕自己了。

  自己,明明是八个人里面最强的,却一直碍于什么师兄弟,什么同门情谊,什么八仙的名号,还有名为【吕洞宾】的戒律,而不能随便对他们出手,是以他们每每嬉笑怒骂都无所顾忌,但现在,他们叛逃,自己也撕破了最后一点脸面,这下......他们终于怕了。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八仙了,有的只有实力与利益的计较,只有无法消散的恐惧与隔阂。

  ——值得么?

  “值得......怎么不值得?!”

  吕洞宾惨然笑了声,只要杀了方影,一切就又能回到过去了,他还是那个最受东王公宠爱的四弟子,旧的八仙死去了,但新的八仙还会出来的,就像那个新来的铁拐李!

  所以,一切都是值得......

  “都怪二师兄,谁让他,竟然不同意我的计划,还要骂我呢。”

  吕洞宾喃喃着,心里却好似有什么东西堵得慌,他仰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嘶!!!

  远处,一种异样的嘶鸣声突然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眉头微皱,感觉到一种阴冷黏腻却又奇异香甜的气息从那个方向传来——似乎是,某种蛇怪?

  隐约间,吕洞宾还听见一些惊恐的呼救和哀鸣声,混杂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里——是,蛇怪在吃人?

  某个蛇类心相突破世界屏障来到表世界了?

  这在扶桑国似乎并不罕见,他们这里的位置本来就不太好,近代的时候又经历过一场大战,空间更是脆弱,经常有心相怪物突破降临,故而这里朝生暮死,及时行乐的文化很是昌盛,与此同时,降伏心相的【武士】、【阴阳师】、【忍者】等也非常多。

  吕洞宾下意识握紧宝剑,想要过去斩妖除魔,但他突然就想到,自己在这里,似乎可以......不做【吕洞宾】?

  “而且过去的话要是暴露了身份和行迹,那似乎更麻烦......”

  吕洞宾看了看刘越他们的位置,果然,也没有一个动的,如果按照他们继承的名号,此时应该就要过去救死扶伤了,但现在,显然是放弃了,甚至因为是扶桑国的人,本性比较善良的何仙姑此时也是无动于衷。

  ——他感觉到,他们的目光,似乎若有若无的聚集到自己身上,有警告,也有意味不明的期待。

  吕洞宾站着,直到声音渐渐微弱到什么也听不见为止,他才将手从宝剑上放下——他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至于为什么,他其实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