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从哥布林娘开始 第56章

作者:落日海滨飞车

哥布林和鼠娘督军的命令声混在一起,把原本松散的行军队列重新排整齐了,按顺序依次穿过城门。

先是扛着旗的仪仗队,然后是两位板链甲巨魔,再是鼠人和哥布林们,俘虏被押在中间,最后面才是赶着牛羊和拉货马车的–重队。

城门内侧靠近主街的第一个路口就是镇上唯一的酒馆,名字起得简单,门楣上挂着一块顶起来的木招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哥布林语,意思是“热汤与床”。

酒馆的外墙上爬满了墨绿色的常春藤,藤蔓从石基一直攀到二楼的窗沿,几朵迟开的淡紫色牵牛花掛在藤蔓间,正午的日光透过树冠洒在上面,把花瓣照得半透明。

这些植物都是卡瑞帕莉用魔法催生的,魔物娘不太理解李安为什么一定要在酒馆外墙上种这么多藤蔓,在她们看来,墙上的藤蔓只会招虫子。

但是她们都觉得好看,或者说她们只是单纯地接受了他的美学观念,反正主人的话总是对的。

厨娘莱拉正靠在门框上朝主街张望,浓密的深褐色头发编成一根粗辫子从右肩垂到胸前,发丝间沾着一星半点的面粉。

琥珀色的圆眼睛带着几分热情的笑意。鼻子小巧翘挺,脸颊两侧有着淡淡细细的雀斑,让她显得格外俏皮。

她远远地就看见了李安,像触电一样猛地从门框上弹起来,手高高举过头顶使劲挥动着,翠绿色的俏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两颗比一般哥布林稍尖些的小虎牙。

她的大耳朵激动地一抖一抖的,连带着粗辫子也在胸前晃来晃去,饱满的胸脯在围裙下弹了两下,围裙边缘被撑得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肚脐。

围裙中间开了一个大大的心形口子,魔物娘深邃诱人的沟壑正散发着哥布林娘独有的魔性媚香。

“主人!欢迎回来!要来我这里喝酒吗?”厨娘莱拉的声音又甜又亮,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瓜把粗麻布撑得绷紧,两颗深绿色的凸起在布料底下微微顶出两个小尖,随着她招手的动作轻轻颤晃着。

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把围裙摆撑得满满当当的,厨娘的围裙短到仅仅遮住了腿根的一部分,甚至露出半截圆润挺翘的翡翠色软肉。

她的脚上是一双木底皮面的旧凉鞋,脚趾短圆短圆的,指甲上涂着用野莓汁染的淡红色。

还没到夏天,这只魔物娘的打扮就这么清凉了,或者说,她们的打扮就是为了勾引作为丈夫和首领的李安。

按她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在城镇里穿少一点有什么不好,周围又没有别的人。

李安也也不担心她们会被看见,聚居在一起的魔物会让她们的灵魂诅咒变得更加强烈,从而产生一种类似于大范围领域魔法的效果。

骑士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笑着说道:“来!”他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旁边跑过来的哥布林侍从。

“两份炖肉配粗面包,再加一份大份量的炖肉配粗面包,一份烤鸡淋醋酱,一份面包夹烤牛肉要多加奶酪,两份蜜汁烤鹌鹑,还有一大杯麦酒!“厨娘哥布林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随着他每报一道菜名就亮上一分,到最后简直像是在放光。

她把两只小手合在一起使劲搓了一下:“好嘞,我这就去端出来!咱很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主人回来呢!”

魔物娘可不会嫌累或者嫌弃骑士吃得太多,她只会觉得李安是不是在行军途中饿坏了肚子,那张翠绿色的俏脸上甚至闪过一丝心疼的嗔怪。

况且她心里的小算盘可是打得很响呢,男人吃完之后能做什么?

以厨娘莱拉的经验来看,主人每次打完仗回来吃饱喝足之后,立马就会开始运动。

而这时候酒馆离得近的厨娘岂不是近水楼台,可以第一个享受到那份在行军途中积攒了整整一周,同时也是最浓最厚最滚烫的存储。

想到这里,厨娘哥布林夹紧了双腿,美妙的回忆化作一股从花房之上喷涌而出的热流,从腿根深处涌上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翠绿的脸颊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琥珀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连耳朵尖都羞得微微发抖,身子都快要酥软了。

但莱拉随后就风风火地转身朝酒馆厨房里跑了过去,丰满的圆润在围裙底下左右晃荡出勾人的肉浪,甚至还能瞧见那三角区域之上的细小蜜缝。

“既然这样,就必须要让主人吃饱呢。”

第90章 酒馆里的魔物娘都很热情

“让一让!别挡着,这是主人要吃的!“厨娘莱拉用肩膀顶开挡在过道上的两只哥布林,手里端着装满食物的厚木托盘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托盘上燉肉的深褐色浓汁在碗沿上晃荡着差点溢出来,烤鸡的焦香混着醋酱的酸甜气味在空气中绽放。凉鞋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围裙下摆时不时露出圆润挺翘的翡翠色腿根和腿根內侧被汗水打湿的浅绿色软肉。

李安在靠窗的那张最大的橡木桌前坐下,窗外的常春藤枝叶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拂过窗框,在桌面上投下晃动的碎影。

他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拿桌上的餐刀,一群魔物娘就已经像闻到花蜜的蜂群一样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

翠绿和灰褐的美丽身影把他围在中间,尖耳朵兴奋地抖动着,鼠尾巴在身后欢快地左右甩动,声音此起彼伏地叠在一起,像一群被惊起的百灵鸟在树梢上争相鸣叫。

“主人,咱帮您切肉吧!”

一只短发哥布林娘率先抢占了李安右手边的位置,她说完也不等李安回答,就从他手边拿过餐刀,勤勤恳恳地切起烤肉来。

“那我给您倒酒!”

另一只鼠娘从李安左手边挤了过来,两只手捧着一只酒壶,壶身上还凝着从地窖里带出来的冰凉水珠。她踮起脚尖把麦酒倒进李安面前的酒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泛起一层厚厚的白沫。

骑士在大快朵颐的时候,碗里从来不缺被切碎了的烤肉块,每当他碗里的肉片快见底时,短发哥布林娘就会恰到好处地又补上一小堆。

酒杯也永远保持着满的状态,鼠娘服务员一直盯着他杯中的麦酒液面,只要稍微下去一点她就马上踮脚补满。

甚至还有一只胆大包天的哥布林娘趁乱钻到了桌子底下,两只小手搭上了李安的膝盖,尖耳朵从桌沿底下探出来,显然是想趁主人吃饭的时候搞点小动作。不过她的耳朵下一秒就被男人的大手捏住了,李安把她从桌子底下揪了出来,哥布林娘翠绿色的脸蛋涨得通红,鼻尖上还沾着桌子底下的灰尘。

李安只是笑骂着道:“吃饭的时候别做其他的事情,急什么。”

试图和他发生口角未遂的哥布林娘坐在长凳上,两只小手捂着自己被捏得有些发红的耳朵。

“对不起嘛,主人。”

满满当当的食物让男人精壮的身体变得尤为炙热,旁边的魔物娘递上一张餐巾,他拿起来擦了擦嘴,然后一口饮尽麦酒。

鼠娘服务员麻利地把空碗和空杯都收走了,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厨房走去。

但厨娘莱拉却不见了,直到下一秒,她的深褐色麻花辫和那双仍在轻轻抖动的宽尖耳朵就出现在了李安的胯间。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厨房出来了,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无声地钻到了桌子底下,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跪在地上。

周围的魔物娘们无比默契地配合起小厨娘。那只刚才给李安切肉的短发哥布林娘用两只小手解开了他的裤带,手指灵巧地把皮革扣子一颗颗松开,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拆一件贵重的礼物。

刚才倒酒的鼠娘则凑到了李安的耳边,两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软糯动情到几乎发黏的声音在他耳廓边吐着热气。

“主人可以了吧?”

令魔物们无比渴望的狰狞之物立马就弹了出来,轻轻跳动的青筋如同老树根脉一样暴凸出来。

灼热的熏人腥气像一团热浪,一下子就扑进了厨娘莱拉的鼻子里,魔物娘的粗重炙热的吐息从她微张的嘴唇间喷出,打在沉甸甸的球状物上。

”哦哦,味道—一嗅嗅,好浓厚……“她的声音变得黏腻无比,翠绿色的鼻尖轻轻抵住了底下那条不停弹跳的粗壮血管,冰凉湿润的鼻尖触碰到滚烫皮肤,血液奔涌的脉动仿佛顺着鼻尖传进己的身体,让她不禁颤栗起来。

温热水嫩的舌面紧紧贴着滚烫的皮肤,从底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舔,细细地用舌尖描绘勾勒起每一道青筋的走向和每一处皮肤褶皱的纹理。

她的舌头在顶端边缘处停顿了一下,绕着圆弧转了一圈,然后把舌尖顶进了微微凹陷的小孔里轻轻搅了一下,咸涩无比。

“嘶嘶嘶嘶……

一旁的魔物娘也丝毫不甘示弱。短发哥布林娘和鼠娘一左一右地贴在李安身侧,争抢似的把各自的衣领往下拽了拽,露出底下绿色和白色的饱满圆润。

她们用山峰间最柔软的肌肤紧紧包夹住男人的手臂,那两团娇软又紧实的软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带来一阵阵滑腻温热的剐蹭感。

李安的左右两侧几乎全被鼠娘和哥布林娘香舌搅动的湿润水声灌满了,鼠娘顺着耳廓软骨一圈一圈地舔舐,时不时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哥布林娘轻轻吮吸着她的耳廓,她小嘴发出的啧啧声混着鼻腔里哼出的绵软鼻音。

每一寸躯体都被魔物娘湿热的舌头和柔软圆润占据着,空气里弥漫着魔物娘身上特有的甜腻媚人的魔香。

厨娘莱拉张大了嘴唇,把她那张小巧柔软的翠绿色嘴巴撑到了极限,一下子就从最前方开始包裹住了,李安只感到一阵阵的温热湿滑紧窄。

她用舌面紧紧贴着,用力地往喉咙深处推,嘴里发出闷闷的水声,两只宽大的尖耳朵不停地抖动。

吸溜吸溜两片翠绿色的唇瓣紧紧箍住,用力吮吸起来,口腔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起来,每一寸软肉都贪婪地蠕动嘬吸着,脸颊胀得鼓鼓的,从外面都能隐约看出侵入物体的弧度。

她的小嘴像是从花朵里汲取蜜一样,嘴唇和舌头反复挤压吸吮,很快就把传粉工具都染湿得晶莹透亮。

“嗯唔…嘶溜嗯一一嘶溜小厨娘紧紧抓住了男人的大腿,指腹陷进皮肤里,她用力地前后摆动脑袋,每一次往前推都把脑袋完全推进了腿间,鼻尖撞到底部的皮肤上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

两颗熟透的蜜瓜悬在围裙外面,随着她脑袋前后晃动的节奏一摇一摇地甩着,沉甸甸的瓜果摇摆出大幅度的弧线,深绿色的尖峰顶端泛着水亮的翡翠光泽。水光滟潋的琥珀色小眼睛在品尝的时候抬起来看向了李安,脑袋埋在男人的腿间,尖耳朵从发丝间探出来仍在轻轻抖动,从下往上投来的目光湿漉漉的,满是柔情蜜意和毫不掩饰的渴望,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

她和李安的目光对上的那一瞬间,她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吮吸的力道更带劲了。

哥布林娘感受到嘴里的东西正在一跳一跳地脈动着,那是即将达到临界点的征兆。

“咕唔…嗯嗯呜…”

撐在男人腿根上的翠嫩小手感到他的大腿肌肉硬得像铁块一样,莱拉立马就把脑袋完全推了进去,整个脸都埋在腿根上。

魔物娘的尖耳朵不停地抖动着,喉咙被撑得鼓了起来,完全吞入后口腔和喉咙里再也没有多余的一丝空隙了。

“咕唔咕唔…哈…嗯……”

她的喉咙开始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起来,咽喉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顶端,挤压的力道像是要把每一滴液体都榨出来,连一丝一毫的白色都没有从嘴角露出来,全都吞进了肚子里。

哪怕是那股喷涌逐渐停息下来了,她也仍旧含住不放,嘴唇紧箍,舌头不停地舔舐描绘着,从根部一路回到顶端,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卷进舌尖带进嘴里,直到残余物全部被她吃了进去。

莱拉终于把头抬了起来,嘴里牵出一根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黏丝,她吐出来的东西上裹了一层厚厚的晶莹唾液,整根都泛着水淋淋的光泽,显得格外晶亮。她的嘴角残留着一道没来得及舔干净的白色痕迹,琥珀色眼晴水汪汪地看若李安,声音里满是柔情蜜意。

“主人全都吃下去了一点都没浪费

第91章 属于酒馆魔物娘的回合

厨娘莱拉把肉乎乎的大腿从地上撑起来,膝盖在冰凉的地板上压出了两块浅浅的红印,她站起身子,用手指捏住诱惑感十足的围裙两边,然后往上一掀。

围裙底下光溜溜的翠绿色小丘早已洪水泛滥,花瓣上满是水淋淋的黏腻光泽,迷人诱惑的缝隙里不断有黏百的液体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主人…我忍不住惹……

她急急忙忙地爬上李安的腿根,撑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然后向下探去,握住了炙热的物体,在对准了位置后就猛地坐了下去。

噗呲-那片彻底湿润的紧致小径在坐下去的瞬间被深深贯穿,花房被狠狠地顶中了,小腹传来一阵酸胀酥麻的电流,让她不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层层叠叠的温热立刻从四周裹了上来,花朵的软肉紧紧贴合着青筋暴凸的表面。

“呼…呼哦!里面…好满…好舒乎……”

直抵花房最深处的极乐和充实感让哥布林娘犹如天鹅一样伸长了翠色玉颈,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媚呻吟。

莱拉的声音带着一丝止不住的颤抖:“嗯啊….无论什么时候,都."

“嗯一-都好厉害呀!”

随后她软趴趴地倒在了李安的胸膛上,肉感十足的大腿主动夹紧了他的腰侧。

娇小丰腴的身躯紧紧贴着高大宽厚的男人,两只熟透了的玉硕香瓜被硬生生地挤压成了两片面饼。

哥布林娘搂住他,深棕发的小脑袋迷恋地埋在他的肩窝里。

小小的碧色鼻子猛猛地嗅着,贪婪呼吸着所有魔物娘都深深依赖和渴望的雄性的气息。

啪一啪一啪…

褐发哥布林娘开始主动抬起肥厚肉豚,两瓣丰满弹软的翠色挺翘抬起来又重重坐下,每一次都狠狠撞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碧波臀浪转瞬即逝。

花朵的充实感随着每一次抬起被抽离大半,又在落下时被完全贯穿,带来了比完全填充更加充实的快乐,花房的小门被反复顶撞碾压,软肉被碾得酥麻发胀。

魔物娘的眉毛疯狂地发颤,黏白透明的液体被拍打得四处飞溅,每一下都贯穿得水花四溅,她身下那片区域已经把李安的腿根都打湿了。

空气里弥漫着魔物娘体液特有的清甜魔香,胸前的褐色麻花辫随着她抬臀的节奏在胸前不停地乱甩。

“嗯哦!呜哦!好—-好厉害!被主人狠狠地贯穿了!”

她的声音在酒馆间回荡,一旁的鼠娘和哥布林甚至在旁边加油鼓劲。

“撑下去呀,莱拉!让主人瞧瞧咱们酒馆的厉害!”莱拉拍打撞击的节奏变得更加激烈频繁起来,她的脑袋深深地埋在男人的胸膛前,只能看到翠中透红的脸侧,大大的尖耳朵止不住地兴奋抖动。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酒馆里来回弹跳反射,每一次都是她的肥厚臀肉重重砸在男人的大腿根上。

两瓣饱满的翠绿色肉豚在撞击下荡起层层绿油油的肉浪,波纹从被撞得扁圆的臀肉向四周扩散,光泽看起来格外莹润。

这时李安的双臂突然从她的腋下穿过,铁钳一样将这只娇小的哥布林娘死死困住了。

一只手抓住一瓣媚香四溢、软嫩肥腴的豚肉,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翠绿色的软肉,花房入口被死命顶住了。

另一只手紧紧攥住她翠中透粉的臂弯,把她上半身固定在胸前让她动弹不得,男人手臂上狰狞虬结的肌肉在发力下青筋暴突,硬得像是铁板。

她的身体被男人强劲的臂力捆死了,动弹不得。“呜哦!”

这下的狠厉顶撞让她的背弓了起来,嘴角流出一丝晶莹的口水,就连眼晴也只剩下了半个眼眸和大片的眼白。

娇小身躯的两条肉腿在重压下瞬间岔开伸直,平坦的小腹开始痉挛起来,腿根被拉伸到了极限。

莱拉的心里不禁生出被主人完全占有、完全填满的安心感和极乐。

回过神的她在李安的怀里瞪大了眼晴,眼眸蒙着一圈水雾,满是湿润和欣喜。

“要…要来了吗?主人…”

话音未落,李安突破了她花房深处那道小门,那一小圈又软又韧的肉圈紧紧地卡住了顶端边缘。

她的身体像被闪电劈中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后背弓起又落下,脚背绷直,凉鞋从脚跟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呜哦哦哦哦!进—一进去了!”

花房内壁的密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拼命痉挛,像无数张湿滑紧致的小嘴在同时吮吸,竭力榨取着那股足以结出果实的花种。

噗呲!

仿佛堤坝泄洪一般的水量灌满了她的花房,一股又一股的猛烈热流冲击着内壁。

“呀啊啊啊--今天最、最浓厚的第一次!好幸福呀啊啊!!!”

莱拉的喉咙迸出一声混着呜咽的冗长娇鸣,厨娘玲珑紧致的身躯死死抱住了李安,四肢都像是门锁一样扣住了他的背,花朵又急又快地收缩到了极致,仿佛是在焦急地渴求着种子,贪婪到不让任何一滴泄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