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界:综漫女主是丧尸 第9章

作者:照见青空

  “平冢老师,这就是您说的那位需要被‘纠正’的学生吗?”雪乃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平冢静身上,语气依然清冷,只是那紧紧抿着的红唇,隐隐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比企谷跑了,不过这里还有一个。”平冢静叹了口气,指了指六道,“九重六道。看来你们似乎认识,正好,他也是个不合群的家伙,我希望他能加入你的社团。”

  “我刚才已经拒绝了。”六道语气平淡,没有给平冢静继续发挥的空间,“平冢老师,快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了。”

  说完,六道没有给平冢静反应的时间,也没有看雪之下一眼,直接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仿佛还能感觉到背后那两道能把人刺穿的目光。

  走在阳光明媚的走廊上,六道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小学时代。

第十章 不介意

  ‘真是麻烦啊。’

  关于六道和雪之下雪乃的交集,其实是个很老套的故事。

  当时的雪乃,因为长得漂亮、家境优越,又总是端着一副高冷的样子,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班上那些嫉妒心作祟的女生们排挤和欺负的对象。

  室内鞋被藏起来、体育课总是孤零零一个人之类……

  然后六道就出手了。

  那是他们认识的契机。

  他并不害怕学校与其他学生家长的惩罚,因为光脚不怕穿鞋的,以及……他知道雪之下家在千叶的地位。

  或者说,他会出手,本就是不是因为什么正义感,而是盯上了雪之下家的财富与资源。

  如果能借着帮忙,和雪乃成为好朋友,说不定以后能沾沾光。

  甚至说不定能如同动漫剧情一样发展,与大小姐交往,走上人生巅峰。

  可惜,现实不是漫画,往往比小说更骨感。

  而小学时期的六道,终究还是心性不够。

  雪乃的母亲甚至都没有出面施加什么实质性的压力,仅仅只是通过其余人,给出了一点极其隐晦的暗示。

  小六道就直接选择了断绝和雪乃的联系。

  你这未免也过于理智了吧!!

  诚然,雪之下家不乐意,但这个国家财阀招个优秀的人才做婿养子又不是什么稀罕事,你以后只要拿出成绩,也不能说没有机会,相反还很大……孤儿可是加分项。

  虽然在最后,雪之下阳乃给了他一张一百万的支票。

  ‘一百万……二小姐要不要这么廉价啊。’

  对于这些记忆,六道也只能接受,毕竟这一百万,当时的六道家还真就需要。

  这一切,雪乃并不知情。

  她只知道,那个曾经护着她的少年,在面对一点点外界的阻力时,仅仅因为她姐姐的一个眼神,就毫不留情地抛弃了她。

  那是纯粹的背叛。

  放学铃声一响,六道收拾好书包,直接离开了学校。除了去面试外,还要去拿便利店和餐厅的工资,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叮咚”的迎客铃声响起。

  收银台前,站着一个有着一头粉色长发、绑着两个双马尾的元气少女。她穿着便利店的制服,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是一只看到了食物的小松鼠。

  各务原抚子。附近高中的学生,也是这家便利店的兼职员工。

  “啊!是九重前辈!”抚子看到六道,立刻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你是来结工资的吧?店长已经把钱放在信封里留给我了。”

  她从收银台下拿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六道。

  “虽然店长脾气有点急,但人还是挺好的啦。”抚子看着六道,语气里带着点关切,“九重前辈最近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突然就不来了。”

  “家里有点急事。”六道接过信封,捏了捏厚度。

  抚子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前辈要辞职的话,以后就不能一起上班了。那……前辈周末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露营!我们在山梨县发现了一个超棒的营地,可以在帐篷里煮热腾腾的咖喱面哦!”

  抚子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名为“安利”的光芒,那是独属于她的、对食物和自然的热爱。

  六道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和平世界独有元气感的少女。

  ‘摇曳露营里的粉色毛球吗。这种纯粹的快乐,就算在这个末日尚未降临的世界里,同样很闪耀呢。’

  “没兴趣。我很忙。”六道干净利落地拒绝了她的提议。

  “呜……”抚子像是一只被抢了松果的松鼠,两根双马尾都无力地垂了下来,“好吧……那再见。”

  拿了便利店的工资后,六道又马不停蹄地赶往了那家家庭餐厅。

  餐厅里正值晚餐前的准备时间,没什么客人。

  一个留着金色长发、耳朵上打着一排耳洞、戴着美瞳的辣妹正端着托盘在擦桌子。

  喜多川海梦。

  总武高的风云人物,虽然是个辣妹,但其实是个重度御宅族和coser。

  “哟,九重同学。”海梦看到六道,直起腰,爽朗地打了个招呼。那张化着精致辣妹妆的脸上带着毫不做作的笑容,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弧线,“你这家伙还真是果断啊,说不干就不干了。这几天在学校也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转学了呢。”

  “要不要我帮你问问有没有那种不用查学生证的地方?”海梦单手托着下巴。她也是个热心肠,知道六道一个人生活不容易。

  “只是找到更好的兼职了而已。”

  “哎?真的假的?不会是什么奇怪的店吧?”海梦眨了眨眼,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好奇。

  ‘《更衣人偶》的喜多川,虽然看起来像个不良辣妹,但心思其实很单纯。’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喜多川同学。”六道拿到工资后,摆了摆手,“先走了。”

  从餐厅出来,六道来到了位于一栋高级写字楼顶层的一家冷清酒吧。

  这家名为“深蓝”的酒吧,没有喧闹的DJ和舞池,只有舒缓的爵士乐和昏暗柔和的灯光。

  坐在吧台后的老板,是一个穿着考究定制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摇晃着一杯威士忌,眼神慵懒,整个人透着一股“老子开这家店就是为了玩”的上流社会闲散气质。

  六道走到吧台前。

  “应聘调酒师。”他开门见山。

  老板微微抬起眼皮,扫了六道一眼。十六岁的年纪,穿着普通的常服。

  “小子,这里可不是让你过家家的地方。看你这年纪,毛都没长齐,也敢来应聘调酒师?”老板嗤笑了一声。

  六道没有反驳,他直接绕进吧台。

  “给我两分钟。”

  他随手抄起吧台上的两个摇酒壶。

  那一刻,脑海中调酒师的记忆彻底接管了这具身体。

  冰块入壶的清脆撞击声、酒液在空中划出的完美弧线。

  六道的手法没有那种花里胡哨的杂技动作,有在吧台后站了十年才能沉淀下来的优雅。

  每一个倒酒的角度、每一次摇晃的节奏,都像是一场无声的演出。

  不到两分钟。

  一杯色泽深邃、散发着迷人香气的“曼哈顿”被推到了老板面前。

  老板那原本慵懒的眼神已经消失。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辛辣、甘甜、苦涩,三种味道在他的舌尖达到了最完美的平衡。

  吧台后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老板放下酒杯,深深地看了六道一眼。

  “时薪两千日元,每晚三个小时,日结。明天晚上八点,准时来上班。”

  “成交。”

  六道脱下吧台的围裙,走出酒吧。

  走出酒吧,六道的心情很不错。

  时薪两千日元,一晚上工作三个小时就是六千,比之前在便利店和洗盘子加起来赚得多太多,而且还轻松。

  ‘虽然还是比不上直接去末日搬金砖,但至少在找到方法前,可以维持生活了。’

  因为不参加社团,所以走了三地,回到家的时候,天才刚黑。

  六道刚靠近家,就闻到了一点浓郁的肉香。

  他的脚步顿住。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浅色围裙的女人。

  由比滨太太。

  她双手端着一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小号砂锅。略显紧身的浅灰色居家针织衫被端锅的动作撑得紧绷,胸前饱满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啊,六道君,你回来啦。”

  由比滨太太看到六道,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

  “我做了土豆炖肉,不介意的话……”

  

  

第十一章 大逆不道

  六道看着眼前这幅贤妻良母送晚饭的画面,心底微微挑了挑眉。

  ‘以前送饭这种跑腿的活,不都是由比滨结衣干的吗?今天这位太太怎么亲自上阵了?’

  “多谢由比滨太太,正好我还没吃晚饭。”六道掏出钥匙开门,侧过身子,“要进来坐坐吗?”

  原本只是出于礼貌的一句客套话。按照以往,由比滨太太一定会微笑着说“家里结衣还在等我”之类的话,然后把砂锅递给他转身回家。

  然而。

  “那就打扰了。”

  由比滨太太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点迫不及待地迈进了六道家的玄关。

  ‘这未免有些太亲近了吧。’

  六道关上门,看着那个往厨房走去的丰腴背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当六道来到餐桌,由比滨太太已经非常自然地从他家的碗柜里拿出筷子,揭开了砂锅盖,里面除了热腾腾的土豆炖肉,还有一小块米饭,用海带隔开的,看上去非常精致。

  “由比滨太太要一起吃点吗?”六道礼貌性地问道。

  “不用,我和结衣已经吃过了。”由比滨太太坐在六道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前倾,“你快吃吧,趁热。我等下把锅直接拿回去,免得你过会还要跑一趟。”

  六道点点头,拿起筷子开始对付面前的炖肉。

  确实饿了,这几天因为要想的事情太多,也没有机会犒劳自己的肚子。

  一块炖得软烂的土豆入口,香气四溢。

  但吃着吃着,六道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太安静了。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对面的由比滨太太。

  她没有玩手机,也没有四处打量这间稍显简陋的屋子。

  她的视线,正死死地钉在六道的脸上。

  确切地说,是钉在他的嘴唇和吞咽食物时滚动的喉结上。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那种温和的长辈滤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直白意味的专注。

  随着六道每一次咀嚼,由比滨太太的喉咙也不自觉地跟着极轻微地滑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这种眼神。’

  六道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由比滨太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没、没有!”

  由比滨太太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连带着耳根都有些发烫。

  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