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赘婿:开局强制仙子魔堕! 第188章

作者:KKman

但有一个变数,他没有考虑到。

秦瑶光。

那个女人,会不会已经盯上了宁沐竹?毕竟,秦瑶光的母妃,出自玉女仙宗。

她与玉女仙宗,有着天然的亲近关系。

如果她想接触宁沐竹,有的是机会。

陈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想起宁沐竹离开前,他叮嘱过的话"到了中州,低调行事,莫要张扬。

宁沐竹应该会听他的话。

但秦瑶光那个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如果她主动找上门.....

陈煜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宁沐竹没有给他传讯。

这说明,秦瑶光还没有接触她。

或者已经接触了,但宁沐竹还没有来得及汇报。

陈煜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宁沐竹是个聪明人。

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不该做什么。

他相信她。

不过陈煜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的宁沐竹甚至都已经盘算着要如何将这个女人给献给他的这种地步了。只能说要是知道的话,也只会欣慰地笑笑,深感。

舒畅。

要的就是这样的好女人。

陈煜收回思绪,目光再次落在舆图上。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忽然。

他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感觉到了。

股气息。

极其隐晦。

极其隐蔽。

若非他的神识经过系统强化,远超同阶修士,根本不可能察觉到。

那股气息,如同夜色中的幽灵,无声无息地靠近。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空间涟漪,没有任何可以追踪的痕迹。

若非他刻意将神识扩散到极致,几乎就要被它瞒过去了。

陈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来了。

比他预想的,快了两天。

他本以为,血魁至少要再等几天,才会出手。

毕竟,血轻柔带回去的那些话,足以让她乱了阵脚。

他本以为,她会先派人试探,再亲自出手。

没想到她亲自来了。

而且这么快。

陈煜闭上眼,神识锁定那股气息。

它正在高速接近。

从北向南。

从血衣楼的方向。

速度极快。

快到连风声都追不上。

陈煜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窗外,夜色如墨。

月光如水,洒在竹林上,洒在青石小径上,洒在远处的田野上。

他的目光,落在北方。

那里,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到。

但他知道,那道身影,正在飞速靠近。

很快。

陈煜的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

血魁.....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期待。

话音未落那股气息,骤然消失。

不是远离,而是收敛。

收敛到极致。

如同融入了夜色,如同化作了虚无。

若非他一直在锁定,几乎就要跟丢了。

陈煜的眉头,微微一挑。

不愧是血衣楼的楼主。

这隐匿的手段,确实了得。

不过他笑了笑,转身,走回太师椅边坐下。

既然来了,那便等着。

他不急。

厅内,烛火摇曳。

陈煜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枚温润的灵玉,目光落在虚空中,似乎在等待什么。

忽然。

他的手指一顿。

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

来了。

门被推开了。

不是“吱呀"一声轻响。

而是无声无息。

仿佛那扇沉重的木门,不存在一般。

第338章 捆住!

月光从门外涌入,如同一匹银色的绸缎,铺在青石地面上。

屋内的烛火,在那月光的冲击下,猛地摇曳了一下,然后在一瞬间,全部都尽数熄灭。

厅内,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月光,从敞开的大门洒入,将门口那片区域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道身影,站在门口。

背对着月光,看不清面容。

只能看到一道丰腴窈窕的轮廓。

黑色的。

通体漆黑。

黑得发亮。

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那是一件紧身胶衣,将她那具丰腴饱满的*,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

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胶衣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如同黑色的流水,又如同凝固的夜色。

她的发髻高高挽起,以一根黑色的骨簪固定,没有一丝碎发垂落,干净利落。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极细极高,敲击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嗒、嗒”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

如同敲在人心尖上。

血魁。

陈煜的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

从她纤细的脚踝,到她被胶衣包裹的修长小腿,到她丰腴的大腿,到她纤细的腰肢,到她高耸的胸脯,到她精致的锁骨,到她修长的脖颈,到她那张被月光映照得半明半暗的脸。

那张脸,很白。

白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玉。

眉眼凌厉,鼻梁高挺,唇瓣饱满。

那双丹凤眼,正冷冷地看着他。

目光中,带着审视,带着警惕,也带着一丝好奇。

陈煜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他没有动。

依旧坐在太师椅上,姿态慵懒。

手中把玩着那枚灵玉,目光平静地迎上血魁的视线。

四目相对。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进溅。

血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月光下,他坐在太师椅上,玄色宽袍,墨发披散,面容俊美如妖。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没有恐惧,没有紧张,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让她很讨厌的,很意外的......从容。

一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从容。

血魁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不喜欢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