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Kman
这种仿佛在看猎物般的眼神。
她冷哼一声。
下一瞬一道血红色的光芒,从她身上猛地进发!那光芒,如同活物,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速度快到极致!几乎是在一瞬间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结界,将整座厅堂笼罩其中!结界的光幕上,符文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禁锢之力。
那力量,不是普通的灵力封印,而是法则之力!是渡劫境强者才能掌握的、蕴含天地规则的恐怖力量!结界落下。
厅内,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陈煜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仿佛那结界,只是一层可有可无的薄纱。
血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缓步上前。
高跟鞋敲击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
嗒、嗒”声。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她走到陈煜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双丹凤眼中,冷光流转。
"你就是陈煜?"
她的声音清冷,如同冬夜的寒风。
陈煜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从门外洒入,落在她身上,将她那身黑色胶衣映照得油亮发亮。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表情。
只有冷。
陈煜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
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的胸脯,到她的腰肢,到她的双腿一寸一寸,不紧不慢。
那目光,不是审视,不是打量,而是欣赏。
如同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血魁的眉头,猛地一皱。
这个登徒子!她正要发作陈煜开口了。
"血魁仙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
“久仰大名。”
他顿了顿,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
"没想到.....竟是如此一位人间绝色。"
"今夜,还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血魁的眉头,微微一挑。
她的目光,在陈煜身上扫过。
金丹境。
她的神识,清晰地感知到,眼前这个男人的修为只有金丹境。
金丹境。
在她渡劫境面前,如同蝼蚁。
可这个蝼蚁面对她的结界,面对她的威压,面对她居高临下的俯视。
竟然没有丝毫畏惧。
甚至还敢用那种眼神看她。
还敢出言调戏。
血魁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疑惑,有警惕,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好奇。
"哦?"
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吗?"
她伸出手。
纤纤玉指,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手指,轻轻捏住了陈煜的下巴。
微微用力。
迫使他的脸,仰得更高。
四目相对。
距离极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松香气息。
“但没想到一一”
血魁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讽:
"你也只是一个空有其表的软蛋罢了。"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装神弄鬼,一戳就破。"
话音未落她心念一动。
数道血红色的丝线,从她身上猛地射出!那丝线,细如发丝,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之它们如同活物,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弧线瞬间将陈煜缠绕!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腰腹,从腰腹到双腿,一圈,两圈,三圈。
丝线勒紧。
陈煜的身体,被牢牢束缚在太师椅上。
血魁看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嗯?就这么......缠住了?她本以为,以陈煜展现出的从容,应该会有所抵抗。
至少会挣扎一下。
可他,一动不动。
任由那些丝线,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血魁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的神识,再次扫过陈煜。
依旧是金丹境。
没有隐藏的灵力波动。
没有隐藏的法器波动。
没有任何可以抵抗的手段。
他就这么被捆住了?血魁的心中,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太顺利了。
顺利得......不正常。
她看向陈煜。
月光下,他被血红色的丝线捆在太师椅上,玄色宽袍被勒出褶皱,墨发散乱,有几缕垂落在额前。
但他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
没有恐惧,没有紧张,没有慌乱。
嘴角那抹弧度,依旧挂在唇角。
似笑非笑。
血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
她刚要开口--陈煜说话了。
“血魁阁主。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种慷懒的磁性:
"这见面礼.....倒是别致。”
挑眉:他低头,看着捆在自己身上的血红色丝线,挑了
“没想到,血衣楼阁主,竟是如此一位人间绝色。
他抬起头,看着血魁,眼中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身胶衣.....很衬你。”
血魁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个登徒子被捆住了,还敢出言调戏?她冷哼一声。
"油嘴滑舌。”
她走到陈煜面前,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离他只有咫尺之遥。
"你以为.....说几句好听的,我就能放过你?”
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讥讽:
"欺负了我的人,还敢挑衅我,轻浮于我...."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陈煜的胸口:
"现在,我亲自来了。"
"你,又当如何?”
她的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划过,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冷光流转: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丹凤眼中,否则.....”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第339章 淡然与反拿捏
厅内,一片寂静。
月光从门外洒入,将那道黑色的身影映照得如同暗夜中的女王。
血红色的结界,在四壁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禁锢之力。
陈煜被捆在太师椅上,血红色的丝线勒着他的身体,将他的双臂束缚在身侧。
但他的表情依旧从容。
血魁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正常。
-个金丹境的修士,在面对渡劫境强者的威压时,怎么可能如此从容?一个被捆住的人,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怎么可能如此淡定?除非他有所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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