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妖女竟然伪装成我的夫人! 第57章

作者:怀玉枕风

  不管这小妮子的话是真是假,总之一刀砍头比起五马分尸来说,已经算得上是舒畅的死法。

  “大小姐有何吩咐?”

  两个近卫把江景明从牢房里带出来,却不让他和谢云起面对面。

  “都这个时候了,陈刹叫他去做什么?”

  “属下不知。”

  近卫颔首,默不作声。

  “那我也要去!”

  谢云起凶巴巴地瞪着对面两张静默的脸。

  “这是我们做不了主,请大小姐别为难属下。”

  两人后退一步,抱拳单膝跪地。

  “......”

  这两人跪的非常干脆利落,显然是早有准备。

  陈刹大约是交代过他们,不管大小姐说什么都不能听从,不能相信。

  谢云起心里明白两个近卫没法违反陈刹的命令,却又怎么都放不下心让他们把江景明带走,一时间纠结着攥紧了手指。

  “今夜,陈副使要调查的应当是舞姬刺杀案,唤我过去,大约只是例行问询。”

  最终还是江景明出声宽抚,打破了这个僵持的局面。

  “他对于大小姐知根知底,自然不会怀疑,对于我这个陌生又可疑的人,当然有话要问。”

  他说这话颇有些说服力,谢云起纠结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头。

  “陈刹那人铁石心肠极不讲理,若是问你什么,你一定要老实回话,否则他真的会对你用刑的!”

  “知道了。”

  江景明闻言,只是一笑。

  “你们两个起来吧。”

  谢云起垂下眼睛,语气平静。

  她端起大小姐的架子时,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替我向陈刹带话,倘若景明有事,我绝对有自己的办法,叫他万劫不复。”

上架感言

  明天要上架啦。

  写书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总觉得我才刚刚开书,回头一看,也写到快二十万字了。

  仰仗着书友们支持,这本书艰难走完了轻小说区的四轮推荐,实在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我原本以为写完《社恐》之后我会在写书的技巧上有些许进步,结果也没有,我还是那个慢热拖沓从一而终的写手。

  再加上这次直接一步从恋爱日常文跨到了受众相对更少的武侠区,几乎相当于毫无经验地从头开始,真是非常感谢愿意一路追读到这里的书友。

  那么,是为什么要写武侠呢?

  我想,武侠大概是只属于国人的骨子里的浪漫吧。

  我小时候就很爱看金庸古龙的书,其中最喜欢的是《笑傲江湖》和《欢乐英雄》。

  再后来我看了江南的《九州缥缈录》,这本书我从头到尾看了不下十遍,可惜直到今天也没有等到姬野和阿苏勒的结局。

  所以我想写一个属于自己的武侠故事,刀光剑影,快意恩仇。

  其中再加入那么一丢丢的儿女情长。

  要说和传统武侠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写狗血的绿帽情节......

  虽然目前看起来是个背景稍显压抑的故事,但是,少年意气终究会拯救世界。

  我觉得这才是武侠存在的意义。

  目前看来,成绩虽然不好,但我还是会坚持写完这本书的。

  上架以后每天能写多少就发多少,保证新鲜,保证不给大家吃预制菜(不是)

  有盟主的话会加更或者点播番外。

  如果说第一本书是关于孤独和救赎,那么这本书就是关于热血与梦想。

  相同的是,它们都还关于一些弯弯绕绕的少年心事。

  锦之和眠眠曾经陪我走过了一段很困难的时期,希望阿青、谢云起和方知意也可以给予大家这样的力量。

  写作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念想之一,我想我会一直写到我心火将熄,再无故事可讲的那天。

  写完这本书,下本可能是我惦记了很久的仙侠,也有可能是架空历史甚至是科幻,又或许我会再写一本恋爱日常。

  梦想是以后大家想到怀玉枕风的时候,会感叹说这扑街好大的胆子!怎么什么题材的书都敢写!

  写到这里,忽然觉得说到底写书还是一件寂寞的事。

  但是寂寞又怎么样?

  礁石都不说话,可是流水过去礁石留下。

渡月将明

? 第七十八章 天命如泉

  江景明跟随两名近卫,踩着烛光向外走。

  阿青半边脸藏在烛火的阴影里,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江景明脚步一顿,与她对视。

  “早些睡吧,不必等我。”

  “嗯。”

  阿青点了点头。

  其实都不用说这句话,两人想说什么,只需一个眼神就懂了。

  江景明的意思是,若是原本定好的越狱时间凌晨的时候他还没回来,阿青便可以直接动手,之后再视情况来与他会和。

  走过阿青的牢门,方知意单手撑着下巴,闭起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这样的情况也能睡得着么?

  江景明这样想着,向前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去看。

  方知意似有所感,忽然嘴角轻弯,睁开了眼睛。

  烛火葳蕤,照得她眉眼温柔,仿若初见。

  江景明微微一怔,她笑了笑,随即和他无声说了句话。

  江景明略一点头,便不再犹豫,跟上神都卫的脚步。

  方知意说的是:“放心。”

  明明是个危险的祸水,可是她眉眼带笑地望着你说出这句话,竟然会真的让人觉得心下安定。

  ……

  两个近卫带江景明出去的时候,走的不是之前进来的那条路。

  这座牢狱的建造者显然很有底蕴,布局像迷宫一样错综复杂,想从这里出去并不简单。

  几乎每个交叉路口都留有狱卒守卫,如今这样的非常时刻,大概加深了防备。

  夜深时分,他们每个人都带了提神的薄荷叶含在嘴里,见到神都卫,迅速都低头行礼。

  江景明留心瞥了一眼,他们手边都放着警示用的铃铛。

  在这样的地道里,只要铃铛一响,所有人都能听到,想必会第一时间封锁出口。

  不过对于阿青来说这都不算什么,她最擅长无声无息地解决敌人。

  唯一有些为难她的,恐怕就是如何在不杀人的情况下让他们闭上嘴。

  一缕月光从死牢门口的缝隙洒落,早就等在门口的狱卒谨慎地确认了身份,才开锁放人。

  重新走进一地月光如水,夜风拂面,带着些让人清醒的凉意。

  江景明深呼吸了一口气,想到大多数被打进死牢的人会在牢中被就地处死,没有机会再呼吸到地面的新鲜空气。

  两名负责押送他的近卫全程都一言不发,三人沿着竹影斑驳的小路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另一座牢狱出现在眼前。

  不同于建于地下的死牢,这座牢狱大抵关押的都是些罪行较轻的犯人,不似那样鬼气森森。

  江景明微微低头,走进另一所牢笼。

  他刚才和谢云起说的话,倒并不完全是哄她。

  陈刹现在对他的来历和目的都一无所知,眼前的案子又是和他完全无关的舞姬刺杀案。

  单独押他出来,就只能是例行问询。

  只是……

  江景明想到那个碧眼舞姬,总觉得她也和之前那些怪事一样,是冲他而来的。

  可是她的刀锋却刺向了文拂晓,这又是为何?

  她和乐师既然是合作关系,说明他们背后的主使也是同一人。

  主使布了这样一个局,代表他知道文拂晓正处于神都卫的监视之中,也知道谢云起会带着他们一行人和文拂晓会面。

  这样看来,他或许早就知道这场刺杀不会成功。

  那么,乐师和舞姬以及他们联手施展的魅术,简直像是一个恶劣的玩笑。

  江景明的思绪停在了“玩笑”这两个字上。

  是的,没有更适合这场闹剧的形容词了。

  那主使藏在暗处,大约很乐意看到现在这样的场面。

  神都卫将江景明一行人视为可疑人物关押起来,长史文拂晓被架空,风陵城城主已经死亡,听瀑山庄灭门案仍是迷雾一片。

  局势一片混乱,距离乱世的开端只剩最后十天。

  江景明脚步停住,抬起头来。

  近卫将他带到了一个审讯室。

  铁门从内部被推开了,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近卫在背后轻轻推了一把,江景明拖着手上的镣铐,走了进去。

  陈刹正背对着他坐在一张木椅上,面前的柱子上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身上的白衣都被染成了暗红的血色。

  江景明目光一滞,认出来是那个乐师。

  还好不是文拂晓,不然真可以状告神都卫虐待老人了。

  陈刹并不回头,只一摆手。

  近卫拱手告退,铁门在江景明身后被关上了。

  “来了。”

  陈刹开口,声音带着淡淡的压迫。

  江景明抖了抖手上的镣铐,左右看了一眼。

  陈刹手边的桌案上放着从他们几人身上搜来的武器。

  无咎,浮霜,方知意的针卷和阿青的随身短刀。

  江景明假装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眼神。

  “陈副使,找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