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圆桌领域,永雾之诗 第23章

作者:雪乃老师在写文

  '终于现身了,奥伯龙。'她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把那只虫子交出来。'

  '什么虫子?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傻?'妖精骑士高文冷笑,剑尖挑起一簇燃烧的落叶,'卑王伏提庚——西尔芙的感知绝不会错。包庇那种存在,就该有被斩首的觉悟!'

  '伏提庚?!'达芬奇失声惊呼。那个在传说中与恶魔交易的不列颠之敌,竟也在这个异闻带留下阴影。

  奥伯龙展开双翼,鳞粉在热浪中闪烁:'我以妖精王之名起誓,绝不会任你在我的领地肆虐!'

  '既然如此...'妖精骑士高文巨剑猛然插地,火环以她为中心爆散,'就把整片森林烧成灰烬,看那只老鼠还能躲到几时!'

  '立香!'奥伯龙急切地望向少女。

  御主深吸一口气,灼热的空气刺痛咽喉:'全员听令!阿尔托莉雅、达芬奇、村正随奥伯龙迎战高文!加雷斯、清少纳言、帕西瓦尔阻止士兵破坏!我来支援魔力!'

  '有意思。'妖精骑士高文狂笑着挥动巨剑,锁链如毒蛇般游走,'正好清算上次的旧账,千子村正!'

  '尽管放马过来!'

  战斗在爆鸣中拉开序幕。千子村正的太刀与巨剑碰撞出刺目火花,奥伯龙召唤的晶蝶如刀刃风暴般席卷战场。妖精骑士高文以与其体型不符的敏捷侧身闪避,巨剑劈出狼牙状剑气,所过之处大地崩裂。

  '投影开始!'三柄短刀破空而至,精准钉在妖精骑士高文的臂甲上。阿尔托莉雅与达芬奇的合击接踵而来,魔术光轮与烈焰风暴将她吞没。

  然而烟尘中传来冷笑。巨剑横扫卷起炽热气浪,吹散所有遮蔽。'只有这种程度吗?'

  '就是现在!'奥伯龙响指轻响,烧焦的树干如巨弩般射出,将妖精骑士高文撞得踉跄后退。

  '幻灵召来!'三头由魔力构成的猎犬凭空显现,獠牙间滴落着腐蚀性的唾液。

  '休想!'阿尔托莉雅法杖顿地,湛蓝光墙拔地而起,将魔犬化为青烟。

  但妖精骑士高文已如炮弹般突进,巨剑上的狗头纹章活物般蠕动:'太天真了!'光墙在犬牙交击下粉碎,阿尔托莉雅被迫举杖硬接斩击,膝盖在重压下微微弯曲。

  '得手了!'锁链如影随形缠住阿尔托莉雅的腰际。

  千钧一发之际,湛蓝刀光斩断锁链。奥伯龙投掷的长矛逼得妖精骑士高文举剑格挡,而这个瞬间——千子村正已如鬼魅般贴近,双刀带着刺骨寒意直取咽喉!

  '太慢了!'妖精骑士高文暴喝,铠甲缝隙中迸发灼热蒸汽。但村正的刀尖已触及颈甲,生死仅在毫厘之间。

  千子村正眼中精光暴涨,双刀在身前划出致命的十字轨迹。刀身嗡鸣着迸发出炽烈魔光,蓝与红的能量涡流在刃尖交织。

  '二天一流!绝斩!'

  十字斩击撕裂空气,带着毁灭性的威能轰向妖精骑士高文。蓝红交织的冲击波如怒涛般将她吞没,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让整片森林为之震颤。冲击波席卷之处,燃烧的树木被连根拔起,地面的火焰被瞬间压灭。

  当烟尘缓缓散去,妖精骑士高文单膝跪地的身影逐渐清晰。她的铠甲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痕,面甲下渗出暗红的血迹。她颤抖着试图站起,巨剑插进焦土支撑着摇晃的身躯。

  '可恶...果然还是小看你了...'

  阿尔托莉雅·卡斯特上前一步,法杖直指狼狈的骑士:'该揭晓真相了!操纵火焰的黑犬,挂着锁链的魔物——你就是游荡在不列颠北方的灾厄,黑犬公巴格斯特!'

  妖精骑士高文——不,巴格斯特的身形明显一震。面甲在魔力激荡下碎裂,露出一双燃烧着地狱火焰的竖瞳。

  立香倒吸一口凉气:'巴格斯特...传说中吞噬灵魂的黑犬...'

  【真名判明:妖精骑士高文——其真身为灾厄之兽'黑犬公'巴格斯特】

  巴格斯特缓缓站直身躯,破碎的铠甲下开始涌出漆黑的毛发。锁链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蠕动,空气中弥漫开硫磺与鲜血的气息。

血污的剧场 - 妖精圆桌领域,永雾之诗

  弱肉强食是她的信条,魁梧的身姿在妖精国象征着无上力量——这便是巴格斯特,在获封'妖精骑士高文'之名前便以凶名震慑四方的存在。钢铁般冷硬的外表下,藏着不为人知的柔软内心。而此刻,被当面揭穿真名的耻辱让她浑身颤抖,比战败更刺痛的是记忆中那个声音:

  【记住,巴格斯特。从今往后你便是'妖精骑士高文',真名必须永远埋葬。你不想背叛我的,对吧?若让世人知晓黑犬公的真面目...】

  ——

  与此同时,远在妖精国某处的奢华别墅内,水晶球映照的秋之森战况让塞克尔与神秘白发女子相视而笑。

  '真是意外之喜。'塞克尔轻晃酒杯,'号称最忠诚的猎犬竟被雏鸟啄瞎了眼。'

  白发女子用指尖划过水晶球表面,涟漪中映出巴格斯特惨白的脸:'该给这出闹剧添把火了。'她突然转向墙角,'你说呢,凯尔比?'

  跪伏在地的妖精骑士贝德维尔猛然抬头,凌乱发丝间闪过惊惶:'连巴格斯特都...那个预言之子究竟...'

  '看来你还没蠢钝到家。'塞克尔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等那小丫头开始巡礼,就按计划行事。'

  凯尔比瞥向茶几上烫金封皮的档案袋——那是她昨夜潜入王宫,手刃三名守卫才取得的机密文件。摩根的亲笔记录证实了阿尔托莉雅·卡斯特作为'预言之子'的身份。

  '是时候了。'塞克尔弹指唤来阴影中的戴安娜,'去给我们的客人助助兴。'

  戴安娜指尖夹着两枚异色胶囊,表面镌刻的肖像与先前截然不同。拇指推开第一枚胶囊的瞬间,黄绿色幽光如毒蛇出洞:

  【大流士三世——】

  第二枚胶囊应声开启,猩红蔷薇纹路在空气中绽放:

  【尼禄·克劳狄斯——,来奏响终焉乐章吧!】

  双色流光在收纳器中疯狂纠缠,古代霸主的虚影逐渐凝实。戴安娜将装置扣在腰间,拉环拽动的刹那,整个房间被狂暴的能量风暴席卷:

  融合产生的气浪掀翻了茶几,机密文件如白蝶纷飞。在漫天飘落的纸页中,戴安娜的新形态逐渐显现——左半身覆盖着波斯战象的青铜装甲,右半身缠绕着罗马玫瑰的金色荆棘,手中巨剑折射出危险的光芒。

  妖精国秋之森·战场侧翼

  为了阻止女王军对秋之森生灵的屠戮,加雷斯、清少纳言与帕西瓦尔三人如利刃般切入战局。青铜马面的士兵们组成密不透风的阵型,手中长矛不断射出灼热的能量光束,在燃烧的林地间织成死亡之网。

  '这些家伙...简直没完没了!'加雷斯挥动盾牌弹开一道光束,圣枪划过弧线将三名士兵击退。

  正当战况胶着时,一股诡异的魔力波动突然从林间阴影中袭来。无形的利刃撕裂空气,直指加雷斯后心——

  '铛!'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让加雷斯手臂发麻。盾牌表面留下深深的斩痕,若非及时格挡,这一击足以致命。

  '什么人?'帕西瓦尔长枪横扫,精准架住第二道袭来的银光。

  空气中传来讥讽的笑声:'看不见的敌人,要如何战胜?'

  隐形的袭击者发动连绵攻势,剑刃在虚空中划出致命轨迹。加雷斯与帕西瓦尔背靠背组成防御阵型,盾牌与长枪在身前舞得密不透风。

  '枕草子·乱椿!'

  清少纳言挥洒墨迹,七彩绣球如花雨纷飞,在二人周围形成流动的屏障。每一次隐形剑刃与绣球碰撞,都会迸发绚烂的火花。

  '三点钟方向!'清少纳言突然高呼,'他的剑在月光下反光了!'

  帕西瓦尔毫不犹豫地旋身突刺,枪尖精准命中隐形目标。金属交鸣声中,一个佩戴龙纹肩甲的青铜马头士兵显形,枪尖正深深嵌在他的胸甲上。

  '怎么可能?!'卡文丁惊怒交加。

  清少纳言轻摇折扇:'女士的直觉,可是比任何魔术都要敏锐呢。'

  '结束了!'加雷斯圣枪突进,直取对方咽喉。

  卡文丁慌忙举矛格挡,却没注意到帕西瓦尔已如鬼魅般绕至身后。长枪带着破风之声重重砸在他的腰甲上,与此同时加雷斯的枪尖也已刺穿胸甲。

  '呃啊!'

  鲜血从破碎的铠甲中喷涌而出。卡文丁踉跄后退,扔出烟雾弹试图遁走。当浓烟散尽,所有女王军已随他一同消失,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战场和仍在燃烧的森林。

  三人相视颔首,圣枪与长枪在火光中交映生辉。

  然而危机远未结束。

  就在众人稍作喘息之际,一个高亢的咒文突然响彻秋之森上空:

  【聆听这雷鸣般的喝彩!赞美吧!显现吧——以真红天顶与黄金缀饰铸就的黄金剧场!童女讴歌的华丽帝政!】

  '这是...宝具展开?'清少纳言下意识抬手遮挡刺目的金光。

  帕西瓦尔厉声警告:'注意四周!'

  刹那间,金碧辉煌的光芒吞噬了整片燃烧的森林。焦黑的树木与残破的地面在强光中扭曲变形,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宏伟的环形剧场——猩红地毯铺就的十字走道,镶嵌着罗马星徽的中央舞台,环绕四周的金色立柱在摇曳的火光中熠熠生辉。玫瑰花瓣如雨纷飞,将血腥的战场染上不合时宜的奢华。

  '黄金剧场?!'立香不可置信地环视四周,'为什么尼禄陛下的固有结界会...'

  达芬奇面色凝重:'不止是复制...这个结界正在被扭曲...'

  话音未落,剧场的景象开始剧烈变化。金色墙壁渗出暗红血迹,玫瑰花瓣化作凝固的血块,空气中弥漫起铁锈般的腥气。原本华贵的舞台此刻宛如刑场,每一处装饰都沾染着死亡的痕迹。

  巴格斯特突然僵在原地,兽瞳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惊惶——某些深埋的记忆正在被这个血腥剧场唤醒。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染血的阶梯上传来。戴安娜的身影缓缓显现,尼禄的猩红礼裙与她苍白的肌肤形成诡异对比,头顶摇曳的绿色牛角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呵呵呵...'她的笑声在剧场中回荡,'泛人类的杂碎,还有...丧家之犬。'

  '戴安娜!'巴格斯特獠牙毕露,'你这条阴魂不散的蛆虫!'

  立香立即认出对方身上的特征:'尼禄的礼裙...大流士的牛角...她将两个英灵的力量融合了!'

  '说对了!'戴安娜张开双臂,剧场四壁的血迹开始蠕动,'欢迎来到我的血腥马戏团——现在,表演开始!'

  随着响指声落,沾满血污的地面突然裂开,无数扭曲的阴影从裂缝中爬出。巴格斯特立即怒吼:'全员备战!'

  女王士兵们迅速结阵,长矛在血色月光下泛起寒光。黄金剧场此刻已化作真正的杀戮舞台,而这场死亡戏剧的帷幕,才刚刚拉开。

  随着巴格斯特的怒吼,女王士兵们迅速从震惊中恢复,长矛整齐划一地指向突然出现的敌军。血色魔法阵在地面蔓延,无数扭曲的身影从中爬出——这些不死士兵拖着残缺的躯体,腐烂的皮肉挂在森森白骨上,空洞的眼窝里燃烧着幽绿火焰。他们散发出的恶臭弥漫在整个剧场,仿佛打开了某个古战场的坟墓。

  '保持阵型!'巴格斯特巨剑横扫,将前排骷髅斩成碎片,'别被这些行尸走肉吓倒!'

  立香强忍着作呕的冲动,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亡灵大军。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穿透战场的喧嚣:

  '诸位!现在撤退就意味着认输!村正、达芬奇、清少纳言、加雷斯,请清理不死军团!帕西瓦尔先生,用圣枪击破这个结界!阿尔托莉雅从旁协助!'

  帕西瓦尔握紧闪耀的圣枪,枪尖泛起神圣光辉:'以圣枪之名,绝不会让你的暴行得逞!'

  戴安娜站在高处狂笑:'尽管试试看啊,可怜虫们!'

  圣枪朗基努斯——这把传说中能贯穿万物的神圣兵器,此刻正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虽然亚瑟王曾封印其部分力量,但面对这个扭曲的结界,它依然是最大的希望。

  战场另一端,千子村正的太刀化作绯红旋风,所过之处骷髅尽数碎裂。达芬奇的魔术装置在空中构筑光网,清少纳言的屏风结界挡住亡灵洪流,加雷斯的圣枪每次突刺都能清出一片空地。然而不死军团依旧前仆后继,断裂的骨爪仍在爬行,破碎的头颅仍在嘶吼。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千子村正挥刀劈开三个骷髅,'必须尽快打破结界!'

  帕西瓦尔已经举起圣枪,阿尔托莉雅的魔力如涓流般汇入枪身。圣枪开始共鸣,金色的波纹在血腥的剧场中荡漾开来。

  加雷斯的长枪贯穿又一个骷髅的胸腔,碎裂的骨片四散飞溅。她急促地喘息着,盾牌重重砸向侧面扑来的三个骸骨士兵,白骨与金属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这些鬼东西...根本杀不完!'她抹去溅在脸上的腐液,'再这样消耗下去,我们的魔力就要见底了!'

  达芬奇操控着浮游炮台扫射,光弹在亡灵潮中炸开片片真空,但转眼又被新的骷髅填满。'必须争取时间...'她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清少纳言的屏风结界开始明灭不定,脸色苍白如纸:'我...快撑不住了...'话音未落,她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溢出血丝。

  【危机总在最脆弱的时刻悄然而至。当注意力被无尽敌军分散,死亡便会从阴影中探出利爪——】

  '噗嗤!'

  燃烧的赤红剑刃刺穿亡灵浪潮,精准没入清少纳言的腹部。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素白的和服,剧痛让她瞳孔骤缩。

  戴安娜的身影从骷髅海中显现,狞笑着转动剑柄:'上次凯尔比没能解决你,这次——'

  '休想得逞!'

  千子村正的太刀破空而至,戴安娜仓促举剑格挡。双刃交击迸发出刺目火花,巨大的冲击力让她踉跄后退。

  '咳...'清少纳言跪倒在地,立香急忙上前扶住她,'坚持住!我这就治疗!'

  千子村正刀势如狂风暴雨,逼得戴安娜连连后退:'命真硬啊!上次那样的伤势都能恢复!'

  '哼...'戴安娜艰难架开斩击,'不用那个形态果然对付不了你...'

  她突然稳住身形,陨铁之鞴凝聚起骇人红光。赤色剑气呼啸而出,千子村正举刀硬接,却被震得虎口迸裂。更糟糕的是,他腹部的旧伤突然崩裂,鲜血迅速浸透衣襟。

  '该死...'千子村正单膝跪地,奥伯龙急忙上前搀扶。

  '治疗术式——呃!'奥伯龙的咒文被突如其来的魔力威压打断。

  整个黄金剧场突然光芒大作,猩红的地板仿佛活过来般蠕动。无形的重压如同山岳般降临,将所有人狠狠压制在地。立柱上的血迹开始流动,汇聚成诡异的符文。

  '这是...尼禄的宝具压制!'立香艰难抬头,看见戴安娜手中的陨铁之鞴正对准千子村正。

  戴安娜的狂笑在剧场中回荡,陨铁之鞴带着毁灭的红光斩落:'结束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阿尔托莉雅的选定之杖迸发出璀璨星辉:

  【此为终将到来的预兆之星希望之地、乐园的遗迹。无需他人呼唤,你也会捧起星辰吧——命运为何人而存——怀抱着你的希望之星!】

  柔和的粉金色光芒如潮水般漫过剧场,选定之杖展现的心象风景瞬间驱散了血腥结界。原本沉重如山的魔力威压在这治愈之光中冰雪消融,当燃烧的剑刃即将触及千子村正时——

  '铛——!'

  圣枪与魔剑猛烈碰撞,帕西瓦尔的身影如白银闪电般介入战局。朗基努斯枪身震颤着圣洁波纹,将陨铁之鞴牢牢架在半空。四溅的火星如萤火纷飞,照亮了他坚毅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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