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我的召唤眷属画风不对劲 第110章

作者:难忘今宵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日里那个正气凛然的小女警该有的样子。

  “本官、本官是警察。不能做这种事……”

  “警察也要报恩啊。”

  高城百合子笑盈盈地俯身凑近她耳边,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让小女警整个身子都酥了半边。

  “而且,你看看凡君现在多可怜。新娘和伴娘们都出去了。我这个岳母也累得动不了了,没人帮他纾解,他就只能这么硬挺着。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这副样子怎么出门见人?”

  中冈麻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那一瞬间,她只以为自己看到了一架满载弹药的冲天巨炮,顶端的炮口更是硕大无朋,狰狞凶悍的紫红色泽散发出常人难以企及的雄伟力量感。

  粘稠的汁液不断从炮管滴淌而下,黏腻的浆丝自顶端拉长了好几十厘米都不曾断裂。那些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却在钻进她鼻孔的一瞬间,让她的身体出现了一种完全无法理解的反应。

  琼鼻不自觉地抽动起来,下意识吸入更多那让人上瘾的浓郁气息。那双天蓝色的澄澈眸子不受控制地死死盯住了眼前的狰狞巨物,瞳孔逐渐放大,再放大,将她那姣好的杏眸瞪成了滑稽的斗鸡眼,一道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无声淌下。

  更让中冈麻美难堪的是,她那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秘密花园,竟是不知不觉开始失控,如同开闸放水般溢流出一股股黏腻的蜜液,将那件素白色的纯洁内裤浸染成了遍布浓厚湿痕的下流模样。

  “我这是怎么了……凡君明明是个欺骗了那么多人的大骗子……我应该讨厌他的……为什么我的身体……”

  浑然不觉自己正说出心声的中冈麻美,低头看向自己脚下那滩由汗水、泪水与春泉汇聚而成的小水洼,那张残留着婴儿肥的脸上满是羞耻和困惑。

  高城百合子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揽住中冈麻美的腰肢,将她拉到黎凡面前。

  “傻孩子。你以为我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你以为我是怎么从一个安分守己的名门贵妇,变成现在这副放浪模样的?你以为三好夫人那个对亡夫念念不忘的贞洁烈妇,是怎么在婚礼当天被继子灌满孕袋的?”

  她边说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住中冈麻美制服短裙的前端,在那已经湿透了的布料上缓缓按揉。

  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那处早已充血挺翘的蒂豆上,让小女警的腰肢一次次弹跳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就是因为你凡君这根宝贝,实在是太太太好吃了呀。”

  高城百合子凑近小女警的耳边,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只属于她们的小秘密。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湿滑的软舌,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将整颗鹅卵含进嘴里,双颊凹陷,嘬得滋溜作响。啵地一声吐出时,还不忘在顶端那不住吐露黏液的缝隙上轻轻吮了一口,将那缕腥膻的浆液卷进嘴里咽下。

  中冈麻美看着那根被美妇口水浸得晶亮的巨物,感觉自己的防线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不、我不想……放过我~”

  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向黎凡。

  黎凡被女孩看得有些心虚,挠了挠脸。

  “我不怎么喜欢强迫别人。目前我后宫的那些女人,除了石田玲奈是俘虏外,其他的都是自愿的。麻美她明显还没缓过来,要不过段时间再说?”

  但高城百合子只是笑了笑,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笨蛋。你看她的腿。”

  黎凡低头看去。

  中冈麻美那双匀称健康的小腿正在不住打颤。大腿内侧紧紧夹在一起又松开,再夹紧,再松开。每一次摩擦,那素白色棉质内裤上的湿痕就扩大一圈。

  “她已经准备好了。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高城百合子的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魔咒。

  黎凡在她的鼓动下,终于朝这位纯洁的小女警伸出了魔爪。

  中冈麻美下意识想躲,但那双发软的腿根本不听使唤。

  她被黎凡轻轻一带,便跌进了那张宽大的梳妆凳上。

  高城百合子从身后环住了女孩,那双温热的玉手轻轻褪去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警服衬衫。

  “不要紧张。很快就会舒服起来的。”

  霎时间,化妆室内同时响起了小女警和美岳母的雌叫媚啼。

第90章 两个人的婚礼,三个人的游戏

  一个小时后,当黎凡在化妆室喂饱两女后离开,重新钻入三好绫乃的婚纱下时,婚礼仪式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新娘进行曲的旋律在教堂穹顶回荡,高城家那座闲置多年的小教堂内早已是人头攒动。

  红毯从门口一路铺到祭坛,两侧的长椅上坐满了宾客,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末世里难得的轻松笑意,仿佛这场婚礼是一剂短暂的解药,能让人忘却外面那个遍地死体的世界。

  看着他们那毫无察觉的笑脸,三好绫乃心中愈发羞臊。

  此刻,她正站在红毯的起点,手捧着一束手工缝制的仿真铃兰花束,被身为养女兼首席伴娘的三好蓝搀扶着行走。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穹顶倾泻而下,将整座小教堂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晕中。五彩斑斓的光斑落在红毯上,像是洒满了碎宝石,就连空气里飘浮的微尘都镀上了一层金辉。

  一切都完美得像一幅画。

  前提是,她的婚纱里面没有藏着那个喜欢作妖的继子。

  “绫乃妈妈,注意点别露出太多破绽啊。不然就算有致幻剂也不一定管用。”

  裙摆下传来细若蚊呐的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美妇胸口,让她整个人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般轻轻一颤。

  “闭嘴。”

  三好绫乃正要呵斥,管风琴的旋律骤然拔高。

  “新娘入场。”

  牧师庄严的声音响起。所有宾客纷纷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大门入口。

  她只得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只是短短一步,裙摆下便传来一阵极其隐秘的酥麻震颤。

  美妇那两条裹在素白婚纱下的修长肉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几分,婚纱裙摆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般簌簌晃动,将那藏在缎面下的银发正太淋了一身的汁液。

  但她的步伐依旧优雅。脊背笔直,下颌微抬,那双狭长的凤眸在面纱后透出惯常的疏离冷意。

  这些外在的端严姿态,全靠三好绫乃数十年来的教养和身为理事长的定力强撑。然而在那层层考究的缎料之下,这具早已被反复浇灌过的熟美肉体,却正在经历着外人无法想象的煎熬。

  由于出门前黎凡又给她硬塞了一肚子仔种,此刻那处被巨物堵着的地方正承受着超越极限的压力。那因满腹浓浆无处宣泄而产生的坠胀感,不仅没有影响黎凡发挥,反而成了勾起那孽子一次次顶撞的导火索。

  每走一步,堵在深处的那根滚烫便往更深处碾进几分,像一颗被缓缓捣入石臼的熟杏,果肉在碾磨中不断渗出黏稠的汁液,与无数的果酱融为一体,随着每一次碾磨往外溢出一小股黏稠。

  祭坛前方,新郎土井哲太郎对此浑然不觉,正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燕尾服,志得意满地站在那里。

  他今年五十岁,身材瘦高,五官不算丑陋,眉眼间那股阴鸷与刻薄却让人怎么都舒服不起来。一双狭长的眼睛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垂涎,从三好绫乃踏进教堂的第一步起,就没从美妇身上移开过半寸。

  无他,今天的三好绫乃实在太过迷人。

  层层叠叠的素白婚纱将她的身姿衬托得端庄而高贵,长长的拖尾在红毯上铺开,像一片流淌的月光。头纱垂下,遮住了那张精心描绘过的冷艳容颜,只隐约可见一双红唇在薄纱下紧抿。

  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美妇那具被婚纱紧紧包裹的肥腴肉体。

  硕大厚重的肥奶如同两颗熟透了坠弯枝头的蜜瓜,随着步伐颤颤巍巍地晃动着。宽过双肩的巨臀将婚纱腰线以下的缎面塞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臀波便从束腰处往下一层层荡开。

  她就这样款款走来,从头到脚每一寸都在散发着熟妇特有的闷热脂香。像是一尊被强行塞进婚纱里的熟艳肉像。

  “真是太美了……”

  土井哲太郎难掩激动的心情,喃喃自语。

  他已经开始幻想今晚的新婚之夜,将那层圣洁的白纱亲手剥下,细细品尝这个禁欲多年的寡妇每一寸熟透的美肉了。

  当然,这种龌龊心思肯定不能直接说出来。因此,一番故作绅士的恭维,便成了此刻唯一能端上台面的开场白。

  “绫乃,这件婚纱实在太适合你了。虽然尺寸小了些,但反而更加凸显你的身材了。特别是腰臀这里的曲线,简直让人移不开眼。”

  说着,土井哲太郎眼神恍惚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三好绫乃的婚纱裙摆似乎比正常情况多鼓出了一圈。

  那轮廓像是缩小的人形,随着新娘的步伐不住蠕动。正中间偶尔会往外鼓出半截身子,又猛地收了回去。好似有什么活物蜷缩在那柔软的白纱里,时不时地向内凿击。

  但很快,那一丝疑虑便被致幻剂带来的幻觉淹没了。

  三好绫乃微微颔首,那张冷艳的脸上依旧是一副寡淡疏离的表情,仿佛婚纱下正当着新郎的面爆凿自己的小正太完全不存在一般。

  “哲太郎君过奖了。时间紧迫,妆容不够精致,婚纱也不太合身。倒是让你见笑了。”

  “哈哈。哪里的话。”

  土井哲太郎故作爽朗地笑了笑,语气格外肉麻:“能在末日之中举办这样一场婚礼,已经是难得的幸福。更何况新娘是你。有你这样的瑰宝在,这婚礼再简陋也胜过天堂。”

  三好绫乃没有再回应。因为她怕自己一张嘴,漏出来的不再是客套的话语,而是放荡到极点的呻吟。

  婚礼按部就班地进行。

  祭坛前的牧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原本就和高城壮一郎很熟,末日降临后又被高城家收留,因此顺理成章地主持起了这场婚礼。

  他翻开圣经,用沙哑而庄严的声音开始朗读婚姻段落的经文。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三好绫乃垂着眼帘站在那里,没有人看到,她那两条藏在裙摆下的圆滚滚肉感大腿,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当牧师念到“忍耐”两个字时,美妇那薄纱覆盖的冷艳俏脸泛起了愈发浓郁的酡红,嘴唇抿得更紧了,像是在拼命锁住什么即将破喉而出的声音。

  却是黎凡。

  此刻的他借着牧师的经文掩护,正随着圣歌的节拍一深一浅地推送着,将满腹黏稠的浆液搅得咕啾作响。

  甚至,一边“偷奸耍滑”,他还一边将整张脸埋在那腴白丰硕的奶山中,叼住一粒早已勃胀的暗红圆晕用力嘬吸,将那团肥腴绵软的雪肉扯得拉长变形又猛地松口弹回,激起一圈圈绵软的乳波。

  好在这煎熬的仪式没持续多久。

  那牧师读了数分钟的经文后,终于念完了婚姻的段落,合上书页,开始了宣誓环节。

  他看向新郎,声音庄重而肃穆:“土井哲太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三好绫乃女士为妻,无论贫穷还是富足,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尊重她,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

  “我愿意。”

  土井哲太郎的声音格外洪亮。

  牧师点了点头,转向新娘。

  “三好绫乃女士,你是否愿意与土井哲太郎先生缔结婚约,无论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贵,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三好绫乃身上。

  她的嘴唇在颤抖,额角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直往下淌。

  婚纱底下,黎凡一边吸着肥乳一边故意放慢了凿击速度,那根深嵌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碾磨,像是研墨一样画着圈。

  三好绫乃张了张嘴,试图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

  “我……唔——!”

  话未说完,那声宣誓便被裙摆下重重的一记深顶撞成了短促而破碎的呜咽!

  三好绫乃慌忙低下头,假装在整理情绪。凤眸里却已经蓄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泪水,眼角那抹原本淡不可察的潮红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至耳根,连裸露的修长玉颈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新娘大概是太感动了。”

  牧师见惯了婚礼上激动落泪的新娘,慈祥地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誓词。

  “我愿意。”

  这一次,三好绫乃的声音虽然依旧颤抖,却终于完整地挤了出来。只是音调比平时高了一个音阶,尾音还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甜腻。

  宣誓结束,接下来是交换戒指。

  土井哲太郎当即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戒指盒,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里面的一枚白金素圈戒指。

  “绫乃。这枚婚戒是我特意让人从市区最老牌的珠宝店取来的。我知道你这些年来一直在为前夫守丧,所以选了最朴素的款式。”

  “你以前说过,婚礼不需要多隆重,戒指也不需要多华丽,只要真心就好。这个应该合你心意吧?”

  “谢、谢谢……你费心了。”

  三好绫乃的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但那张冷艳俏脸上的潮红却越来越深,呼吸也明显急促了几分。

  好在土井哲太郎并未注意到这一点,他正沉浸在即将抱得美人归的喜悦之中,全然不知新娘素白层叠的白缎裙摆之下,黎凡正叼着一粒暗红的圆晕,趁她开口道谢的当口猛地往深处连凿了好几下。

  就在三好绫乃伸手戴上戒指的时候,那凿击速度甚至一下子暴增了三倍!

  于是,原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防线在这一瞬间终于崩溃。

  素白的婚纱裙摆剧烈地晃荡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哗啦啦地倾泻而下,将足下的红毯绒面浇淋成热气腾腾的浆泊。

  “齁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啊!!!”

  三好绫乃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

  整个教堂瞬间安静了。牧师推了推老花镜,疑惑地看向新娘。

  土井哲太郎也愣住了,他的目光在新娘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那双不住颤抖的腿之间来回扫了一圈,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反应。

  三好绫乃仍自满面潮红地雌吼浪吟,那双平时总是目中无人的凤眸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微张的丰唇吐着红舌,在婚纱的遮面头纱上映出一团团黏白的雾气。

  “绫乃?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