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我的召唤眷属画风不对劲 第111章

作者:难忘今宵

  土井哲太郎犹豫片刻,还是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我只是……太感动了……呜……”

  三好绫乃的声音抖得说不成句,那双凤眸里泪水夺眶而出。周围人都以为是她是真心实意,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被爆凿了一上午后终于迎来释放的酣畅欢愉。

  “原来如此,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

  土井哲太郎果然没有怀疑。或者说致幻剂让他只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东西。

  “别哭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正好这会儿也到了掀头纱的环节。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掀起那层薄薄的白纱,露出底下那张艳丽得几乎不真实的俏脸。

  此刻的三好绫乃双颊酡红,眼角含春,平日里总是紧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正急促地喘息着,发出细不可闻的诱人鼻音。不断有唾液自嘴角溢出,她都浑然不觉。

  土井哲太郎却将这春意盎然的艳态当成了新娘对自己的深情。喜滋滋地低下头,便想要在新娘唇上印下宣誓之吻。

  然而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美人香唇的瞬间,三好绫乃竟是猛地侧过了脸,令那个吻直接落空。

  与此同时,她的鼻腔里漏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哼。婚纱裙摆下的水声在那一瞬间骤然加重了一拍,又迅速恢复平静。

  “等等!先别急着吻!”

  “怎么了?”

  土井哲太郎有些不解。

  “我……”

  三好绫乃的大脑飞速运转。

  裙摆下那孽子的凿击非但没有停下,反而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而愈发加剧。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不可阻挡的趋势从那被反复碾磨的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不住往下淌。

  “我、我有点头晕。可能是低血糖又发作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那双凤眸里的水雾越来越浓。

  土井哲太郎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他显然很想完成这个誓言之吻,但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如果强吻一个声称身体不适的新娘,未免有失风度。

  “没、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他咬了咬牙,故作温柔地安抚道,随后看向牧师。

  “请放心,即便不接吻也不影响仪式的神圣性。”

  牧师似乎也为这对新婚夫妇的深情而感动,笑呵呵地抚了抚花白的胡须,翻开圣经,用那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宣布道:

  “在上帝与众人的见证下,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这句话仿佛最后一道决堤的号令,将三好绫乃苦苦支撑了整场仪式的意志彻底击碎。

  在管风琴那庄严而圣洁的旋律中,在满堂宾客真挚的掌声与祝福声里,美妇那具被素白婚纱包裹的肥熟肉体终于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齁齁齁喔喔喔喔??!!!亲亲老公,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吧!!!”

  她那双翻白的凤眸彻底失焦,双手不顾一切地将婚纱内真正的正太小丈夫死死裹紧,滚圆肉腿猛地向内一绞,竟是当着新郎土井哲太郎的面,将那亿万仔种尽数吞进了孕育生命的宫殿之中!

第91章 无能的丈夫,与骤然膨胀的杀心

  婚礼仪式结束后,黎凡和三好绫乃这对奸夫淫妇愈发的肆无忌惮。

  从举办婚礼的教堂祭坛,到供新人和宾客合影的小花园,乃至觥筹交错的宴会厅,每一处婚礼会场都洒满了两人的辛勤汗水。

  这期间,致幻剂的效果再度出乎了黎凡的预料。

  披露宴上,新娘三好绫乃当着新郎土井哲太郎的面,被淦到肉腿乱颤涕泗横流,新郎竟仍在旁边乐呵呵地跟人敬酒。

  切蛋糕时,黎凡钻出裙摆换了口气,顺手在新娘刚切下的那块奶油蛋糕上抹了一层现榨的浓稠白浆,也被新郎亲手喂进新娘嘴里。

  “好玩、好玩。”

  见致幻剂的效果这么好用,黎凡没有第一时间回三好绫乃身边,而是光明正大地将几个伴娘拉到一张空下来的餐桌前,示意她们把分到的蛋糕放在一起。

  随后,他踩着椅凳,对准那一盘盘精致的奶油蛋糕,将积蓄已久的浓稠浆液尽情喷洒。

  这明目张胆的一幕让六女花容失色,慌忙看向四周,生怕别人发现。

  倒是身为新郎女儿的土井哲音一直都处事不惊,早在黎凡扶正炮管的那一刻,她便双目放光地放好了餐盘。

  一番爆射下来,香甜可口的蛋糕直接就被腥膻扑鼻的仔种覆盖,甚至过量的浓浆还大股溢出把整个盘沿都给填满!

  桌面像是一座刚被浇灌过的奶油雕塑,厚腻的白浆将所有的盘碟和蛋糕淹没。热气从其中袅袅升起,裹挟着腥甜的温热,熏得几个伴娘面红耳赤。

  “这是你们配合我和绫乃妈妈玩乐的答谢。好好享用,我继续陪她老人家去了。”

  黎凡笑眯眯地看着众女又羞又馋地端起餐盘,心满意足地钻回了三好绫乃的裙摆之下。

  所谓披露宴是日本人专门向他人公开宣布婚事的宴席,还会安排各种互动小演出来答谢来宾。

  这么重要的场合,新郎新娘都在,缺了他这个奸夫兼新娘继子怎么能行。

  此时正值披露宴的后半段,婚礼蛋糕刚被切完,宾客们大多喝了不少酒,一个个红光满面,气氛热烈而放松。

  “土井先生真是好福气啊,居然能娶到这么漂亮的新娘子。”

  一个中年男宾端着酒杯凑过来,目光在三好绫乃身上扫了一圈,压低声音对土井哲太郎道,“说实话,我之前还担心你搞不定她呢。”

  “怎么会。我和绫乃是真心相爱。”土井哲太郎笑得很得意。

  “那倒是。你看新娘今天多高兴啊,脸红得跟少女似的。”那男宾哈哈笑着拍了拍土井哲太郎的肩膀。

  一旁的几个伴娘一边吃着加料蛋糕一边暗自偷笑,其中尤以土井哲太郎的女儿土井朱音为甚。

  她从小就和父亲关系不好,被黎凡的巨根俘获后更是看不起这个被戴绿帽的老家伙,此刻心中巴不得他被羞辱的更惨一些。

  看着继母那张强撑端庄的脸,又看了看那个扮演了无能的丈夫一角却仍浑然不觉的父亲,女郎的心中愈发吃味。

  可恶,三好绫乃那女人都霸占黎凡多久了。所谓新娘的身份加成就那么有吸引力么?总不能她也找个绿毛龟结次婚吧?

  蛋糕分食后,捧花投掷环节将气氛推向了高潮。

  三好绫乃背对着全场未婚年轻女性,将那束点缀着粉色玫瑰的手工仿真铃兰花束高高举起。

  台下的女孩子们顿时骚动起来,纷纷挤到前排,伸出手臂跃跃欲试。

  不仅仅是为了沾沾喜气,更因为末日第三天,床主市的那些鲜花店里的花卉早已凋零,这几朵新鲜的玫瑰花还是高城家主母为了活跃气氛贡献出来的私藏品,对她们而言,更具祝福意义。

  “三、二、一!”

  花束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好几双伸出的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人群最末排的中冈麻美怀里。

  小女警下意识接住了花束,低头看着怀里那捧还带着新娘体温的花朵,整个人愣在了当场。

  “哦!是那位警官小姐接住了!”

  有人叫了起来。

  “恭喜恭喜!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啦!”

  宾客们纷纷起哄,几个大妈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调侃。

  中冈麻美抱着那束花,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才勉强挤出笑容。

  如果是今天以前,她大概会红着脸害羞地应和几句。但现在,她只想把这束沾满了某个不该沾上的气味的鲜花扔进垃圾桶。

  女孩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新娘婚纱底下那不住蠕动的人形轮廓。

  那个曾经让她心动不已的小正太,此刻正藏在层层白纱之下,双手掐着新娘的胯骨,借着捧花环节的喧闹声一下接一下地往上深顶。

  汹涌澎湃的快感甚至让三好绫片顾不得维持仪态,直接瘫坐在椅子上浪叫不止,那双裹在白色吊带袜里的肥熟肉腿再也没了半分力气,朝两侧疯狂瘫开,黏稠的浊白浆液混着失控的春泉,宛如过境的洪水一般淌了下来。

  美妇那丰熟的肉体几乎成了一滩肉泥,之前那个冷艳禁欲的新娘早已不复存在,此刻俨然成了一头失神痉挛的雌兽。那双丹凤眼爽得翻白失焦,只剩两行泪水混着涎水淌满了整张潮红的俏脸。

  小女警幽幽叹了口气。

  自己接住了捧花,寓意是下一个结婚。

  和谁结?那个夺走了自己贞操,又在婚纱底下将新娘淦到失禁雌叫的正太小淫魔吗?

  想到化妆室内的荒淫场景,她下意识捂了捂被灌得鼓胀发沉的小肚子,心中复杂莫名,却没注意到,几乎是同一时间,还有一个人和她一样目光复杂地盯向新娘方向。

  宴会厅的角落,高城壮一郎端着一杯香槟,眉头从婚礼开始到现在就没松开过。

  作为忧国一心会的会长,高城壮一郎见过太多场面。但今天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从走红毯到交换戒指,三好绫乃的脸色就没有一刻不在泛着病态的潮红,呼吸更是急促得像是在奔跑。

  这绝不是喜悦能解释的。尤其是她时不时还会剧烈颤抖,宛如被架在文火上慢炖的汤锅,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滚烫的潮气。

  一路上走路的姿势也颇为怪异。每一步都踩得极慢极稳,两条裹在白色吊带袜里的肉感大腿始终怪异地岔开,膝盖不时地打着颤。

  更蹊跷的是披露宴的香槟塔环节,这位新娘的裙摆只是轻轻擦过桌角,最上层的香槟杯便轰然倒塌,金黄色的酒液泼了一地。周围人都只当是不小心的碰擦,但高城壮一郎分明看到,其婚纱裙摆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猛地顶了一下,才失控撞上桌布的。

  “百合子。你怎么看?”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穿着深紫色和服的妻子。

  高城百合子是几分钟前才过来的。此刻的她依旧一副端庄优雅的大和抚子模样,但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却带着一种高城壮一郎从未见过的神情。

  痴迷,恍惚,嫉妒。一双美眸更是始终没有离开过新娘的婚纱裙摆,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稀世珍宝。

  “百合子!”

  高城壮一郎又叫了一声,这次加重了语气。

  高城百合子这才如梦初醒般转过头。

  “怎么了,壮一郎?”

  “你刚才去哪里了?婚宴都快结束了才过来。”

  他有些不悦地质问。

  其他人也就罢了,新郎土井哲太郎可是他的心腹干将兼至交好友,对方的婚礼,高城百合子作为他的妻子怎么可以缺席?

  “我、我去看了看沙耶。”

  高城百合子的声音微微一顿,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婉的调子,“这孩子今天不太舒服,脸色很差。”

  “沙耶?”

  高城壮一郎的眉头拧得更紧,“她怎么了?”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你也知道,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她一个女孩子难免有些心绪不宁。”

  “我去看看她。”

  高城壮一郎正要迈步,手臂却被妻子一把拽住。

  “别去!”

  高城百合子的声音突兀地拔高了几分,随即又软下来,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这个当父亲的平时粗枝大叶惯了,就别去打扰她了。我来吧。”

  高城壮一郎低头看着妻子拽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曾经无数次为他整理过西装领带,为他端过清酒,为他抚平过眉心的皱纹。但此刻,指尖却是有些发潮,微微发抖不说,掌心还残留着某种黏腻的触感。

  “百合子,你今天很奇怪。”

  “有吗?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

  高城百合子松开手,理了理鬓角散落的碎发,朝丈夫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三好夫人终于有了归宿,我们高城家又添了一桩喜事。壮一郎,你说是吗?”

  高城壮一郎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在妻子脸上停驻了好几秒。只觉得对方的那张脸庞今天似乎格外的妩媚,容妆都比平日艳丽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个悠长的饱嗝忽然从高城百合子喉间溢出,她连忙用手帕捂住嘴,眼角渗出一丝生理性的泪光。

  “吃多了?”

  “嗯。早餐太丰盛了。”

  高城百合子用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将手帕收进袖口时手指仍在发抖。她的肚腩在绛紫和服的遮掩下隆起一道圆润的弧线,随着那重新坐直的姿势,竟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咕噜闷响。

  “是么。”

  高城壮一郎那双锐利的眼睛眯了起来,婚礼到现在积累下来的种种异常让他疑窦骤生,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想要去触摸妻子的身体。

  “是错觉么。我怎么感觉你的肚子比平时鼓了一圈?”

  美妇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后退,一只手死死按住自己隆起的小腹,另一只手拼命在身前摆动。

  “别过来!我只是……只是吃的太饱。”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心虚,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写满了丈夫从未见过的慌乱。

  更要命的是,高城百合子说话时,小腹处那柔缓的隆起轮廓在修身和服的绷勒下愈发明显,那不是发福后的松软赘肉,而是某种被灌得满胀后沉淀了一整夜的圆润弧度。

  高城壮一郎的视线落在妻子那双手死死护住的小腹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