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这时,宫泠韵看向了在看戏的慕伊人,还有身后一脸气鼓鼓的红豆:“你们也是如此!”
“可我不修剑道!”
慕伊人莲步轻移,来到小亭里坐下,给师尊倒了一杯香茗。
红豆附和道:“我也不修剑道。”
宫泠韵摇了摇头:“你们二人,一个情爱缠身,另外一个贪吃贪玩,道心亦是蒙尘。”
慕伊人眼帘低垂,沉默不语。
前世,她便是因情而殉道。
今生虽已将顾今朝牢牢抓在手里,但终究未修成正果,也未让林青瓷抱怨终生,如何能破除执念?
红豆忍不住问道:“师尊的意思是,只要红豆不贪玩贪吃,那修为很快便能超过师姐?”
自刚才被教训了一顿后,她便越想越生气。
明明是她先入门的,可偏偏却要叫慕伊人师姐。
若是不从,还要被打臀儿!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实力不如慕伊人。
宫泠韵沉默半响,方才应道:“可以试试!”
红豆握紧拳头,小脸上充满斗志:“那从今日起,我要好好修炼。”
只要她修为超过慕伊人,便要一雪前耻。
那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忽然,一道雪白流光从外面窜了进来,跳到了大萝莉的头上:“红豆红豆,外面新开了一间糕点铺,听说味道极好。”
“今日买一包,送一包。”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买?”
“好呀好呀!”红豆一听,当即抱起三花猫,兴冲冲地跑出了庭院。
顾今朝:“……”
慕伊人:“……”
? 第256章、洛苡娆:夺走太后看中的男人(3K)
宫泠韵住进顾宅后,慕伊人明显安分了许多。
顾今朝见此,总算松了一口气。
毕竟小怒这姑奶奶脾气火爆,若没人压着,指不定能把天给捅破。
如今有宫泠韵这位师尊坐镇,他承受的压力自然轻了不少。
更何况,对方还能指点他凝练至阳剑意,实在是一举两得。
这一日,顾今朝散值后,照例与洛苡娆同去化龙池修行。
过程依旧痛苦难言,但有过第一次的经历,倒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哗啦——
约莫两个多时辰后,顾今朝从化龙池中起身,运起灵力蒸干身上的水珠。
一旁的美艳妇人赞叹道:“不错,比上次坚持得更久了。”
顾今朝闻言却并无喜色,反而若有所思:“这几回来此修炼,淬体的效用似乎在逐步减弱。”
洛苡娆柔声解释:“化龙池本就是如此,与你修行是一个道理,起初进境飞快,之后便会渐渐慢下来。”
“不过以你六品的修为,只要尚未迈入三品,在此修炼仍可一日千里。”
顾今朝轻轻颔首,表示明白。
这时,洛苡娆的目光顺着他的胸膛往下落去,那张美艳动人的脸上泛起一抹绯红:“还不把衣裳穿上?”
顾今朝轻咳一声,连忙将挂在一旁的中衣与官袍套上。
可很快,他望向眼前美艳妇人的眸光又变得赤红,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仿佛要将她一口吞下。
顾今朝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忍不住说道:“还请洛姨帮我化去蛟龙火毒!”
洛苡娆摇了摇头:“现在不行,一会儿两位府主要来化龙池修炼。”
“反正你今日要去我府上住,便多撑一会儿吧。”
说罢,她转身朝青铜大门走去。
顾今朝跟在身后,鼻尖不时飘来那熟润诱人的幽香,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窈窕有致的背影上。
腰肢纤细如水蛇,行走间款摆生姿。
丰腴的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恍若熟透的水蜜桃在枝头颤巍巍地晃动,好不诱人。
正巧上台阶时,洛苡娆忽然放慢了脚步,侧首回望,娇嗔道:“你这个小坏种,眼神可真不老实。”
顾今朝被当场抓包,一时有些尴尬:“洛姨走在前面,我只有前头可看。”
洛苡娆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是看前头,还是看姨的臀儿?”
顾今朝轻咳一声:“自然是看前头。”
“最好是如此。”
洛苡娆轻哼一声,继续往前走去。
不多时,两人便离开监兵府,回到了洛府。
一路穿廊过道,到了后院前,洛苡娆柔声道:“你先回房等着,姨去换身衣裳。”
顾今朝自然没有异议,径直回了为她准备的房间。
房内极为宽敞,地面铺着光润如镜的深色柚木,踩上去有微微的温润感,其上隐隐织着暗银色的云纹。
靠墙立着一架顶天立地的多宝阁,错落摆放着古玩玉器和线装书卷。
另有书案椅榻,茶几等物,陈设井然有序,不染丝毫纤尘,显然常有人精心打理。
顾今朝才坐下不久,房门便被推开。
只见洛苡娆已褪去暗红虎裙,换上一袭对开襟的深红旗袍。
襟口虽未大敞,却因剪裁极度贴身,将胸前那对傲人的峰峦勾勒得饱满浑圆,几欲撑破。
腰身收得极细,仿佛不盈一握,愈发衬得下摆的臀部曲线圆润挺翘。
而最撩人的,是旗袍两侧的高开衩处。
随着莲步轻移,一双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若隐若现,朦胧又性感地勾勒出腿部肌肤的细腻与线条的完美。
脚下踩着一双与旗袍同色系的尖头细高跟,每一步都踩在撩人心弦的韵律上。
“好看吗?”
“这身衣裳是姨前几日在金缕阁买的,唤作旗袍。”
洛苡娆来到他面前,轻轻转了个圈,旗袍开衩处的裙摆扬起,露出那腴美的黑丝大腿。
顾今朝似被惊艳到了,目光久久难以移开。
洛苡娆察觉到那痴迷又灼热的视线,心知这小坏种已被自己吸引,却故作疑惑道:“怎么不说话?莫不是姨穿上不好看?”
顾今朝回过神来,连忙摇头:“自然不是。”
“那为何不回应?”
洛苡娆缓缓在软榻上落座,裙摆下的一双黑丝玉腿优雅地交叠,足上的尖头高跟轻轻晃漾,露出精致的薄丝足弓与酥红足踝。
“洛姨换上这身衣裳后太过惊艳,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顾今朝这才发现,那双尖头高跟竟是后空款式,只有一条深红细带从鞋身两侧延伸上来,轻轻环住足跟。
“油嘴滑舌。”
洛苡娆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
似想到了什么,她浅笑嫣然道:“那日今朝在太后寿宴上作了一首诗,将那位出身浩然宗,三元及第的宁千户都比了下去。”
“当真是才华横溢,文采斐然。”
太后寿宴,她也在场。
她亲眼见到顾今朝碾压宁慕迟,舌战群儒,力挫佛女禅子的惊艳场面。
也是那一夜,洛苡娆凭着《天母圣心诀》的敏锐感知,察觉到萧晴漪看顾今朝的眼神有些不同。
不仅有对臣子的欣赏,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之意。
她隐隐怀疑,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以那女人孤傲的性子,若非顾今朝已彻底赢得她的信任,绝不可能在寿宴当日让他近身伺候。
所以,洛苡娆打定主意,要从萧晴漪手中夺走这个男人,让他彻底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如此,不仅能报当年之仇,还能在萧晴漪身边埋下一枚暗子。
顾今朝将目光从那双黑丝玉腿上收回,谦逊道:“宫宴之上群贤毕至,我只是偶得拙句,幸蒙太后娘娘与诸位大人不弃,实属侥幸。”
洛苡娆红唇微勾,葱白的玉指轻轻拂过旗袍裙摆,拂过冰蚕黑丝,传出了丝丝暧昧的沙沙声:“在姨面前,就不必这般谦虚了。”
说到这里,她丰腴性感的身子微微前倾,衣襟半敞,露出裹着艳红胸衣的两团雪峦:“若是可以的话,今朝可否也为姨作一首诗?”
顾今朝喉结微微滚动,眸中赤红更浓,忍不住抬手探去。
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浑圆的弧线时,却被一只柔荑轻轻抓住。
洛苡娆娇嗔道:“小坏种又想做什么?”
顾今朝深深吸了一口气:“洛姨还是快帮我炼化蛟龙血毒吧……否则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洛苡娆美眸中闪过一丝促狭:“你不作诗,姨就不帮你炼化。”
“好吧,我想想。”
顾今朝无奈,只得低头沉思。
片刻后,方才抬首道:“绛绡裁就火融光,暗缕勾魂透骨香。”
“玉柱缠墨擎烛影,雪峦垂赤掩月芒。”
“步摇生莲踝细锁,腰折流云衩隐芳。”
“谁道仙姝无俗念,一曲霓裳惑苍生。”
诗句不长,却字字珠玑,意象浓艳大胆。
第一句写深红旗袍加身,娇躯若隐若现,媚骨天成。
第二句言冰蚕黑丝如墨色流光,与胸前乍泄的春光交相辉映,艳压月华。
第三句描摹穿上高跟后身姿愈加颀长,纤柔步态步步生莲,裙摆下风华撩人。
末句则将眼前的美艳妇人比作下凡的仙姬,足以魅惑众生。
听完这首诗,洛苡娆那张美艳动人的脸上泛起一抹绯红,不由抬起尖头高跟轻轻在他腿上踢了一下:“姨可没让你作这种艳诗。”
顾今朝摇头道:“这哪里是什么艳诗?”
“还说不是?”洛苡娆翻了个娇媚的白眼:“雪峦垂赤,暗缕勾魂,不就是写女子的露骨之处吗?”
顾今朝并不赞同:“诗贵写实!”
“洛姨这身装束本就艳丽妩媚,我不过据实而咏。若观者心无杂念,何来艳色之想?”
洛苡娆眼波流转,饶有兴趣地问:“那你心里可有艳色之想?”
顾今朝坦率道:“自然是有的。但那不过是因为蛟龙血毒影响罢了……”
洛苡娆瞥了他一眼:“在姨看来,你这小坏种本就是因蛟龙血毒而心生旖旎,才会做出这种艳诗。”
顾今朝反驳:“那还不是洛姨让我作的?”
“姨不管,刚才这首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