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别这样! 第275章

作者:烟雨叶红

  泛着淡金色的香油,霎时化作蕴含祥和慈悲的佛雨,尽数倾泻而下。

  雨珠顺着精致的锁骨凹陷汇聚,又分成数股细流,沿着那高耸轮廓蜿蜒而下,将灰纱僧裙打湿。

  本就薄如蝉翼的衣料变得几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那足有八尺身量,且极度丰腴熟媚的娇躯。

  纤柔雪颈下,精致的锁骨如玉雕琢,那高耸雪峦似两座巍峨圣山,欲引人攀登。

  僧裙裙摆内,一双裹着冰蚕灰丝的腴美玉腿铺上晶莹佛光,几乎与白腻肌肤融为一体,充斥着既圣洁又妖媚的香惑风情。

  妙欲师太莲步轻移,款摆着水蛇腰肢,来到他面前,吐气如兰道:“顾施主觉得如何?”

  “仿若一尊堕入红尘的妙欲菩萨,勾魂夺魄。”

  顾今朝眸光根本无法挪开,忍不住说道。

  妙欲师太媚眼如丝,声音柔腻入骨:“既是如此,那顾施主还在等什么?”

  那股清冽醇厚的百草香气,混着她本身熟媚的体香扑面而来。

  顾今朝心中的躁动瞬间化作燎原之火,猛然将妙欲师太压在了一旁的梁柱上,继续方才未完的引鬼法事。

  同时俯首攫住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汲取着那沁人心脾的香甜气息。

  “嗯——”

  妙欲师太娇躯轻颤,轻哼一声,非但不避,反而顺势攀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佛殿之中,檀香与脂粉香纠缠缭绕,连那尊低眉的佛像都似不忍直视。

  缠绵良久,方才唇分。

  妙欲师太喘息微乱,羞恼地在他腰腹上拧了一下:“顾施主方才吻了那……现在又来吻贫尼~”

  “师太嫌弃自己?”

  顾今朝左手揽住她的纤腰,右手托起那柔腻腿弯,冰蚕灰丝的丝滑与百草香油的柔腻,让他爱不释手。

  “只是觉得……怪怪的。”

  妙欲师太螓首后仰,玉背紧贴冰凉红柱,狭长睫毛轻颤不休。

  顾今朝望着这近在咫尺的美艳面庞,面露痴迷:“这般模样的师太,真美。”

  那张妖媚绝艳的玉容,此刻因情动而染上醉人潮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连修长的雪颈都泛着淡淡粉晕。

  紫色的桃花妙眸水光氤氲,长睫轻颤不休,媚意横生,却又因方才的佛雨染上几分圣洁之感。

  “有多美?”

  妙欲师太呼吸渐促,饱满胸脯起伏不定。

  顾今朝沉吟片刻,缓缓道:“佛前罗衣透琼雨,玉腿缠丝映佛光。”

  “腮染胭脂疑醉圣,二渡痴郎入佛门。”

  妙欲师太静静听完,盈盈笑道:“顾施主当真是个风流才子。”

  “我仅在师太面前才会如此。”

  顾今朝低头吻着那精致香肩,将上面的百草香油一一吻尽。

  “为……何?”

  妙欲师太左手环住他的脖颈,细窄如蛇的腰身绷紧,悬在半空的灰丝玉足随着摇曳的烛火轻轻荡漾。

  那涂抹着深红蔻丹的贝珠玉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滢润的趾甲几乎将薄透的袜端勾破。

  “因为师太给我的感觉很独特,就好像我们上辈子有一段宿世姻缘,早已相知相爱。”

  顾今朝抬起头,眸中倒映出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流露出丝丝柔情:“在你面前,可以敞开心扉,随心所欲。”

  妙欲师太那娇艳唇角勾起一抹撩人弧度:“贫尼看着顾施主,也有这种感觉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顾今朝深以为然地点头:“我也觉得如此。”

  妙欲师太低头,水润朱唇在他唇上轻轻一吻:“那今日过后,顾施主可要负责呢~”

  顾今朝抬手托起另一只灰丝腿弯,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我愿娶师太为妻。”

  “贫尼曾立下誓言,永生永世皈依佛门。”

  妙欲师太脸上的绯红愈发浓郁,额前青丝摇曳不止。

  顾今朝双臂收拢,将她搂得更紧,继而缓缓仰头,注视着那春意盎然的玉容:“既是如此,那我入佛门为僧,常伴师太左右。”

  妙欲师太光洁下颌抵住他的额头,柔媚嗓音微微发颤:“若是入了佛门……便要摒弃七情六欲。”

  “如今我们这般……已然破了戒。”

  顾今朝听到这话,却是莞尔一笑:“佛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此刻你我耳鬓厮磨,肌肤相亲,的确为‘色’,可这‘色’从何而来?”

  妙欲师太下意识问:“从何而来?”

  顾今朝意味深长道:“乃因邪祟侵扰,欲借我之欲念将我拖入深渊。师太为救我,不惜以身为饵,以欲制欲,方行此非常之法。”

  “既是为了驱邪救人,那么此刻的欲念纠缠,便不是沉溺于‘色’,而是勘破‘色’的一种手段。”

  “手段本身并非目的,就如医者以刀针治病,刀针是‘色’,病痛也是‘色’,但医者的心念,却在于治病救人这个‘空’。”

  说到这里,他抱着那八尺之躯的妖娆师太,一步步向菩萨佛像行去:“我对师太的爱慕,亦是如此。”

  “表面是‘色’,是男女之欲,但其根本,却是因为师太于我有救命之恩,点化之德,让我窥见了超越凡俗的美与真,这份窥见与感念便是‘空’。”

  “既然色即是空,那么此刻的亲近,便不是犯戒,而是以‘色’为舟,渡向‘空’的彼岸。”

  妙欲师太不得不搂紧他的脖颈,贝齿轻咬红唇:“可空……也即是色。”

  顾今朝微微弯腰,让她坐在石台之上,后背抵住那菩萨佛像,笑着说道:“我对佛法的向往,对常伴师太左右的渴求,这份心念便是‘空’。”

  “若要实现,便需落实为出家为僧,日夜诵经的行为,化为‘色’。”

  他眸光灼灼地望着眼前的妖娆师太:“所以,入佛门与眷恋师太,并不相悖,反而是色空不二的最好践行。”

  这一番话,将佛门深奥的色空之理,与眼前的情欲,还有他的私心糅合在了一起。

  听起来似是而非,充满了强词夺理的味道。

  若被任何一位正统高僧听见,怕是都要斥一句“歪理邪说”,甚至直接将他打出山门。

  可是……

  妙欲师太看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与强劲有力的心跳,心湖渐渐荡起涟漪。

  一个十年苦读、只为上京赶考、期待有朝一日光宗耀祖的书生,竟然愿意为她放弃一切,遁入佛门,只为一句“常伴师太左右”。

  那种不顾一切的炽热情感,为何会倾注于自己这个仅见过一面的出家人?

  顾今朝低头望着她:“师太可愿陪我一起共修佛法,证红尘佛果?”

  “顾施主相邀,贫尼岂敢不从?”

  妙欲师太忽然展颜一笑。

  这一笑,褪去了所有妖媚,只剩下无尽的纯美。

  顾今朝再次低头,吻住了那水润柔软的红唇。

  妙欲师太螓首微仰,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她呼吸一窒,纤手猛然收紧,十指死死抓在他的后背上,指尖已然陷入肌肤,刺出了鲜血。

  顾今朝似察觉到什么,面露温柔之色,轻轻按抚着她柔润的玉背。

  良久,妙欲师太回过神来,慵懒地靠在他怀里。

  顾今朝双眸依旧通红似火燃:“那画皮女鬼还未引出,这可如何是好?”

  “顾施主莫忘了,还有妙昙呢。”

  妙欲师太妩媚一笑,看向了一旁不知何时已然醒来的弟子。

  察觉到她的眸光,妙昙脸上露出憎恶之色,却没有言语。

  妙欲师太见状,仅是淡淡一语:“要入红尘苦海,需引欲火焚身,你已半只脚踏入其中,难不成想要功亏一篑?”

  妙昙眸光轻颤,内心满是挣扎……

? 第295章、师太败北,佛女接力【下】(3K)

  妙欲师太见弟子仍在挣扎,却也不催促她做出决断,只将目光转向顾今朝,柔声道:

  “顾施主的意志虽已压过那画皮艳鬼,可贫尼须得提醒一句,一旦你沉沦欲海,她必定卷土重来。”

  “那依师太之见,该如何是好?”

  顾今朝搂着那丰腴温软的八尺娇躯,嗅着熟媚沁人的体香,心中燥热愈发浓烈,忍不住抬手在那浑圆如桃的丰臀上轻轻掐了一把。

  “嗯~”

  妙欲师太娇躯一颤,唇间逸出一声轻哼,不由白了他一眼:“莫要作怪,先听贫尼说完。”

  顾今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将手掌抽离:“师太请讲。”

  妙欲师太这才红唇轻启:“一会儿妙昙与你做法引欲时,顾施主同时汲取贫尼的阴气,镇压那画皮女鬼即可。”

  “只是此法极其耗费心神,且不能沉沦其中……你可受得住?”

  顾今朝认真道:“有师太在侧,有什么受不住的?”

  似想起什么,又疑惑道:“可既要同时汲取阴气,又要借欲引鬼,岂不是要一心二用?”

  “如此一来,若画皮女鬼趁虚而入,该如何是好?”

  妙欲师太眉梢间还余着撩人春意,嗓音柔腻如丝:“你只管与妙昙做法,贫尼自行牵引阴气给你便是。”

  顾今朝眨了眨眼:“那要怎么做?”

  妙欲师太莞尔一笑:“顾施主莫忘了,贫尼手中有【玄牝哺元丹】。”

  “此丹不仅能让女子拥有哺育之能,还可将体内阴气聚拢于【天池穴】内,慢慢疏引而出。”

  顾今朝神色有些古怪,几乎是下意识道:“那方才为何不用这法子,反而让我俯身礼佛?”

  妙欲师太有些羞恼地拧了他腰间软肉一下,没好气道:“方才贫尼还未及开口,你便弯下腰去了。”

  顾今朝闻言,顿时有些尴尬:“是我太过急躁了。”

  妙欲师太并未在此事上纠缠,缓缓起身。

  啵——

  只听一声清脆之响在大殿内荡开,还隐隐传出了回音。

  妙欲师太脸颊一红,却故作平静,摆出师父端庄模样,看向妙昙:“你还未想好么?”

  妙昙抬起头,神色已恢复成此前那副冰冷疏离的模样:“弟子可以继续助顾施主借欲引鬼,但却有一个条件。”

  妙欲师太道:“什么条件?”

  妙昙冷冷道:“将他捆起来。”

  顾今朝怔了怔:“为何要捆我?”

  他怀疑妙昙是想以牙还牙。

  毕竟,一开始是他提议将她捆起来的。

  妙昙面无表情:“你的心志不坚,极易在欲念中迷失自我。”

  “若在过程中被画皮女鬼侵蚀心神,对贫尼出手,又该如何是好?”

  正如师父所言,她已然半只脚踏入了红尘苦海。

  若此时回头,此前的牺牲便白费了。

  所以,她答应继续帮助顾今朝引出画皮女鬼。

  “妙昙说得也在理,便委屈一下顾施主了。”

  妙欲师太支起略略酥软的身子,来到妙昙身前,为她解开了束缚双手的黄色帷幔,转而将顾今朝的双手捆住。

  做完之后,她便屈膝坐在蒲团上,让顾今朝仰躺着,脑袋枕在那柔软的灰丝玉腿之上。

  从这个角度望去,便是那饱满巍峨的雪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