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只见眼前的美艳妇人双颊潮红,美眸之中不知何时笼上了一层潋滟水雾。
顾今朝愕然:“怎么感觉她像是中了媚毒似的?”
安绾兮饶有兴致道:“不是媚毒,是火毒。”
“小夫君体内的真阳之火本就能引动自身欲望,她这般玩火,自然免不了被影响。”
“再加上【空色禅】的侵蚀,便成了这副模样。”
顾今朝下意识问道:“那她不会和月初娥一样,反将我扑倒吧?”
安绾兮解释道:“洛苡娆修炼有《天母圣心诀》,对七情六欲的掌控极强,不会做出这等失去理智之事。”
“也正是因了这门功法,她才敢以身入局,欲令小夫君臣服。”
顾今朝深以为然:“这门功法的确邪门得很。”
“若非媳妇相助,我恐怕也不敢轻易接近她。”
在游戏里,面对这位蛇蝎毒妇的勾引,他从来都是不假辞色。
不是不想,是怕真的沦为傀儡。
安绾兮柔声道:“小夫君放心。”
“妾身会帮你好好调教这蛇蝎毒妇,让她成为你的专属女奴。”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小夫君觉得,洛苡娆与妾身相比,谁更妩媚动人?”
顾今朝毫不犹豫道:“自然是媳妇!”
“为何?”
“因为洛苡娆是风骚,媳妇才是妩媚。”
安绾兮似来了兴致,不由追问道:“何为风骚,何为妩媚?”
顾今朝看向眼前搔首弄姿的美艳妇人,在识海中解释道:“风骚者,媚在外,形于色。”
“如洛苡娆这般,紫裙红袜,一颦一笑皆是撩拨,便是将诱惑明明白白摆在面上,如同盛开到极致的曼陀罗花,妖艳张扬。”
“而妩媚者,媚在骨,敛于神。”
“如媳妇这般,无需刻意装扮,不必搔首弄姿,只消一个眼神,一声轻唤,一缕幽香,便已勾魂摄魄。”
“你的媚意藏在细微之处,隐在眼波流转的深浅之间,如同月下幽兰,暗香浮动,影影绰绰,引人探寻却不可亵玩。”
安绾兮轻笑道:“妾身想听直白些的。”
顾今朝沉默片刻,方才总结道:“简单来说,风骚是‘我要你看见我的美’,妩媚是‘你自会看见我的美’。”
“风骚如烈酒,入口灼喉,痛快淋漓。”
“妩媚如陈酿,初品温润,后劲绵长。”
“洛苡娆的风骚能点燃欲火,媳妇的妩媚却能蚀骨焚心。”
安绾兮被哄得心尖甜滋滋的,好似打翻了蜜罐:“小夫君的嘴巴可真甜呢!”
“难怪身边聚拢了那么多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
顾今朝嘴角抽了抽:“那是桃花劫的缘故,不是因为我嘴甜!”
床榻之上,洛苡娆似有所觉,忽然抬头,狐疑地看向顾今朝:“你在嘀咕什么?”
顾今朝神色如常:“没什么,只是觉得洛姨的腿穿上这冰蚕丝袜,当真是美到了极点。”
“那是自然!”
洛苡娆轻哼一声,不再深究,继续摆弄那冰心玉壶。
顾今朝似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洛姨穿上这些诱人的衣裳,是为了我么?”
洛苡娆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你这脸皮还真厚,都快比得上城墙了。”
“买这些衣裳,不过是姨听那些官家夫人与世族贵妇说,换上后美艳动人,撩人心弦,所以才想试上一试。”
“可穿上之后,总不能孤芳自赏吧?”
顾今朝眨了眨眼:“所以,我便成了那个欣赏之人?”
“不然呢?”
洛苡娆轻笑一声……
? 第336章、“小坏种害死姨了!”(3K)
某一刻!
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骤然席卷而来。
顾今朝紧绷的心弦倏然一松,猛然打了个寒战。
洛苡娆双颊绯红,娇艳唇角勾起一抹撩人弧度:“这冰心玉壶可还合今朝心意?”
“甚好!”
顾今朝长出一口浊气。
洛苡娆收了柔荑,并指点在他眉心,解了禁锢:“那日后若再起火,姨便用它助你,可好?”
顾今朝闻言却摇了摇头:“我还是喜欢洛姨亲力亲为。”
“你这小坏种,果然不安好心。”
洛苡娆将【冰心玉壶】收好,抬手拧住他耳朵,冷声质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能自行控制那真阳之火,想让它暴动便暴动?”
“嘶……疼……洛姨……快松手!”
顾今朝连忙求饶。
洛苡娆冷哼一声:“你先答话,我便松手!”
这小坏种每次与她独处都要起火。
哪有这般巧合的事!
顾今朝满脸诚恳地解释道:“洛姨也知道,我修炼的是至阳剑诀,体内阳气本就旺盛至极。”
“加之正值血气方刚之年,便极易起火。”
说到这里,他望向眼前的美艳妇人,露出疑惑之色:“可不知为何,每次与洛姨相处,我总觉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
他这招叫做化守为攻。
你说我每次都起火,那我便说是你让我起火。
看谁怕深究!
如顾今朝所料,洛苡娆听到这话,美眸中闪过一道精芒,不由娇嗔道:“还能是为何?”
“自然是你这小坏种对姨心思不纯,总是想入非非!”
她当然知道,这是《天母圣心诀》的缘故。
但此事自然不能让顾今朝知晓。
顾今朝很是无辜地一摊手:“我也没想入啊?”
洛苡娆羞恼地瞪他一眼,用力一拧他耳朵:“别以为姨听不懂荤话!”
“嘶——”
顾今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错了,以后不说了便是。”
洛苡娆见状,这才收手作罢:“也不知你这小小年纪,跟谁学的这般油嘴滑舌。”
“不仅一肚子坏水,还色胆包天。”
顾今朝神色幽幽道:“其实我以前不这样,只是在洛姨身边,才会如此放飞自我。”
洛苡娆似笑非笑:“所以,该怪姨?”
顾今朝摇了摇头,揽住那细窄如蛇的柳腰:“只是洛姨给我的感觉很特殊。”
“既有长辈该有的慈爱端庄,又有女子对男人的成熟魅惑,让我情难自禁。”
“贫嘴。”
洛苡娆红唇微勾,却白了他一眼。
毫无疑问,顾今朝对她越来越痴迷了。
无论是从言行举止,还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冲动欲望,都能感觉到。
顾今朝轻轻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能遇见洛姨,当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些哄骗女人的甜言蜜语,还是留给你的红颜知己吧,姨可不吃这一套。”
洛苡娆甩开他的手,穿上了两只紫晶高跟。
顾今朝恋恋不舍道:“洛姨要去哪儿?”
“姨累了,要回房歇息片刻。”
洛苡娆没好气地睨他一眼。
随即重新穿上那件深红色锦缎柔裙,将暗紫蕾丝抹胸寝裙包裹的熟美胴体掩藏起来。
系好束腰后,拢了拢微乱的乌发,又瞥了顾今朝一眼:“你且好生调息,莫要再胡思乱想。”
说罢,再不回头,径直推门离去,只留下满室旖旎未散的暖香。
洛苡娆回到自己房中,反手合上门扉,背靠门板,轻轻吐出一口气。
脸颊上的红晕此时才彻底漫开,耳根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
她走至床边,褪去足上紫晶高跟,侧身躺倒在柔软床榻上。
闭上眼,欲要小憩片刻,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厢房中的种种。
那小坏种对她又亲又摸。
而她则用冰心玉壶为他糅合阳火。
甚至还牵着他的手抚摸自己大腿,隔着冰蚕丝袜按揉自己的足心。
画面交叠,触感残留。
洛苡娆忽觉脸颊耳根愈发滚烫,心底深处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悸动。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锦枕,想要驱散这些恼人的念头,可那触感却愈发清晰。
不知何时,美艳妇人的目光渐渐迷离起来。
呼吸微微急促,纤长睫毛轻颤,红唇无意识地抿了又抿,深红锦裙下的娇躯轻轻扭动。
“小坏种……害死姨了!”
终于,她咬住下唇,柔荑缓缓探入锦被之下……
……
房间内。
安绾兮坐于床榻,动用【丑恶】之力,显化出洛苡娆房中的画面,饶有兴致道:“小夫君可看到了?”
“洛苡娆已被【空色禅】侵蚀,却尚不自知。”
顾今朝搂着那妖娆如蛇的腰肢,看着现场画面,不由感慨道:“这《空色禅经》当真克制这个女人。”
他发现自己好像被鬼媳妇带坏了,也爱看起了“直播”。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是从那日婼姨沐浴时,亲手为他炼制灵液开始……
刚念及那个旖旎香艳的画面,顾今朝便用力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免得继续胡思乱想。
安绾兮疑惑道:“小夫君怎么了?”
顾今朝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不该想的事。”
“是想到婼姨那日沐浴时的画面了吧?”
安绾兮裙摆下一双腴美玉腿优雅交叠,螓首缓缓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