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施主若心无挂碍,又怎会执着于本座这具皮囊的颤抖?”
“好一个心中无波澜。”
“就是不知道菩萨褪去佛衣,换上一身妩媚撩人的衣裳,再来伺候我时,是否还能如此平静!”
顾今朝脸上的笑容更甚,抬手从储物戒里取出了两个锦盒。
继而当着妙欲菩萨的面打开,取出两件衣物!
第一件衣物为柔纱制成的齐胸僧衣。
第二件衣物则是一双灰色的冰蚕丝袜。
顾今朝命令道:“穿上吧!”
妙欲菩萨无法控制自己,拿起那双冰蚕灰丝,抬起一条丰腴玉腿,褪去了绣鞋罗袜,缓缓套在了莹润无暇的莲足上。
烟灰色的丝袜顺着纤细的脚踝向上蔓延,包裹住圆润的小腿,丰腴的大腿,令那凝脂般的肌肤泛起了朦胧的肉色。
尤其是那绣着精致花边的袜筒,紧紧束缚在大腿根上,将腿肉勒得无比紧致而又饱满,增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顾今朝眸光灼灼地盯着那双灰丝玉腿,笑着点评道:“菩萨的腿当真是修长而又腴美!”
“我见皮囊,如见镜花水月。”
“施主见皮囊,如见欲壑难填。”
“是施主着相了!”
妙欲菩萨站起身,褪去了身上那保守的僧衣,换上了那件柔纱齐胸僧衣。
领口开得极低,勉强遮住那被素白饱满包裹的浑圆雪峦,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泛着馥郁暖香。
腰间以一根细带束起,下摆仅至大腿中部,侧边开衩,一双灰丝玉腿展露无疑。
穿上这一身露骨的衣裳后,本是圣洁庄重的女菩萨,顿时染上了几分妖媚,散发出一种矛盾而又撩人的诱惑。
顾今朝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勾起那光洁的下颌,俯身与那高挺的琼鼻相触,能清晰嗅到那沁人心脾的体香:“菩萨说我着相,那你自己是呢?”
“菩萨此刻身披半透僧衣,腿裹轻薄灰丝,这身装扮,哪里还有半点菩萨的庄严?”
妙欲菩萨映出那张丰神俊朗,却充斥着邪性的男子面容,红唇轻启道:“施主眼中所见,是本座的色相。”
“本座眼中所见,是自我的本心。”
“既是如此,菩萨可敢与我立个赌约?”
顾今朝嘴唇贴上那洁白无瑕的侧脸,自吹弹可破的肌肤往下吻去。
途径优美的雪颈香肩,最后落在那紧致的锁骨上。
妙欲菩萨螓首微微仰起,狭长的睫毛时皱时舒,鼻息渐渐紊乱:“什么赌约?”
顾今朝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女菩萨,手掌捧起那一轮满月,温柔呵护着:“菩萨若以身饲魔后,还能不动七情六欲,便算你赢!”
“反之,便是输了!”
妙欲菩萨贝齿轻咬下唇,脸颊上的红霞越发秾艳,如同朱砂落入静湖,晕染开一片绯色:“本座赢了当如何,输了又当如何?”
顾今朝唇角微勾:“赢了,我为你抹除奴印,放你离开!”
“输了,便永远成为我的女奴,心甘情愿服侍我……”
“好!”
妙欲菩萨并未有过多的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她已经身陷绝境,没有了别的选择,只能放手一搏。
至于这一具皮囊,正如她此前所言,皆是虚妄,给了这魔头又如何?
这或许是她的劫,但何尝不是缘法?
只要能渡过苦海,便可超脱红尘,证得空色真谛。
届时,即便顾今朝出尔反尔,也可借助《空色禅经》反制于他。
顾今朝并不知晓她所想,仅是低笑道:“在伺候我的过程中,我不会以【御仙旗】驱使你,所以一切都需你自主而行。”
“这对于菩萨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五指微微收拢:“当然,若菩萨想要玩什么花样的话,便莫怪我不留情面了!”
妙欲菩萨沉默片刻,方才回应道:“本座未曾学过如何伺候男人!”
“菩萨只要按照我所言的去做便好!”
顾今朝坐在了小筑的红木围栏上,笑着说道:“现在你要做的是,坐在我怀里,然后如我方才对你那般服侍我……”
说罢,掐起了一道法印,对着悬浮在半空中的【御仙旗】一挥。
嗡——
伴随着道道涟漪荡开,妙欲菩萨便发现自己小腹上的紫藤花印瞬间黯淡了下来。
随即,那股被强行驱使的感觉消失,重新获得了身躯的掌控权。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绪。
旋即侧身坐在了顾今朝的腿上,纤手勾着他的肩膀,螓首微倾,水润柔软的朱唇贴在他的侧脸上。
然后便顺着下颌往下,慢慢吻上他的肩膀锁骨。
温香软玉在怀,感受着那比寻常妇人还要润腴熟美的玲珑曲线,顾今朝只觉那份躁动逐渐化作了熊熊烈火,席卷全身:“菩萨学的很快,只是光凭这还不够!”
妙欲菩萨动作微顿:“你还要本座怎么做?”
顾今朝左手搂着那温软腰身,右手则顺着抚上那裹着冰蚕灰丝的腴美大腿,感受着那份丝滑温热:“既然是女奴,便应该自称奴婢,还得唤我主人!”
妙欲菩萨黛眉微蹙,似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依言而行:“主人,奴婢接下来该怎么做?”
一个称呼而已,何必执着?
顾今朝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不由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声一语:“接下来,还需菩萨这般……”
他并没有改变对妙欲菩萨的称呼。
因为比起女奴的身份,普渡众生的菩萨,更能让他兴奋。
静静听完了顾今朝的要求后,妙欲菩萨不知怎地脸颊耳根都有些发烫,琉璃色的美眸内却是泛起了些许涟漪。
一时间,却是没有立刻行动。
顾今朝见状,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菩萨不是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吗?”
“为何现在会因此而犹豫不决?”
“只是第一次尝试这种事,不知该如何着手!”
妙欲菩萨压下了心头那不该有的羞恼,缓缓从顾今朝怀里离开,然后屈膝半跪在地面上,露出那包裹着冰蚕灰丝的后腿与娇嫩酥红的足心。
丰硕的美臀随之轻坐腿上,仰起那张既是圣洁端庄又哀婉柔媚的脸颊,望着眼前男子。
“都说了我会教你!”
“菩萨只要根据我所说的,一步步去做便好。”
顾今朝抬手将她额前略显凌乱的发丝别至耳后,方才温声道。
微风拂过,带来了些许暖意。
这一刻,他好似一个温柔体贴的贵公子,而不是魔教心狠手辣的九长老。
妙欲菩萨对上那双深邃而又冰冷的眸子,终是缓缓弯下腰身……
? 第473章、妙欲菩萨以身伺魔【下】(3K)
滴答——滴答——
不知何时下起了如毛细雨。
雨丝轻柔,如烟如雾,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片水湖,带来了些许寒意。
顾今朝并未感觉到冷,反而整个人好似浸泡在温泉中,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惬意。
他低头看向了一旁似在垂首礼佛的女菩萨。
庄重圣洁的脸颊上,已然染上了一层迷离的绯红。
纤柔的雪颈下,裹着素白抹胸的饱满雪峦伴随着急促的呼吸摇曳生香。
灰丝包裹的膝盖抵着冰冷的地板,丰硕的月臀因弯腰的姿态将薄纱裙摆撑得鼓胀浑圆。
顾今朝抬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温声细语道:“雨湖之景朦胧而又唯美,但却不及菩萨半分妩媚……”
妙欲菩萨螓首微抬,露出那张潮红如霞的玉容,美眸内却依旧平静无波,泛不起任何涟漪。
“景有美丑,皮囊有妍媸,皆是过眼云烟。”
“待云销雨霁时,湖还是湖,我亦是我!”
话语间,红唇微微张阖,几缕秀发被抿入其中,隐约可见那洁白贝齿与嫣红香舌。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左眼下的泪痣为她增添了几分哀婉凄美。
顾今朝左手顺着那绝美无暇的侧脸往上,逐渐抚在了她的后脑上,五指陷入了浓密的青丝内:“可菩萨是否想过,雨过之后,湖面涟漪虽平,倒影却已不同。”
“正如菩萨一般,已然落入了红尘,沾染了污泥,如何还能再如从前一般圣洁无垢?”
妙欲菩萨陷入了沉默。
小筑外雨声渐密,淅淅沥沥,好似落在了她那本是平静的心湖上,泛起了层层涟漪。
良久,她方才含糊不清道:“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贫僧身在红尘,心在佛国。”
“污泥可染身,不可染心……”
顾今朝指尖从她发间滑下,抚过她纤柔的雪颈,停在锁骨凹陷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是因根在净土。”
“可菩萨的根如今在哪里?”
妙欲菩萨淡淡道:“在佛国!”
“是吗?”顾今朝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弧度,指尖在精致的锁骨上轻轻画圈:“可菩萨此刻身着露骨的衣裳,在我面前烟视媚行,若佛国知晓此事,可还会承认菩萨?”
妙欲菩萨对上了他那戏谑的眸光:“若佛国因皮囊之污而弃我,那便不是我的佛国!”
顾今朝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既是如此,根便不在了,这具染了污泥的皮囊,又该以何为根?”
妙欲菩萨被迫支起腰身,仰起螓首:“根在……本心!”
顾今朝上前一步,将她逼退至身后的石桌上:“那菩萨的本心此刻在想什么?”
妙欲菩萨玉背抵在石桌边缘,呼吸略显不畅,轻咳了几声:“在想如何渡化你!”
顾今朝猛然俯身凑前,抬手捏住那光洁的下颌:“菩萨忘了该如何称呼我了吗?”
妙欲菩萨下意识张开朱唇,只觉喉咙干涩无比,吐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主……人!”
顾今朝低笑道:“所以,已然成为女奴的菩萨,要如眼前这般卑躬屈膝,用这具已然污浊的皮囊,来渡化我?”
“禅教便是如此渡人的吗?”
“还是说,这是菩萨自己的方法?”
他每问一句,便逼近一分,灼热的气息便打在她的脸上。
妙欲菩萨忍不住抬手将他推开,大口喘息着:“法无定法,渡无定渡。”
“禅宗教人,有当头棒喝,亦有割肉喂鹰……”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以身伺魔,以污浊渡污浊,以红尘破红尘,何尝不是一种渡法?”
顾今朝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将她抱起,让她仰躺在石桌上:“那菩萨不妨仔细说说,这以身伺魔的渡化之法!”
“主人见色起意是着相,奴婢以身示现色空,是破相。”
“主人此刻眼中所见,是妩媚皮囊,奴婢心中所观,是虚幻泡影。”
“待主人看破这皮囊不过是白骨裹红颜,泡影终将散,自然心魔消,劫难度……”
妙欲菩萨玉背贴着冰冷的石面,只觉刺骨寒意袭来,但却无法冻结她心中的佛光。
“那若我永远看不破呢?”
顾今朝将一只温香丝足抓在掌中,眸光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