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烟雨叶红
在薄如蝉翼的冰蚕灰袜包裹下,五根玉趾纤巧莹润,如白玉雕琢。
许是常年受佛光浸润的痕迹,趾甲莹润剔透,如琉璃般澄净,隐隐有佛光流转,好似片片盛开的佛莲莲瓣,美得动人心魄。
妙欲菩萨身体微僵,却未挣扎,任由他将自己的玉足握在手中把玩:“那便是奴婢修行不够,渡化不了主人。”
“那菩萨恐怕要耗费不少精力了!”
“毕竟我的六根不净,五毒俱全。”
顾今朝五指收拢,掌心感受着冰蚕丝袜的沁凉丝滑,与玉足肌肤的柔软细腻。
妙欲菩萨足趾微微蜷缩,勾动着薄透的袜端,神色却依旧平静:“水滴可石穿,一日渡化不了,便用一月!”
“一月不行,便一年,如此这般……总有一日,可让主人六根清净,五毒尽消!”
“那便从今日开始吧!”
顾今朝咧嘴一笑,径直压了上去。
……
云烟山海,洛家祖庙内。
洛长天穿过重重禁制,最终在一面石壁前停下。
他抬手结印,石壁无声滑开,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幽暗阶梯。
两侧石壁上镶嵌的幽蓝萤石荡漾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洛长天沿着阶梯缓步而行,足足走了一炷香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石室,穹顶高悬,四壁刻满玄奥晦涩的血色阵纹,最终尽数汇聚于石室中央的黑色祭坛上。
视线所及,一名形如枯槁的老妪盘膝而坐。
她身披一件宽大绿袍,身躯干瘦得只剩皮包骨,仿佛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
洛长天在祭坛前三步外停住,躬身行礼:“长天,见过老祖宗。”
老妪缓缓抬起头,睁开了眼窝深陷的双眸,动了动干瘪的嘴唇:“这次家族弟子大比,可有出色的苗子?”
洛长天不敢怠慢,垂首禀报:“回老祖,此次大比,三十岁以下子弟共五百七十二人参与。”
“其中较为出色的弟子有洛青阳,已十五岁,九品后期。”
“洛清霜,十七岁,九品圆满。”
“洛明轩,二十岁,八品初期,《洛千剑诀》已初窥门径……”
他一连报出七八个名字,详细说明年龄、修为、以及将家传剑诀修炼到何种境界。
祭坛上,洛嬛却是摇了摇头:“皆是资质平庸之辈,即便能承受住【转生阵】的力量,日后成就也有限。”
洛长天陷入了沉默!
许久,方才再度开口:“还有一人,名为洛灵儿,是我与一婢女所生。”
“如今十岁,修为已入八品,在这两日的比斗中,表现极为惊艳。”
“不仅将《洛千剑诀》修至小成,且比斗时皆是一剑制敌。”
“哦?”洛嬛眼中幽火骤然暴涨,整个石室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如此苗子,为何不早说?”
洛长天叹了一口气:“因为她天生玄阴姹体。”
洛嬛眉头皱起:“玄阴姹体?那种必遭寒毒侵蚀,难以活过十岁的绝症之体?”
“便是这种体质!”
洛长天沉声道:“按理说,她不该活到现在,更何况在这般年纪下,有如此修为?”
洛嬛似来了兴致:“可有调查过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长天轻轻颔首:“我命四长老询问过,灵儿说此前寒毒发作时,有一名为‘火德真君’的大能恰巧路过洛家,出手救了她的一命。”
“许是动了恻隐之心,每次寒毒发作时,都会帮忙化解。”
“而为了让灵儿有能力应对寒毒,更是亲自传授道法,引她踏入修行一途。”
“如此,灵儿才得以活下来,并且拥有如今的修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继续道:“四长老还询问了这火德真君的具体修为。”
“灵儿看不清深浅,只说教她修炼时,随手便能撕裂虚空。”
洛嬛微微眯起了双眸,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随手能撕裂虚空,其修为至少是二品求道境。”
“云烟山海何时多了一位名为火德真君的恐怖强者?”
洛长天缓缓说道:“我也派人调查过,却未曾听闻有这么一名强者。”
云烟山海说大也不算大。
以洛家的实力与底蕴,想知晓一个二品求道境的具体信息,并不算太难。
可如今,却没有寻到蛛丝马迹,着实奇怪。
洛嬛思忖片刻,忽然这般问道:“可曾调查过洛灵儿的母亲?”
洛长天将自己所知的一切详细道出:“其母源自宫家,这一家族曾以铸剑闻名于世,只是后来逐渐衰败了。”
“老祖宗的意思是,这火德真君有可能是宫家尚存于世的老祖?”
洛嬛淡淡道:“即便不是宫家的老祖,也与宫家渊源极深,否则怎会去帮一个快要死的丫头?”
洛长天抬眸问道:“那老祖宗的意思是?”
洛寰不答反问:“洛灵儿是否有机会夺得魁首?”
“有极大可能!”
“确保她能夺得魁首,进入祖庙即可,其余之事不用操心。”
“是!”
洛长天躬身应允,然后又行了一礼,才转身沿着来路离开……
? 第474章、佛女撞破,菩萨崩溃(3K)
刺啦——轰隆隆——
大雨倾盆,狂风呼啸,一道道可怖的紫黑雷霆撕裂了云层,划破了长空,令得整片天地忽明忽暗。
雨幕笼罩的小筑内,那本该圣洁庄重的女菩萨却是仰躺在冰冷的石桌上。
绝美无暇的玉容染上了一片不该有的旖艳绯红,眉梢间更是萦绕着撩人的媚意。
身上那件薄透的齐胸僧衣滑落至香肩上,露出精致锁骨,以及那被素白抹胸包裹的丰盈雪峦。
成熟丰腴的娇躯止不住轻颤,眼角泪痣随之晃漾,那双流转着琉璃色泽的美眸不知何时笼罩上了一层潋滟水雾。
顾今朝左手搂住那纤柔的腰肢,右手抓着那只温香丝足,微微俯身望着她:“这般模样的菩萨倒不像是普渡众生的菩萨,而像是一位哀婉凄艳的美妇人。”
妙欲菩萨红唇轻启间,吐露着温热沁人的幽香:“菩萨相,众生相,皆是虚妄。”
“主人眼中所见哀婉凄艳……不过是心念所化!”
“那菩萨此刻心中是何相?”
顾今朝低笑了一声,右手从灰丝莲足足心滑到柔软的腿弯上,然后轻轻托起,勾在臂弯上。
妙欲菩萨香腮生晕,鼻息紊乱至极:“空……相!”
顾今朝埋首在了天鹅般的雪颈上,嗅着那馥郁沁人的体香,吻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所以,菩萨这是否认自己展露出的哀婉姿态?”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主人所见哀婉是色,贫僧心中空寂是空!”
“色空不二,何来哀婉?”
妙欲菩萨并没有阻止他的举动,反而摊开双手,主动搂住了他的腰身。
“菩萨的佛法果然高深!”
顾今朝对上那一双虽然泛着迷离,但仍旧平静的美眸,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妙欲菩萨是禅教四大菩萨之一,若是就这般轻易征服了她,将其收为女奴,那就名不副实了。
而他自然不想那么快结束!
毕竟,赌约才刚刚开始。
若连让她沦陷的过程都无比顺利,那就没有意思了。
当然,顾今朝提出赌约,自然是不会输了。
因为妙欲菩萨虽明悟了何为空色,但终究只是停留在表层理解上,从真正体会过!
而要赢,就要让她亲自尝遍这七情六欲,让她在红尘情劫中挣扎沉浮。
念及此处,顾今朝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忽然搂紧了那温软的腰身,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空色不是嘴上说说,而是要在红尘中滚过一遭,才能真正领悟。”
妙欲菩萨娇躯微僵,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长的睫毛轻颤不休,美得动人心魄。
“奴婢……多谢主人相助!”
对于她而言,落于这魔头之手,便注定要堕入红尘苦海,身心浸染污泥,尝尽七情六欲。
这是劫难,亦是缘法!
若能渡过,必将大彻大悟,明悟空色真谛。
所以,她感谢他!
“这仅是开始,待菩萨真正渡过红尘苦海后,再来感谢我也不迟!”
顾今朝抱着她,坐在了身后的红木长椅上,背靠着围栏。
雨水自小筑屋檐落下,因为太过绵长密集,已然形成了一面清澈如镜的水帘。
妙欲菩萨那丰软的美臀压在他的腿上,将柔纱裙摆挤压出鼓胀如桃的浑圆弧度。
一双修长白腻的灰丝玉腿贴在长椅上,在冰蚕丝袜的紧缚下,软腻的小腿肉更显紧致饱满,两只酥红娇嫩的足心朝上,微微蜷缩着。
隐约可见那荡漾着琉璃色泽的贝珠玉趾,紧紧抵着着薄透的袜线,煞是诱人。
顾今朝望着那绯红无暇的玉容,意味深长道:“菩萨之前曾说,我所见的哀婉妩媚是妄念,不若你自己看看是否如此?”
闻言,妙欲菩萨看向了水帘中的自己。
双颊生晕,眉眼含媚,脖颈锁骨处尽是清晰的吻痕。
盘起的青丝已然散落,顺着脸颊垂落,搭在了那高耸巍峨之处,被拱成了圆弧。
还有几缕被抿入了那娇艳水润的红唇中,显得有些妩媚勾人。
顾今朝手掌抚上那灰丝大腿,感受着那份丝滑细腻:“看到了吗?”
妙欲菩萨螓首微仰,眸光轻颤,平静地心湖泛起了异样的涟漪:“的确如主人所言……并不像是普渡众生的菩萨,而是一位哀婉凄艳的妇人。”
“但这不代表着,奴婢已然入了红尘苦海,成了芸芸众生中的一人吗?”
“不曾入红尘,如何出红尘?”
话语中,心湖中映出了水帘中的自己,与往日端坐莲台,拈花微笑的慈悲菩萨,重叠又撕裂。
顾今朝轻轻颔首,抬手掌握住了一轮满月:“菩萨说的对,但入红尘易,出红尘难!”
妙欲菩萨身子微微后仰,抵在身后的石桌边缘,额前秀发随风轻漾,泛着淡淡发香:“若无法出红尘,便是奴婢修行不足,理当永堕红尘!”
顾今朝挺直身躯,不由赞赏道:“菩萨当真是个心性澄明的女子!”
“若非你我阵营不同,理念不合,我都想引你为自己了!”
妙欲菩萨纤手依旧环着他的脖颈,贝齿轻咬下唇,不再言语。
顾今朝双手扶着那柔软的腰肢,让她缓缓支起身子:“菩萨既要入红尘悟佛法,便不该假借我之手!”
妙欲菩萨神情越发迷离似幻,悦耳如冰玉相击的嗓音带着一丝轻颤:“此话……何意?”
顾今朝伸手将她揽入怀中,略微懒散地地靠在了红木围栏上,温声道:“我的意思是,菩萨自己来吧!”
他为何提出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