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关于我捡到极道女王这件事 第154章

作者:我是个二货啊

小麦色的皮肤上也泛起一层绯红。

褪回深褐色的眼睛瞪得浑圆,睫毛轻轻颤抖,嘴唇翕动了好几下。

最终所有的话挤在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像是小动物被踩了尾巴般的呜咽。

我我我我我,我我是失忆了还是穿越了?

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我却什么都没记住,那岂不是很亏?

不对啊也。

唐棠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脑海里似乎也闪过一些刚才的记忆碎片。

她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腹部很疼,刀割一般的疼痛。

低头一看,怪不得,原来真的被刀捅穿了,路明非拿的刀。

你不是正在拿刀捅我吗,混蛋!

究竟发生了什么?

唐棠发现自己要用力想,脑海里才会浮现出一些记忆片段,但和之前不一样,好像不难受了。

“路……”

路明非没有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他微笑,他怒吼。

他已经完成完成这人世间只有他自己所知道的伟业,救回自己的朋友。

现在伟业还剩下最后的注解需要勾勒。

他需要“杀死”龙王诺顿,为了全世界,也为了诺顿本人。

在世人眼中,只有彻底死掉的龙王才不会再一次被杀死。

第八十六章 师姐不要看,我没穿衣服(加更2/3)

路明非大喊,“龙王诺顿,去死吧!”

暴怒上两极璀璨的神光同时炸开!金色与红色交织成一道刺眼到极致的白色光柱,从他的心脏经由刀身灌进诺顿体内。

路明非双手往前一推,在女孩错愕的目光中,讲她推下了火山口。

唐棠的身体在坠落,眼睛倒映着那个站在火山口边缘、正在朝她伸出手却什么也没抓住的人影。

暴怒的刀身在她体内燃烧着最后的光芒,她沉入岩浆,消失不见。

火山口的岩浆在诺顿沉入之后剧烈翻涌了片刻,又缓缓恢复了平静。

喷涌的间歇泉一柱接一柱地矮了下去,远处森林里燃烧的野火也开始熄灭。

黄石公园的夜空重新变回了深蓝色。

路茗沢飘了出来。她站在火山口边缘,赤足踩过那些还在缓缓冒着热气的岩石碎片。

依旧是那身泳衣。

樱花粉的泳衣在火山口的热浪中轻轻飘动,路茗沢凝视站在火山口边缘的路明非。

“龙王没有引爆黄石火山,可以证明她已经死掉了。”

“唐棠的记忆也不会被上万年的记忆冲散,你的朋友还在,她会一点一点的想起过往,也不会变成人格分裂,哦不,龙格分裂的疯子。”

“虽然小萝莉的本体跑掉了,但是她的六个分身还在你这,分身和本体是同一个意识,换句话说,如果你在这边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在她姐姐那里只能控制自己的表情,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脸庞的潮红和身体的颤抖却怎么样都控制不住……”

路茗沢坐在火山口边缘一块还没完全冷却的岩石上。她赤着的小腿在火山灰的雾霭中轻轻晃荡。

“虽然没有在此一役就把诺顿变成哦齁母龙,但也不错。”

“怎么样哥哥,这样的结局你接受吗?”

她用指尖轻轻敲着那块岩石的边缘。

路明非低头看着脚下那片还在缓缓流淌的赤红色岩浆。

他在心里回复道,“足够了。”

“那么本次交易到此结束,我们下次见。”

路茗沢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和那片火山灰雾霭一起消失在晨光里。

力量如退潮般退去,Something for Nothing的状态在路茗沢消失的同一瞬间解除。

路明非身上原本就所剩无几的龙血现象进一步消退。

漆黑骨甲从肩胛上剥落,在晨光中化作极细的黑色粉末被风吹散。

他身子一软就要倒在地上,但是有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他。路明非艰难地扭头,是楚梓涵。

楚师姐风尘仆仆,黑色长发被火山灰染成了灰白色,身上有轻度烫伤的痕迹。

楚师姐用双手托住路明非的背和膝弯,把他从火山口边缘那片还在冒着热气的岩石上抱了起来。

他不知道楚梓涵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也不知道她在那片还在燃烧的森林里跑了多久。

路明非心里有些感动,开口说道。

“看我师姐不要看我啊,我没穿衣服!”

不小心又把烂话说出来了。

路明非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但他很想笑,并不是骄傲于自己说白烂话的水平。

是因为自己所达成的伟业。

真好啊真好,我做到了。

谁都没死。

不过明明是这么帅的场景,却说出了那种烂话。

在火山口边缘把龙王斩落熔岩的地狱。

自己站在火山口边缘,背后是正在缓缓升起的朝阳。

这场景如果被芬格尔拍到,大概会登上守夜人论坛的头版,标题就叫《狮心会会长孤身斩杀龙王,火山口日出见证历史》。

当然也有可能会出现《天命屠龙者疑似变态,对着太阳遛鸟》这种标题。

想来也是啊,为什么故事里的英雄打完再次也会留下一条裤子?而自己打完就赤身裸体了。

在师姐面前丢人现眼了都。

还说了句烂话,把整段帅气的英雄叙事从史诗级拽回了衰仔级。

果然我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点点改变。

但被可靠的学姐看到自己裸体什么的,果然还是很丢人啊!

这种福利环节一般不应该是女主角给男主角吗,怎么变成我给其他人发福利了。

路明非想挣扎着动一下遮掩遮掩。但身体完全不听他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爆血的余温彻底退去,路茗沢借给他的力量也已经消失殆尽。

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凑不出来,只能任由楚梓涵把他半搂半抱地撑在火山口边缘。

楚梓涵把自己的校服外套系在他腰间,遮住了要害。

她现在只穿一件白色衬衫,黑色长发被火山口的热风吹得有些散乱。

楚梓涵避开了他后背那些还在微微渗血的裂口,衣摆被他身上的血迹洇出几朵极淡的暗红色梅花。

“没事,我不介意。”

“你也不要介意。”

楚梓涵又想了想,重新开口:“放心,只有我在这里。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看到。”

“emmm师姐,你真会说话。”

路明非靠在她的肩窝里,声音沙哑。

他觉得楚梓涵说的话有点儿怪怪的,这听起来怎么像……

算了还是不要去分析师姐的措辞了,反正师姐一直都这样,说话直接又认真,可能只是字面意思吧……

“师弟,你难受吗?”

“师姐?为什么这么问。”路明非有些不解。他靠在楚梓涵肩窝里,浑身骨头散架般地疼,连抬起眼皮都觉得费劲。

“……我已经知道龙王觉醒前是你的朋友了,Eva已经查到了她的身份。”

楚梓涵的声音带着某种极少在她身上出现的安抚口吻。

“我了解你,你是个很重感情的人,不必强撑着了。”

“想哭就哭吧,只有我在这里。也不会有其他人看到你流泪的场景。”

楚梓涵知道,像路明非这样的战士,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软弱的一面。

所以他才强撑着说自己没事,自己但自己很了解这个孩子,他的内心一定很痛苦。

路明非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露出破绽来。

在外人眼里他刚杀了自己的至亲好友。

他应该伤心,应该悲痛欲绝,应该哭。

路明非把这些逻辑飞快地过了一遍,眼圈微红,眼瞅着就要潸然泪下。

倒也不是演技特别强说哭,只是力量褪去之后,身上新的伤口还没长好,妈耶真的好疼。

虽然能忍住生理性的眼泪,但不忍也不是哭不出来。

自己压着这股疼压了那么久,现在师姐说可以哭,那我可就就真的哭了。

路明非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小孩子在操场上摔破了膝盖之后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哭法。

眼泪从他眼角涌出来,冲过脸上那些还没擦干净的火山灰和血痂,滴在楚梓涵系在他腰间的那件墨绿色校服外套上。

楚梓涵有些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这方面她没点什么技能点,楚师姐虽然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绝技。

但怎么安慰柔弱的小男生……不知道啊。

但现在有一个男孩把头靠在她肩窝里哇哇大哭,眼泪把她唯一一件白衬衫的肩线浸湿了一大片。

楚梓涵想了想,然后学着自己在某部电视剧里看到的,还有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安慰自己的方法。

把路明非的脑袋搂进自己的怀抱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口。

动作很轻很稳,力道刚好。她轻轻抚摸着路明非的后脑勺,手指穿过他那些被火山灰粘成一缕一缕的黑发,从头顶顺着发丝的弧度缓缓滑到后颈,然后再从头开始。

她的衬衫很薄,路明非能听到她的心跳,能用脸颊感觉到下面的柔软。

“别怕,我在这里呢。”

路明非的哭泣戛然而止。

我只是假装自己哭一哭,怎么来这一套?他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地吼了好几遍,被楚梓涵的胸堵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也不敢说,说了那不成人奸露馅了。

路明非挣扎着想把头抬起来,但一方面他脱力了,三度爆血的透支账单还没还完,浑身上下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另一方面楚梓涵又给他摁了回去,她的力道不重,害怕把路明非弄疼了,但力道刚好够把他的面颊重新固定在自己胸口正中那一小片柔软的凹陷里。

这一来一回就变成了脸颊在某些不太可描述的地方摩擦。

路明非还想再挣扎,楚梓涵又给按了回去,把他的头重新按进她胸口。

这下路明非不敢动了,只能感受着脸颊旁传来的温度和触感。

楚梓涵的白衬衫很薄,老实说,就没有什么白衬衫是比较厚的。

而且白衬衫又被他的眼泪浸湿了一大片,路明非能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棉布和下面的一层布料感觉到她体温。

比火山口的热浪低,比晨风更暖。

楚梓涵的心跳依旧很稳,和他疯狂撞击肋骨的心脏完全不是同一个频率。

于是路明非也逐渐松了一口气放缓了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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