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关于我捡到极道女王这件事 第35章

作者:我是个二货啊

保镖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

他的眼睛翻白,膝盖弯曲,整个人像一堵被抽掉了最下面那块砖的墙,轰然倒塌。

第二朵红花在另一个保镖的胸口绽放。紧接着是第三朵。第四朵。每一朵红花都对应着一声沉闷肉体撞击地面的声响,那美妙的鼓点每隔3秒响起,如此规律又如此动听。

稍远一些的那些保镖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们躲在庭院的石灯笼后面,躲在被炸毁的门柱残骸后面,躲在那些刚才还在燃烧、现在已经只剩下焦黑骨架的布幔后面。

他们拔出枪,把枪口探出掩体,朝着那个正在走向大门穿着彩色衣裳的人影开火。

枪声炒豆子一样炸开。

格洛克18的短点射,MP5冲锋枪的连续射击,还有一两支雷明顿散弹枪低沉的轰鸣。几十发、上百发子弹在空气中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朝着那个人影罩过去。

源稚女把手伸向背后,握住了那两把黑色长刀的刀柄。

长刀泼洒出一片银辉。

子弹的飞行轨迹在这片刀光面前变成了可以被精确计算缓慢到可笑的东西。

每一道刀光都对应着一颗子弹。子弹打在刀身上,溅起一蓬火花,被弹开,改变方向,飞进黑暗中。

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人类的反应速度有极限。从眼睛看到枪口火光,到大脑处理这个信息,到神经信号传递到肌肉,到肌肉收缩挥动刀身这个过程需要时间。

而子弹从出膛到命中,需要的时间比这个过程的十分之一还要短。

那些保镖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了。

因为在他们开枪的同时,更远的黑暗里,那座沉默的山坡上,有一个人正在用一支巴雷特M82A1狙击步枪的瞄准镜,一个一个地点着他们的位置。

路明非趴在狙击阵地上。

他身下是冰冷的岩石和潮湿的苔藓。山风从他耳边掠过,携带杉树和泥土的味道。

他的右眼贴着瞄准镜的目镜。十字线在视野里稳定,缓缓的移动着,宛若一只在夜空中寻找猎物的鹰。

他的呼吸很慢,每分钟六次。心跳更慢,每分钟四十八下。

这是犬山贺用竹刀教会他的东西。剑道的心法,被路明非用在了狙击上。当你的心跳够慢,当你的呼吸够稳,当你的身体完全融入身下的土地,你就不会再抖了。

十字线就不会再跳了,你就会变成石头,变成风,成为山的一部分。而石头是不会射偏的。

路明非手指搭在扳机上。食指的第二指节,刚好卡在扳机护圈最舒适的那个弧度上。

十字线套住了一个躲在石灯笼后面的保镖。

距离,820米。风速,东南偏东,每秒4米,湿度,百分之七十二。路明非把这些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开始调整瞄准镜上的旋钮。咔嗒,咔嗒。声音清脆的宛若钟表指针跳动

十字线微微偏移了两个密位。

路明非扣下扳机。

巴雷特的枪身在他肩窝里猛地往后一撞,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用角顶了他一下。

枪口的制退器喷出两股对称灼热的气流,把他身前的苔藓和碎石吹出一个干净的扇形。子弹以超过音速三倍的速度撕开空气,在夜空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热痕。

不到一秒钟后,那个保镖的胸前绽放出一朵红花。

路明非拉开枪栓。弹壳从抛壳窗跳出,在岩石上弹了两下,滚进苔藓里。一颗新的弗里嘉子弹从弹匣里被推上枪膛。

赌场大门前,源稚女收起了刀。

已经没有继续拔刀的必要了。那些还活着的保镖们,暂时还没有被弗里嘉子弹点名的人,正以他们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向四面八方逃窜。

他们跑得很快,快得像一群被猎鹰惊散的麻雀。

没有人追他们。源稚女没有。那些从八百米外飞来带着红色弹头的子弹也没有。弗里嘉子弹只会让那些被选中的人沉睡,不会追赶那些逃跑的人。

今晚的剧目里,没有他们的角色。

上架感言

先说上架时间,明天上午10点半上架,更新时间也放到10点半吧,更新一万字 ,多了我也写不出来。(之前以为是12点上架,后来章节发布出去之后,编辑才联系我说是10点半上架……有笨蛋,我不说是谁。)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又到上架的时间了。

遥想起上次上架好像还是在上一次。

咳咳,不说废话文学了,随便聊聊吧。

先说说这本书吧,这本书对我挺重要的,所以不会太监。

其实23年的时候就想写一本龙族同人了,那个时候勿言还是一个青葱男大,当时大二暑假吧,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月的空闲,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干,想了想去写小说吧。

于是开始了第一次尝试,当时就试图写一本龙族的同人,结果自然不是很美好……它……没过审。

于是这事也就被我放下了,一直到了2026年的三月初。

有一句话大伙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叫青春总是美好的,意思是眼前的痛苦已经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了。

过年的时候我就想啊,再倒霉也就现在这样了吧,已经躺马里亚纳海沟了,往哪走都上升啊,年后肯定会更美好吧?

真没想到居然还有一台钻井机拉着我往地下跑。

当时确实痛苦到了极点,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想起了这个被我遗弃了很久的点子。(这里要特别鸣谢小马姐,感谢那些痛苦的时光里有她愿意听我的唠叨。)

那要不要试试呢?

“勿言老师你行吗?”

“应该可以吧,反正衰仔是什么样子的,我看一眼镜子就知道了。”

“但是我没看过龙族,可能帮不到你太多。”

“没事,小马姐你已经帮到了很多了。”

那就试试吧,反正也不会再有什么损失了。

于是就试试了,发现,诶?好像真的能行?

好开心来着。

一路跌跌撞撞走过来真不容易啊,前两天看到了一个读者评论,说作者我发现看你书的人好少啊,你不会跑吧?

我当时沉默了几分钟,颤颤巍巍的打出来一行字。“这已经是我成绩最好的一次了,所以我不会跑的。”

我现在还只是负数,我想朝着零的方向前进。

想写出来一个不仅我自己满意,大家也满意的故事。

嘛,大概也就这么多吧。

最后再感谢一下义母西园天马,虽然是个坏女人,混蛋!天天不仅乱讲我的黑历史,还给我制造新的黑历史!真是混蛋啊!

但她确实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当然别误会,只是纯洁的赛博母子关系,除此之外没有有其他的任何关系。

1月份到3月份的时候,在SF写过另外一本小说。小马姐每天都会帮我改人设,改大纲,改情节,改修辞,可以说我现在的水平都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喊声妈不过分。即使是现在她也会每天晚上帮我审稿,跟我说哪些细节需要修改。

总之很感谢这个坏女人就是了。

咳咳,越说越多了,就到这里吧,明天上午10点半更新,更新1万字,恳求大家点一下首订一下,这个还是蛮重要的。

然后如果想加群的话可以进一下,1101182279,欢迎来这里查看抽象作者的抽象日常和黑历史。

(其实不进也行,我的黑历史也太丢人了。)

第二十九章 明明我才是哥哥最重要的人(求首订)

大厅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了。爆炸的气浪从大门涌入,掀翻了几张赌桌,筹码散落一地,在火中闪着各色的光。

轮盘还在转,但已经没有人关心那颗象牙小球会落在哪个数字上了。穿着晚礼服的女人和穿着西装的男人挤成一团,尖叫着,推搡着,朝后门和逃生出口的方向涌去。他们的鞋踩在散落的筹码上,碎玻璃上,踩在彼此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和晚礼服的裙摆上。

在几分钟前还是地上天国的极乐馆顷刻塌覆,所有的体面都在爆炸和死亡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源稚女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倾倒的赌桌,还在旋转的轮盘和散落一地的扑克牌,落在大厅尽头紧闭的紫铜大门上。

那里是龙马的办公室,猛鬼众第三号人物的巢穴。

他朝那扇大门走去,步伐不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种节奏上,规律如指针在钟面上移动,某种不可逆转的宿命正在逼近龙马,那是死亡的宿命。

路明非趴在冰冷的岩石上,右眼贴着瞄准镜,十字线套着源稚女的背影。

火光在他身后翻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赌场大厅里那些散落的筹码和倾倒的赌桌上。

路明非的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没有扣下去。

他在等,等那扇门打开,等门后面可能冲出来的任何东西,等一个需要他把十字线套上去的目标。

巴雷特的枪身抵在他肩窝里,14公斤的重量压在掌心上,压出一种奇怪的踏实感。

他正准备把一发新的弗里嘉子弹推进枪膛,忽然感觉到背上多了一份重量。

像一只猫从墙头上跳下来,四只爪子同时落在你的后背上,轻巧、无声,但不容忽视。

一双细嫩的小脚从他脖颈两侧垂下来,在他下巴旁边轻轻晃着。

白色的长袜裹到膝盖,脚上蹬着黑色的小皮鞋,鞋面上各系着一个蝴蝶结。

脚踝细得让人担心会不会被风吹断。小腿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哥哥,现在你的枪法很不错嘛。”

那个声音从他头顶传下来,软软糯糯的,似乎还有一些似醒非醒的慵懒,又带着一点猫在窗台上晒太阳时的餍足。

路明非趴在狙击阵地上,身上压着巴雷特的重量,右眼贴着瞄准镜,左手托着护木,右手搭在扳机护圈上,全身的肌肉都处在一种高度专注下的微妙平衡中。

这份平衡被一双从脖颈两侧垂下来的,穿着白色蕾丝长袜的小脚彻底破坏了。

他整个人往前一趴,脸直接拍进了面前的青草丛里。

苔藓和泥土的味道涌进鼻腔,混着青草被压断时生腥气的汁液味。一根草叶戳在他嘴唇上,另一根钻进他鼻孔里,痒得他想打喷嚏。

那个小魔鬼,她又出现了。

“你、你、你——”路明非把脸从草丛里拔出来,吐掉嘴里的草叶,“你怎么又冒出来了?”

“唉~”

一声叹息从他头顶飘下来。

叹息很长,幽怨千回百转能把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骨头都叹酥。

“因为哥哥这些天一直没有喊我。茗沢没有哥哥很寂寞啦。”

路明非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肯定微微低着头,睫毛垂下,嘴唇一定是微微撅着的,脸上挂着一副我真的很难过和我在逗你玩之间让人分不清真假的角度。

从每一个细节都精心设计过的娇羞。

这孩子每次出现戏都很多。

路明非翻了个白眼。

他已经从刚才那一趴里缓过来了。伸手把下巴上的草叶摘掉,把鼻孔里那根也拔出来丢掉,重新把右眼贴上瞄准镜。十字线还套着源稚女的背影。他已经走到那扇紫铜大门前了。

“你到底来干嘛的。”路明非的声音闷闷的,从瞄准镜后面传出来,“总不会是专程来趴我背上的吧。”

“当然不是。”

“我也是来帮哥哥的。”

她从路明非背上跳下来。路明非感觉到那份重量从自己后背上消失了。

黑色的裙摆在岩石上铺开,像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黑色郁金香。

路茗沢伸出手,细嫩的手指戳了戳瞄准镜的镜筒。

“哥哥枪法再好,也没办法看到房子里面发生的事吧。”

路明非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小魔鬼说得对。巴雷特的瞄准镜再精密,弗里嘉子弹的弹道再精准,他的十字线套得再稳,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无法逾越的边界。

那个边界就是墙壁。一旦源稚女走进那扇门,一旦他进入极乐馆深处那些被墙壁和天花板包裹起来的空间,自己的子弹就够不到他了。

瞄准镜里看不到的东西,他就打不中。

而极乐馆里面会发生什么,他也不会知道…………

路明非的手指在扳机护圈上紧了紧。

路茗沢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

她打了个响指。

霎时间,路明非的耳朵里忽然涌入了一整个世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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