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那是一个狭窄精致的关口,每一次撞击,那圆环就会微微张开,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放他进去,然后在下一秒又迅速收紧。
迅猛的进攻让湿润的宫璧不堪重负。
那粉嫩的宫璧开始微微发红,被什么东西摩擦得太久泛出一种充血后艳丽的光泽。
在他巧妙的进攻下,千仞雪开始节节败退。不是身体的后退而是那最后一层矜持。
她的身体依然在原地,可她的意识已经被那一次次撞击击得粉碎。
每一片碎片都映着她此刻迷离的,沦陷的模样。很快宫璧开始痉挛,疯狂的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的抽搐。
那痉挛从彼岸花宫的最深处开始,向内扩散,经过花蕊宫门,蔓延到每一寸媚肉,最后传递到整个天使洞窟。
这让那天使洞窟内浮现的细肉止不住地抽搐起来。那些绒毛一样的肉芽,此刻都在疯狂地颤动着,每一根肉芽都在颤抖,带着一种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她的头顶。
“啊——!“千仞雪的声音陡然拔高,“到底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震颤着。“好好好~嗯哈——!”
她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更加不受控制“我要……美死呀!”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完全抛却了所有矜持和羞耻。
她已经濒临绝顶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靠近。那个扩散弥漫的快乐快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慌不择口地将自己的开心一股脑地抖了出去,那些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嘴里涌出。
内里的道路出现了挣扎和挤压。
那是一种矛盾的反应,她的身体在拼命地收缩,想要将那入侵者挤出去。
另一方面,她的媚肉又在疯狂地瞬吸,想要将他拖得更深。
这种矛盾形成了种奇异的绞杀感,向着月轻歌的农具猛烈地裹了上去。
混合着湿润的水光,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那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首暖昧带着原始节奏的歌谣。
每一次咕叽声都伴随着一次深入,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声千仞雪的欢呼,声音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随即,月轻歌一个猛攻。
这一记用尽了他的力气,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那膨胀的农具全部消失在眼前,不留一丝缝隙,冠状的顶端像一柄攻城锤一样,狠狠地撞上那最深处的彼岸花宫。
千仞雪的防御已经完全失守,那最后一道小小的门扉,在这一记猛攻下轰然倒塌。
它再也没有力气收拢了,它只能无力彻底地张开着。一个被攻破城门后无力抵抗的城池,最后泄出一片汪洋。
它从彼岸花宫的深处喷涌而出,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冲刷过那每一寸被摩擦得通红的媚肉,裹挟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向着外面一同涌出。
—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前一波还没有完全退去,后一波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涌了上来。
彼此交织、彼此推操着,演奏着场盛大的交响乐。“哇嗯-—!”
千仞雪的声音冲破了束缚。“啊——!啊啊——!昂——!“她的声愈发激昂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仿佛要飞到天上去的亢奋。
但是月轻歌有些疑惑。
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叠音?那种感觉不像是在听一个声音,更像是环绕?
对,就像是被无数个千仞雪包围着,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她的声音,左耳是她,右耳是她,前前后后都是她。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个疑惑抛到了脑后。现在的他,没有心思去想这些。
他看着怀中的千仞雪,她整个人已经迷离恍惚了,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嘴唇微微张开着,一缕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不知什么时候哭过的,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在她的脸上画出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将她从梳妆台上抱起来,双腿无力地垂在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他想要将她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路过的时候,那天使洞窟还在向下缓缓垂涎。
那晶莹的液体从丫处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地飘荡。
然后啪嗒一声,一滴液体落在地面上晕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千仞雪舒适地趴在软榻上,不想睁开眼。
锦被的凉意贴上她滚烫的雪肤,让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叹息。
她的呼吸正在慢慢地平复下来,从之前的急促紊乱变成了一种悠长。
她能感觉到月轻歌的手正在她的嫁衣上不断地摸索着。那手在她的纤腰来回游走,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道路,让他无法顺利地到达他想去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半遮半掩
千仞雪撑起身子,她斜跪坐在软榻上,双腿并拢,微微偏向一侧。
她正要动手将那碍事的嫁衣脱去,月轻歌连忙伸手拦住了她。
他将她的手指按住,千仞雪疑惑地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不是不方便吗?”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那场余韵后的沙哑。
月轻歌摆了摆手:“这样有嫁衣衬托的小雪….更加让我兴奋呢。”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嫁衣此刻已经凌乱不堪,红色的绸缎皱成一团,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献出大片大片的雪肤。
领口已经完全敞开,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千仞雪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便放弃了脱衣的念头。她小声嘟着:“真不知道…你这些癖好谁给你养成的。
那嘟囔声里没有真的抱怨,只有一种溺的纵容,此刻她正柔弱地跪坐在软榻上。
身后的裙摆铺开,在她身后绽放,前面的衣襟已经完全散开,露出那饱满的雪兔,那尖端的茱萸,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昂首。
衣襟从她的肩膀滑落,松松地挂在她的臂弯处,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完全滑落。
嫁衣上下所有的承重都在纤腰的系带和她那向下扩展开来的鼓上。
那两颗成熟的蜜桃囤,则稳稳地支撑着她上半身的重量,在软榻上压出两个深深的凹陷。
千仞雪眼波流转间,看到了他打量的眼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她再熟悉不过了。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声音慵懒而撩人:“你这次…想要把我摆成什么姿势呢?"
可那眼底流转的光,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跳的加速。月轻歌笑着不说话,上下其手将她缓缓地翻了过去。然后“啪”的一声。
他的巴掌落在了她的鼓上,声音清脆响亮。那巴掌落下的瞬间,那浑圆的鼙鼓像果冻一样轻轻颤了颤,荡开一圈圈柔软的涟漪。“要不-一趴下去?”
千仞雪风情万种地嘌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期待,还有一种只有他才懂的致命诱惑。
她娇嗔着,缓缓俯下身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欣赏。纤腰一点一点地弯下去,那红色的嫁衣从她的背部滑落,露出她那光洁如玉的脊背和那一道山峦曲线的脊柱沟。她的脸埋进了锦被里,只露出半边粉色的耳廓。她的双手交叠在枕头上,鼙鼓高高地抬着。
那里像一座并排的小山丘,见她摇摇晃晃,月轻歌忍不住又来了一巴掌。
“啪——”
又是一声,那鼓在他的掌下微微变形,陷下去一个浅浅的掌印,然后在下一秒迅速弹回原状。
千仞雪已经不是最初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她自觉地将那浑圆精致的鼓抬起了一些,让他更方便的采。
她的纤腰向下压着,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不过有一说一从后面看,那小学的馒头和前面完全不一样。
前面看的时候,那饱满的膏腴之地是鼓鼓的像一个小山包一样隆起。
可从后面看,那两片白皙的天使羽翅完全闭合着将那幽深的洞窟严严实实地藏在了里面。
那两片羽翅之间的缝隙,是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线将那里的秘密锁起来。甚至那可爱肥唇都快溢出来了。那粉皙肉嘟嘟的肥唇在害羞地偷看外面的世界。它们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泛着一种诱人粉中带红的模样。
月轻歌一手抓住一片囤瓣。
他的手指嵌在那富有弹性的道路里,将那两片鼓向两边拉开。
随着他的动作,那合璧的肥唇被缓缓带开,露出里面那水润泛着晶莹的天使洞窟。
两片羽翅之间,还牵连着莹润的银丝。月轻歌扶着农具将那水线开。
冠状触上那还在微微翕动的泉眼,轻轻地点了一下,瞬间银丝断裂,化作几滴晶莹的水珠。
然后他径直而去。
这一次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畅。
天使洞窟已经被充分润滑过了,玉壁像抹了油一样,他的农具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探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全部消失。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天使洞窟更大的绞杀。这个姿趴着臀瓣被拉开身体完全放松的姿势。让那天使洞窟的结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变得更深了,更窄了。
一堆堆的媚肉毫不犹豫地啃咬而来。
它们不再是温顺地贴着他,而是一种贪婪带着侵略性的攻击。
每一寸媚肉都像一张长满了细小牙齿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啃咬着他的农具。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片媚肉褶皱都将农具的所有沟壑全部填满。
它们和农具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进了专门为它打造的锁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一点一点地滑动,一点一点地蚕食。
月轻歌那冠状敏锐的神经末梢被她完全激活了。每一寸媚肉的蠕动,每一片褶皱的收缩。所有的感觉都被那冠状上数不清的神经末梢捕捉到,放大然后沿着他的脊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意识。快乐从链接处直充云霄。
月轻歌耳边环绕着千仞雪那婉转空灵的妙音,手指不自觉地用力,五指完全陷入那团白玉柔脂当中,还顺手将那多余的裙摆上翻盖在她的美背上。
千仞雪纤细的纤腰在他掌心中轻轻一颤,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弦,连带着那披散的金色长发都在空中荡起一阵流光。
随后再拿泥泞不堪的道路中疯狂地打桩,将身前的千仞雪撞得摇摇欲坠,特别是她那向下倒挂的紧致雪兔。
随着月轻歌的撞击那尖端红玉般的茱萸在空中不断的划过,每一次都画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弧线。
每一次晃动,那抹嫣红都在烛光下闪烁像是熟透的樱桃在风中轻轻摇曳,诱人采撷。
”太快了……慢慢点……
千仞雪挣扎着扭过侧脸,蛾眉微蹙,樱唇轻启间吐出的抗议却带着三分嗔怨七分酥软。
第一百四十七章 欲拒还休
那双金色的美眸氤氲着水雾,眼波流转间似嗔似喜,仿佛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抗拒还是在渴望。
她修长的脖颈微微仰起,喉间滚动着一抹动人的弧度,每一寸雪肤都泛着娇艳的粉意。
月轻歌看着千仞雪挣扎抗议的侧脸,那副欲拒还迎的媚态让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便退到那肥唇门口,在边缘慢慢的厮磨,故意让那敏锐的褶皱一点一点地感受着他的存在,却又迟迟不肯给予满足。
千仞雪的睫毛轻轻颤动,贝齿不觉地在红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感受到他的变化,千仞雪还以为他是贴心地让自己缓解一下,刚刚舒了一口气,身体还在半空中未落的时候,紧绷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松懈。
“啊昂-—!!”
瞬间一声美妙的轻银从她茫然的嘴角蹦出,那声音婉转如黄莺出谷却又带着几分破碎的颤抖。
她的脸色涨红如同初绽的牡丹,美眸微微上翻流出一片眼白,那金色的瞳孔在迷离中失了焦距,整个人被电流击中僵硬在半空。
原来是月轻歌在她缓解之间,厮磨片刻后一杆进洞窟,瞬间将那恢复原状的敏锐褶皱全部撞飞。
将那一路上的神经全部填满,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到极致,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让千仞雪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十根玉趾在空中微微痉挛。
甚至一路横冲直撞来到了那最深处的彼岸花宫,宫璧开始分泌出粘稠的灵液,一点点将他包裹起来。
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那宫殿中不想要离开,声音缠绵而黏腻,像是春天的细雨落入池塘,听得人面红耳赤。就这样静静的呆在里面,月轻歌呼吸逐渐加重,胸膛起伏贴着她微微汗湿的美背,能感受到她心脏在胸腔中急促跳动,两人都在这一刻休息,但是随着月轻歌一搅,只是那么轻轻一搅,那宫璧迅速蠕动像是被惊扰的含羞草一般急速收缩。
千仞雪的鼙鼓不断的抬起落下,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前面支撑的手臂抽搐间无力的软了下去,十根纤细的手指在软榻上抓出道道褶皱。
“哈……哈……哈~”
前肢的倒塌让她完美的和软榻来一个近距离的接触,脸颊埋进锦缎中。
这样导致她的玉囤再一次抬高,而月轻歌的农具还在里面沉迷,只是这一上一下间她再也坚持不住,整个人如春水般瘫软下去。
霎时间,那宫殿内的潮汐一股脑的向着月轻歌涌来,那温润的热流精准的打在月轻歌的弱点,随后一团团的将他包裹摩擦着每一处沟壑。
那种被紧紧瞬吸的感觉几乎让他丧失理智,千仞雪的身体在本能地挽留着他,每一寸媚肉都在诉说着不舍。
月轻歌也不在压制自己,额头青筋微微凸起,配合着千仞雪的潮汐在那深处一同爆发,那一刻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在体内奔腾。
白色的灵液精准的落在她最柔弱上,一浪接着一浪,浇灌在那片只有他触及的秘境,在他的掌心中不断的颤栗,每一寸雪肤都在细细密密地抖动着。
待那数道灵液完全倾注后,他才缓缓退出,只不过在这最后的关头千仞雪的小嘴却死死咬着不让他离开,那处粉皙泉眼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含住,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这场分别。
在最后一声清脆的啵中,月轻歌才从两人之间刚刚离开,那粘稠灵液混合着晶莹的花露从天使洞窟中流出,一滴一滴的落在锦缎之上星染一道道斑驳的水花。
看着趴在软榻上身体慢慢放松的千仞雪,她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肩膀的起伏变得规律,月轻歌也毫不犹豫的压了上去,两人并排的靠着,他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股混合着汗水和花露的淡淡幽香。
千仞雪余光瞧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带着羞赧、嗔怪。想到之前自己的行为有些羞耻的将头埋进了枕头,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那一截露在外面的脖颈优雅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