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瓦学弟,从被比比东收养开始 第118章

作者:明月语别枝

月轻歌不管的向上撞了撞,这一击把不重,却穿破防线深入营地。

他的农具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上,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顶起了一个微微的鼓包。

肚子鼓鼓的,藏着一个说不出口的秘密。

第一百八十章 冰雪二帝之骄傲

月轻歌一脸坏笑,拉过她捂着眼睛的小手,将那两只微凉的掌心贴在那个鼓包上:“妈妈快看啊,你的小肚肚上面,有点不一样呢。“冰帝满脸娇羞,嗔怒道:“你己动不就好了吗?非要杀杀本帝的面子。“她的声音里带着恼怒,虽然她的眉毛拧着,但嘴角却微微翘着,瞳孔里漾着水光。

她嘴上这么说而已,身体却很诚实。

她将小手放在那鼓鼓囊囊的小肚子上,用力地揉了揉。掌心和指腹一起施力,感受着雪肤之下的动静,她每一次揉压,都会让那里微微晃动。

内里农具变得更加活跃,不断的剐蹭着深处的玉璧,带来一阵阵欢乐。

一时间,两人的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在她柔荑的助力下那坚冰洞窟内挤压得更狠,褶皱的媚肉仿佛被惊扰的蚁群,疯狂地蠕动中蹂蹢着月轻歌的农具,从冠状到柄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一串串黏糊糊的声音从两人连接处传出来,“咕叽咕叽”的。

月轻歌毫不留情地再次顶撞了一下。

大在她的小笼包上大地拨弄,两团小的雪丘在他掌心中漾开一圈圈的波浪。

他的手指陷进那片柔软中,指缝间溢出来的都是雪腻,让人舍不得松手。

他周身的幅度陡然加快,他的大手从“握”改为“抄起”。手掌从下方托住了她的整个后背,五指张开,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托在掌中。

捧着她的后背,凌空而起。

冰帝恍惚一瞬,碧色的长发散落在冰床上。

她配合着月轻歌的节奏随之起伏,嘴角翕动间奏响了世间最美妙的童谣。

那童谣没有歌词,只有旋律嗯、啊、哦、昂。“嗯嗯啊……慢点……有点太快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但那求饶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一个人喘上说着“不要了不要了”,手却死死地搂着对方的脖子,一刻都不肯松开。

洞窟已经彻底被摩擦升温融化。

那些万年不化的坚冰,在他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从固态变成了液态。

潺潺的春水在两人连接处不断向外冒出来,“咕叽咕叽”的,怎么都流不尽。

冰帝听着着自己的旖旋,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迷醉。

随后一股混合着清冽和她灵液的味道窜入两人鼻间。她捂住了自己红晕的耳朵,装作只要自己听不到那就没有发出。

月轻歌见状,只是在空中颠了颠。

颠不大,却足以将冰帝一切的努力全部变为徒劳。她的双手本能地松开耳朵,转而死死地搂住了月轻歌的脖子,整个人的重心完全落在了他的身上。因为两人全靠着农具撑着。

随着她被撞得七零八落,为了保持平衡,她只能老实地拥抱着他,整个人彻底如同树懒一样地挂在他身上。

随着月轻歌濒临最后的冲刺,那庞大的农具粗暴地撞开了路上的一切媚肉。

那些柔软至死死缠绕上来的嫩肉,在他的冲击下如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亳无抵抗之力。

他一往无前地冲到了最深处,撬开了那令人清凉的关隘。

一道最核心的门扉。

门扉被撬开的瞬间,一团团的冰汁从最深处涌了出来,浇灌在他的顶端上。

那股极致的凉意让他浑身一激灵,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月轻歌低声感叹:“冰儿妈妈里面严密冰凉,非常适合降温。”

冰帝已经开不了口,她的嘴唇半张着,信子在齿间若隐若现,喉咙里发出的只有“咿呀、咿呀、啊啊、哦哦”的音节,只能反复播放着同一段破碎的旋律。

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却恰好是月轻歌最想听到的那种。不是回应,胜过回应,不是赞歌,却是最真实的赞歌。突然间,媚肉骤然收缩,所有媚肉全部同时收缩,一起朝着月轻歌的农具撕咬而去。

月轻歌刚适应了的温度也再次降低,寒流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浑身一惊,瞳孔微微放大。

他再也忍不住了,闸门放开,一股股滚烫的吐息喷薄而去。

那股滚烫的温度与冰帝体内骤降的寒冷形成了极致反差。

那是冰帝从未体验过的温度。

她的迷离眼眸被烫得半阖着,睫毛剧烈地颤抖。最后,月轻歌在那坚冰洞窟内狠狠地注入了数道灵液,才堪堪停止。

每一股注入,冰帝的小肚子都会微微隆起一点,等到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

月轻歌搂着她,依偎着这最后的片刻。两人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冰帝慢慢地从云霄上回过神来,先是感知到自己的身体,然后是感知到月轻歌的温度,最后是自己的肚子。

她伸出手,摸了摸那个鼓鼓的小肚子。

只是轻轻地揉了揉,那胀满的肚子就受不了了,一滴滴花露从两人连接处溢出来,顺着她往下淌。

她那初尝妙事的眉眼彻底软了下来,再也不复之前的凌厉。

碧色的眸子里没有了锋锐,没有了冷冽,只有一种柔软的温情。

她凭心自问:后悔么?

她的思绪紊乱,怎么都理不清。各种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打架,让她根本不能静下来。

但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却是来自潜意识的。“这样我是不是就能给你生一个女儿了?”

她看着月轻歌的眼眸,喃喃自语着,那双眼睛里没有了羞怯。

月轻歌恍惚了一下,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更幼态的冰帝,趴在他的身前,脆生生地喊着“爸爸"。

【检测到另一种禁忌的妈妈,正在加载面板】

【姓名:冰碧帝皇蝎】

【魂力:九十八级】

【开发:雪兔无,洞窟一次,玉手玉足无,深渊潭口无,花朵无】

【规模:B-】

【特征:贝叶洪水,柔弱紧实,坚冰无情,缠绵入骨】

【评价:冰雪二帝之骄傲呢~】

他下意识的略过面板,不到一息就接受了一切。不过他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等以后再生吧。”话音刚落,他便将那块点缀着血梅的冰面撬开。他用魂力小心地将它从整块冰面上分离出来,形成一面绝对零度的冰镜,镜面上混合着丝丝缕缕的凄美血梅。

第一百八十一章 爸爸

冰帝完整地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眼神从欣喜到沉寂,但她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

她起身,轻轻吻在他的嘴角。

唇瓣贴上来的瞬间,还带着一丝微凉的。

她起身的动作很大,以至于两人链接处还粘连着被拉出了丝线的花蜜,在空中晃了晃才断开。

她不在意了,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

她只是捏着袍角,怯生生地站在他面前,那双碧色的眸子里带着丝心翼翼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月轻歌伸出手,将她拉近了些,手掌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等以后再生吧。现在….不太平稳。

冰帝主动牵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嗯,听你的。”

她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我先不回去了,留下来陪你。”

她转念间,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片精光,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俏皮的笑容:“想要儿….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她故意卖了个关子,不往下说了,歪着头看着他,等他自己来问。

月轻歌不禁担心起来,眉头微微皱起:“不要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冰帝在心里嘟囔着:真要说的话,那就是把我那已经被你揉碎的羞耻,再捏一遍。

她垂着眼眸,心里做好了准备,她喊了一句让月轻歌有些不敢相信的话语。

“爸爸…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

月轻歌瞬间搂住了她的肩膀:“你说什么?”"爸爸。”

她歪着小脑袋,那双碧眸满是无暇,真的好似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刚刚,我很舒服。”

系统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恭喜两位倒反天罡的关系打破了禁忌,让两人关系更加融洽紧接着两人从那封闭的殿堂中回到了破碎的空间。仿佛一切都没有变化,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冰帝的眉眼里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冰帝她没有着急换回衣服,说到底,这里也是他们专属的封闭空间。

也没有人会进来,事已至此,也没有那个必要了。万一他还想翻盖即食呢?

她在心里想,嘴角浮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月轻歌边和冰帝一起镇压着空间,边在识海中悄摸摸地联系了雪帝:“雪,可以结束了,把空间矩阵重启吧。”

在外面的雪帝一脸茫然。

她那张向来空洞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困惑。

什么叫我刚刚拨乱反正,你就好了?冰儿这么简单的就被弟弟拿下了?

虽然不解,她还是听从了月轻歌的安排。在三人的合力下,空间渐渐平息。

那些破碎的裂缝慢慢的合拢,那些翻涌的荧光一层层地消散,那些被撕裂的云层也重新聚拢。

月轻歌和冰帝成功抵达了房间。

冰帝向着软榻一路小跑,碧色的长发在她身后飘扬。跑到床边的时候,她“蹦”的一下跳了上去,安稳地呈大字型陷入了身后的柔软之中,四肢摊开,整个人都陷进了锦缎的被褥里。

“累死了……”

她嘟囔了一声,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累了半天了,可算是可以休息了。月轻歌见状,摸到她的身边,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片光洁的额头,然后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嘴角上。一触即分。

“那冰儿,我们该说晚安咯?”

“刚好我去问问雪帝什么情况,让她安心。”冰帝瘫软得不想动弹,身体的疲劳加上精神的冲击,已经让她昏昏欲睡。

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她在月轻歌的安抚下,呼吸越来越均匀。

很快,她进入了梦乡。

碧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她的嘴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宛若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

月轻歌了她最后一眼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雪帝早在一旁等候,她倚着廊柱,素白的长裙在轻轻飘动。

那双空洞的冰眸落在月轻歌身上,带着一种探究。“你们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么快?”

月轻歌抄起手臂,从雪帝的小腿下方穿过,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雪帝的身体在他怀中轻如鸿毛,却又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凉意

“可能是茅塞顿开。”

他抱着她,向着另一个房间走去。另一边。

千道流在天使神的雕像下静静默哀。

武魂殿的废墟之上,那座残存的天使雕像孤零零地矗立着,翅膀折断了一半。

千道流跪在雕像前,双手交叠在膝上,脊背笔直。他没有祈祷,那双布满血丝,苍老的眼睛里,没有对神明的虔诚,没有对未来的期许,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

那弥漫的怒火将他的气息完全吞噬,如同一头蛰伏在他体内的野兽,正在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然后他眼中的眸光闪了一下,短暂却明目他想到了,那家伙最宝贵的后代,同样被杀。若再加上成神的契机,谁又能无动于衷呢?千道流的嘴角浮起一个冰冷笑容。

眨眼间,他的身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供奉殿内。武魂殿的轰然倒塌,不用任何宣传,早已传开。消息像瘟疫一样在大陆上蔓延,只是一个晚上,那些想要分羹的人却碍于千道流的威压迟迟不敢动手。有人说武魂殿是遭了天谴,有人说是有强者在夜战中同归于尽,还有人说,这是七宝琉璃宗的手笔。

有预谋的七宝琉璃宗已经吞并了昊天宗大半产业。再加上昊天宗突然封山闭门不出,七宝琉璃宗已经隐隐有了天下第一宗的势头。

宁风致站在七宝琉璃塔的最高处,俯瞰着灯火通明的宗门,手里捏着温热的茶杯,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视线一转。

月轻歌已经抱着雪帝坐落于卧。

软榻上铺着厚厚的锦缎,他将雪帝轻轻放在榻上,她的身体瞬间陷了进去。

他牵过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将她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歪着头,感受着他的温度。

月轻歌自言自语的开了口:“雪儿可愿意做我的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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