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瓦学弟,从被比比东收养开始 第117章

作者:明月语别枝

她点了点头,从他身上撑起一些,低头开始整理被揉乱的旗袍。

随后将自己的位置向下挪动了半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捏住了月轻歌裤腰上的系带。轻轻一拉,那膨胀的农具挣脱束缚跃入了冰帝的手心。她垂着眸落屏息了片刻,手指缓缓行动,指尖沿着那狰狞的轮廓轻轻抚摸。

“你想要妈妈……怎么加着呢?”

月轻歌有些招架不住她这样的变化之快。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往下滑。那件旗袍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她整条雪白的修胫。而最中心的秘密之地,耻痕隔着丝绸隐隐浮现。微微隆起的形状,圆润而饱满。

月轻歌的目光黏在了那里,心猿意马中脱口而出:“用妈妈那……紧实的修胫咯。”

冰帝剐了他一眼,微微侧过脸,小声地轻啐了一句:“真是个……大变态。”

不过她既然选了,自然没什么好反抗的,很配合地调整了姿势。

小整鼓向前挪了不少,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月轻歌的小腹上,将重心稳稳地落在他身上。

她屈起膝盖,将那双小巧玲珑的雪糕向上抬了抬。因为她的腿有些短,小巧的脚丫刚好悬在了月轻歌的脸上。の

第一百七十八章

而她修胫内侧最柔软的部分刚好加住了那磅礴的农具。她微微用力,内侧的软肉收紧,将那农具完全掩埋在了她雪白的缝隙中。

从外面看去,只能看到那狰狞的轮廓在白皙下若隐若现。

面对冰帝突如其来的袭击,月轻歌一把抓住悬在自己脸颊上方的那只雪糕。

清冽的气息灌入鼻腔,没有什么异味,只有淡淡的冰魄清香。

月轻歌微微张开嘴,伸出信子,在那只雪糕足弓最中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瞬间,冰帝的小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软了半截。撑在月轻歌小腹上的双手差点没撑住,鼓往下坠了坠,将那农具夹得更紧了。

那只被“袭击”的雪糕在月轻歌手中微微蜷缩了一下,脚趾轻轻弯起,趾尖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皙。

“妈妈为何不动?”

月轻歌迟迟没有感觉到下一步动作,忍不住出声问道。“这样…如何加酥?”月轻歌的反问让冰帝小脸一红。她总不能说自己不会吧?

她冰帝,极北三大天王之一,四十万年修为的绝世凶兽,冰碧帝皇蝎一族的至高的存在,被一个小小的“修胫夹农具"给难住了?

冰帝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目光慌乱地在月轻歌和自己修胫之间来回游移。

随即开始行动,起初只是试探性地上下搓动了一下,修胫内侧的软肉带着那农具直接碾了过去。

好巧不巧,正好碾过了月轻歌最敏锐的桂冠。那一瞬间,月轻歌的眼角猛地弯了起来,眉头微微蹙起,嘴角轻轻 动。

她看着月轻歌急促的呼吸,心里瞬间有了底。原来是这样啊,这可难不倒本帝。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农具上,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

“敢小看妈妈?”

她的嘴角缓缓翘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洋洋,“讨打!”

话音落下,那双肉乎乎的修颈搓动的速度陡然加快。雪肤和农具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与此同时,之前被月轻歌握在手中的雪糕也没闲着,如雨点般一下一下地砸在月轻歌的脸上。

足弓的弧度和他的脸颊完美贴合,足尖偶尔划过他的鼻梁眉骨。

“还敢不敢小看妈妈了?嗯?”

冰帝一边加快速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轻微的喘息。

月轻歌很配合地开始求饶,“别踩了!别踩了!”他的声音被那些落在他脸上的雪糕砸得七零八落,“快被香死了,真的要被香死了!”

他眉头微微整着,眼角弯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大概是两者兼有。1

见他如此“诚恳”,冰帝才放慢了速度。

那双修长的腿从高速的搓动缓了下来,变成有力的碾压。

冰帝低头看着那被自己大腿夹住的农具。

看到了顶端那鲜红欲滴的冠状,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小手放了上去。

冰凉与火热,在一瞬间激烈冲撞。

月轻歌感受到那股突如其来的刺激,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动静。

冰帝看着他的反应,满是疑惑和好奇。忽然间月轻歌掐了一把她的鼓,

“妈妈,用心……包裹着那里呀。”

他看着冰帝那笨手笨脚的样子,有些着急,最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唉”。

他果断的从冰帝那白皙的缝隙中拔了出去。空灵的声音再次从穹顶落下:

【因母亲未能让孩子感到舒适,任务进行变更】

【限制母亲冰帝一切行动】

【所有主导权与交托权,全部移交孩子月轻歌】冰帝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金色的流光精准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那流光将她的魂力一层一层地封印了起来。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股磅礴的四十余万年修为在束缚下渐渐沉寂她的身体一软,侧躺在了冰床上,她看着月轻歌,眼眸中写满了“这是什么”的惊愕。

与此同时,一道金色的虚影在月轻歌的识海中凭空浮现。

她在月轻歌的识海中蹦跶了两下,双手叉腰,小脸上写满了“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

“怎么样?满意么?"

她的声音在月轻歌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邀功,“这你……夸夸我?”

月轻歌看着识海中那个得意洋洋的小家伙,嘴微微弯了弯。

“嗯,系统真棒。”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揉揉她时,手掌径直的穿过了那金色的虚影,什么也没有碰到。

空气安静了一瞬,系统连忙补救尴尬,“混蛋宿主,还不抓紧做任务!”话音落下,那道金色的虚影隐匿起来甚至所有的感官在同一时间被切断。

月轻歌恍惚了一瞬,他的意识重新回到了冰床上。

冰帝半遮半掩地瘫侧躺在冰床上,他一把抓住了冰帝那两只纤细的脚踝。

然后月轻歌将她的修胫向上抬了起来。

随着上升,那个隐藏在深处的神秘泉眼缓缓展露在空气中。

两瓣薄薄的唇肉轻轻包裹着那尚未被任何人窥探过的秘密花园,颜色是浅浅的粉宛若还未成长的花苞。

唇瓣微微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隐约可以看到一丝温润。

月轻歌还在继续向上抬,直到和她的身躯形成了一个近乎直角的夹角。

羞耻顺着角度爬上来她的脸颊,她躺在冰床上,修胫被高高抬起,最神圣的地方暴露着。

月轻歌的目光从她高高抬起的修胫之间穿过,落在那个被两片薄唇包裹的粉色泉眼上。

然后他将自己的农具放在那柔嫩的中间。

在两片薄唇的上方,随之被软肉包裹的温暖沟壑之中。月轻歌并没有直接进入,他在等一个蹭蹭的意外。他只是将那个农具放在那里,开始控制冰帝修胫的角度。

那双高高抬起的修胫在他的操控下让他的农具在那里沟壑中滚动一圈又一圈。

冰帝见他如此,自觉地闭上了嘴巴,将那些想要脱口而出的“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全部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落在月轻歌那张微微眯起眼睛的脸上,看着他眉头舒展呼吸渐重的模样。

她也感觉到自己那里的感官越来越强烈。

第一百七十九章 融化!

每一次滚过,都会有一小簇电流从那被触碰的位置炸开,沿着神经末梢一路传遍全身。

然后在某一次厮磨中,月轻歌的角度偏了半分。顶端精准地从那两片薄唇的缝隙中划过,堪堪擦过了那颗藏在最深处刚刚露出尖尖角的小铃铛。就是那一瞬间,冰帝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凭空涌现。

酥酥麻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将她所有的思绪全部击碎。

她的意识像是被人从身体里抽走了一般,嘴角轻轻张开,唇瓣翕动了一下。

一声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的轻银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啊——哈……”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甜腻。声音回荡了半息,然后被她自己猛然掐断。月轻歌好奇的定睛一看,冰帝的脸已经红透了。因为羞耻她整个人蜷缩在冰床上,连脚趾都没放过。她冰帝,居然发出了那样的声音。

冰帝的睫毛颤了又颤,始终不敢睁开眼睛。

她怕一睁开眼,就会对上月轻歌那双含笑的眼眸,就会从他眼晴里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水光。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她就觉得自己要烧起来了。冰床的凉意透过渗进雪肤,却怎么都浇不灭她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最后她还是睁开了眼眸,月轻歌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冰帝飞快地别过脸去,无助的发出一声呢喃,“别看。

月轻歌看着她醉红的小脸,默不作声。

那张平日里冰冷的面容此刻染上了一层绯红。那对小笼包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冰帝不解地眨了眨眼,伸出纤细的手指。

指腹轻轻刮了刮他的冠状,在那道敏锐的沟壑上缓缓划过:“你在想什么呢?”

月轻歌越过修胫看着她的脸颊:“妈妈,我想进去。”冰帝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没好气的神色,碧色的眸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都这样配合你了,一切不是你说的算?

她带着“明知故问”的娇嗔,让月轻歌心跳慢了半拍。她虽然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但本能地了解少许。那些刻在雌性生物骨子里的、关于繁衍和本能,不需要学习,不需要教导,到了该苏醒的时候,自然会缓缓浮现。

月轻歌的嘴唇轻轻落在她的脚踝上。

贴上去的时候,冰帝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小腿上的肌肉微微绷紧。

然后他用农具分开了她薄凉的唇肉。

他的顶端印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剐蹭着,从左滑到右,从右滑到左,用沟壑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扇虚掩的门。

剐蹭间,他突然变换了角度。

不再是在门口徘徊,而是微微下沉,对准了那道最柔软的入口。

一路长虹地窜了进去,她那脆弱的屏障应声而破。那一瞬间,冰帝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便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神情。缠棉薄凉的红梅在两人连接处绽放,宛若化不开的思念一般,一滴一滴地落在晶莹的冰面上,点缀着凄美精心的杰作。

月轻歌看着冰帝那张奇怪的神情,那张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欢愉,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

他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低声询问:“怎么?弄疼妈妈了吗?”

冰帝摇了摇头。

碧色的长发在她脑后晃动,“没什么。”

“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并非是皮外伤的那种疼痛,而是……”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那双碧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而是将我万年来的孤独和心慌,全部填堵了。”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见月轻歌满眼担心,便想着晃动身体,为两人碰撞出更多的火花。

她的纤腰开始轻轻晃动,幅度不大,却足以让那深嵌在体内的农具微微晃动,摩擦着她内里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她的想法很美好,但那脆弱的神经先摧毁了她。她的身体太过敏锐,万年的冰封,万年的沉寂,万年来没有任何人触碰过。

冰面的平静被打破后,每一寸雪肤充满着渴望。月轻歌的每一次呼吸拂过她时都带着说不出激动,那敏锐的媚肉哪里顶得住他的啃咬?

薄薄的凉唇死死地夹着他,像一张永远不知餍足的小嘴,一翕一合地吮吸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那些密密麻麻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缠绕挤压着那滚烫的农具,让他寸步难行。

月轻歌卯足了劲,在那坚冰般的道路中缓缓前进。那条道路又窄又紧,还是一条被寒冰封冻了万年的峡谷,两侧的崖壁上挂满了晶莹的冰凌。

他的农具炽烈而滚烫,一寸一寸地楔入那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峡谷深处。

冰帝的身体在融化。

在他滚烫的温度下,从他的农具与她的媚肉接触的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化成水。

那些带着她体香,混合着丝丝血梅的春水,潺潺地淌出来,滴落在晶莹剔透的冰面。她的嘴角再也压制不住了。

一声浪银从她唇齿间泄出来,带着一种不再压抑的畅快:“等等……啊昂……哦一-!”

那声音在穹顶下回荡,交织共鸣一首无比动人的交响乐。

月轻歌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他的农具嵌在她的寒冰洞窟内,砥砺前行。

那洞窟又深又窄,每一寸前进都需要他用尽全力,好似一个人在齐腰深的雪地里跋涉,每一步都要把腿从积雪中拔出来,再深深地踩进去。

但他还是将她那两条小短腿放了下来。

那一瞬间冰帝的修胫本能地交缠在他的后背,脚踝扣住他的腰间将他的后路彻底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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