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瓦学弟,从被比比东收养开始 第104章

作者:明月语别枝

下一刻唐玉的瞳孔骤然睁大,因为他身边凭空浮现两个黑袍人,一左一右。

一个人用冰将他所有的手下全部冻住,寒气冰晶覆盖了一切,那些手下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定格成雕像。

两个同时对他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杀意,让唐玉的呼吸十分艰难。

他慌乱间想要召唤武魂,却不料被月轻歌一巴掌打断,唐玉只觉得胸口一闷,直接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涨得通红。他顿时惊慌失措,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慌不择言地报出身份:“我可是昊天宗的唐……“聒噪!”

—个死不瞑目的头颅被金色大剑斩断,那头颅还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脸上还凝固着惊愕和恐惧的表情。

月轻歌将周围的冰块收回后,那些冰晶化为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千仞雪顺势甩出一把神圣之火,金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跳跃燃烧,将一切焚烧殆尽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气味。

最后还留下一根圣洁的羽翅立在焦炭和他的头颅之间。月轻歌感觉太过随意,他就将那羽翅分成数段,洁白和金色的碎片不规则地跌落在离去的方向。

“这样就行,你觉得他们多久会发现呢。”月轻歌拍了拍手,侧头看向千仞雪。

千仞雪望着那一片狼藉,金色的火苗还在舔舐着残余的焦炭:“不知道,先离开吧。”

她拉了拉月轻歌的衣袖,两人的身影再次融入山雾之中。

两匆匆去,脚步声渐渐远,随后再次折返到白沉香的族地。

经过通报,两人顺利地再次见到白沉香。

白沉香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浅紫色的裙摆轻轻摇曳。

入屋后,月轻歌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白沉香,白沉香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慢慢红了起来。

白鹤站在一旁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月轻歌和白沉香之间来回打量。

他挥手驱散众人后,屋内只剩下他们四人,他才将目光对准了月轻歌。

“月恩人,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尽帮助你们。“鹤说着微微欠了欠身。

可是白鹤最后还是失望地摇摇头,因为他发现月轻歌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白沉香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恶意,也没有求助的意思。

片刻后,月轻歌上前一步,他站立在白沉香身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他将手掌放在白沉香的发丝上轻轻揉了揉,最不可思议的就是白沉香居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还顺从地半阖着眼,她的脑袋不自觉地往月轻歌的掌心里蹭了蹭。

白鹤刚想要制却时间愣在原地,嘴巴张着忘了合拢,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可知道自己孙女的怪脾气,白沉香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她,连他这个爷爷都没近距离接触过她,更别说是抚摸她的头发了。

可是现在,她竟然这样温顺地接受了一个外人的触碰,更何况是别人。

月轻歌缓缓低下身子,与白沉香平视,他的眼晴很近很近地看着她,近到白沉香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丫头你愿意和我走吗?或者说跟我一起学习。”话音刚落,月轻歌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白鹤一眼,白沉香霎时间愣在原地,浅紫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这……这不好吧,不能再麻烦恩人了。”

“她年纪还小正是上学的年纪呢,我和那盛名已久的天水学院有不错的关系,里面也全是女孩子也相当的安全。“

“起码不会出现再次失踪的这件事吧。“他补充道,声里带着几分深意。

白鹤反而有些沉思,白沉香一直都是请的族里的年长的女性带着私人教学。

那些年长的女性虽尽心尽力,却终究不够系统,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合适的全女学院能让白沉香安心求学。

他点了点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释然。他转身询问白沉香:“香香,你怎么说呢。”

白沉香浅紫色的眼眸有些慌乱,不过还是在一瞬间平复了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最后还是选择了顺从,轻轻点了点头,浅紫色的发丝在肩头晃动。知道爷爷没什么问题,她也安心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吐露

“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说起来我也不小了呢。”白沉香来到月轻歌的身边,浅紫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晃动,转过身对着白鹤摆手。

“不用爷爷担心了,我没事的。”

白鹤站在门廊下他有些奇怪,白沉香从未这样干脆地答应过任何事。

不过看到白沉香的表现,他心里咯噔一下,那张苍老的脸上表情僵住了,这怕不是被拐跑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一僵,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想要将他阻拦。

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手指微微颤抖着,刚要开口。月轻歌就打包袱地拍着胸膛:“天水你自然是听过的,若真想见一见,对于你们的速度来说也只是几天的路程吧。

他说完还微微侧头看了白沉香一眼。白鹤的手僵在半空中,缓缓收了回来。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双浑浊的老眼望着三人的背影,白沉香连穿上黑袍动作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坏了,这个是真熟练啊。

白沉香披好黑袍后回过头,冲白鹤挤出一个笑容,挥了挥手。

黑袍的下摆在山风中轻轻飘动,渐渐消失在山雾之中。白鹤站在原地,望着那条蜿蜒的山路,久久没有动。百良走到他身边,轻声唤了一句"族长”,他这才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转身走回了屋中。三天后月轻歌坐在轿空间内,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在他的侧脸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通讯魂导器,里面传来比比东的声音:

“线人给的情报只是召集全宗,其余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或许有封号斗罗私下巡查,你要不要回来。“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自从上次通讯的时候,月轻歌已经提前让比比东的人员以天水学院的建交名义离开了武魂殿。

千寻疾他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坐在他那张宽大的椅子上,手指敲着扶手,反而满脸高兴。

他不是傻子,人员的变动自然有所察觉,但他只以为这是比比东在示弱、在退让。

所以这次比比东的离开,他还想着大展手脚,那张脸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阴笑,仿佛一切都要重新夺回手中。

月轻歌关闭通讯后坐立在一旁,将魂导器随手放在桌上,千仞雪一直坐在他身侧。

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手中的器物,见他关掉后立刻凑了上来,柔软的身体几乎贴上了他的手臂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和期待:“怎么说,要去杀那个叫唐三的人吗?”

她那金色的瞳孔透漏着欣喜,神色间深处浮现一抹黑色的阴影,那阴影在她眼底流转,像是被压制的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却又被她无意识强行按捺下去。

月轻歌柔了柔她的头发,掌心从她的发顶滑到耳侧:“去呀,现在路程走大半了。"

从在敏族离开的时候,月轻歌就马不停蹄地向着巴拉克王国前去。

马车在山道上飞驰,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日夜兼程。千仞雪熟稔的钻进怀里像是一只找到了温暖巢穴的小猫。

她丰腴的孳鼓完全贴合在他的腿上,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最舒服的角度,整个人窝了进去。

她向着另一个房间努努嘴,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促狭:

“你的小丫头怎么处理,这么久了也没有什么表现?”说完她的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着月轻歌。说完千仞雪抱着他的脖颈,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窝里。

她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靠着,睫毛轻轻扇动。月轻歌则是伸揉了揉那紧致的人心,掌心覆上去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在指间流淌。

随后垂眸望着她那金色的发丝。他的手指穿插其间,轻轻梳理着:“这不是想先给我家的天使喂饱吗。”

千仞雪闻言,侧脸在他身前蹭了蹭,表示抗议。她带着几分娇嗔和羞涩,轻轻磨蹭了几下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

随即她听到月轻歌笑了起来让她的脸颊更红了几分。“那么今天晚上还要吃吗?”

月轻歌的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中带着几分蛊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敏锐的耳垂立刻染上了一层绯红。

说着说着,月轻歌的手指穿过了端庄的金色盛装,那手指灵巧的避开了衣料的层层阻碍,贴着细腻的雪肤一路而去。

只是轻轻揉了揉那饱满而鼓起来的肥唇,指腹在那柔软温热的缝隙间轻轻一碾,月轻歌播种的灵液就从那缝隙间缓缓流出。

温热的灵液浸湿了他的指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的大腿上,在深色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嘤~不要了-—”

千仞雪的声音软成一摊春水,带着几分慵懒和足,她被触及了某根敏感的弦,身体微微的颤抖着。

随即她低下脑袋,额头抵在月轻歌的锁骨上,在别扭地晃动一下身子,整个人在他怀里扭了扭,想要挣脱却又舍不得离开:

“我才没有给别人润枪的习惯,你找她呗。”

“刚好让她给我排解一下忧患,都肿了走路都有些别扭。

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千仞雪嘟着小嘴,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向前撅起,带着羞恼的小拳头一点一点地落在他的身上。

月轻歌笑呵呵地,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拳头,将那纤细的指包在自己宽大的掌心中:“我家小雪太可爱了。”

待那粘糊的手指安全抽离后,指尖带出一缕银丝,月轻歌才放开了她。

千仞雪疲劳地倒塌在软榻上面,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在锦缎被褥之间。

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她很快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忘了她的天使洞窟内还有月轻歌的灵液呢。

那灵液正顺着缝隙缓缓流淌,在她白皙的雪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月轻歌站在榻边,低头看着她的睡颜。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清冷和矜持,只有餍足后的慵懒和安宁,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刚想要给她将那灵液净化的时候,手指已经抬了起来,魂力在指尖凝聚。

却看到了那小学的馒头在不断地翕动,那肥厚的唇瓣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般,一点一点地吐露着内里残留。

第一百五十二章 小雪糕

那光滑白皙的圣洁之地被灵液沁湿,红白分明,旖旎动人。①他一时间又有些心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

他并没有选择继续清洗,而是伸手拉过被褥,那锦被轻轻展开,覆在千仞雪的身上,将她的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盖住。

随后他转身走出房间,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

他向着白沉香那边走去,走廊上的木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白沉香还在房间内打坐修炼,她盘腿坐在榻上,双手自然地搭在膝头,浅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

她本身天赋就不错,她十分努力,每一分每一秒都不愿浪费,淡淡的魂力波动在她周身流转。

“”

忽然间一串敲门声从外面响起,白沉香睁开眼眸,浅紫色的瞳孔在烛光中清澈见底。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这个时间,除了月轻歌不会有别人。

她小心翼翼地从榻上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个小角度,只露出一条窄窄的缝隙,探出脑袋想要看看他。

却忘记了自己的身高,那门缝刚好卡在她的额头位置,她只能仰着头,整个人笼罩在月轻歌投下的阴影里。

月轻歌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他伸手抓住了她的小脸蛋,手指捏着她柔软的脸颊轻轻揉了揉:“你看什么呢,不带我进去?刚好我带来一些饭菜,趁着热吃吧。“白沉香被他揉着脸颊,嘴巴都被挤得微微嘟起,浅紫色的眸子眨了眨。

她看了一眼他手中精致的食盒,还冒着热气。目光停留了一瞬,随即缓缓向后退了几步,将房门打开,将他放了进来。

虽然不开门他也能进去就是了。

月轻歌跨过门槛,他将饭菜放在桌子上面,食盒打开,热气腾腾的菜肴被一盘盘端出来,摆满了半张桌子。

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有肉有菜,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汤。

两人相互落座,月轻歌坐在白沉香的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不大的方桌。

月轻歌就这样看着正在忙碌地将饭菜打开的白沉香。白沉香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睫毛微微颤动,却还是认真地做着手上的事,将碗筷一一摆好。

待一切准备好后,月轻歌才拿起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呼喊着她吃饭:“趁热吃吧,只不过今天我不走了。“白沉香刚夹起一筷子的手僵住了,那双白皙的手停在半空中,筷子间夹着的青菜微微晃了晃。

她的动作凝固了片刻,浅紫色的眸子微微睁大,瞳孔中映着月轻歌平静的面容。

刻后,她才闷闷地回答:“好。”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认命般的无奈。

她知道自己会羊入虎口,从答应跟他走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只不过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她的微微收紧了一下筷子。

不过修炼很久确实有些饿了,肚子在这安静的时刻不争气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她只是附和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夹着饭菜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月轻歌看着她并没有做出准确的行为,只是端着碗,筷子夹着菜送进嘴里,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她身上。

他的手指的关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咚咚”

那突兀的声音将白沉香的目光再次吸引过去。她不解地歪着头看着月轻歌,浅紫色的眸子里满是疑惑,小脑袋微微偏向一侧,想从他脸上看出来什么。“你是不是又忘了我怎么说的?我们两人在隐蔽处吃饭,你应该怎么做?"

白沉香的脸色浮现一抹羞涩,不过那红晕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的平静。

她将头伸到桌底下,弯下腰去,伸手脱掉自己的小鞋子,露出那小巧玲珑的雪糕。

玉足雪糕白皙如雪,脚趾圆润饱满,趾甲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如弯月。

月轻歌只是默默地吃着饭,筷子夹着菜送进嘴里,对于桌子下面钻来的小丫头完全不在意,甚至连目光都懒得往下看。

白沉香的唇瓣微微抿成一条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来到月轻歌之间,膝盖抵着冰凉的木地板,向上扭着身子,伸出手掌,纤细的手指一点一点地解着他腰间的系带。

好不容易将那裤子褪下一点后,那止不住昂扬奔腾的农具跳跃在她的掌心。

那惊人的农具让她的手微微一顿,掌心里传来突突的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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