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瓦学弟,从被比比东收养开始 第106章

作者:明月语别枝

“你不来的话我可要自己来了,然后不顾你的疼痛直接将那里贯穿。”

月轻歌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笑意。白沉香放开了自己的嘴巴,双手从唇上移开,下意识地看了那和她手臂一样的农具一眼。那里青筋微微凸起让人心惊。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他进入自己的雨胭洞窟的画面,那狭小的缝隙如何能容纳这样的庞然大物?霎时间,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会坏掉的。一定会坏掉的。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旋转着。

第一百五十五章 雨燕有很多的水

最后,迫于月轻歌的银威,白沉香不得不照他说的做。她颤抖着伸出手,纤细的手指绕过自己的腿窝,从下方穿过去,向上拉着,然后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双腿拉开。将自己的雨胭洞窟的防御全部卸下去后,露出那两片小蝴蝶。

那两片嫩肉粉粉的、薄薄的,正在紧张地一张一合,露出内里隐隐约约的粉色媚肉。

在月轻歌的目光下,那两片小蝴蝶翕动得更快了,像是感受到了那道灼热视线的存在,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又被迫开着。

那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紧张和羞赧。

月轻歌依旧不依不饶:“向外再开一点。”

白沉香闭上眼晴,她不敢看自己这奇怪的姿势。她只能继续将格局大大地分开,双手穿过腿窝扒拉着着洞窟把所有的美丽和脆弱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听着他的话,咬着下唇,再次将那格局掰开一点。月轻歌对她的姿势并不满意,伸出手拉着她,引导着她的手指放在那雨胭洞窟的边缘:“这里,你用手指将那里掰开就好。”

“唔……你……你。”

白沉香支支吾吾半天,目光里盈满了水雾,她在看到月轻歌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后,耷拉着小脸,最后可怜兮兮地咬着牙照做了。

白皙如玉的小肥唇被她自己的手指拉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完全呈现在月轻歌的眼前。

那媚肉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绽的玫瑰花瓣,一层一层地堆叠在一起,每一层都泛着湿润,微微蠕动着。

不用想也知道,被咬到一定相当的舒服,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被包裹时的滋味。

月轻歌弯下身子,凑近白沉香的保鲜膜附近。

他的呼吸拂过那敏锐的泉眼,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他刻意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半透明薄膜附近来回流转。

那薄膜像是一层轻纱,隐隐约约能看到后面的幽深通道。

月轻歌的指尖在那薄膜的边缘轻轻地游走,一点一点地剐蹭着她的神经,每一次触碰都让白沉香的身体微微一颤。

而且他还不忘记将那隐藏起来的小铃铛拨弄出来,指尖一挑,那颗粉粉的小珍珠就从花瓣中弹了出来。

圆润饱满,粉粉的,还未受到过任何采摘。

它带着一种青涩的纯真和娇嫩,整个小铃铛还不足米粒大小,却敏锐得惊人,只是被月轻歌的气息拂过。

白沉香的小身子就不断地轻颤,让她的嘴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一波一波的神经打得七零八落。

“你…好痒……好麻………

白沉香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甜腻,黏糊糊的从她微启的唇间溢出来。

她的眼眸半阖着,浅紫色的瞳孔中氤氲着迷离的水雾,整个人浸在一场迷梦中,半梦半醒,似醉非醉。

她只是欢叫着,那声音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软,缠棉撩人。

月轻歌并没有停止,他的手指还夹着那枚小铃铛,两根指腹轻轻捏着那颗粉粉的小珍珠,在白沉香羞涩的目光下,迅速地搓磨、打转。

指腹的纹路碾过那敏锐的核体,每一次转动都带着细微震颤,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那颗小珍珠在他指间被拨弄碾压,变得越来越石更,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娇艳的绯红。

只是一瞬间,白沉香的瞳孔骤然睁大,浅紫色的眸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焦距瞬间涣散。

那神奇的快乐在她的小脑袋瓜里爆发开来,让她一时间接受不了,整个人愣在原地,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般。

随着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搓磨得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和精神才反应过来,随即开始挣扎,颤抖的身体在软榻上扭动着,想要逃离这陌生而强烈到令人害怕的快感。

“啊~你快放开我…我不跟你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眸子里盈满了泪水,她的双手不再掰着那洞口,而是胡乱地推搡着月轻歌的手臂,想要将他推开。

月轻歌大手用力,掌心覆在她的腰侧,五指收紧,将她那颤抖挣扎的身体牢牢固定在原地。

白沉香的所有挣扎都像是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月轻歌直起身对着她的樱桃小嘴吻去,将那剩下的鸣咽全部堵住。

她的身体渐渐平息,从剧烈的挣扎变成了轻微的颤抖,再到最后完全安静下来。

她的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瞳孔中映着月轻歌放大了的脸,他近在咫尺,鼻尖触着她的鼻尖。

他的舌头轻轻地撬开了她的唇瓣,灵巧地探了进去,追逐着她的灵蛇,两条信子相互交缠起来,你追我赶,缠绵恻。

然而,月轻歌的手指还在那颗小铃铛上不断地厮磨,没有一刻停歇。

那碾磨的速度和力度只增不减,指腹碾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核快速地旋转。

忽然间,白沉香的瞳孔微微翻白,浅紫色的眸子上翻,露出一片迷蒙的眼白。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一下,她的纤腰弓起,悬在半空中停留了几秒,然后又重重地落在了软榻上,发出一声闷响。那雨胭洞窟内已经浮现出一层蜜蜜的花露,黏稠的灵液从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间渗出来,点缀在那嫩芽般唇瓣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晃动着,嘴唇也在发出含糊的抗议声。

但是小手却很老实,还在为月轻歌拉开着门帘,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掰着那两片肥唇,将最莹润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

在月轻歌的目光下,那洞窟内的淡粉色媚肉迅速而富有节奏地蠕动着,仿佛是某种活物在呼吸。

它同时还不忘记分泌着潮汐,一波一波的透明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汇聚在那半透明的薄膜上方。

月轻歌看着白沉香那雨胭洞窟内的潮汐,看着那透明的春水将那薄膜内的空间完全占满。

最后,那液体迫不得已从那小孔中一点一点地满了出来,顺着薄膜的边缘溢出,沿着她缓缓流下,滴落在身下的锦缎上,星开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好奇怪哦~

月轻歌有些好奇地看着她,眼眸里带着几分探究和玩味,见她好似永不干涸的泉眼,有些难以置信地挑了挑眉。白沉香余光扫过了月轻歌的脸,看着他嘴角那对自己的坏笑,她有些难堪地别过了脸。

她的身体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她虽然不清楚,但是也知道那黏黏糊糊的变化意味着什么,那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别过脑袋,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红得透明的耳朵,她小声囔囔着,声音闷闷的:

“你个坏蛋,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对自己确认什么。“当然是大人该做的事情呀。”

月轻歌刚说完,就直起身,调整了姿势,将那昂扬的农具对准了雨胭洞窟。

可是她那缝隙窄得连他一根手指都勉强,根本不能容纳他的农具。

那粉嫩的小口在他面前求饶般地翕动。

白沉香此刻的恐惧甚至战胜了羞耻,声音颤抖着:“你说过的,我不会痛的…"

她自己一直在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反复地告诉自己这句话,可那安慰在面对那尺寸时显得苍白无力。

月轻歌将冠状在缝隙中间轻轻一蹭,只是沿着洞窟边缘缓缓地摩擦。

那滚烫的顶端贴着那狭窄的入口,慢慢地碾过那敏锐的褶皱。

瞬间里面胀满的花露就被他挤了出来,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链接处的缝隙滴落在床面。

月轻歌也趁此完成了潮湿附魔,那冠状和柱身都变得滑溜溜的,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好了准备。

“小白,我要进来了。”

话音刚落,月轻歌就对着那狭窄的洞窟撞去。那冠状艰难地撑开了那紧致的入口,只是勉勉强强地容纳了那圆润的顶端,白沉香就忍不住叫了出来。”坏蛋,疼,疼………

她浅紫色的眸子里瞬间涌出了泪水,那泪水沿着她的眼角滑落。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被褥,关节咯咯作响。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月轻歌的手掌牢牢地固定住,无处可逃。

月轻歌有些头疼,太大也是一种烦恼,这尺寸对于白沉香这娇小的身体来说确实是过于勉强了。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绝对不是白沉香太小,绝对不是。月轻歌并没有退出来,他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深入。他将自己的冰属性魂力一点一点地渗进她的娇躯,顺着两人链接的部位蔓延开来,慢慢地将那股撕裂般的疼痛镇压。

同时,他另一个手还在疯狂地搓磨着那凸起充血的小铃铛,那强烈的快乐宛若是一剂麻醉药,与冰属性魂力的凉意一起,双管齐下地将她的初次疼痛一点一点地驱散。

白沉香紧皱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那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血色,浅紫色的眸子里的惊恐被迷离的水雾取代,紧咬的下唇也慢慢松开了。

她也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棉长的轻银,在雨胭洞窟中那几乎透明的薄膜还在更深处。

只是外围,层层的媚肉正紧紧地禁锢着那闯入的顶端,紧紧密密地裹着,不留一丝缝隙。

月轻歌再次前进,微微一沉,那已经被花露沾染湿润的农具又深入了几分。

那薄膜已经一边倒,来到了临近值随时都会崩断。他一边观察着白沉香脸上的表情,一边突破道路上的障碍。

每前进一分都会停顿片刻,给她适应的时间。发现她还在忍耐的范围后,农具再次前进。

当那冠状将那层薄膜穿透时,白沉香紧皱着眉头一声不吭,只是那双浅紫色的眸子猛地睁大了一下。

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又缓缓闭上,点点泪花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沿着她的脸颊滴落在一边。

那薄膜化为一片血梅,殷红的血色在媚肉间绽放开来,娇艳而凄美。

血液淬炼着月轻歌的农具,将那一寸寸柱身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待完成附魔后,那混合着血与花露的灵液从两人链接处缓缓滴落,在锦缎上星开一片片斑驳的血花。

“疼吗?”

月轻歌时刻询问着白沉香,他俯着身子,紧紧地盯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毕竟他也是第一次开垦那紧致到近乎室息的洞窟,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害怕给她留下不必要的心理阴影。

他的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抚过,拭去她眼角的泪痕,白沉香感受着两人之间传来的震颤,那从链接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顺着脊柱传遍了四肢百骸。

一股股的酥麻顺着那个小铃铛蔓延开来,像月轻歌在她身体最敏锐的地方轻轻地弹奏着一首缠棉的曲子。

那初次的疼痛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被那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所取代。

她望着月轻歌那怜惜的眼神,心神一荡,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睫毛轻轻颤了颤:“没…没有疼痛,嗯啊…就是有点麻麻的~”

说到“麻麻的”三个字时,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媚。

轻歌听懂了,他眼眸闪过丝笑意。不在继续深入,而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用冠状的边缘左右地剐蹭着两边紧致的媚肉。

那粉嫩的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地完美贴合。

他缓慢而富有耐心,好似是在雕刻一件精细的艺术品,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在不知不觉中将那狭窄的通道拓宽了几分。

同时,他捏小铃铛的动作还在继续,两根指头夹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珍珠,不断地厮磨着,碾着那敏锐的核体快速地旋转揉捏,让她更快的到达巅峰。

那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农具缓缓退出一寸不到的距离,身体微微调整一下角度,斜着钻了进去。

冠状紧紧地划过她玉璧上层的道路,那圆润的顶端碾过那娇嫩的媚肉将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抚平。

甚至还能在她的小腹上撑起一个微微的凸起,那凸起随着农具的移动而轻轻滑动。

霎时间的紧密摩擦让白沉香娇小的身躯不停地颤抖,从腹部开始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每一寸雪肤都在细细密密地抖动着。

她的嘴角浪出一串串婉转的音符,不再是之前压抑的呜咽,而是毫无保留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轻银。

“喔哦……啊~”

那声音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不自知的媚意,让人听了骨头发酥。

第一百五十七章 好喜欢,还想要

在月轻歌的持续进攻下,白沉香的身体随波逐流,宛若是一叶小舟在浪潮中起伏。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浅紫色的眸子里满是迷离的水雾,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那从链接处传来的快乐。她逐渐攀上云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仿佛要飘起来一般。

在月轻歌双管齐下中,白沉香的身体给予了她最真实的一面。

腿芯不断抽搐的同时,那雨胭洞窟深处忽然涌出一股温热的灵液,泉眼无声喷细流。

那透明的花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顺着两人合体的缝隙溢出来,将他们全部打湿。

她再一次登上了绝顶,瞳孔微微上翻,露出一片迷蒙的眼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在软榻上,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着。

月轻歌抓住机会,迎风破浪,猛地一探,那硕大的冠状一路将那幼小的道路开展到极致。

她那两肥唇死死夹着月轻歌的农具,像是两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紧紧地裹着,不留一丝缝隙。

潮落的余温将她的疼痛渐渐麻木,那温热的灵液包裹着那滚烫的农具,让每一次摩擦都可以完美的进行下去。

月轻歌的农具沾满了春水,在那狭窄犹如鸡肠的道路上慢慢开垦。

虽然但是,每一寸前进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但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销魂让他有些出神。

白沉香那从未有人触碰的彼岸花宫,就这样被月轻歌连续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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