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却没停。
他掌根贴着她的背,从腰侧缓缓向上推揉,力道由轻及重,由浅入深。
掌心熨帖过僵硬的肌肉,一寸一寸地碾过去,将那些拧成团的筋络慢慢揉开。
比比东的呼吸渐渐松了下来,原本死死抵着冰床的手肘一点一点软下去。
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合在冰床上,只有那丰腴的弧度还微微立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雪肤宛若上好的羊脂玉,可被月轻歌经过的地方,那一片片雪白便染上了绯红。
明明是最正经不过的疏通经脉。
可月轻歌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被那丰腴的幣鼓勾走了。
那两团软腻饱满地降起,在腰窝处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一着,像在无声地邀约。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鬼使神差地落了下去。
五指陷进丰腴的腻肉里,那软腻的触感立刻从指缝间溢出来。
怎么握都握不住,越握越想用力。
饱满鼙鼓就这样被自己的宝宝彻底掌控在手中。
那股敏锐的感知在比比东心头越放越大。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炽热的温度。
在他的不断指挥,月轻歌的手掌宛若活了起来,魂力游龙般的窜进。
她那么强势的一个人,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愣在那里。
任凭随意征程。
电流在轻点的地方炸开,让强势如她都有些不知所措。
"宝宝....真的,需要.....那里吗?"
比比东抿着下唇,眸中泛起一层潋滟的水雾。
月轻歌的手指顿了顿。
随后垂下眼眸看着那片泛红的丰腴,看着自己指缝间溢出的那些白腻的软肉,眸色深了几分。
"嗯,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沙哑
"难道妈妈没发现身体已经软了不少吗?"
他脸上一本正经,手指却悄悄从那里挪开了。
只不过挪开的时候,指尖在那道饱满的弧线上多停留了一瞬,缓缓划过。
那一下若有若无的摩挲,比刚刚的揉捏更加要命。
"唔......
比比东的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嘤咛,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了,又软下去。
月轻歌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气。
不能忘了正事。
他再次重新凝神,将魂力灌入掌心,这次比第一回更加猛烈。
魂力如溪流股钻入她的经脉,冲刷着每:一处淤堵。
然而比比东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浪弄得浑身一颤。
"肩颈这里更紧了。
月轻歌的声音落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酒在她的肩头,让她感受到身体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他移到肩侧,指腹精准地按在肩胛骨缝:里,打着圈揉按下去。
又快又狠。
强烈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肩胛骨窜上后脑勺。
比比东喉问溢出一声压制不住的轻哼。
"嗯...1
那声音很轻,又软又糯,带着某种不自觉的娇俏妩媚。
随后她自己先红耳梢,把脸埋了下去不敢抬头。
月轻歌的指头微微用力弯曲,又缓缓松
开。
在她身上不断的变化着,魂力在她经脉中流淌,将最后几处紊乱的经脉创开。
过了许久。
当月轻歌将比比东体内最后一处经脉疏通时,那滴黄金人鱼之泪终于在她体内彻底化开。
金色的光芒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将她身体里所有的暗伤、一点一点修补完整。
月轻歌垂眸看着掌心下这具莹润如玉的躯体,在识海中问系统:"妈妈的身体恢复了吗?"
[已经完全恢复。甚至因祸得福,魂力已经达到八十级的桎梏。】
系统的声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建议宿主现在上垒。不然后面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月轻歌面无表情地把系统屏蔽了,可那句话还是在他脑子不断响起。
机不可失。
"宝宝,好了没?我感觉身体好多了。"
比比东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
她动了动肩膀,手指撑着冰床,正要撑起身体时,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覆上了她的皺鼓。
力道很大。
五指深深地陷进把她钉在原处,不许她动弹分毫。
比比东的动作僵住了。
"妈妈,还有一点没有处理好。
月轻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可那手分明是在不断挥舞。
比比东身姿被他那一连串的前奏,
按摩得舒爽了,此刻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
软软糯糯的,哪还有半分圣女的威严。
"我感觉我很好啊.....宝宝....啊!!”
话音未落,月轻歌的爪魔猛然回缩,将整个丰腴的满月抓住。
"现在我是妈妈的医生,妈妈最起码要听话,不是吗?"
她张了张嘴,想说“放肆”,想说"我是你妈妈"。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含混的气音。
身体在他手中软得如同一滩春水,连反驳的力气没有。
最后只从鼻息间挤出一声闷闷的、含混的:
"唔
那声闷哼很轻,可落在月轻歌耳朵里,
却成了最要命的催化剂。
强势无比的比比东,就这样默认了他的行为。
第三十九章给你
月轻歌驱散眸中翻涌的晦涩,从纳戒中取出一张软榻。
他将软榻安置好,转身回到她身边,俯身将她揽进怀里。
她被抱起来的瞬间,身前那件早已碎裂的华裙自然滑落,挂在腰间摇摇欲坠。
月轻歌指尖轻轻一挥,那片残破的布料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你....."
比比东只来得及吐出半个字,后脑勺就被他按住。
饱满的朱唇被他整个晗住,然后信子跟:着压上去,描摹着她唇瓣的轮廓。
比比东的瞳孔先是猛地睁大,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倒影,映着某种说不清是惊愕还是欢喜的情绪。
然后,她的眼眸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他背上,轻轻拍打了两下o
像在抗拒,又像是在回应。
当月轻歌的舌尖越过她的贝齿,撬开她最后一道防线时,比比东眸中那点残存的威严彻底碎了。
他的气息一点一点渗透进她的感官,让
她眩晕,让她沉溺。
信子在她腔室内搅的一塌糊涂,她的灵蛇瞬间被欺负的伸不出来。
直到她的呼吸实在跟不上了,月轻歌才松开她。
可就在他退开的瞬间,她的灵蛇却下意:识地追了上去,连她自己都不得他走。
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两人之间,牵连着一缕银白色的水光,在两人嘴角拉成一道细细的丝线,将断未断。
月轻歌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闪躲的眼眸,大手穿过她的扶手,将她整个人捞起来。
身体重心前倾,她整个人靠在了他身上。
那对饱满的雪兔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上他的身前,被挤压成两团圆润的圆饼。
他能感觉到那尖端隔着薄薄的衣料踏着。
"妈妈,去软榻上吧,冰床太硬了。"
比比东抬起眼帘,和他对视。
那双紫色的眸子看了他很久,仿佛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比比东陷进软榻里的那一瞬,丰腴的鼙鼓被柔软的床垫托起来,又沉沉地陷下去。
他双手撑在她两侧,将她笼在自己的阴影里。"现在,妈妈要好好听我的话了。
比比东张了张嘴,想要说"不"。
虽然她身体的疼痛已经彻底消失了,除了还有点使不上劲,其他都好得很。
她下意识想要运转魂力,堂堂比比东,就算做这种事,也要在上面。
她要让他知道,这是她给他的奖励。
可魂力刚一运转,就被她体内那股属于他的气息驱散,根本提不上来半分力气。
比比东有些哭笑不得。
她坐在那里,她开始胡思乱想,也许宝宝知道我太强势了,怕我恢复力气就跑掉。
又或者怕我反客为主,要指挥着怎么侵
她的眸子暗了暗,也许阿银说得对.....
殊不知,她的强势从来不会让他退缩,只会让他的征服欲烧得更旺。
"妈妈在想什么?"
月轻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