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或许只有在受伤后、虚弱时,这个强势了一辈子的女人才会卸下所有防备。
舍弃一切无底线地配合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这次他想换了个姿势。
比比东看着他比划的动作,脸上渐渐浮起一抹难以置信的红晕。
要她像小狗一样趴在床榻上?
这怎么行。
她可是比比东啊。
第四十二章只为一人绽放的比比东
她抿着唇,紫眸里翻涌着羞耻与抗拒,眉梢微蹙,嘴唇绷成一条线。
下巴微微扬起,哪怕此刻一丝不挂,也端着一副不容侵犯的威仪。
可月轻歌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那双眼睛里有祈求,还有毫不掩饰的期
比比东与他对视了很久。
最后,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藏着无奈还有纵容。
她伸出柔荑,轻轻掐了掐他的脸颊,指尖在他皮肤上捏了一下。
"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她嗓音带着几分嗔怪和些许无可奈何,
"就喜欢作弄妈妈。阿银也这样吗?“
话音刚落,她忽然有些后悔。
不该问的。
果然,月轻歌摇了摇头,比比东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阿银不肯做的,让她做。
原来在宝宝心里,她终究是不如阿银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月轻歌接下来的话击得粉碎。
"我还没和阿银妈妈做过这样的事,"他顿了顿,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一字一顿,
"我和比比东妈妈一样,都是第一次。"比比东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她的眉梢舒展开来,嘴角压制不住地上扬,整张脸都鲜活了起来。
原来宝宝的第一次是留给我的。
这个认知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欢喜。
"第一次嘛,"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郑重的决心,
"那就让我给你留下一个难忘的纪念吧。
你说什么.....我都会竭尽全力配合你。
月轻歌重重地点了点头。
比比东侧过身,手肘撑在软榻上,缓缓落了下去。
那是一个缓慢的严的动作,连同所有的骄傲尊严,一点一点地交到他手上。
一片白花花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映入月轻歌的眼帘。
先是那截白皙如玉的脊背,脊柱的沟壑像一条浅浅的溪流。
颈窝一路蜿蜒到腰际。
然后是那不堪一握的柳腰,却在腰窝处微微凹陷,画出两道柔媚的弧线。
紧接着,弧度在腰后骤然扩张,那对丰腴的满月高高隆起,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沉甸甸地坠在腰间,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葫芦曲线。
月轻歌看得有些发怔。
他走到她身后,五指落在那丰腴的鼙鼓上,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软又糯,让人忍不住想鞣蹑。
他稍微用力,将两片满月向外轻轻推开。
那对蝴蝶灵谷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眼前。
湿润的蝉冀微微盒动,在空气中轻轻颤栗。
上方的灵谷紧紧合并着,褶皱密不透风,矜持地守护着着奥秘。
比比东自然能感受到那道的目光。
他就那样看着。
"宝宝....不要看了....动起...来好不好?"
月轻歌被这声沙哑的呢喃拉回现实。
他不再欣赏,手掌抬起,落在那饱满的颦鼓上一-
“啪柏。
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圆润的满月瞬间荡开一阵肉浪,从掌心击中的地方向外扩散,一波推着一波。
"唔....轻点....."
比比东的抗议更像是撒娇。
月轻歌的农具已经蓄好力,拇指错开软玉,缓缓探开。
冠状一路破开海浪。
那些软肉向两边分开,又恋恋不舍地裹:上来。
像是挽留,又像是在索要更多。
第一下都直直嵌入了最深处的彼岸花宫。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内里,都要狠。
这个样让他畅通无阻地抵达了目的地。
就是苦了比比东。
那一瞬间,眼眸猛地翻白,瞳孔被欢乐晃得失去了焦点,眼尾沁出细碎的泪花。
"宝宝....我.....我要.....不...行了.....坏...了....坏...了....啊一一!!!"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不知是:痛苦还是欢乐的颤栗。
手肘再也撑不住身体,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脸颊划落,
她的脸径直埋进软榻里,鼻尖蹭着被褥。
呼吸变得断断续续。
身体却在惯性中把那饱满的鼙鼓升得更
高,仿佛在向成功更进一步。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片白花花的荡起层层涟漪。
在腰际回到扶手,在满溢弹回来。
她身体的颤栗,让那些墙壁猛地回缩,狠狠绞杀月轻歌。
最深处的花宫像活过来了一样,无数细密的软肉蠕动着。
像有一群婴儿的小手,将他一点一点往深渊里拖拽。
"嘶一一”
月轻歌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他不再忍耐,将滚烫的吐息尽数喷涌在她彼岸花宫的最深处。
比比东的身体绷直,再次攀上绝顶,意识被倾诉得七零八落。
霎时间不知天地为何物。
那团火热的吐息让她平坦的小傅微微隆起,看起来圆润而可爱。
她的声音彻底沙哑,只剩下无力的呢喃从他耳畔飘过:
"不要了....让妈妈...歇一会...儿吧.....宝宝.....求求...你了....."
月轻歌停了下来。
他缓缓退出,那赤热的农具离开时,带出了一片白色的浪花,顺着扶手婉蜒而下。
那对蝴蝶蝉翼再也合不拢了,微微张开着,不断抽搐。
像婴儿的小嘴一张一合,吐出最后一点残留的白色灵液。
煞是可爱。
月轻歌没有沉溺,他将比比东的躯体摆正,指尖凝聚魂力,将两人身上的污秽清理干净。
又从纳戒中取出一床锦缎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被角掖到她下巴底下,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俯身,嘴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下。
"妈妈睡觉吧,好好休息。"
比比东的眼皮颤了颤,片刻后,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她是真的累坏了。
月轻歌在榻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的睡颜
睡着的她敛去了所有的锋芒和强势,眉眼舒展,嘴唇微微翘起。
他在脑海中轻轻呼唤了一声。
下一秒,一抹素白的倩影落在他身边。
雪帝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你心跳怎么这么乱?"月轻歌偏头看她。
雪帝没说话,只是垂着眼,她的手指绞着袖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那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眸子里盛了一汪被搅乱的春水。
"你们的事...."她的声音细若蚊呐:"我全部都能感知到。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飞快地缩回去。
"你以后..."她的声音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某种藏不住的期待,
"也会这样对我吗?"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我不介意哦。"
月轻歌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他伸出手,将她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擦过她耳廓时,
雪帝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你猜。"
雪帝瞪了他一眼,可那一眼里哪有什么威慑力,分明是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又嗔又媚。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看他,可嘴角却怎么压也压不下去,弯弯地翘着。
第四十三章冰帝的阿尔卑斯。
"对了,喊你过来,是为了看看她还缺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