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无妨,加我一滴血便是。"
半个时辰后。
月轻歌端着一碗淡蓝色的药液来到比比东身边。
那药液散发着清冽的香气,是用冰神莲,百万年魂兽的生命精华,再加上他的血液熬制而成,每一滴都蕴含着惊人的生命力。
"妈妈,该吃药了。
他一手撑在比比东的美背上,掌心感受着她雪肤的温度与弹性,五指无意间微微收拢,轻轻抓了两下。
比比东的背脊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另一只手端着药碗凑到她的唇边,碗沿轻触那两片薄而柔软的朱唇。
"小心点,有点烫。”
比比东微微启唇,刚要抿下一口,月轻歌却灵机一动,手腕一转将药碗移开。
她抬起眼眸,狐疑地望着他,那双紫色的瞳孔里写满了疑问:你在做什么?
"这个药烫,让我来喂妈妈吧。”
比比东有些想笑不过还是看看他能耍什么花点子。
偌大的冰神宫殿虽然不冷,但温度也就在零度左右,刚出炉不久的药液很快就会凉下来,怎么可能烫?
可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在她原本的预想中,"喂药"无非是用勺子舀起,吹凉,再送到她嘴边。
可月轻歌直接端起药碗喝了一大口,然后
他俯下身,那张脸离她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直到两人的鼻尖轻轻碰在一起。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带着药液的清香和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比比东不知怎的,就那样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
下一秒,他覆了上来,药液顺着齿缝渡入她的口中,带着他的温度。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那药液确实不烫,可她脸红心跳。
想推开他,可手伸到一半却变成了攥住他的衣襟。
人一旦有了第一次,后面便水到渠成了。
第二口药液渡过来时,比比东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头,主动迎了上去。
她的信子如同一条灵巧的小蛇,试探着:与他纠缠。
初时还有些生涩,渐渐地便熟稔起来,甚至开始主动探索。
月轻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药液一口接一口地渡过去,每一次分离都带出一缕银白色的水线。
过了一会,月轻歌垂眸看向碗中,药液已经见底。他却佯装又喝了一大口,将空碗随手放在一旁。
比比东何等实力?她当然知道他是装的。
可她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额动,没有揭穿。
这一次,她主动闭上了眼眸。
她的唇微微开启,呼吸变得棉长而急促,身前的雪兔随之起伏,等待着那即将降临的温存。
月轻歌俯落,两人的再次相触。
这一次没有药液,只有纯粹的绞缠。
比比东的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和清甜,月轻歌先是轻轻晗住她的上唇。
然后撬开她的贝齿,一点一点地探了进:去。
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他来到她最宽敞的腔室,四周虽然略显潮湿幽闭,却又温软清香。
两人的信子相遇,先是试探性地轻触,然后便如同宿敌般纠缠在一起。
你追我赶,互相追逐,互相跳情。
这是一场不分上下的角力。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带出更多银白色的水线,在两人之间拉出细长的丝缕。
最终断裂,落在比比东的唇边和下巴上,留下一片晶莹的水光。
比比东捂着雪兔急促地吐息着,那饱满的雪兔在手掌下剧烈起伏,指缝问隐约可见一片雪肤。
她的脸颊绯红如霞,淡紫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上,眼中氦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哪还有半分圣女的高冷模样?
"你说你......天天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花招......以后我得好好管教你。"
她吐息着说道,声音软糯,哪里像在训斥,分明是在撒娇。
月轻歌垂眸,余光扫过她的全身,最后落在她纤细如玉的足踝上。那双玉足赤果着没有穿鞋袜。
白皙得近乎透明,每一根脚趾都圆润如珍珠,脚背上隐约可见细小的青色血管。
他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你给我阻一下,我全都招了。"
"啊?"比比东听到这奇怪的话语,一时没反应过来。
可顺着他的火热目光,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你在想什么呢...我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返回了。"
她目光躲闪,抬起修胫,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两下。
玉足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足尖轻点在他的胸口,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月轻歌也不再多言,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他拿起比比东那双琉璃高跟鞋,鞋面晶莹剔透,鞋跟纤细。
蹲在在她面前,一只手掌托起她的足弓。
那足弓柔软而富有弹性,入手温凉如玉。
他的拇指在她的脚心轻轻摩挲了两下,
比比东的脚趾顿时蜷缩得更紧了。
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咬住下唇,忍住一声轻呼。
至于他有没有借着穿鞋的由头玩耍那双玉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待比比东穿上一件外套把熬人的资本遮掩后,两人才走出内殿,雪帝和丽雅已经在一旁等候多时了。
雪帝的目光在比比东身上扫过。
注意到了比比东的脸颊还残留着一抹未褪的红晕,唇边似乎还带着一丝水光。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瞟了丽雅一眼,便身形一闪,回到了月轻歌的识海之中。
比比东放出撵轿,月轻歌掀开轿帘,侧身让出位置:"先坐进去吧,一会儿给你们介绍0
两人都没有异议。
不过都要求月轻歌坐在中间。
待一切落定,撵轿无声无息地升起,向若武魂城的方向飞去。
这次的目标是武魂殿学院,比比东在那里挂着虚职,有独立的办公室,整个学院也没有人敢去打扰这尊大佛。
轿内的空气有些安静。
第五十二章轿子内的旖旎
识海中的雪帝瞟了一眼远处的金色虚影,随后收回目光,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轿内三人的互动。
月轻歌率先打破沉默:“丽雅姐姐,这是我妈妈,武魂殿圣女。我找你们借黄金人鱼之泪,就是为了救她。"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丽雅:“这位是丽雅,海公主的女儿,现在她在跟着我。"
比比东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紫色的眸子在丽雅身上淡淡一扫。
那目光清冷如霜,却又带着一种上位者审视的意味。
丽雅则主动开口:
"你好,圣女殿下,我是轻歌的好朋友。
她的声音柔和带着一丝天然的清纯。
"嗯。"比比东微微颔首,"你要和轻歌一起去学院吗?"
"他在哪,我就在哪。"丽雅回答得干脆利落,目光落在月轻歌的侧脸上。
轿内的气氛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月轻歌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他左右看了看两人。
左边是丽雅,墨色长发如波浪般垂落。
右边是比比东,紫色的瞳孔清冷高贵,宫装襦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他伸出一只手,放在丽雅的大修胫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放在比比东的大修胫上。
两人身体齐齐一震,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月轻歌不为所动,掌心隔着薄薄的襦裙轻轻摩挲,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去,落在两人细腻的雪肤之上。
那动作既不过分放肆,也不算太收敛,恰好处在暧昧与过分之间的灰色地带。
比比东和丽雅谁都没有看他。
两人都害怕被对方发现自己的小动静,比比东咬住了下唇,丽雅攥紧了裙摆。
每个人都伪装着相安无事,目光各自盯着远方的虚无,仿佛轿外那漫天风雪有什么值得反复观赏的景致。
整个轿内只剩下一种声音。
"沙沙沙沙."
那是摩挲布料的声音。
月轻歌的手指缓缓收拢,不老实地钻入襦裙的缝隙,向着两人最隐秘的"玄妙灵田"探:去。
“啪!
比比东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拍掉了他
的爪子。
她的脸颊紫色的眸子里又羞又恼,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可那眼神在月轻歌看来,分明带着嗔怒娇媚。
而丽雅一一
她没有拍掉他的手。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海蓝色的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了半张泛红的脸颊。
她咬着下唇,耳梢已经红透,一双碧眸含着水光。
既没有阻止他,也没有迎合他,只是那样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无声的纵容和羞涩的默许。
月轻歌嘴角微微上扬。
撵轿在风雪中无声前行,向着武魂城的方向飞去。
轿内充盈着暖昧旖旎的氛围。
月轻歌倒也没有太过得寸进尺。
待轿内那静谧终于被打破后,他施施然收回手指。
指尖上犹自挂着一抹晶莹的水光,在透过轿帘缝隙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折射出旖旎的莹光。
丽雅的目光恰好掠过那抹,霎时间便明白了什么,她的眼神闪躲着带着说不出的娇:羞。
正午时分,一行人终于抵达了富饶的武魂城。
撵轿穿云破雾,从高空俯瞰,整座城池繁华似锦,街道上车水马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