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些,然后朝门外提高了声音:
"墨鸢!"
一个身影无声地出现在门外。
"去给柳老师说一声,"比比东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凌冽,尽管她的脸颊还泛着潮红,
"就说轻歌下午在我这里,不过去了。"
墨鸢恭敬地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比比东转过身,对上月轻歌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忽然有一种在劫难逃的预感。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作
为母亲的尊严。
可话还没出口,就被他重新扑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纱帐落下
月轻歌已彻底扭转战局,将比比东完全压制在下方。
他慢慢俯身下去,对着那下午奶茶般的柔软尖端便是一顿轻吮慢吸。
信子绕着圈将那茱萸拉长,又任由它弹回原处,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诶,有点疼......宝宝轻一点。"比比东带着一丝嗔意,白皙的手指穿过月轻歌的发丝。
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他,反而轻轻拢住了那双藏在她胸前的雪兔,眼神意有所指的看着他。
月轻歌眼底映着那对饱满到一手抓不住的丰盈,唇角微微一勾。
"那这样吧,妈妈自己抱着自己的修长玉胫,把她们抬到头顶,然后用手指轻轻拨开那蝴蝶灵谷,好好地让我一睹风华。
他说的很慢而且眼神一直落在比比东的脸上,欣赏着她每一丝微妙的变化。
比比东闻言,脸颊腾地染上一层薄红。
"你...你...."
她咬着下唇,想要斥责这个得寸进尺的坏东西,可那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硬气不
起来。
月轻歌见状,立刻趴在她雪兔上,脸颊贴着那温软的弧度轻轻磨蹭。
他的手指也从原来的抓捏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呵护,指腹沿着那饱满的边缘缓缓画圈。
偶尔擦过顶端时,能感受到那一点站立的反应。
比比东的呼吸渐渐急促。
她闭上眼眸过一会又睁开,望着头顶的纱帐,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先起来一下,我试试看。
月轻歌立刻抬起头,眼神闪过带着欣喜。
比比东不再看他,身体慢慢向后仰去,纤腰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那对蝴蝶灵谷一点点地抬升。
她的腰腹线条紧致而流畅,哪怕弯折到这种程度,也没有一丝赘肉堆叠,只有那雪肤在月轻歌注视下变得火热。
紧接着,她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臂从腿窝下穿过,将修胫进一步的向上抬起。
这个动作刚好将她身前的饱满雪免裹挟:得更紧,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那对玉兔被自己的修胫加着,更加圆润,尖端的茱萸微微颤动,像是娇艳欲滴的花朵。
"是这样吗...."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耻,
"你....快点。”
她的身体线条实在太美了,纤腰盈盈可握,而胯骨的饱满又恰到好处地撑起了圆润的曲线。
整个人紧绷而充满张力。
月轻歌伸出手指,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轻轻拂过。
指肚所过之处,雪肤微微凹陷又弹起,带着少女般的紧致与弹性。
而那对倒扣玉碗般的雪兔因为过于昂扬饱满,在她下方投下一片片阴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妈妈的曲线.....真好。"月轻歌由衷地赞叹着。
比比东别过头去,不敢看他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只是焦急催促道:
“快点....别说了,不然....不然不让你触碰了。
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对蝴蝶灵谷的边缘已经隐约泛起了潮意,似乎在邀约他。
月轻歌不紧不慢地掌握了她胸前的饱满。
依然无法完全覆盖那对玉兔,多余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轻轻一捏便泛起浅浅的红痕。
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她抱着腿窝的手背,带起一串串酥麻的痒意。
比比东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下一刻,衣衫如云般消散。
月轻歌那早已膨胀的农具,落在在蝴蝶灵谷的门扉前。
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蹭。
那灵谷的唇瓣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媚肉,每一次擦过都会带出一声轻响。
"妈妈..."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你的灵谷比你更诚实呢。才轻轻磨了两下,她就在欢迎我了。"
说着,他还故意微微抖动了一下。
比比东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那对饱满的雪兔在空中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连抱:着腿窝的手臂都有些发软。
她死死抿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可那双迷离的眼睛却已经点破了她所有伪装。
月轻歌腾出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撬开她紧抿的红唇,指腹擦过她柔软的信子,带出一丝品莹的唾液。
"妈妈,快说一一让我进去!"
第六十八章变成我的模样
话音刚落,他控制着农具故意往里钻了一点点又迅速退了回来。
返回的路途中那冠状边缘刚刚好摩擦到那隐藏在灵谷深处,
悄悄探出头来的小铃铛。
此刻她已经彻底充盈红润,如同一颗熟透饱满的浆果,在两片蝶翼的包裹下微微探出o
"啊~!!"
比比东再也压制不住娇银,而且尾音还拖着妩媚的颤意。
随后她的小傅弓起,胯骨痉挛的不受控。
制。
在那一瞬间灵谷深处的蜜肉不断的绞杀:着他。
"你这个.....坏孩子....
对于她的这训责月轻歌选择性失明。
反而蹭了两下,每一次都精准地在那小铃铛最敏锐的地方擦过。
与此同时比比东的身体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偏过头,不敢看他那双戏谑的眼睛。
细密的汗珠从额角和鼻尖渗出来,
沉默了几息,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
内囊
"请....宝宝,进来......妈妈需要你的.....慰问。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几不可闻。
月轻歌心头猛地一荡。
他没有再犹豫,顺势而入。
那膨胀的农具在温润逼仄的灵谷道路中一寸寸推进。
边缘剐蹭着两旁层层叠叠的媚肉,每前进一分都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紧制包表。
那些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又牵引又绞杀,试图阻止这个入侵者。
一路深入到最尽头,终于抵在了那扇紧合的彼岸花宫门前。
门扉精致而紧窄,带着天然的抗拒,可当阻力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深处的牵引力却忽然翻转,变成了一股致命的牵引力,死死地晗住了他,不让离开。
"妈妈....恨禁呢。
“不过,在妈妈努力分泌的潮汐下...还是成功了。"
比比东没有回答,不是不想回答。
而是一-当她的视线落在月轻歌和自己关:联处,看到那庞然农具竟然真的彻底没入时,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红唇微张,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上一次还疼得她几乎昏厥,可这一次....
没有那种撕裂般的疼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让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站立起来兴奋的感觉。
从最深处涌出来,在脊柱攀升,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只是一击把她打败,把她的意识撞得支:离破碎。
胯骨开始疯狂地抽搐,身体像触电一样起伏挣扎,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雪免随着身体的晃动剧烈地颠簸,在空中画出凌乱而旖旎的弧线。
圣女的尊严、妈妈的慈爱、神祗的高傲,在这一刻全部被她抛之脑后。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瞳孔里只剩下月轻歌模糊的轮廓。
她伸出无力的手臂想要抓住什么,在空中徒劳地张合。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他的那一刻。
月轻歌几记深沉的叩问,猛地撬开了那扇紧闭的彼岸花宫门扉。
整个墙壁都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内肉壁疯狂地蜉动,挤压。
带着要将一切吞噬的贪婪。那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想要把他彻底留下来,永远困在里面。
比比东抱着自己的腿窝,胯骨拼命用力,想要将他带到更深处。
却忽然看到他猛地退出。
那架势....那退出的幅度.....
她的瞳孔骤缩,嘴唇翕动,想要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说出任何一个字。
月轻歌时时刻刻都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在她话说出口之前,在她眼神中的惊恐和渴望同时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他猛地一击吧!
一枪穿云!.
"啊一一!!不要.....快,停下来!"
比比东再也压制不住了。
那声浪又尖又长,带着哭腔和颤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击穿了一样。
身体猛地弓起,纤腰弹离床面,剧烈地颤抖着。
此刻所有的攻势在那一瞬间全部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