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月语别枝
微微抬起的颦鼓、那向后探来的手、那不由自主的欢迎足以证明一切。
"来,"月轻歌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耐心,"妈妈把整鼓抬高一点....要对准我哦。
不过他到底还是不放心,手掌稳稳地撑在她腰侧,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阿银丰腴的修胫站立在沙发与茶几的过道中间,修胫微微分开,膝盖微曲。
她的手臂完全沉了下去,扣在茶几边缘,上半身几乎贴在桌面,鼙鼓高高撅起。
那弧度浑圆饱满,如同满月悬空,白皙的雪肤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腰窝深深凹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感受着连接之地那异样,阿银忍不住扭过头来。她樱唇微启,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和急切。
"不要.....欺负妈妈了......快点干...妈妈吧......
月轻歌坏笑着,眼里满是促狭。他故意放慢了动作:"马上来了。不过这要看妈妈自己的争取了。"
话音刚落,"啵"的一声轻响。
月轻歌一脸诧异地低头望去,阿银的媚肉竟主动将他推了出来。
那层层叠叠的粉皙褶皱像是有了意识一般,从深处向外蠕动,将他的农具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只留冠状堪堪停在花唇中央,不进不出。
他挑了挑眉,嘴角的坏笑更深了几分。
“拍!"
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阿银丰腴肥美的鼙鼓之上,掌下的软肉猛地一颤,荡起一圈圈白皙的肉浪。
渐渐泛起一层浅淡的粉色,那荡漾的波纹久久不息。
阿银"咂吧"了一下嘴,唇瓣微微嘟起,眼睫轻颤,随即就听到身后宝宝的调笑。
“妈妈,要自己用力....主动收纳进去哦。闻言,阿银白皙的面庞上浮现出一层浓浓的红晕,她咬着下唇,几乎要把脸埋进茶
几里,睫毛扑闪扑闪,却井没有抗拒。
她深吸一口气,纤腰轻轻晃动起来。那饱满的鼙鼓在空中画着圈,左右摇摆。
在晃动的过程中,她终于感受到了身后那庞大的农具,冠状的边缘轻轻蹭过她的肥唇,带起一阵酥麻,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找到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要去啦!
她深吸一口气,纤腰猛地向后撞去。“啊——!!”
一声婉转高吟骤然炸开。
蓝银洞窟被强行贯穿,那肥美的花醇被猛地撑开到极致,内里的粉皙褶皱在这一次重击中全部抚平,紧密地贴附上来,将农具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吃了进去。
那冲击力让她的身体猛地前倾,青丝如瀑飞散。阿银的鼻息间溢出一道满足的呻吟,婉转不绝,余音袅袅,带着一丝哭腔,像是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餍足。可还没等她缓过这口气,月轻歌便猛地抽出。那突如其来的空虚让阿银浑身一僵,仿佛从云端直直坠入深渊。
她的身体因这剧烈的落差而微微颤抖,泪眼婆娑地扭过头来看他。
泪珠在眼眶中打转,分明写着无声的控诉:宝宝,你怎么这么坏呀。
那眼神,幽怨中带着撒娇,委屈中含着渴望,看得月轻歌心神一荡,恍惚了一瞬。
随即他笑了笑,带着安抚:“别着急呀,妈妈。这一次重击后还有下一次呢。”
阿银抿了抿唇,将眼中的泪意逼了回去,这才缓缓转回头去。
两条修长的美腿在空中有些颤抖,膝盖微微打晃,腿根的肌肉一收一缩,却还是费力地站稳了。她晃动着雪白的素股,像一只笨拙又执着的蝴蝶,一点一点地重新瞄准。
“啪!”
又一次猛地撞入。
那顶端破开层层媚肉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开抚平,直抵深处。
“第二次了。”月轻歌望着随着他撞击而荡起的层层肉浪,白皙的囤瓣泛起连绵的波纹。
他嘴角微翘,眸色渐深,心中悄悄地记着次数。离开,再次被撞入。
没有花里胡哨的技巧,只有一往无前的勇气和释放的舒爽。
每一次,都要燃尽自己,每一次,都要重击而入。像是要将灵魂都撞进对方身体里,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去。
那“啪啪啪”的声响清脆而密集,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结界里奏出一曲旖旎的交响。
阿银的吟唱一声过一声,时而婉转如泣,时而高亢如歌,尾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履足,在这结界内来回回荡。
直到第四次的时候。
阿银的双腿突然抽搐不停,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宛若失去了骨头。
饱满的鼓在空中胡乱地晃动着,左摇右摆,毫无规律可言。
随即发出了一声格外甜腻的轻银,甚至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充斥着即将决堤的颤抖和崩溃。
“哦~要……要……去了啦~”
刹那间,她整个人猛地前倾,手指从桌面滑脱,身体就要向下倒去的时候。
月轻歌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腰侧,将她稳稳扶住。
阿银瘫软在他臂弯里,嘴中不断喘着粗气,身前剧烈起伏。
那饱满的雪兔随着呼吸上下颤动,翻起波涛汹涌。“哈…哈哇~"她的信子微微吐出,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随之炸开,身上浮现一层细汗,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月轻歌低头看着怀中这副模样,心中又爱又怜,不禁轻声询问:“妈妈……还可以吗?”
阿银缓了两口气,艰难地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她的美眸中含着嗔怪、餍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当然…
她咬着牙,声音坚定。
手臂重新撑在桌面上,纤腰下沉,青丝垂落遮住半边脸颊,鼙鼓再一次高高撅起。
她深吸一口气,瞄准身后那依旧昂扬的农具。再次落下。
这一次,她的速度明显快了,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农具同样以相对迅捷的速度剐蹭着水润的媚肉,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受到电流般的酥麻。
精准地碾过那最敏锐的核桃花纹蜜肉,霎时间让两人的神经末梢全部舒张开来,享受着欢悦。
月轻歌在蓝银洞窟内横冲直撞,披荆斩棘。
不过阿银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月轻歌坐到底的信念。
甚至因为太猛,那重击直接进入了那最深处的彼岸花宫。
那里是紧制与柔软的尽头,冠状落在那娇嫩的花心之上,两人同时僵住了一瞬,仿佛时间静止。
数次重击将母亲的矜持和刻意的端庄,统统撞得粉碎。每一次的深入都将她一层一层的伪装剥去。最后只剩下一个贪婪的,只想更多美好的美妇。一个在欲望中沉浮的灵魂。
一下一下,将她带到山巅,在云端漂浮,又在下一记重击中坠落,循环往复。
又这样数次重击之后,阿银的腿几乎站不住,膝盖一弯一直。她艰难地抬起鼓,在空中研磨了片刻寻找着最合适的角度。
对准之后,再次撞了进去。
就在完全没入的那一瞬间,蓝银洞窟发生了某种蜕变。那粉皙的玉壁疯狂地蠕动起来,像是某种活物被惊醒,一圈一圈地收紧、吮吸,像是要将外来入侵者完全驱逐出去。
可因为太深了,每一次驱逐的推力反而变成了更致命的牵引,将他拉得更深、更密,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温柔漩涡。
蓝银洞窟在此刻被完全激活。
一阵阵绞缠的水声从连接处传来,“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黏糊糊的。
那声音将月轻歌完全吞没,连同他的理性、他的克制,都在那声响中化为灰烬。
妖娆的媚肉宛若彻底活了过来。它们不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主动地缠上来,像是一条条柔软的灵蛇,一寸一寸的将月轻歌的农具占满。
每一寸都被湿润的软肉紧紧晗住,不留一丝缝隙。两者不断地互相厮磨,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达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在这一刻,两人的心率达到了同一频率。“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声在寂静中重合。
阿银忍不住痉挛着跌倒,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月轻歌的农具上,那冲击力让她眼前一白。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失控
那柄杆撑着她丰腴的身体,将她稳稳地架住,像一个支点撑起了一具柔软的身躯。
可他却再也忍不住蓝银洞窟内那那层层媚肉像小嘴一样拼命地吸、拼命地嘬,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啊————!!“阿银的一声长吟,撕心裂肺,却又缠绵入骨,在结界内炸开,余音绕梁。
两人一同倾斜,月轻歌的身体微微后仰,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稳住重心,阿银的身体向前扑倒,青丝铺散在茶几桌面上。
两人以那个连接点为中心,达成了一种奇异的平衡。潺潺的水声混淆着白色的吐息。
“啵"的一声,月轻歌缓缓离开蓝银洞窟,声音清脆而暖昧。
那乳白色的灵液从她肥唇的中心缓缓滴落,在空气中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
最终“嗒"的一声,印在地面的瓷砖上,晕开一小滩乳白的印记。
阿银的腿抖得几乎站不稳,膝盖一软一软,可她还是咬着牙,喘着粗气,再次抬起孳鼓,对准那依旧昂扬的农具。
月轻歌立刻伸手抓住她将她的动作拦了下来。他低头望着她,眼底藏着笑意和一丝惊讶。“妈妈……有些食髓知味呢。”
“我……要重振娘纲,”
阿银的嗓音已经彻底甜腻了,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软得能掐出水来,让月轻歌听得心尖直痒。
她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一丝端庄,可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眸、那还在颤抖的声线,全都出卖了她,
“让你知道……妈妈的厉害。”
虽然已经颤抖得不行,甚至痉挛的余温还没从身体里散去,肌肉还在时不时地跳动着,她还是咬着牙,抬起雪白的满月,主动地将那农具收纳进来。
“嗯……!”一声闷哼,她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唇边漾开一抹餍足的浅笑。
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快。
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黏腻的水声、清脆的撞击声,以及阿银那越来越不加掩饰的银哦。
只是在这种高压的环境下,阿银完全不是对手。没几下,她就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前阵阵发白,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浮沉沉。
连呼吸都乱了节拍,喘一声顿一声,生理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紊乱,心跳如鼓擂,视野边缘开始发暗。
“宝宝…我、我我快不行了…"阿银颤颤巍巍地说着,“再一下…好奇怪…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了……
她的话语支离破碎,几乎不成句子,可是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雪白的满月抬起、落下。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拼命地、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随着她主动而又猛烈地撞击,那根绷紧的弦,啪嗒一声彻底断了。
月轻歌望着眼前濒临崩溃的美妇,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雪白的大腿抽搐到极致,一收一缩,肌肉在皮肤下痉挛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的眼眸半翻,露出眼白,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口水顺着缓缓流下。
月轻歌感受到她内里的媚肉在疯狂地收缩、痉挛。他当机立断地抽出农具。
“噗-——-!!“瞬间,道道水流向着他的脸上喷涌而来。
水柱又急又密,混合着蓝银草特有的清香,将月轻歌打湿,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阿银得到了极致的舒张,嘴中的高昂音符就没停止过,一声高过一声。
最后化作一阵带着哭腔的颤音,在结界内回荡不绝,用尽全身力气唱出最后一曲。
甚至,那水柱太过猛烈,连身后的沙发都被打湿了一大片,锦缎面上洇开深色的水渍,湿漉漉地贴在皮质表面。
月轻歌欣慰地望着这一幕,缓缓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眼中满是宠溺和骄傲。
看来妈妈确实舒服了,居然都炒炊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暖味气息。
阿银终于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缓过神来,眼眸渐渐有了焦距,瞳孔重新聚焦。
当她看清月轻歌脸上那亮品品的水渍,看清那些水珠正顺着他的轮廓往下淌时。
“宝宝……快……快着眼晴,不要看妈妈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臂抱住自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从头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