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瓦学弟,从被比比东收养开始 第94章

作者:明月语别枝

雪清河正在批阅文书,闻言手中的毛笔骤然一顿。她顿时愣住,月轻歌的面容浮现在她眼前。那日,在“认妈”领域内的一番旖旎,回想起来让她的呼吸乱了几分。①她压低声音带着一股急切:“我亲自去接他。”身后那女仆从未见过自家殿下这般失态,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安静地跟了上去。

雪清河的脚步越来越快,修长的双腿在频频交错,眼中那抹期待愈发热烈。

走出寝宫,她一眼便望见月轻歌与雪珂公主并肩而立。两人挨得很近,雪珂正仰着脸说着什么,月轻歌低头听着,唇角还挂着笑。

雪清河脚步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停在了几步之外。

“原来是天骄榜第一的月兄,”

她慢悠悠开口,方才眼底的热切尽数收敛,换上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气,“找本太子有何贵干?”

轻歌将她那瞬息间的变化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笑骂:你就装吧,等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

面上却仍带着恰好的恭敬,微微欠身:“太子殿下,不请我进去坐坐?"

雪珂趁机凑上来:“大哥,我也要进去!”

雪清河低头瞥了她一眼,语气淡淡道:“四妹回去歇着吧,上了一天的课,想来也累了。“顿了顿,目光转向月轻歌,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至于月兄,随我来。”

雪珂失落地站在原地,手指捏着衣角。

月轻歌经过她身侧时,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俯身凑近她耳畔,低声道:“多谢雪珂公主,改日我请你吃饭。”雪珂抿着嘴点了点头:“那…不打扰雪大哥了。”转身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月轻歌已经快步跟上雪清河,即将要靠近她半米之内时,女仆瞬间出手,手臂横拦,姿态凌厉:“抱歉,殿下不喜欢别人靠近。”

月轻歌也不恼,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雪清河。

雪清河伸出手,握住女仆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了下去。她看向女仆,薄唇微动,没有发出声音,口型却分明:他不一样。

女仆怔了一瞬,默默退后半步。

月轻歌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殿下的女仆,很有职业操守。”

两人越过外殿,穿过几道回廊,一路向最深处走去。雪清河走在前头,步伐从容,却比平时快了几分。月轻歌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微微绷紧的肩线上,嘴角微扬穿过最后一扇,她忽然偏过头来,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语气却轻飘飘的:“月兄若喜欢,我可以把她送给你哦。”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她还是个无瑕的女子呢。”女仆跟在后面,闻言身子一僵,头压得更低了。月轻歌双手一摊,满脸无奈:“殿下说笑了,我不是那种人。”

雪清河轻嗤一声,没再说话,转身推开了最深处那扇隐蔽的木门。

房间不,布置简单,一张桌,几把木椅,四壁空空,连一幅挂画都没有。桌上甚至连茶壶都没有。

女仆低着头,默默从纳戒中取出一套茶具,娴熟地煮水沏茶,指尖却微微发颤。

月轻歌看了一眼那女仆,又看向雪清河。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再见千仞雪

雪清河摇摇头,笑道:“说吧,她是自己人。不然我刚才也不会说把她送你。“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月轻歌脸上,“放心。”月轻歌敛了笑意,食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缓缓开

“我需要昊天宗和千寻疾、千道流结下死仇。你同样身负天使武魂,却无人知晓。我要你帮我杀了昊天宗新生一代,嫁祸给武魂殿。“千仞雪没有立刻应声。

她的目光却渐渐沉了下去,良久,她的眼中没有了方才的轻佻与戏谑,只剩下一片冷静。

”可以。”

她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都听你的。”月轻歌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答应得如此干脆。千仞雪看出了他的疑惑:“那两个人,与我无关。”她端起茶杯,又放下,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我是依天使神谕而生,对他们谈不上什么感情。“她偏过头,金色的眼瞳在烛光下微微眯起,忽然话锋一转:“不过,让昊天宗和武魂殿结仇,对你有什么好处?”不等月轻歌回答,她自己先顿住了,睫毛一颤,随即唇角缓缓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不对……”

她拖长了尾音,眼中的光芒一点一点亮起来,某个念头从雾中渐渐浮现,“你想要统武魂殿。”

月轻歌笑着为她鼓掌:“真棒,不愧是千仞雪。”千仞雪没有理会他的恭维,直接追问:“你这计划太潦草了。有没有详细的应对方案?万一他们报复呢?"月轻歌往后一靠,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神情里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散漫:

“现在他们还是天下第一宗,最重名声。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武痴,嫉恶如仇,脾气一点就着。“他竖起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只要把他们新一代杀干净,他们自然会上门来要个说法。“千仞雪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犹豫。

她缓缓站起身,衣袂垂落,指尖在桌沿轻轻划过。“既然如此,“她微微抬起下巴,

“那就准备行动?”

话音落下,她转过身对上月轻歌的目光。

那双眼睛里,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神情一一坏坏的。

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你……你你你,想干嘛?”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那副太子的从容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然而预想中的“魔爪"并没有伸过来。

她只看到月轻歌偏过头去,眉头拧了一下,嘴角甚至微微撇了撇,一副看见了什么倒胃口东西的表情。

千仞雪愣住了。

随即,一股热气从脖颈直冲上头顶,她的伪装还没卸!她顶着雪清河的脸,站在他面前,惊慌失措地说着“你想干嘛。”

这个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她咬住嘴唇,羞恼交加,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抬起来,在脸侧飞快地抹过。

雾那间,金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完美仙颜也一寸一寸地显露出来。

眉如远山,目若星辰,梁挺秀,唇瓣饱满,整个人像是从神殿壁画上走下来的神女。

圣洁清冷,却又因颊上那两团红星而平添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她还没来得及站稳,一只手臂已经从身后环了过来猛地将她拽进一个温热的怀抱。“唔--!“月轻歌的另一只手已经托住了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带着一种要将她揉碎的力道,舌尖轻轻一抵,便叩开了她的齿关。

千仞雪的脑中轰的炸开,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身前,用力推了几下。

但是随着月轻歌的动作推拒的力道,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

“唔……嗯…”

她发出微弱的声音,不知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手指从推变成了抓,攥住了他身前的衣料。月轻歌的信子描墓着她的唇形,在品尝一道期待已久的美食。

然后他稍稍退开一点,嘴唇悬停在她唇前半寸的地方,呼吸交缠,气息滚烫。

千仞雪睁开眼,湿漉漉的,金色的眼瞳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还没缓过神来就感觉到腰侧一凉,他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衣襟的缝隙。

指腹贴着她的雪肤,微微用力,勾住了里衣的边缘。“别……”

她猛地抓住他的手,声音带着颤抖,“别在这里..去、去我的寝宫……

一旁的女仆早已呆若木鸡。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恍惚再到面红耳赤,只用了几息。

”殿、殿下……

女仆的声音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我….我不打扰你们了……

她转身就往外,脚步凌乱,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站住。”

千仞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女仆僵在原地,缓缓转过身,眼圈已经红了,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你先给他…

千仞雪的声音顿了顿又有些泄气,“…给我润润枪。”①女仆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看千仞雪,又看看月轻歌,嘴唇哆嗦了两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月轻歌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伸手揽住千仞雪的纤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然后朝女仆挥了挥手:“你先回去吧,不用管她。”

千仞雪在他怀里抬起头,金色的眼瞳瞪着他,嘴唇微微撅起:“你这不是打我的脸吗?”

女仆没有动,目光从月轻歌身上移到千仞雪脸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哀求。

千仞雪被她盯得心烦意乱,挥了挥手,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淡:“走吧走吧。以后他的话就是我的话,听到了没有?"

仆如蒙大赦,几乎是夺门而出,脚步声在廊里渐渐远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

千仞雪仰着脸看他,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轮廓。她抿了抿唇,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要?我送你的礼物……不喜欢吗?“月轻歌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尖碰着尖。“不是不喜欢。”

第一百三十章 逗逗你的豆豆

他的拇指轻轻摩着她的脸颊,

“只是某人一句等我,我等到了现在。自然要先吃最可口的。”

千仞雪的睫毛颤了颤,眼底的水光晃了晃。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转过身去。

“先回我卧室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她的很快,金色长发在身后轻轻摆动。月轻歌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身后。

千仞雪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房间是冷色调的,布置极为简洁,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唯独靠墙那张软榻相较于其他比较繁华。

上面铺着厚厚的绒毯和锦被,只看一眼就知道躺上去会有多舒服。

千仞雪没有回头,径直走到房间中央。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在身前交叠,光芒从她掌心扩散开来,如同一层薄纱,无声地蔓延至整个房间。

最终淡黄色的光幕笼罩了整间卧室,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

她转过身来,月轻歌就站在她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目光安静盯着她。

一道狡黠的声音在月轻歌的脑海中响起。

【情到深处,一往情深。你的同岁妈妈千仞雪就在眼前,请宿主给她一个最难忘的体验。】

月轻歌的眉心跳了一下,然后他轻轻甩了甩头,将那声音从脑海中拂去。

他抬手拨开千仞雪散落在脸侧的金发,露出她小巧的耳畔,指腹从她的太阳穴缓缓滑到下颌。

他没有急着吻上去,每一次目光的流转,都在轻轻拨动她心底最脆弱的那根弦。

千仞雪的手指微微蜷缩,抓住了自己的裙摆,闭上了眼眸感受着月轻歌的轻吻。

和方才那个霸道的吻不同,这一次很轻更在意的是双方的感受,而不是发泄情绪。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感觉到一阵酥麻蔓延到四肢百骸,膝盖都软了半分。

千仞雪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月轻歌推着她后退,“你你轻点待她的腿弯撞上了软榻的边缘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去。

他顺势俯身,一手垫在她的脑后,一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金发在绒毯上铺散开来,千仞雪仰面躺着,雪兔起伏,眼神迷蒙。

她看着他撑在自己上方,下意识地想要护住雪兔,不料抬起的手却被他在半空中截住。

他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扣的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的锦被上。

千仞雪挣了一下没挣脱,月轻歌低下头,嘴唇贴上她:“别动。”

千仞雪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双金色的眼瞳蒙着水雾,再也聚不起焦距。

月轻歌空出来的指顺着她的衣领,一颗一颗地解着盘扣。

衣物从他的指尖滑落,露出里面的纯白色里衣,薄薄的丝绸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片薄薄的里衣几乎承载不住那汹涌波动。

他轻轻一勾。

白色奶盖无声滑落,掀开了最后一道帷幕。

里面那对活泼的雪兔瞬间跃了出来,挣脱了束缚的它们微微颤。顶端的两点嫣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宛若两颗沾着晨露的樱桃,娇艳欲滴。

“你…”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娇柔,“别看.…月轻歌没有听她的。

他的目光落在那里,然后他低下头,嘴唇碰了碰一侧那微微颤抖的嫣红。

“嗯啊~”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一声短促的轻银从她唇间溢了出来。

月轻歌只是用嘴唇晗住,舌尖轻轻一绕。“要知道……你这么好色……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鼻音,

“当时…我就不该陪你胡闹这才刚见面…就、就想把我吃掉……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月轻歌忽然抬起头来,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一寸一寸地软下去。

从最坚硬的地方开始瓦解,最终化成一汪温热的水,心甘情愿地漫过他的指缝。

月轻歌听着她的狡辩,脸色变得古怪起来:“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好像是千仞雪妈妈亲口说的下次见面,就请我吃饱。”

他目光落在身前那白皙的雪兔上,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低沉:“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千仞雪闻言,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别过脑袋,声音闷闷的:“当初…逗你玩的…”

“哦一-!“月轻歌拖长了怪腔,眼中笑意渐浓。“那让我逗逗你的豆豆,作为补偿吧。”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千仞雪那挺拔的雪兔。掌心贴合的一瞬,千仞雪整个人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她的雪兔白皙中透着粉润,那茹晕极小,还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尖端矗立的茱萸粉嫩生涩,在月轻歌的注视下竟微微翕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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