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窝熊
“说。”韩星泽贴着她的耳畔,气息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以后还敢不敢对夫君动杀心了?”
焰灵姬被那丝带撩拨得呼吸断续。
“不……不敢了……”她咬着红唇,眼眶里逼出了一点晶莹的泪花,“夫君……别折磨我了……给我……求你……”
“刚才不是还认错吗?惩罚还没结束,怎么就开始讨赏了?”韩星泽眼底满是促狭的坏笑,故意拖延着时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夫君,好夫君……要我……”
焰灵姬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湛蓝的眸子里满是难耐的春情,娇媚的嗓音几乎能将人的骨头酥断。
就在这干柴烈火、即将彻底燎原之际,韩星泽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眼底的促狭笑意愈发浓烈,随手将那截惹火的红丝带扔到一旁,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襟。
“夫人说要就要?”韩星泽居高临下地看着满眼迷离,呼吸急促的焰灵姬,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坏笑,“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焰灵姬微微一怔,脑海中那根紧绷的弦瞬间断了,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又羞又恼,脸颊绯红:“你……韩星泽,你无赖!”
韩星泽低声轻笑,伸手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丝带,顺势扯过一件宽大的锦袍,将她那傲人惹火的春光严严实实地裹住。接着,他走到桌案前,倒了两杯温热的兰陵美酒,递了一杯到她唇边。
“先润润嗓子,咱们聊聊正经事。”
聊正经事?焰灵姬裹着锦袍,看着眼前这个衣冠楚楚,仿佛刚才那个满眼情意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般的七公子,气得牙痒痒。但她也清楚这男人的秉性,此时这般举动,必有深意。她恨恨地接过酒杯,轻抿了一口,借着辛辣的酒液压下体内那股躁动。
韩星泽与她碰了碰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深邃的目光穿透了这邯郸城风雪交加的冬夜,像是回到了那个波谲云诡的新郑王宫。
“灵姬,你可知,我在韩国王室,是如何活到这么大的?”
韩星泽把玩着白玉酒盏,声音平缓却透着一丝苍凉,“从我记事起,父王便对我宠爱有加,赏赐不断。可那座王宫,从来都不是什么父慈子孝的温床。我敏锐地察觉到,太子和四哥韩宇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恨。”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我展露锋芒,必死无疑。”韩星泽叹了口气,目光转向焰灵姬,“于是,我只能装疯卖傻。在他们眼里,我成了一个连五谷都分不清的痴儿。”
“果然,有了这层伪装,他们放松了警惕,我也得以苟全性命。可即便如此,太子和韩宇依然换着方儿地欺辱我、捉弄我。”说到此处,韩星泽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难得的温情,“好在,我有九弟。那个时候,九弟不过才四五岁的年纪,看着我被欺负,竟红着眼跑去父王面前告状。”
“父王雷霆大怒,将太子与韩宇狠狠斥责了一顿,这才让他们收敛了些。”
听着这番话,焰灵姬心中的那点羞恼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揪心。她自幼在百越刀口舔血,自然明白那种身处群狼环伺之中,随时可能粉身碎骨的恐惧与绝望。
一个本该意气风发的王室公子,为了活命,竟硬生生将自己的聪慧藏于痴傻的面具之下,受尽白眼与欺凌。这是何等的隐忍与煎熬?
她看着眼前这个目光坚毅,运筹帷幄的男人,心中不仅满是心疼,更生出一股深深的钦佩。懂得避其锋芒,能在绝境中隐忍蛰伏,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才是她焰灵姬看重的男人。
看着焰灵姬眼底化不开的怜惜与爱意,韩星泽心底却是一声暗叹。
这傻丫头,终究是被这番半真半假的话给骗了。
他哪里是装疯卖傻,本是胎穿而来,只因灵魂在穿越时出了岔子,才导致这具身体浑浑噩噩,痴傻了整整十八年。
直到那次被姬无夜陷害,莫名其妙被扔进明珠夫人的寝殿,被父王下令狠狠抽了三百鞭子。那刻骨铭心的剧痛,才终于让他冲破了灵魂的桎梏,彻底觉醒了前世的记忆。
但这等超脱此方世界认知、匪夷所思的绝密,他此生都不会向任何人吐露半个字。哪怕是眼前这般亲密的红颜,也只能将这秘密带入坟墓。在这尔虞我诈的乱世中,隐忍蛰伏的人设,远比借尸还魂要安全得多。
当然,此时这般煞有介事地讲出这段过往,除了交心,韩星泽那点恶劣的坏心思也是昭然若揭,他就是要故意晾一晾这只小野猫,将她那种求而不得的情绪拉扯到极致。
焰灵姬不知他心中的弯弯绕绕,只觉得心疼得紧。
她放下酒盏,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轻柔如水:“星泽,那些都过去了。以后,你有我,有隐龙堂。谁若再敢欺负你,我便用这火魅术,将他烧成灰烬。”
韩星泽垂下眼眸,感受着她身体不经意间传递出的那股难耐的燥热与紧绷。方才那番强行中止的撩拨,加上此刻情动的依偎,早已让这妖精成了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
目的达到,韩星泽嘴角的笑意再次变得邪魅狂狷。
他单手挑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红润饱满的唇瓣,声音瞬间变得低哑滚烫:“有夫人这句话,为夫便安心了。不过……”
他随手将锦袍从她肩头扯落,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压抑许久的火花再次轰然炸裂。
“方才的故事讲完了,现在……该轮到夫人履行承诺,好好‘讨赏’了。”
不给焰灵姬任何反驳的机会,韩星泽翻身将她压入柔软的床帷之中,以最热烈、最不可抗拒的姿态,再次点燃了这满室化不开的旖旎春色。风雪呼啸,却掩不住暖阁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啼。
第二百五十八章 此情无计可消除(修)
“唔!”
被猛然填满的感官使焰灵姬瞠大了双眼,几乎连胸腔都觉被堵死。
韩星泽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哼,随即缓缓抽出,又再度狠狠贯穿。
“啊……星泽……”
湿热的内壁夹得他死紧,他攫紧她的腰,沉沉律动起来。
“这等惩罚,夫人可还满意?”韩星泽俯身贴紧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偏执的霸道。
焰灵姬闻言一颤,羞怒交织之下,竟本能地扭动腰肢,欲将他推开。
韩星泽眉目未动,下颚微紧,双手稳稳扣紧她腰际,借势深入几分,逼得她连声都压了回去。
那抽送太深太准,花心的一片酥麻扩散至指尖,羞愤与快感将她的理智撕扯。
明明是他不讲理,偏偏每一次深入,体内深处便颤颤地收紧,丝丝润滑,她全身失力,连意识都隐隐发麻。
耳际的肉体拍打声不绝,连她口中溢出的叫吟都难以控制,越发娇媚。
可尽管愉悦,那持续的运动实是太猛烈,太多,多得让她想逃,喘不过气。她的脊背一阵一阵地颤,指尖收紧又松开,连脑中都一片混沌。
不止是身子里撑不住了,连心神都快被撑裂。
“……嗯……太、太快……不行……夫君……”
他的律动终于慢了下来,慢,却深。
他俯下身,胸膛贴紧她的胸脯,像是山压般沉沉地笼罩住她。
焰灵姬长发凌乱,气息未平,声音一抽一抽地断着:“夫君……我……我错了……真的错了……”
他仍在她体内,此刻缓缓没入至尽头,来回轻柔将她填满,惹来她轻轻一哼。
他于她耳畔呢喃:“我从未怪你,可我就是心里不快,就是想罚你。你既心里只有我,就该更服帖些。”
焰灵姬微怔。
这男人无赖,且理直气壮,她一时间不知该哭该骂。
可此刻被他身影笼罩,遭他反复顶弄深处。
那强而有力的心跳覆于她胸前,一下又一下,稳定、低沉,像在她心上敲打。
她顿觉连心都软成了水般,只轻轻咬了咬唇,声音几不可闻:“是……夫君。”
他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像是赏。
然后,他大掌下移,托住她一条纤细的腿,稳稳抬起,架在臂弯。
她一颤,唇间逸出细微喘息。那姿势羞人至极,整个人被迫再度绽放于他面前。
他再不留情,猛然深入,撞得她雪峰摇曳不止,无助且脆弱,又忍不住在他身下颤抖娇吟。
“夫君……夫君……啊……慢些……”
韩星泽却全不理会,气息越加急促,汗水沾湿了发丝,整个人被欲火吞噬。
她能感觉到他每一下贯入都更深,更重,男子的分身越发坚硬如铁,无情碾压,撑大花径的嫩肉。
二人交合处已湿意淋漓,浊音不断。
他喘息渐乱,浑身肌肉紧绷,指节深陷于她腿弯与腰间,猛然加快了最后几下。
终于,他一声闷哼,整个人紧紧压住她,身体一震。
滚烫的阳精猛地灌入焰灵姬体内,她娇躯剧颤,几乎瘫软在榻上,喘息未歇,唇边含着未说出的呻吟,宛如被抽去了魂魄。
片刻后,他自她体内抽出,一缕浊白缓缓自微张的穴口滑下,沾得那雪白大腿一片湿热。
他望着眼前光景,目光幽深,胸腔深处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饱足。
他解开她手腕的丝带,将焰灵姬搂入怀中,怀中女子蜷着身,微喘着往他颈窝蹭了蹭。
云消雨歇,红烛燃尽,暖阁内只剩下地龙散发的温热与满室旖旎的余香。
经历了大半夜的抵死缠绵,哪怕焰灵姬身负百越武功,此刻也彻底吃不消了。
她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慵懒猫儿,软绵绵地趴在韩星泽结实的胸膛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韩星泽扯过锦被,将两人严严实实地裹住,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她汗湿的青丝,语带戏谑:“刚才不是还扬言要好好伺候夫君吗,怎的这就歇菜了?”
“你……你这不知餍足的无赖,简直是头蛮牛……”焰灵姬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虚弱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沙哑却透着满满的安心,“不来了……骨头都要散架了……”
韩星泽低声轻笑,胸腔的震动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他低下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充满温情的轻吻。
“睡吧,我的灵姬。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韩星泽将她往怀里搂紧了几分。
焰灵姬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弧度,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伴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大雪初霁,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
韩星泽一向浅眠,加上明玉功生生不息的特性,他此刻神清气爽。
轻轻抽出被焰灵姬枕着的手臂,替她掖好被角后,披上玄色大氅,转身走入厨房。
昨夜灵姬劳累过度,必须好好补补。
他挽起袖子,熟练地生火热锅,熬了一锅浓郁滋补的红枣乌鸡粥,又做了几样清淡爽口的小菜和精致的面点。
身为一个合格的端水大师,可不能顾此失彼。
韩星泽在心底暗笑,动作麻利地将早餐分出好几份。盖聂和虎娃那份量大管饱,大司命那份清淡精致,雪女那份则多加了几块甜而不腻的桂花糕。
做着这些熟悉的活计,灶台氤氲的热气中,韩星泽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千里之外的新郑。
算算时日,七公子府应该已经竣工了。
不知道焱妃、紫女、弄玉她们现在过得如何?这大冷天的,新郑怕是也下雪了吧。
韩国新郑。
崭新气派的七公子府内,炭火烧得极旺。两座府邸比邻而建,中间特意打通了一道拱门,往来畅通无阻。
惊鲵因为要寸步不离地看守关押在密室里的安平君与龙泉君,留在了韩非府邸那边。而焱妃则带着梅三娘,正式入住这座属于韩星泽的豪华府邸。
宽敞的厅堂内,焱妃端着白瓷小碗,正细细品着府内庖厨熬煮的肉粥。
粥熬得火候十足,但在阴阳家东君的口中,总觉得少了些滋味。
她放下银勺,绝美容颜上浮现一抹淡淡的思念。
这庖厨手艺再精湛,终究比不上夫君临行前,与她在厨房里相拥着包出的那些热腾腾饺子。
算算时日,夫君此去赵国,已是一月有余。
对于他在邯郸的安危,焱妃并不如何担忧。大司命隐在暗处护卫,飞鸽传书几乎隔三差五便会送达新郑。
只是想到昨日大司命传回的那封密信,焱妃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第二百五十九章 雪女突然袭击
信中事无巨细禀报了韩星泽在赵国的谋划,自然也少不了那位百越火魅妖姬的近况。
得知焰灵姬中了冰火合欢散,夫君以身解毒,焱妃并不意外。夫君那等风流人物,又向来护短,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手底下的人受委屈。
真正让她觉得颇为有趣的是,大司命在那字里行间透出的隐隐不满。
大司命在密信中着重描述了韩星泽是何等“温柔体贴”,言明夫君为了顾及焰灵姬中毒后虚弱的身子,只浅尝辄止了一次,便强忍着念头罢手,甚至还亲自为她擦拭身子,熬煮补汤。
信写到此处,便戛然而止。
大司命恪守下属本分,自然不敢逾越妄言主子的床笫之欢,但焱妃何等冰雪聪明,怎会看不出那死心眼丫头硬生生咽下去的弦外之音。
大司命定是在心底替我鸣不平呢。
焱妃眼波流转,白皙指尖轻叩着紫檀桌面,心头泛起一丝甜蜜娇嗔,又带着几分好笑。
那丫头肯定在腹诽,夫君面对那百越女子时这般克制守礼、怜香惜玉,怎的当初在新郑面对我时,却像头饿狼般不知节制,没日没夜狠命折腾,恨不得将人连皮带骨吞拆入腹?
回想起新郑府邸里那些荒唐无度的日夜,焱妃那常年端庄高贵的脸颊也不由得染上两抹醉人红霞,连带着耳根都有些发烫。
这个风流冤家,去了一趟赵国,不仅翻云覆雨搅动天下大局,还不忘往身边添新人。
不过,能收服百越妖姬那等桀骜不驯的奇女子,倒也是他的本事。只要他心里有我这个正宫的位置,多几个奇女子伺候他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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