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136章

作者:酒窝熊

  焱妃温婉一笑,绝美眸子里尽是正室独有的雍容大度与体贴。

  作为东君,她绝非那等拈酸吃醋的市井妇人,韩星泽越是光芒万丈,她便越觉骄傲。

  真正叫人在意的,是大司命。这素来冷若冰霜的死心眼丫头,竟也被这冤家潜移默化带出了几分烟火气。

  她那字里行间的愤愤不平,怕是自己都没发觉,已对星泽倾心。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丫头跟在我身边多年,知根知底。等这冤家从邯郸回来,倒是要寻个合适的契机,顺水推舟将这丫头也推进他房里。

  有大司命在榻上替我分担一二,我也好少受些他那不知节制的折腾。

  与此同时,紫兰轩。

  紫女一袭紫衣摇曳,慵懒地靠在窗榻边,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桌案上摆着精致的早膳,弄玉正坐在一旁抚琴,琴音中也隐隐透着几分绵长的思绪。

  “弄玉,你瞧这雪下的,倒叫人平白生出些烦闷来。”紫女轻叹一声,看着桌上的点心直摇头,“这紫兰轩的厨子,手艺真是越来越敷衍了。”

  “回想那天他亲自下厨做的葱花鸡蛋饼,金黄酥脆,葱香四溢,那才是真正的人间美味。”

  弄玉停下抚琴的玉手,温婉一笑:“紫女姐姐哪里是嫌弃庖厨的手艺,分明是想念泽哥了。”

  嘴上虽然在打趣紫女,可弄玉那双拨弄琴弦的柔荑却微微一顿,秋水般的眼眸里同样漾起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思念。

  想念他的,又何止紫女姐姐一人。这一个多月以来,紫兰轩的每一处角落,似乎都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临行前的那几夜,他在自己房中那般极致的温柔与狂热,他宽厚大掌抚过肌肤时留下的滚烫余温,至今仍让她心尖发颤。

  他总爱伏在耳边,唤她落入凡尘的仙子,可唯有她自己清楚,在泽哥面前,她早已褪去所有清冷,甘愿做他榻上那个百依百顺的小女人。

  如今邯郸风雪苦寒,那冤家在那边也不知有没有人悉心照料,带的衣裳到底够不够御寒……

  被戳破了心思,紫女也不恼,美眸中波光流转,娇哼了一声:“谁想那个没良心的冤家了?去了赵国这么久,连只言片语的信件都不传回来一封。”

  “等他回了新郑,看我怎么收拾他。”

  紫女何等敏锐,一眼便瞧出弄玉眼底那抹掩饰不住的牵挂。

  她走上前,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弄玉的额头,娇嗔道:“你这小妮子,还说我呢,瞧瞧你这望眼欲穿的模样,魂儿怕是早就飞到邯郸去了吧?”

  “罢了罢了,等那冤家回来,咱们姐妹联手,定要将他榨干,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把我们丢下这么久。”

  听着紫女这般露骨的打趣,弄玉脸颊瞬间飞上一抹红霞,羞涩低头,心中对那个玄色身影的期盼却如春草般疯狂蔓延。

  赵国邯郸,隐龙堂后厨。

  “阿嚏。”

  正在盛粥的韩星泽猛地打了个喷嚏,险些把手里的木勺给抖掉。

  他揉了揉高挺的鼻梁,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得的笑意。

  这一大清早的,肯定是谁在背后念叨我了。不是焱妃,就是紫女或者弄玉,想我这个夫君了。要不就是红莲或者九弟,想我这个哥哥了。

  唉,这男人太有魅力,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啊。

  韩星泽端着摆放整齐的木托盘,径直走回东厢房。

  屋内,焰灵姬刚刚转醒。她披着一件厚厚的雪狐裘,正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滋润过后的娇媚。

  韩星泽将托盘放在床头的矮几上,端起那碗热腾腾的红枣乌鸡粥,亲手舀了一勺,吹凉后送到她唇边。

  “来,灵姬,张嘴。昨夜辛苦了,好好补补。”

  焰灵姬嗔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张开樱桃小口,将那温热的肉粥咽下,心里甜丝丝的。

  两人正你一口我一口地享受着这温馨的早膳时光,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星泽哥,你偏心。”

  雪女推开半掩的房门,探进半个身子,那张清丽脱俗的小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我大老远就闻到香味了,星泽哥只顾着给灵姬姐姐做早膳,都没有我的份。”

  “我不管,今日要厚着脸皮来蹭饭了。”

  韩星泽看着这犹如冰雪精灵般俏皮的丫头,朗声一笑:“你这丫头,谁说没有你的份了?我早就做好了,一直放在后厨的灶台上温着呢。”

  “正准备喂完这只小懒猫就给你送过去,没曾想你倒是自己寻着味儿跑来了。那正好,坐下一起吃吧。”

  雪女也不客气,蹦蹦跳跳地走进来,在桌案旁坐下。

  

第二百六十章 雪女打趣

  她眼波流转,目光在面若桃花的焰灵姬和神清气爽的韩星泽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忽然捂着嘴,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灵姬姐姐今日气色真好,比这院子里的红梅还要娇艳呢。”雪女眨了眨眼睛,语气里满是打趣,“不过,我昨晚可是没睡好呢。”

  “我那明玉功刚刚初窥门径,听觉比以前敏锐了不知多少倍。昨夜这东厢房里的动静……哎呀,真是吵得人脸红心跳,半宿都没合眼。”

  此言一出,焰灵姬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粥险些呛出来。

  她那原本就带着红晕的脸颊,瞬间像被火烧了一般,比晚霞还红艳。

  她堂堂百越妖姬,竟被一个未及笄的小丫头当面调侃房中之事,简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雪女,你……你个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焰灵姬羞愤交加,随手抓起榻上的一个软枕,作势要朝雪女扔过去。

  “哎呀,灵姬姐姐害羞了,我这就去后厨端我的早膳。”雪女咯咯娇笑着,如一阵风般跑了出去,银铃般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看着这和谐打闹的一幕,韩星泽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这丫头,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连这种玩笑都敢开。不过,看着她这般无忧无虑、鲜活灵动的模样,比起初见时,真是判若两人。

  韩星泽目光追随着雪女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克制。

  雪女如今出落得越发水灵了,算算日子,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及笄了。这颗青涩的果子,即将长成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

  不过,他韩星泽可不是什么急不可耐的禽兽,自然要等她真正长大,心甘情愿地落入怀中。这段时日,就让她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无忧时光吧。

  “还看,魂都被那小丫头勾走啦?”焰灵姬见他盯着门外发呆,忍不住伸出玉指在他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把,酸溜溜地嗔道。

  “嘶。”韩星泽倒吸一口凉气,反手将她作乱的小手握在掌心,顺势凑到她耳边,气息温热,语带戏谑,“我的魂,昨晚不是早就被灵姬夫人给吸得一干二净了吗?”

  “若是夫人觉得不信,今晚……咱们继续验证一番?”

  “无赖,我才不要。”焰灵姬羞红了脸,一把推开他,屋内再次响起两人愉悦的笑闹声。

  两日后,邯郸城,揽月楼顶层雅阁。

  大雪初霁,这间邯郸城内最奢华的茶楼雅阁内,银丝炭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韩星泽一身紫色织金锦袍,斜倚在铺着软垫的太师椅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只莹润的白玉茶盏。

  雅阁的门被推开,伤势痊愈的飞蝗快步走入,恭敬抱拳:“主人,李斯到了。”

  “请他进来。”韩星泽放下茶盏,脸上的森寒杀意瞬间隐没,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润如玉,礼贤下士的贵公子做派。

  不多时,李斯迈步走入雅阁。

  相较于数月前在小圣贤庄的意气风发,此刻的李斯,眉眼间明显多了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与阴郁。

  这几日他在赵国朝堂上推行变法,触动郭开等一众宗室权贵的逆鳞,不仅处处掣肘,甚至连住所外都多了几波身份不明的刺客。

  “李兄,数日不见,别来无恙。”韩星泽起身相迎,语气熟稔。

  “七公子。”李斯拱手行礼,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与警惕,“不知公子今日秘密邀斯前来,所为何事?”

  “如今斯在邯郸城内树敌颇多,公子这般尊贵身份,与斯走得太近,怕是会惹来非议。”

  “李兄快言快语,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韩星泽轻笑一声,引着李斯入座。随后,他从袖中摸出一本厚厚的账册,以及一枚代表隐龙堂最高权限的玄铁令牌,推到李斯面前。

  李斯垂眸看了一眼,瞳孔微缩。

  账册半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赫然是郭开以及数位军中重臣私吞粮饷、倒卖军械的致命罪证。

  “这……”李斯呼吸一滞,猛地抬头看向韩星泽。

  “李兄如今在赵国变法,举步维艰,缺的是什么?无非是打通关节的真金白银,以及能让那些权贵闭嘴的致命把柄。”

  韩星泽目光灼灼,声音压得极低:“这本账册,足以让郭开投鼠忌器。而这枚令牌,可随时调动邯郸城内隐龙堂麾下钱庄的万两黄金。”

  李斯死死盯着桌上的东西,却没有伸手去拿。他那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精明与防备的冷光。

  “公子圣宠优渥,在韩国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斯不过是一介他国客卿,公子却愿下如此血本助我……这世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公子想要从斯身上得到什么?”

  韩星泽在心底暗笑。

  “果然,这毒蛇警觉得很。若是说为了结交朋友,他恐怕立刻就会拂袖而去。”

  “李兄果然是个明白人。”韩星泽收敛笑意,眼神变得深邃且充满野心,他微微倾身,语气中带着几分看似无奈的冷酷,“外人都道我韩星泽深受父王恩宠,风光无限。”

  “可李兄通晓天下大势,难道看不出韩国如今的真正掌权者是谁?”

  李斯眉头一动,脱口而出:“大将军,姬无夜。”

  “不错。”韩星泽眼中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愤恨”,“父王的恩宠,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姬无夜手握十万重兵,夜幕的罗网遍布新郑。”

  “若有朝一日父王百年,我这个只知享受恩宠,毫无根基的七公子,下场必定凄惨无比。”

  韩星泽盯着李斯,一字一顿:“我若想在韩国活下去,甚至将姬无夜取而代之,单凭我一人之力,难如登天。我需要外援,一个强大到足以让姬无夜忌惮的外部力量。”

  “所以,”李斯接上他的话头,眼神逐渐明亮,“公子是想借斯之手,掌控赵国朝局?待斯他日大权在握,成为赵国相国,便能在朝堂之上遥相呼应,助公子震慑夜幕?”

  

第二百六十一章 下套

  “聪明。”韩星泽抚掌轻笑,端起茶盏遥遥一敬,“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政治投资。我出钱出情报,帮你荡平这赵国朝堂上的障碍。”

  “你出谋划策,踩着郭开等人的尸骨上位。待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时,便是我韩星泽在韩国破局之日。”

  李斯沉默了。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一个深受宠爱却面临军头威胁的王室公子,为了自保和争权,提前在敌国培养一个属于自己的“相国”。

  这种充满算计,利益捆绑的交易,完美契合李斯的法家价值观。

  更何况,他现在太需要这些资源了。若没有隐龙堂的财力和情报支持,他这个毫无根基的外来客卿,迟早会被郭开那群地头蛇生吞活剥。

  “公子这番坦诚,斯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李斯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将那本账册和玄铁令牌收入袖中。

  但仅是一瞬,他眼底的狂喜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法家门徒特有的那一抹谨慎。

  他没有立刻退下,而是重新坐直身躯,目光灼灼看向韩星泽,抛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最致命的疑问。

  “公子深谋远虑,斯叹服。只是……”李斯手指摩挲着粗糙的茶杯边缘,“自古变法图强,若无兵权威慑,终究是无根之萍。”

  “商君当年变法,亦有新军为后盾。如今赵国兵权,大半握在李牧将军手中。”

  李斯身子前倾,眼神锐利如刀:“公子既然要助斯登顶,为何只在钱财和朝堂上布局,却绝口不提军权?”

  “若无军中强援,郭开一旦狗急跳墙,动用城防军或私兵,斯纵然手握相权,也不过是别人刀俎上的鱼肉罢了。”

  听闻此言,韩星泽端着茶盏的手稳如泰山,连茶水面的波纹都没有惊动一丝。

  果然,这毒蛇没那么好糊弄。他不仅贪恋相权,还妄图染指军权。只可惜,他到底是个书生,只看到了刀的锋利,却没看清拿刀的人正身处悬崖边缘。

  韩星泽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浮现出一抹恨铁不成钢的肃然。

  “啪。”

  韩星泽将茶盏重重搁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目光如电般直刺李斯:“李兄,你若真生出染指赵国兵权的心思,我劝你趁早将这账册还我,你我今日就当没见过。”

  李斯心头一震,眉头紧锁:“公子此话何意?”

  “你以为这是秦国吗?你以为现在的赵王是秦孝公吗?”韩星泽冷声反问,语气中透着一股洞穿朝局的锐利,“当今赵王偃,生性刚愎多疑。”

  “他为何重用郭开这种弄臣?就是为了制衡李牧,李牧在北境威望太盛,赵王早已寝食难安。”

  韩星泽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李斯,将赵国朝堂的死穴剖析得淋漓尽致。

  “你一个毫无根基的他国客卿,若是在变法之余,还敢私下结交军方将领,甚至妄图染指兵权。你信不信,郭开还没动手,赵王偃就会第一个以‘谋逆’之罪,诛你九族。”

  这番话犹如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李斯身上,让他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关心则乱,他急于求成,竟忽略了君王最深沉的猜忌。

  见李斯眼中的锋芒被震慑下去,韩星泽深谙打一巴掌揉三揉的御人手段,语气随之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