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从秦时开始的后宫王 第57章

作者:酒窝熊

第一百零七章 梅开二度

  红鸮看着墨鸦离去的背影,并未追上前,只在原地嗤笑一声。

  他看守军饷不利,的确是犯了大错,无非就是一顿责罚罢了。

  鬼山那三年,他什么样的折磨没受过?早就皮糙肉厚,这点责罚根本不值一提。

  可墨鸦和白凤不一样,他们刺杀安平君、龙泉君失败,才是真正惹祸上身。

  正是因为他们办事不力,没能斩草除根,才让姬无夜陷入被动,不得不兵行险着。

  好在韩王安下了圣旨,一切峰回路转。

  但以姬无夜那般睚眦必报的性子,定然不会轻饶他们。

  自己不好过,他们也别想舒坦,无非就是半斤八两。

  红鸮越想,越迫切地想看到墨鸦和白凤受罚的模样,生怕去晚了错过这场好戏。

  念及此,他不再耽搁,将自身轻功催发到极致,一道红影在夜色中疾驰,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赶去。

  另一边,韩星泽已带着被打晕的安平君、龙泉君,抵达韩非府邸。

  他的新府邸还在改造修缮中,就在韩非府邸隔壁,眼下尚未完工,只能先将这两位王叔安置在韩非这里。

  他本就打算将二人关进自家密室,有焱妃、惊鲵这等顶尖高手看管,定然万无一失。

  如今暂且安置在韩非府中,也算是权宜之计。

  刚将人带到大厅,韩非便恰好回府。

  听闻韩星泽的打算,他当即一口答应:“七哥放心,我这府邸里也建有密室,正好能安置两位王叔。”

  他将确认位置,以及如何使用详细告知。

  在此之前,他早已屏退下人。

  当初购置这处宅院时,他便考虑到诸多意外情况,特意修建了隐秘密室,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此事兹事体大,知晓的人越少越好。”韩星泽当机立断,看向身旁的惊鲵,“后续就劳烦你负责给他们送饭、看管,务必确保他们安全,不可让任何人靠近密室。”

  虽然让惊鲵看管,看似大材小用,但这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毕竟梅三娘武功稍逊,且心思单纯,容易被敌人套话。

  而惊鲵心思缜密,实力强劲,更重要的是,她已全然认自己为主,对自己的任何吩咐都会绝对遵从,毫无后顾之忧。

  “属下遵命。”惊鲵微微颔首,语气恭敬,没有半分异议。

  对她而言,主人的吩咐便是唯一的准则,无论事情大小,她都会全力办妥。

  言罢,惊鲵便上前扛起安平君与龙泉君,身形一闪,朝着府内密室的方向走去。

  待惊鲵离去,韩星泽便与韩非一同坐到桌旁。

  韩非命侍女奉上温酒,以及几道小菜。

  侍女照做后,迅速退下。

  韩星泽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九弟,有两件要事,我需与你细说。”

  “七哥请讲。”韩非坐直身子,神色认真。

  “其一,我已向父王主动请缨,负责调查冷宫爆炸案。”韩星泽放下酒杯,“姬无夜心怀不轨,此案交由他调查,只会被他利用,唯有我们亲自查明真相,才能掌握主动。”

  “其二,父王有意将司寇一职拆分为左司寇与右司寇,由你我二人共同担任,共掌刑狱之事。”

  韩非闻言,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随即露出真切的笑意:“这太好了!七哥能跻身朝堂,我们兄弟二人便能守望相助,遇到案子也能分工合作,效率更高。”

  看着韩非这般坦荡豁达的模样,韩星泽心中颇为欣慰。

  不愧是原著的男主,有君子之风,丝毫没有因为被分权,而心有戚戚。

  这又再一次证明了,他对自己是实打实地效忠。

  韩星泽收回思绪,举杯对着韩非:“九弟能有这般胸襟,为兄甚是欣慰。”

  韩非连忙举杯回敬,两人轻轻碰了一下杯,各自饮下杯中温酒。

  “对了,还有一件喜事要告知九弟。”韩星泽笑着补充,“军饷之事已有眉目,卫庄已按照我的计划,顺利寻到被劫军饷,并将其转移到了安全地点。明日你便可进宫通报父王,鬼兵劫饷案,也算是暂时尘埃落定。”

  “太好了。”韩非欣喜不已,再次举杯,“若不是七哥运筹帷幄,此事绝不会如此顺利。我敬七哥一杯。”

  “九弟客气了。”韩星泽坦然受了这杯敬酒,两人边喝边聊,从朝堂局势聊到案件细节,氛围愈发融洽。

  不知不觉间,夜色渐深。

  韩星泽起身告辞:“时辰不早了,我便先回别院歇息,明日再与九弟一同入宫面圣。”

  “好,七哥慢走。”韩非亲自送他到门口,目送他离去。

  韩星泽回到别院,刚推开卧房门,便见焱妃正坐在窗边,一袭素雅长裙,长发松松挽起,烛火的光晕落在她脸上,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温柔。

  “今日事情繁杂,好在都顺利解决了。”韩星泽关上门,走到她身边坐下。

  焱妃抬眸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跟九弟喝了这么久的酒,倒是把我给冷落了。”

  韩星泽顺势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语带调侃:“哦?那你下午与好姐妹相聚,聊得火热,把我冷在一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冷落我?我都觉得自己像条酸菜鱼了。”

  “酸菜鱼?”焱妃眼中满是疑惑,微微歪着头,模样娇俏,“这与酸菜鱼有什么关系?”

  韩星泽看着她懵懂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酸菜鱼啊,就是又酸又菜又多余。”

  焱妃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深意,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忍不住伸手拍开他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就知道拿我打趣,亏我还等了你这么久。”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韩星泽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渐渐变得暧昧,眼神也愈发灼热,“长夜漫漫,难道你就不想做点什么?”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焱妃的脸颊更红了,连耳尖都泛起了粉色。

  她虽已献身于他,可听到韩星泽这般直白暗示,她还是会忍不住心慌。

  想起第一次的激烈,即便她已凭借深厚内力恢复妥当,此刻想来,依旧会觉得浑身发软,心底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怯。

  

第一百零八章 暧昧的惩罚

  她微微垂下眼眸,不敢与韩星泽灼热的目光对视,指尖微微蜷缩,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刚回来,不累吗?”

  韩星泽看着她娇羞躲闪的模样,心中愈发燥热,他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魅惑:“有你在,再累也不累。”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发间,带着令人心颤的温柔。

  焱妃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脸颊的红晕愈发浓烈。

  韩星泽看着她眸底那一闪而过的羞怯,心中的爱怜与某种隐秘的破坏欲同时升腾。他并未急着将她压向床榻,而是忽地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韩星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俯身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既然我是条‘酸菜鱼’,那自然得先把这一身的‘酸’味洗干净。正好,我也想闻闻,夫人跟那两位妹妹‘切磋’了一下午,身上是不是也沾了别人的味道。”

  不容焱妃拒绝,韩星泽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绕过屏风,走向那早已备好热水的巨大浴桶。

  “哎,我自己走。”

  “迟了。”

  浴桶宽大,容纳两人绰绰有余。

  水面上漂浮着鲜红的玫瑰花瓣,热气氤氲,模糊了视线,也暧昧了气氛。

  两人褪去衣衫,肌肤相贴的那一刻,温热的水流仿佛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躁动。

  焱妃靠在桶壁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水珠顺着锁骨滑入深壑。

  韩星泽并未急着做什么,而是拿着布巾,慢条斯理地替她擦拭着如玉的藕臂,神情专注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但这看似温柔的动作,却让焱妃愈发不安。

  果然,那只大手滑到她腰间时,忽然停住了,随后指尖用力,在那敏感的腰窝处狠狠掐了一把。

  “嗯。”焱妃猝不及防,轻哼出声,身子在水中软了几分。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了。”韩星泽的声音透过水雾传来,带着几分审问的意味,“绯烟,你老实交代,下午把我故意晾在一边,你心里是不是挺得意?”

  焱妃此时被热水泡得浑身酥软,又被他掐得半边身子发麻,却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辩解。

  她转过身,双手搭在韩星泽肩上,眼波盈盈,理直气壮:“星泽这话可就冤枉我了。紫女妹妹聪慧干练,执掌紫兰轩,是你的左膀右臂。弄玉妹妹温婉可人,琴艺超绝,也是你心尖上的人。”

  “她们既都是星泽的人,我作为姐姐,自当要与她们和睦相处,替你打理好这后宅关系,免得日后后院起火,让你头疼。”

  说到这,她甚至还带着几分邀功的小得意,微微扬起下巴:“我为了与她们打好关系,连茶都没顾上细品,还费心费力指点弄玉武功。你不夸奖我也就罢了,怎的还要这般兴师问罪?”

  这一番话,逻辑严密,大义凛然,把那点小心思包装得冠冕堂皇。

  韩星泽气极反笑,胸腔震动,震得焱妃搭在他肩上的手都跟着发麻。

  “好一个‘贤妻良母’,好一个‘替我分忧’。”韩星泽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一下她的唇,却在深入前戛然而止,“既然绯烟这么懂事,那我自然要好好‘奖赏’你。”

  话音未落,他哗啦一声站起,不顾焱妃的惊呼,直接将浑身湿透、如出水芙蓉般的她抱出了浴桶。

  烛火摇曳,光影在屏风上投下暧昧的剪影。

  从浴桶到床榻的这段路,并不长,但对于焱妃而言,却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

  她被韩星泽像抱孩子一样单臂托着,身上虽裹着宽大的布巾,却遮不住那因热水浸泡而泛着粉红的每一寸肌肤。

  韩星泽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走到榻前,膝盖微曲,直接坐在了床沿。

  紧接着,天旋地转间,焱妃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并未躺在柔软的锦被上,而是被横放在了韩星泽坚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羞耻到了极点。

  她整个人面朝下趴着,腰腹被他的大腿抵住,上半身不得不低垂下去,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

  而那最为丰腴、最为私密的臀儿,则高高翘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的视线与掌控之中。

  “啪。”

  韩星泽抬手便是一记清脆的巴掌,毫不客气地落在那还在滴着水珠的浑圆之上。

  “唔。”焱妃身子猛地一颤,那处肉浪随之剧烈波动,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枚清晰的红手印,与周围的雪白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星泽,”焱妃羞愤欲死,挣扎着想要起身,“放我下来,我是东君,怎可如此。”

  “东君?”韩星泽冷笑一声,大掌按住她纤细的后腰,轻易便镇压了她的反抗,“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没有什么阴阳家东君,只有做错事需要受罚的韩家媳妇。”

  他又是一巴掌拍下,这次带了几分揉捏的力道,似乎在丈量那处的弹性与手感。

  “啪。”

  “既是家法,便要有个规矩。”韩星泽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新鲜的红痕,“今日你犯了三桩错。其一,冷落夫君,其二,强词夺理;其三,不知悔改。这三桩罪,咱们一桩桩算。”

  焱妃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种如孩童般受罚的姿势,彻底击碎了她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矜持。

  “第一桩,冷落夫君。”韩星泽慢条斯理地说道,“今日下午,你与紫女、弄玉相谈甚欢,整整两个时辰,你看过我几眼,跟我说过几句话?”

  “我。”焱妃刚想辩解,身后的巴掌便如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

  连续三下,节奏极快,且都打在同一个位置,那是臀峰最高、最敏感的地方。

  “啊,疼。”焱妃痛呼出声,双腿忍不住乱蹬,却被韩星泽用腿夹住,动弹不得。

  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迅速蔓延,不仅是皮肉之苦,更有一种异样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脑门。

  

第一百零九章 情趣拍打

  “疼就记着,”韩星泽停下动作,大手覆盖在那滚烫的肌肤上,感受着掌下剧烈的颤抖,“两个时辰,咱们也不多打,总共四十下。自己报数,少一下,或者报错了,从头再来。”

  “什么?”焱妃不可置信地回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四,四十下?星泽,你,你会打坏的。”

  韩星泽看着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肠却硬得像铁,只是眼底的欲火愈发炽热:“我不信堂堂阴阳家东君,连这点皮肉苦都受不住?还是说,绯烟想让我换个更厉害的工具?”

  说着,他的目光扫向一旁案几上的玉尺。

  焱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身子猛地一抖,连忙摇头:“不,不要尺子,用手,就用手。”

  比起那冰冷坚硬的玉尺,她宁愿承受他滚烫的手掌。至少,那手掌里还带着他的温度。

  “那就开始吧。”韩星泽扬起手,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