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窝熊
焱妃绝望地闭上眼,将脸埋进凌乱的床单里,声音细若蚊蝇:“一……”
“啪!”
巴掌落下,声音清脆悦耳。
“太小声了,没吃饭?”韩星泽不满地皱眉,“重来。”
“啪!”这一巴掌加重了力道。
“啊!一”焱妃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啪!”
“二……”
“啪!”
“三……”
卧房内,清脆的巴掌声与女子压抑的哭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
韩星泽打得很有技巧。
他并非一味地蛮力痛击,而是时而重拍,时而轻抚,时而五指张开包住整团软肉揉捏,时而并拢手指只击打那一点红心。
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臀儿,此刻已是一片绯红,肿胀了一圈,透着诱人的光泽。
每一次拍打,都会激起一阵肉浪的翻滚,美不胜收。
焱妃从未觉得时间如此难熬。
每一巴掌落下,不仅带来了痛,更带来了难以启齿的快意。
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随着痛楚的累积而愈发空虚,渴望着被填满。
“十,十一……”她报数的声音越来越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
“啪!”
“十五……唔……好痛……星泽饶了我吧……”
打到二十下的时候,焱妃终于忍不住了。
她不再顾及什么形象,双手反向抱住韩星泽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星泽,我不行了,真的好疼,屁股要烂了……”
韩星泽看着那片红肿不堪的肌肤,确实有些惨不忍睹,但他知道,这还远远没到她的极限。
他停下手,指尖轻轻在那最红的地方按了按。
“嘶,”焱妃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紧绷。
“还有一半呢。”韩星泽凑近她汗湿的鬓角,“不过看在绯烟这么可怜的份上,剩下的二十下,我们可以换个方式。”
焱妃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这第一桩错算是罚过一半了。但这第二桩错,强词夺理……”韩星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玩味,“绯烟刚才在浴桶里那番‘为夫分忧’的言论,当真是精彩。
“既如此,这剩下的二十下,便罚你每挨一下,就要说一句‘我错了,我是个坏妻子’,如何?”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焱妃咬紧牙关,羞愤地瞪着他。
让她这个高傲的东君说出这种话,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说?”韩星泽扬眉,“那便加倍,四十下。”
“别,我说,我说……”焱妃瞬间崩溃,在这无情的镇压与强势的掌控面前,她所有的骄傲都化作了绕指柔。
“啪!”
“啊……我错了……我是个……坏妻子……”
“啪!”
“呜呜……我不该强词夺理……我是个坏妻子……”
这一次,韩星泽下手极重。
每一巴掌都像是要将那句话烙印进她的灵魂里。
焱妃一边哭喊,一边随着巴掌的节奏扭动着身躯。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滴落,打湿了床单。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不甘,逐渐变得软糯、破碎,最后竟带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呻吟。
“啪!”
“二十……我……我是坏人……星泽……星泽疼疼我……”
终于,四十下打完。
此时的焱妃,早已瘫软如泥。
那两团原本挺翘的软肉,此刻红肿发亮,热得烫手,稍一触碰都会引起她剧烈的颤抖。她无力地趴在韩星泽腿上,只有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清醒着。
韩星泽看着自己的杰作,眼中满是怜惜与满意的复杂情绪。
他伸手拿过一旁的清凉药膏。
“好了,罚完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人不是他,指尖挑起一抹药膏,轻轻涂抹在她滚烫的伤处。
“嘶,”药膏的清凉与伤处的火热碰撞,刺激得焱妃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想要躲避。
“别动,上药就不疼了。”韩星泽按住她,动作轻柔地将药膏推开,指腹在那些红肿的指印上打着圈。
这种温柔的抚慰,对于刚刚经受过暴风雨摧残的焱妃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她回过头,看着韩星泽专注的侧脸,心中的委屈忽然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依恋。
“星泽……”她轻唤一声,声音沙哑。
“嗯?”韩星泽抬眸,对上她那双水润迷离的眼眸。
“还有第三桩错,不知悔改,”焱妃竟然主动提起了这一茬。她面色潮红,眼神拉丝,身子微微蠕动,主动将那红肿不堪的臀儿往他手里送了送,“这一桩,星泽打算怎么罚?”
韩星泽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看来,他的东君大人,已经被彻底打开了身子,食髓知味了。
“这第三桩错嘛。”韩星泽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两人面对面,呼吸交缠。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大手托住她红肿的臀瓣,猛地向上一顶,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
“自然是罚你,肉偿。”
焱妃惊呼一声,却并未推开,反而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主动献上了红唇。
别院内,红烛燃尽,春宵苦短,满室皆是旖旎的温存与安宁。
第一百一十章 惩罚
与别院的情趣拍不同,此时,那座象征着韩国最高权力的将军府内,夜色却浓稠得仿佛化不开的墨汁,透着令人窒息的血腥与阴冷。
“啪。”
姬无夜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案几上,青铜与木案碰撞,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虽然韩王安的圣旨让他得以暂缓起兵,但这并不代表他心中的那团邪火就此熄灭。
正是因为墨鸦与白凤刺杀安平君、龙泉君失败,才导致他陷入被动,这也成了他此刻宣泄暴戾的最佳借口。
墨鸦与白凤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两人的身体在那一瞬间都绷紧了。
他们太熟悉这种氛围了。
“王医师。”姬无夜的声音低沉,透着一股戏谑的残忍,“把那东西拿上来。”
一旁早已候着的王医师身子一抖,连忙捧着那个令夜幕杀手闻风丧胆的白色瓷瓶,小跑着上前。
看到那个瓷瓶的瞬间,原本还能勉强维持镇定的白凤,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乱了节奏。
那是他们挥之不去的梦魇。
并非第一次尝试,正因为曾经体验过,那种深入骨髓、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恐惧,才更加清晰。
“大将军,这。”王医师战战兢兢地开口。
“给他们涂上。”姬无夜狞笑着指了指地上的两人,“既然任务办得不漂亮,就得让这身皮肉长长记性。老规矩,别弄死了,我只要听个响。”
“是。”
几名亲卫如狼似虎地上前,根本不给两人任何反应的机会,粗暴地扯碎了他们的上衣。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厅内显得格外刺耳。
两具精壮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墨鸦的背上还带着些许旧伤的痕迹,那是身为杀手的勋章,也是奴隶的烙印。
王医师颤抖着手,将瓷瓶中的白色药粉倒在掌心,随后覆盖在两人的后背上,用力抹匀。
这药粉极为神异,刚触碰到皮肤时,并没有任何灼烧或刺痛感,反而像是一层细腻的凉粉,无声无息地渗入了毛孔,潜伏在神经末梢。
但这正是它最恐怖的地方,暴风雨前的宁静。
墨鸦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膝盖处的布料。
药粉入体的瞬间,他感觉那熟悉的、被支配的恐惧感再次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哪怕还没开始打,他的肌肉已经开始本能地痉挛。
“来人,上刑鞭。”
姬无夜一挥手,两名身材魁梧的行刑手从阴影中走出。
他们手中拿的,并非那种带倒刺的利鞭,而是一条足有手腕粗细、浸泡过特制油水的厚重牛皮鞭。
这种鞭子,一鞭下去,皮肉不破,却能将力道透过皮肤直灌筋骨。
若是普通人,一鞭便能打得内脏震颤,而此刻配合那十倍痛感的药粉,这一鞭下去,便如同被巨锤砸碎了骨头。
“两百鞭。”姬无夜端起新换的酒杯,靠在虎皮大椅上,眼神玩味,“开始吧。”
行刑手高高扬起牛皮鞭,在空中蓄足了力道。
“呜——”沉重的鞭身撕裂空气,发出低沉的咆哮。
“嘭。”
第一鞭,重重砸在白凤的背上。
没有鲜血飞溅,只听得一声沉闷至极的钝响。
白凤原本白皙的背脊上,瞬间浮现出一道两指宽的青紫色淤痕,高高肿起。
“呃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冲破了白凤的喉咙。
太痛了。
那根本不是鞭打的痛,药粉在受击的瞬间被激活,将那沉重的钝击感疯狂放大。
白凤只觉得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砸进了他的脊椎里,然后在他体内炸开。
仅仅一鞭,少年整个人便猛地弓起,冷汗如瀑布般瞬间湿透了全身。
“嘭。”
另一边的鞭子也落在了墨鸦背上。
墨鸦身躯猛地一震,双眼瞬间布满红血丝。那一鞭仿佛打断了他的肋骨,五脏六腑都在剧痛中翻滚。
但他死死咬着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咯咯”声,硬是没让那声惨叫冲出口。
他知道姬无夜想听什么,他偏不让他如愿。
这是他作为杀手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尊严。
“哈哈哈,好,就是这个声音,”姬无夜听到白凤的惨叫,脸上露出了病态的潮红,“继续,别停。”
“嘭,嘭,嘭。”
沉闷的鞭挞声接连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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