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天鸡
她明明只是出于关心,只是想更了解一些小祥的近况。
可是,当她得知小祥和小睦居然会一起去某个人的家里,甚至还会主动下厨为其做饭的时候,难以言喻的好奇与陌生的酸涩感便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朋友?
究竟是什么样的朋友,才能跨越那段她无法触及的距离,让小祥愿意卸下防备走进对方的领地?
还有宇智波君......
那个混蛋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控制欲强的?
“唉......”
“唉......”
两声长长的叹息,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几乎是同时响起。
纯田真奈和三角初华都在这声音发出的时候愣了一下,她们同时转过头,视线在空气中撞在了一起。
真奈立刻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反应极快地挤出了一个招牌的元气笑容,试图将刚才的颓丧掩盖过去:
“小初,怎么啦?”
“你从刚才录完节目回来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是太累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显然,初华并不打算将自己关于祥子和宇智波绫人的秘密分享出来。
“没、没什么。”
初华轻轻摇了摇头,顺势将手里的卸妆棉扔进垃圾桶,给出了一个最稳妥也最不容易被追问的借口:
“可能是最近跑通告太累了,而且......”
“每个月的那几天刚好到了,肚子有点不太舒服。”
说完这句,初华为了不让对话冷场,立刻将话头抛了回去。
她关切地看着沙发上的真奈,温柔道:
“你呢,真奈?”
“你平时的胃口可是很好的,今天连最喜欢的甜甜圈都没碰......”
“你为什么看起来也不开心?”
听到这个问题,纯田真奈脸上的笑容有那么一刹那的僵硬。
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因为绫人在生闷气,也不可能在假想敌小初面前暴露自己和宇智波绫人认识这一信息差。
于是,她果断地抓住了初华刚才递过来的那个完美借口:
“啊......其实我也是。”
真奈干笑了两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无奈:
“我的那几天也到了,这几天可能都不想吃太多甜的东西了。”
这个回答让三角初华一愣,休息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有些诡异。
“是、是吗?”
初华勉强牵了牵嘴角,笑得有些不太自然:
“那......那还真是巧啊。”
“是啊......真巧。”
真奈跟着附和。
两个人沉默地错开了视线,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三角初华默默地转过头,开始认真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
纯田真奈则重新躺回了沙发上,拿起手机假装在看新闻,手指漫无目的地滑来滑去。
真奈:小初肯定有事瞒着我。
初华:真奈今天绝对不对劲。
两人各自怀揣着隐秘心事,达成了尴尬而又微妙的平衡。
“咔哒。”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初华,真奈,辛苦了!”
梳着干练短发的经纪人姐姐拿着厚厚的一沓行程表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雷厉风行,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里奇怪的氛围。
“有个新情况需要和你们对一下表。”
经纪人走到她们面前,直接切入了正题:
“下周的几个常规打歌节目我已经让人去协调延期了。”
“上头刚刚发了通知,过几天sumimi要前往京都进行一次演出。”
“这次的行程还挺重要的,听说赞助方在那边很有势力,你们俩回去以后好好休息,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闻言,纯田真奈和三角初华同时抬起了头。
京都?
————
————
PS:真没区,只是码的有点多,时间来不及而已。
第一卷:109-禅院直哉:你把家主的位置许诺出去了?(5K4)
京都,禅院家本家。
初秋的夜风穿过宽阔的日式庭院,惊鹿盛满水后翻转,敲击在青石上发出单调的“笃”声。
这本该是个适合独酌的宁静夜晚,但宽敞的议事厅内,气氛却是沉闷无比。
禅院家二十六代当主禅院直毘人盘腿坐在主位上,身上的羽织松松垮垮。
他举起手中的酒葫芦,仰起脖子狠狠灌了一大口。
清亮的酒液顺着下巴淌进衣领,他混不在意地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这才用那双看似浑浊、实则透着精光的眼睛扫过面前的三个不速之客。
禅院扇,禅院甚一,以及......他的嫡子禅院直哉。
“大晚上的,不请自来跑到我这儿......”
禅院直毘人拿着酒葫芦在半空中晃了晃,目光在三人脸上停顿片刻,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你们三个气势汹汹地结伴过来,是打算联合起来逼宫吗?”
“如果是的话,你们商量好接下来由谁来坐我这个位置了吗?”
他看着三人,声音里透着全然放松的随性,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压力。
这话一出,坐在左侧的禅院扇脸色立刻阴沉下来,紧紧闭着嘴没有接话。
在他旁边的、形象酷似某神秘神农的粗犷男子则是面无表情地坐着,一言不发,像一块沉默的石头。
打破这份死寂的,是坐在最右侧、姿态最为散漫的禅院直哉。
“哎呀,爸爸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直哉抬起手,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连最基本的敬语都懒得用,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轻浮的味道:
“什么逼宫不逼宫的,搞得好像我们要造反一样。”
“我们今天过来,纯粹只是直言进谏啦,直言进谏懂吗?”
他将身子向后倾斜,单手撑在地板上,摆出一个相当随意的姿势:
“扇叔和甚一他们啊,声称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身为当主的您在错误的道路上一错再错,辱没了咱们禅院家的门楣,所以才做出了这个令他们无比痛苦和愧疚的决定......”
说到这里,禅院直哉摊开双手,做出了一副无奈的样子:
“至于我嘛,完全是被他们以‘家族大义’的名义给硬拉过来的,您可千万别把矛头对准我啊。”
“哈哈哈哈——!”
听完这番半真半假的推脱,禅院直毘人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他在主位上笑得前仰后合,好半天才重新坐稳身子。
“误入歧途?”
禅院直毘人拿着酒葫芦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
“?I;删{铃(四s)久叁斯我怎么不知道我误入歧途了?”
他收敛了笑意,锐利的目光刺向下方:
“你们倒是说说看,我到底错在哪里了?”
“或者,大家都干脆直接一点,别绕什么弯子了,把你们的诉求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吧。”
听到家主将话挑明,一直保持沉默的禅院扇终于抬起了头,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庞上写满了愤慨与不平。
“既然当主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言了。”
禅院扇挺直了脊背,用近乎苛责的口吻说道:
“我希望家主能够立刻撤去所有专门为了迎接那个新晋特级而准备的种种跨级事项和安排,用常规的对待下客的礼节去接待他就足够了。”
“那个家伙只不过是一个连高专都还没毕业的、乳臭未干的小鬼,没有任何家族底蕴、跟御三家沾不上半点关系的野路子俗夫。”
他语速越说越快,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体系外之人的鄙夷:
“他之所以能在总监部的评定流程中被一路绿灯迅速评为‘特级’,还不是我们禅院家在背后推波助澜,给了他推荐?”
“于情于理,都理当是他备上厚礼、诚惶诚恐地来拜谒我们禅院家,而不是我们禅院家纡尊降贵、大费周章地去迎接他。”
禅院扇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紧紧逼视着禅院直毘人:
“家主您这段时间以来的做法,完全是置禅院家千年的荣耀与家族颜面于不顾!”
“准备以重礼相迎他便罢了......”
禅院扇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他要说的事至今都让他感到荒谬:
“专门在京都左京区赞助一个不知所谓的偶像演出,这是何意味?”
“若是为了待客,好歹也该安排点高雅的能乐吧?”
“堂堂御三家,去看小女孩在台上蹦蹦跳跳,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厉:
“更过分的是,我听说家主您最近还在暗中收集族中适龄女性的资料,甚至还想把那些流落在外的私生血脉找回来......”
“这些荒唐的决定,家族上下早就议论纷纷了!”
禅院扇摇了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并不反对联姻,如果那个新晋特级的力量真的能为禅院家所用,那自然是件好事??i???iп??留$?泣捌贰。”
“但前提是,那个人应该清楚自己的位置,分得清主次,必须服从于禅院家。”
“但家主您近来的种种做法,只会骄纵对方的气焰,让他认不清自己是谁!”
“试问,家主您到底打算做什么?”
看着禅院扇那副正义凛然的模样,禅院直毘人忍不住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他又举起酒葫芦,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任由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
“扇啊......”
禅院直毘人放下葫芦,用袖子擦了擦嘴,不留情面地贬斥道:
“你的大脑,想来一定是一团不可雕琢的朽木。”
看着禅院扇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他继续说道:
“收起你那无意义的傲慢吧。”
“左一口‘新晋特级’,右一口‘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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