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伲可河
爱野美奈子正端起矿泉水准备喝一口,水瓶举到半空中却停住了。
因为炎龙开始动了——不是专业舞者的那种标准动作,是更随意的、像是刚打完篮球在更衣室里随便晃两下的那种慵懒摇摆。但每一次晃动都让肩胛骨在极薄的白色布料下高低错落,每一次转胯都让破洞牛仔裤边缘往下滑几毫米,露出腰侧小麦色的皮肤。
他在包厢的彩色灯光里转了个圈,大臂肌肉在肩膀下绷出极流畅的弧线。美奈子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被她捏得发出极清脆的塑料变形声。
火野丽把麦克风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凑到美奈子身边,在她耳边说悄悄话但音量刚好让半个包厢都能听见。“怎么样?比牛郎俱乐部好看吧。”
· ·求鲜花···· ···
美奈子没有回答,因为她正忙着盯着眼前晃动的腹肌。她见过无数男排运动员的身体。
二十年执教生涯,她在训练场上见过全世界最顶尖的运动员,拦网起跳时上衣翻起来露出的腹肌她看过不下几万次。
但那些是汗水、战术和训练数据,是冷冰冰的需要精确计算的部分。
眼前这个不是,眼前这个是一个活生生会呼吸会扭动还会用那双狭长眼睛看她反应的年轻身体,他每一次收腹、转胯都带着极自然的节奏感,而这个节奏感不是为了得分,是为了勾引她。
“这有什么好看的。”她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拇指在矿泉水瓶盖上机械地来回摩挲。
火野丽不紧不慢地向炎龙招招手让他过来,拉着他的手放在美奈子面前。“你刚才不是说要搞定她吗?来,请她跳支舞。”
炎龙低头看着美奈子。她坐在小沙发上仰头瞪着他,蓝色瞳孔在昏暗灯光里亮得惊人,包臀裙被她攥出极细的褶皱。“美奈子阿姨,请你跳支舞。”
“我不会跳这种舞。”她的声音冷得像在报战术数据,但她的眼睛一秒都没从他腹肌上移开。
...... ..... ....
“不用会。站在那里就行。”炎龙伸出手,掌心朝上,指节分明,他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单人小沙发上极轻极慢地拉起来。
她站起来时差点踉跄,包臀裙在膝上翻卷了一小片又弹回去。他牵着她的手走到包厢正中间那片狭小的空地,让她面对面站好,然后退后一步,随着音乐开始极随意地晃动身体。
他往左她就不自觉地往左,他往右她就往右,他转半圈她就下意识踮起脚尖。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擅长应对任何来自面前人的节奏——二十年的排球直觉让她每一次微调都精准无比。可排球不会离你这么近,排球不会在你晃过来时把腹肌贴得只差几公分,排球更不会用那双狭长眼睛盯着你笑。
“你怎么从来不谈恋爱。”炎龙极随意地晃着身体问。
“那你们这些男人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地方。”
“要求这么高?”炎龙换了个节奏。
“你们不配。”爱野美奈子回得极快。
“那好吧,今晚我破例降一降要求,陪你聊聊。”炎龙在下一个节奏里忽然上前半步,一只手极轻极稳地搭在她腰侧。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僵了足足一拍,脚尖踩在原地一动不动。时间点得刚好,他松手时刚好音乐结束。
她站在原地发现自己的手还悬在半空中,然后极快地把手收回来背在身后攥成拳头。
火野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下了下一首歌。炎龙低头看着美奈子,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高跟鞋尖,耳根红了个透。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极轻、极慢地把手重新从背后拿出来,轻轻放进他伸过来的掌心里。
他的体温似乎比刚才更高了些——大概上升了不到两度。
但她注意到了,她被这暖意烘得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
火野丽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端起冰柠檬水喝了一口,金色脚链在桌下极轻极慢地晃着。她对自己今晚的表现十分满意。
炎龙低下头发觉自己掌心里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正悄悄地回握住他的手指。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她随着音乐极慢极慢地摇了起来。
小腹贴了过去,爱野美奈子被烫得一个激灵……这家伙怎么这么烫!乞.
192:爱野美奈子:你要带我去哪里?
炎龙伸出手,掌心朝上,指节分明。
他握住爱野美奈子的手腕,将她从单人小沙发上极轻极慢地拉起来。
她站起来时高跟鞋在灰色地毯上轻轻踉跄了半步,深棕色包臀裙在膝上翻卷了一小片又弹回去.
他牵着她走到包厢正中间那片狭小的空地,让她面对面站好,然后退后一步。
火野丽点了一首极老的慢歌,包厢灯光自动切换成极暗极柔的暖黄色。
炎龙随着音乐极随意地晃动身体,他往左她就不自觉地往左,他往右她就往右,他转半圈她就下意识踮起脚尖。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擅长应对任何来自面前人的节奏——二十年的排球直觉让她每一次微调都精准无比。可排球不会离你这么近,排球不会在你晃过来时把腹肌贴得只差几公分,排球更不会用那双狭长眼睛盯着你笑。
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火野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出去了一趟——用两张一万円买通了走廊上的服务员,把包厢的空调开到最大。
现在这“九七三”个包厢就像一个巨大的冰箱,冷气从天花板出风口呼呼往下灌,室温低到连桌上那杯冰柠檬水都显出了一层白霜。
爱野美奈子在冷气里打了极轻极细的寒颤,米色针织衫的袖口被她往下扯了又扯,却怎么也遮不住手臂上那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整个房间里唯一的热源就是炎龙的身体——他的体温被热力学第一定律稳稳压在三十九度九,白色背心边缘被汗水浸出一圈极淡的湿痕,小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每一寸暴露在冷气里的皮肤都在往外辐射干燥的热量。
她往他身边挪了半寸。
不是主动的,是身体自己动的。
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贴上他的腿侧,丝袜极薄的纤维蹭过破洞牛仔裤边缘露出的小麦色皮肤,发出极细极轻的沙沙声。
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的体温正好是她最喜欢的那种热,不烫嘴,不灼人,像冬天暖桌开到最强档,像四十二度的泡澡水把整个人从脚尖到肩膀都裹进一团柔软的蒸汽里。
“美奈子阿姨,你是不是冷。”炎龙把手臂从沙发靠背上移开,朝她张开半边身子。
“不冷。”她回答得极快,嘴唇抿成一条极细的线。但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大概过了几个呼吸的功夫,她已经扛不住冷气打了好几个寒颤,肩膀轻轻缩起,针织衫领口往下滑露出极细的锁骨。
然后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决定——往他身上贴了半寸。隔着极薄的米色针织衫,他的体温从她肩膀外侧传进来,沿着三角肌往下蔓延,一直暖到指尖。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几乎贴上他锁骨上方那截背心边缘裸露出来的小麦色皮肤,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热热的,短短的,像一只在试探水温的猫。
“就贴一下,”她盯着他的锁骨说,声音闷闷的,“空调修好我就走。”
炎龙把手从她肩头移开,保持了大概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她一愣,然后极不满地抬起头瞪他,蓝色瞳孔里全是被冷落的不甘。“你干嘛。”
他把手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嘴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不冷的话不用靠这么近。我给你留点空间。”
爱野美奈子咬着下唇,那双蓝眼睛在他脸上狠狠剜了一下。她极不情愿地从沙发上挪过来小半寸,肩膀重新贴上他的手臂。
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也跟过来,轻轻靠在他腿侧。她低声说了句“这样够近了吗”,然后不等他回答就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
火野丽在对面沙发上用纸扇挡住自己半张脸,扇面上那只墨鹤正对着她弯成月牙的眼睛。
歌还在放。爱野美奈子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被他的体温和雄性荷尔蒙烘得迷迷糊糊。米色针织衫蹭过白色背心下小麦色的皮肤,深棕色包臀裙的裙摆蹭过破洞牛仔裤边缘,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冷气里紧紧夹住,丝袜纤维互相摩擦发出极细极轻的沙沙声。
炎龙的手搭在她腰侧,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针织衫极薄的布料传进去,沿着腰线往上蔓延,暖过她的肋骨,暖过她的肩胛,暖过她后颈那一小片被冷气吹得冰凉的皮肤。
她的腰侧是他手掌的形状,她的后背是他体温的范围。
他低头看她,发现她那双蓝色瞳孔正失焦地盯着自己锁骨下方背心边缘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眼神像在看什么极其珍贵又极其危险的东西——四十年来从来没有男人靠她这么近,从来没有男人用这种温度包裹她,从来没有男人让她觉得冷气是可以被原谅的。
炎龙把手从她腰侧滑到她后背,掌心按在她肩胛骨之间,把她整个人极轻极稳地往自己怀里压。她顺从地靠上来,额头抵住他的锁骨,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叹息。
不是叹气,是那种全身肌肉同时放松下来、把所有的重量都交给另一个人的叹息。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他的手臂,指尖极轻极慢地陷进他小麦色的皮肤,像一只终于找到落脚点的鸟。
火野丽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金色脚链在桌下轻轻晃着,纸扇忘了扇。
说实话她本来只是想看美奈子出糗,没想到这两人黏在一起会这么自然——自然到好像已经这样抱过无数次,自然到连她这个资深红娘都忘了起哄。
他低头看着她,手抬起来悬在她脸颊边,极轻极慢地把那缕粘在她嘴角的发丝拨开。爱野美奈子抓住了他悬在脸颊边的手腕,包臀裙被另一只手攥得皱巴巴的,丝袜裹着的双腿轻轻发颤。
她抬头看着他的嘴唇,蓝色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晃动——是犹豫,是害怕,是某种埋了太久太久终于被人挖出来的渴望. .
她抿了抿嘴唇,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极哑的气音。
她想问“你是不是对所有阿姨都这样”,想问“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被人这样抱过”,想问“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不然我会不习惯的”——但什么都没问出口,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额头抵住他的锁骨,极用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此刻包厢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经理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拎着工具箱的维修工。
经理不断九十度鞠躬道歉,说空调系统故障导致房间温度异常,技术团队马上检修,为了补偿送两大扎啤酒。
他手里的冰镇扎啤杯壁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冷气里冒着极淡的白雾。
爱野美奈子从炎龙怀里弹开,整个人跌坐在单人小沙发上。双手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但怀里已经空了。
冷气直接扑在她光裸的手臂上起了一层极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用杀人一样的眼神盯着那个经理——啤酒,谁要啤酒,我只要那个暖炉。
火野丽把扎啤端过来放在桌上倒好。美奈子没办法只好拿起冰凉的啤酒杯和炎龙猜拳喝酒。她的猜拳技术实在太差了,石头对布,剪刀对石头,布对剪刀,出什么输什么。
两扎啤酒她一个人喝了一大半,冰凉的液体沿着下巴淌下来滴在针织衫领口上洇出极小的深色水渍,她也不擦。
酒精上了头,她也不管那个还在弯腰道歉的经理和蹲在角落修空调的维修工了,整个人像蛇一样攀在炎龙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从包臀裙下摆伸出来,挂在沙发边缘极轻极慢地晃着。
4.3 “爱野阿姨,不如我开车送你回家吧。”炎龙轻轻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
爱野美奈子极缓慢地点了点头,下巴搁在他肩窝里。他看着她那双因为酒精和困意而水光潋滟的眼睛,忽然想起她说“明天月野兔阿姨比我难缠很多很多”。
他把这句话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好几遍,然后极轻极慢地把她从膝盖上扶起来,让她半靠在自己肩头。
她的发顶蹭过他的下巴,金色长发散在他肩膀上,带着极淡的洗发水香味和温泉水气息。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背心边缘,指节微微泛白,好像生怕这最后一点温度也会在涩谷深夜的街灯里消散掉。
炎龙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朝火野丽挥了挥手,推开包厢门走进涩谷深夜的街灯里。街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她整个人窝在他怀里,高跟鞋尖在地上拖着极轻极慢的沙沙声。
他说:“我送你回家。”她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
193:月野兔的老公地场卫
爱野美奈子的银色雷克萨斯停在涩谷地下停车场的角落。
这里是VIP区,灯光昏暗,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换气扇在头顶极低沉地嗡鸣。
车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又在下一秒归于黑暗。她靠在驾驶座的后排,整个人蜷在真皮座椅上,刚才从卡拉OK到停车场的路是炎龙开的车——她喝得太多,连车钥匙都是从包里被他掏出来的。
现在他正坐在她旁边,车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世界就被隔绝了.
她靠在车窗玻璃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玻璃,嘴唇翕动了几下,说热。炎龙伸手把冷气调低,探身时肩膀蹭过她的膝盖,她整个人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他重新坐直,她便极自然地把脑袋从车窗那边挪过来,靠在他肩窝里,发顶蹭过他的下颌,像一只终于找到落脚点的猫。
“你刚才在包厢里说,要我教你打排球。”她闭着眼睛,声音闷闷的,还没散尽的酒气喷在他锁骨上。
“我是说了。但你喝了这么多,还能教吗。”炎龙低头看她。
“能。”她极用力地睁开眼,蓝色瞳孔里还残留着酒精晕不开的水光,但语气是标准的教练式笃定。
她挣扎着从他肩上直起身,把副驾驶座椅背往前推到极限,腾出后排更大的空间。
然后转过身面对他,双手举到肩膀高度,手指张开,指尖朝上——极标准的拦网手型。“拦网是排球里最基础的技术。
手指要尽量张开增加防守面积,手腕绷紧,手臂往上推,不要往后拉。你试试。”
炎龙学着她把11双手举起来,但手指没全部张开,手腕也软塌塌的。她皱了皱眉,伸手极轻极快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腕内侧。“这里,绷紧。”
他绷紧手腕,她的手指从腕骨极慢极慢地滑到他的手指,把他的五根指头一根一根掰开到最佳角度——拇指贴着食指侧,四指并拢微弯,掌心空出来。
她的手指很凉,骨感极强,碰在他比她烫了快十度的皮肤上,触感像冰块滑过暖炉。
她整个人都极舒适地往他身边贴了贴,发梢蹭过他的大臂。
这种又冷又烫的落差让她不自觉地又往他身上靠了几分,原本标准的教练式示范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她的手还搭在他手指上,肩膀却已经贴住了他的胸口。
“拦网的时候,手腕要下压。”她声音轻得几乎只有气音。他极轻地压住她的手腕,往下按了一分——是这样吗。
她喉底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颤音,极快地点了点头。
他把她的手腕慢慢往下压,压到不能再低的角度,然后松开手,掌心反过来贴住她的手背,十指交错握入她的指缝。
她在他怀里极轻微地一颤,然后闭上眼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
“然后扣球。”炎龙低头看着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发顶,“用整个手掌去包球。你刚才在车上跟我这样说的。”
“那个太难了,你先别急,慢慢来。”她在他怀里闷闷地回了一句,声线柔得像被抽掉了骨头。他极慢极慢地松开手,让她自己调整角度,然后重新握住她——不是在她手上,而是贴在她的腰侧;问她是这里吗,她下意识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把手往上移了一分停在她肋骨的位置,她整个人轻轻绷了一下,仰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
炎龙垂下眼睛看着她在暖黄照明灯下泛着细腻光泽的脸,轻声问她现在是在教扣球还是自己在练习。
她说她在练习耐力。他问她练习什么耐力,她别过脸闷了好一会儿才说练习不被你突破的耐力。
他说那现在是你拦网我突破,看看这道防线能不能守住。
她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从他的掌心完全收回,深呼吸重新摆出拦网姿势——双手张开,指尖朝上,指距标准。
她看着他让他来破。他伸出手,极慢极慢地靠近她的十指,指尖只差半厘米时忽然故意一偏,落点从她的手指滑到她的手臂,又轻又烫地往上推了一寸。
她被迫调整手型去封堵他,身体前倾动作极快,但拦网方向每偏一次就离他的肩膀更近。
几个回合下来,她整个人几乎扑进他怀里,额头抵住他的锁骨,呼吸急促而滚烫,用极轻极哑的声音说了一句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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