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的尽头一手操控万界女王群 第122章

作者:伲可河

  没有人能破。

  炎龙没有再动了。只是极轻极慢地揽住她后背,把她稳稳地往自己怀里压了几分,低声说:“好了,我发现我打不过你。我们换个游戏吧。”

  爱野美奈子靠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蓝色瞳孔里倒映着车窗玻璃上偶尔掠过的安保手电光。

  她极轻极慢地点了点头。

  她被他抱了很久,直到停车场换气扇停了又重新启动,直到车子自动关闭的内饰灯终于熄灭。

  炎龙邪笑,手拽着什么,塞到裤子兜里。

  白色的,小小的,金星的碎片到手了。

  叮咚……【宿主成功收集金星碎片,爱野美奈子攻略完成,羞耻度双倍暴击:6000x2x2!当前羞耻度:412220!还差月亮碎片!请抓紧时间】

  就差月野兔了。

  炎龙把爱野美奈子轻轻放在她公寓的床上。

  米色针织衫在卡拉OK里蹭得皱巴巴的,深棕色包臀裙翻卷了好几寸,肉色丝袜消失了,脚趾还在极轻极慢地蜷曲又松开,像一只在梦里还在踩奶的猫。

  还有其他消失的东西,明天酒醒,她就会发现了。

  他帮她脱了高跟鞋,把被子拉到她胸口,又把床头柜上的水杯倒满放在她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句什么——大概是“扣球”。

  他靠在卧室门框上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然后轻轻带上门。

  公寓走廊的感应灯自动熄灭,他整个人凭空消失在黑暗中。

  火野丽的卧室,她穿着极轻薄的樱色和式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在腰侧系了个蝴蝶结。

  她刚做完一整套晚间护肤流程,正一个人躺在那张据说能睡四个人的巨大水床上。

  四十岁的女人晚上独自在卧室,当然要进行一些属于自己的保养。

  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个极眼熟的生活用品,还没来得及按下开关,卧室的空气忽然极轻微地震了一下。

  炎龙凭空出现在她床尾。

  “呀!”火野丽整个人从水床上弹起来,浴袍领口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

  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东西藏到枕头底下,另一只手抓起旁边的纸扇指着炎龙,扇面上那只墨鹤正对着他怒目而视。

  “敲门啊!又瞬移!下次再这样我去神社请一道专门防瞬移的符咒贴你脑门上!”头发还在滴着水,显然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水滴沿着脖颈滑进浴袍领口深处,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极浅极小的水洼。

  炎龙像个痞子一样笑嘻嘻地走到房门口,极认真地敲了两下门框,然后走回来在她床尾坐下,把那个刚从抽屉里掏出来的生活用品从枕头底下极自然地拿走放在床头柜上。

  “火野阿姨,我是来求救的。爱野美奈子搞定了,还剩下一个月野兔。明天晚上就要举行仪式了,你快教教我怎么攻略你队长。”

  火野丽靠在床头,把滑下来的浴袍领口重新拢好。

  她端起床头柜上半杯没喝完的清酒呷了一口,脚链在水床边缘极轻极慢地晃着。

  “阿兔啊。她是我们五个人里最难搞的——不是因为她挑剔,她一点都不挑剔,她从小到大都是最好哄的那个。但她老公地场卫,那个男人把她看得比银行金库还严。”

  火野丽拿着扇子回忆。

  “每次我们姐妹聚会,他至少打十几通电话,阿兔接慢了回家就要写检讨。她不止一次跟我说,为什么他从来不出差,天天在家盯她,连去神社喝个茶都要被查岗。她想去逛个街都要提前好几天报备,上次美奈子约她去涩谷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她好不容易溜出来,结果甜品还没上桌地场卫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她对着电话说了十几分钟‘我真的在跟美奈子在一起’,脸都皱成一团,像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白兔。”

  炎龙把双手枕在脑后,水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那还不简单。把他老公支开不就行了。”

  “你以为我没试过?那个男人连出差都不肯。他公司去年派他去北海道开会,他硬是推了,理由是‘老婆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整个公司都知道他老婆比他还能打,他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他就是控制欲。他从来不出差,我上哪儿去给他找出差的机会?”

  “他不肯出差,那就让他老板亲自给他下出差命令。”他说这话时表情极其诚恳,诚恳得像个正在给老师提合理化建议的三好学生。97

  火野丽挑了挑眉,清酒杯停在唇边。“你想干嘛。”

  “我扮成他老板。他每天早上去公司楼下便利店买咖啡,我在那里等他。用他老板的脸,当面给他下出差命令。去北海道,三天。他老婆我来照顾。”炎龙从她枕头边捡起那把纸扇展开扇了扇风,扇面上那只墨鹤正对着她弯成月牙。

  火野丽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把扇子从他手里夺回来,金色脚链叮叮作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你要扮成地长卫的老板?!你知道他老板长什么样吗?”

  “不知道。明天早上你帮我查一下呗。”

  火野丽把扇子往他胸口一拍。“行。明天一早我让神社那边调一下这家公司的公开资料,社长照片发你。你演技怎么样?别到时候露馅了。”

  炎龙咧嘴一笑。“我昨晚才用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易容术把五十铃财团的地下室搅了个天翻地覆。演个糟老头,绰绰有余。”

  他把被火野丽拍歪的扇子放回床头柜,动作极自然地往前倾了倾身子,鼻尖离她锁骨只差几公分,“那现在——月野兔阿姨的攻略方案已经敲定了。趁天还没亮,能不能先帮我做个温度测试。我怕明天体温没调好,烫到你队长。”

  火野丽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整理好的浴袍领口,又抬头看了看炎龙那双在昏暗里亮得惊人的眼睛。

  她把清酒杯极慢极慢地放在床头柜上,把被子掀开一角,浴袍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松开了。“怎么测。”

  她把肩头浴袍往下拉了几分,闭上眼,声线又恢复成那个懒洋洋的性感阿姨。

  炎龙的手贴在她腰侧,掌心温度缓慢攀升至接近四十度,隔着极薄的丝质浴袍传进她的皮肤。

  她被烫得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伸出手解开浴袍仅剩的蝴蝶结,指尖在他胸口极轻极慢地画了个圈。

  她的脚趾在他背后轻轻蜷起,嘴角挂着极满意的笑意。

  水床在月光里轻轻晃动,浴室里未散的水汽从门缝里渗出来,把整间卧室的温度调成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数值.

194:月野兔:我老公不准我穿黑丝。

  月野兔趴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金色的长发随意地扎成两条低马尾,垂在肩膀两侧。

  她穿着一件极宽松的粉色家居卫衣,卫衣上印着一只正在啃胡萝卜的卡通兔子,下身是一条极舒适的棉质短裤,光裸的双腿在沙发边缘轻轻晃着。

  女儿已经睡了,客厅里只剩她和地长卫两个人。

  电视机里正重播着某部极老套的偶像剧,画面里的男女主角在月台上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她却一点也看不进去。

  她盯着屏幕上那对年轻恋人,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自己马尾的发尾,心里盘算着怎么跟老公开口。

  明天晚上有一场在火川神社举行的祭祀,对她们五个人来说很重要——弥豆子找到了,结界就要打开了。火野丽说会有一个很特别的男孩来主持仪式,她真的很想去。

  她组织了好半天措辞,终于装作极随意地开口:“明天晚上火野丽在神社有一场很重要的祭祀。我想去。”

  沙发另一头正翻着报纸的地场卫头也没抬,眼镜片反射着电视机的蓝光,直接甩出极干脆的两个字——“好啊。”

  月野兔心中一喜,刚要开心,他的下一句话就紧跟了上来:“我跟你一起去。”

  报纸后露出他那张依然俊朗但眼角已经添了细纹的脸,说话时仍带着那种极熟悉的认真。

  他放下报纸推了推眼镜,说作为礼服蒙面侠,他有必要随时保护五位美少女战士——特别是她。

  月野兔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抱怨自己都快四十了,身材早就走样了,女儿都快十六了,还变什么身。

  地场卫认真地说她当然不应该再变身,当了礼服蒙面侠的太太之后就应该认认真真照顾家庭,其实她根本就不应该再和以前那帮姐妹混在一起了。

  月野兔把脸更深地埋进靠垫,手指揪着靠垫边缘的流苏。

  每次都是这样,她说什么他都会说好,但永远要跟在后面,永远要把那身黑礼服和黑披风挂在衣柜最顺手的位置,随时准备充当她的监护人。

  她甚至觉得他留那套礼服就是为了提醒她:你是被礼服装扮过的女人,你必须合乎规矩。

  她憋屈极了,又毫无办法。

  别说自己了,就连地场卫自己至少也有十几年没变身了。

  现在的世界跟十几年前完全不同——丽开了自己的神社,亚美成了全国最年轻的女性心胸外科主任,真琴结婚生子开花店,美奈子同时当着国家队主教练和代言女王。

  她们都在往前走,只有她自己,还困在十多年前那身公主裙里。

  刚才在美少女战士群里火野丽发了一条消息,就几个字:“爱野美奈子已经尝过小鲜肉了,现在只剩你一个咯。”

  后面艾特了她,还加了个兔子抱着胡萝卜狂啃的表情包。

  月野兔盯着屏幕上那行字,从靠垫后露出小半张脸,脸蛋鼓得像条金鱼。美奈子真的去见了炎龙,美奈子还说他的体温能升到将近四十度,靠在他身上就像整个人泡在冬天的暖炉旁边。

  现在就剩下她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没吃过没见过连摸都没摸过,别的姐妹全排在她前面。

  她这边还在心里咆哮,那边地场卫见她不说话以为默认了,又拿起报纸翻了一面。

  明天晚上他一定会跟在后面,一定会寸步不离,一定会用那张“礼服蒙面侠专属认真~々 脸”瞪着任何走近她三米范围内的年轻男人。

  别说是和小鲜肉聊天了,连偷偷握个手都会被他当场抓包。

  她把脸重新埋进沙发靠垫里,两条金发双马尾在空中甩出极无奈的弧线。

  兔子急起来也是会咬人的。

  为什么她的老公就是不明白这一点。

  次日一早,火野丽的Line消息就轰炸了炎龙的手机。

  她发过来的资料极其详尽,连地场卫他们公司社长高中是哪所学校的偏差值都挖出来了。

  跨国贸易公司,专供精密仪器,生意稳定毫无波澜,四代单传的家族生意,社长是个足足有两百磅的大胖子,姓山田,为人古板认真,在公司内部有个外号叫“行走的规章制度手册”,据说连公司厕所的卫生纸厚度都有他亲手签发的规格标准。

  地场卫是业务部的课长,在公司的地位不低,深得社长重用,在打工人里算是天花板级别的成功人士了。所以他对家庭的掌控欲,某种意义上也是事业成功顺手带回家里的一种习惯——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月野兔和地场卫就住在这栋高级公寓的顶层复式。

  此刻公寓楼下的早餐咖啡馆里,晨光从落地玻璃窗洒进来,照在靠窗那张双人小圆桌上。月野兔每天都会打扮得极漂亮,下楼陪地场卫吃早餐,然后目送他上班。这是他要求的,十几年如一日。她早就闷得发慌,但闷归闷,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毕竟养着她和女儿的人是地场卫,她只能乖乖把敢怒不敢言吞进肚子里,拌在每天早上的卡布奇诺里一起咽下去。

  月野兔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从落地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件极温柔的碎花连衣裙,淡粉色的底布上印着极细极小的白色雏菊,领口系成精致的蝴蝶结,规规矩矩地收在锁骨上方。

  裙身裁剪合度却不贴身,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在膝弯处轻轻摇曳,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纤细小腿。

  肩上披着米色针织开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那颗。脚上一双白色尖头细跟鞋,鞋跟只有三公分,地场卫说过——高跟鞋超过五公分会显得不够端庄。

  金色长发依旧是标志性的双马尾,发尾烫着自然的卷,垂在肩前。

  她脸上是极清淡的妆,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唇上是极淡的珊瑚粉,脸颊扫过极薄的腮红,是那种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确认“化了妆”的精致素颜。

  整个人漂亮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的名媛,从头到脚找不出任何不妥——而这,正是地场卫最满意的效果。

  这身打扮她已经穿了十几年。

肆 壹 零  从连衣裙的颜色到开衫的厚度,从丝袜的透光度到鞋跟的高度,全部经过他的审核。

  月野兔自从结婚后,连黑色丝袜也没穿过,老公不让!

  衣橱里每一件衣服都符合“得体妻子”的标准,那些稍微短一点的裙子、稍微低一点的领口、稍微亮一点的口红色号,全都被他温柔地否定了。

  他喜欢她这样——漂亮,但端庄,一丝不露,像一朵被裱在相框里的樱花。

  金发垂在肩前,眼睛盯着卡布奇诺的奶泡发呆,偶尔抬头应他一句,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嘴角翘起的角度精确得像是用化妆镜练过无数遍。眼里没有光。

  地场卫坐在她对面,西装笔挺,头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乱。

  他手里端着一杯美式黑咖啡,正有条不紊地向她说明今晚的行程安排,语气温和但用词却不容商量,说他下班就回家接她,送她到神社。

  听起来体贴得要命,实际上就是杜绝一切她单独行动的机会。他说今晚人肯定很多,她在人群里容易被挤到,他必须全程陪着。连神社的台阶有多少级他都说自己查过了,怕她穿高跟鞋走不稳。

  月野兔低头搅拌着咖啡奶泡,小声说了句其实自己可以打车去。

  地场卫极自然地接了一句那多危险,上次新闻里说有个单身女乘客被出租车司机绕路多收了两千円。

  他说这话时表情极其认真,好像在引用什么权威统计数据。月野兔没有再说话,只是把一块方糖丢进卡布奇诺里。

  糖溅起极小的奶花,落在杯沿上。在地场卫看来,这安静是顺从的表现。看来他真的很怕翡翠皇冠的加冕。

  角落里,炎龙靠在卡座的真皮靠背上,白色连帽衫的帽子遮住大半张脸,面前摊着一份根本没人在看的《日本经济新闻》。

  他透过报纸边缘看着地场卫那张俊朗而刻板的脸,嘴角一翘,放下报纸站起来走向洗手间。推开洗手间门的瞬间,他发动了恶魔基本法之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表演理论,外观和内在行为模式完全替换。

  门再次打开时,走出来的是一个足有两百磅的胖社长,头发用发油梳得一丝不苟,西装被撑得紧绷绷的,胸口的徽章写着“山田产业精密仪器”。

  他从洗手间出来,摇摇晃晃地穿过咖啡厅,每一步都沉稳得像一座正在移动的山。然后他在月野兔和地场卫的桌边极自然地停了下来,胖脸上挤出极亲切的笑意。

  “.. 地场课长!真巧!在吃早餐呢?这位就是嫂夫人吧?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漂亮!”

  地场卫抬头看到社长那张熟悉的胖脸,下意识站起来鞠了一躬,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了半拍:“社长!您怎么在这里——”

  胖社长拉开旁边那把椅子坐下,整个人陷进椅子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从亲切骤然转为焦虑,说公司出大事了。

  地场卫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问他是不是那批出口的精密仪器出了什么问题。

  胖社长一拍桌子,咖啡杯被震得哐当响,说没错,新加坡那边的大客户突然投诉,要求重新审核整笔订单,今天下午之前必须派人过去谈判,不然整笔订单取消,公司这一季度的财务报表直接崩盘。

  地场卫皱起眉头,手指在咖啡杯边缘摩挲着,说是老客户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胖社长叹了口气,摇头说那边换了新主管,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烧到他们头上,指名要业务部课长亲自去,说之前签的合同上有他的签名。

  他顿了顿,用那双被肥肉挤得只剩两条缝的眼睛极恳切地看着地场卫,说客户指名要他去,今天下午就要见到人,他已经让秘书订好下午的航班,新加坡那边酒店也安排好了。

  如果他不去,公司就要做好丢单的准备。

  地场卫的目光极快地扫向月野兔,只犹豫了片刻便站起来一鞠躬,说社长放心,他马上去处理。

  胖社长再次拍桌说好,说知道他最可靠,起身时整个椅子被他弹起来吱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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