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伲可河
她松开手。
黑线落入培养皿的瞬间，底部的雾气立刻涌上来，把那团挣扎的黑丝线层层包裹。
黑线挣扎了一瞬，然后安静了。
雾气渗入每一根丝线的缝隙，把它染成极淡的灰白色。
它不再挣扎，不再朝向炎龙，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培养皿底部，像一团普通的、正在被培养的菌丝。
炎龙盯着培养皿里那团安静的灰白色丝线。系统出现播报：
【闪灵碎片，培养中。预计完全驯化时间：24小时。驯化后可提取力量属性：未知。】
炎龙把培养皿收回系统空间. .
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赤裸、只穿着粉红色大象短裤和马丁靴的样子，又看了看地上那一堆菱形碎布，抬头看了看尤尔哈。
“尤尔哈。”
“在。”
“下次检查闪灵残留，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不能。闪灵碎片具有隐匿性，提前告知可能导致碎片主动躲避。本机的最优策略是突然袭击。”
“那你为什么不连内裤一起切碎。”炎龙嘴角一翘！
P君：“……”
“粉红色大象短裤，系统道具‘P君’，不可破坏。本机尝试过……而且P君，是我的朋友……”
炎龙低头看了看那条粉红色短裤。
大象的鼻子翘得老高，圆滚滚的肚子上那颗红色爱心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P君的声音从他胯下传来，闷闷的，带着一丝得意。
“完全没有必要，区区闪灵，突破不了我的防御！哈酱的太刀，连根线头都砍不断。”
咖啡厅里，毛利兰终于把手指从眼睛上移开了。她的整张脸从额头红到锁骨，白丝包裹的膝盖还在4.3紧紧并拢。
但她站了起来，脱下奶白色毛衣，低着头，双手捧着递向炎龙的方向。不敢看他，只敢看地板。
“炎龙君……先……先遮一下……”毛衣太小了，遮不住什么。但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炎龙毫无所谓：“不用遮，就这样吧，薄荷巧克力奶昔。限时供应，一人一杯。”
他把纸袋放到桌上，从里面拿出六杯奶昔。杯壁上凝着水珠，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尤尔哈：“难道……我也有！”
炎龙邪魅一笑：“我的女人，都有。l.
068:今晚请假？请假是有代价的
毛利兰捧着杯子，心满意足、美美地享受着薄荷巧克力奶昔的美味。这份满足，工藤新一从来没给过她。
铃木园子举着杯子拍照，各种角度，各种特写……
尤尔哈一边小心吮吸着奶昔，一边细致分析含量和材料构成：“小兰师傅，你喜欢的话，我来个机械风的加强版……”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在炎龙和其他群友眼前亮起，公群信息跳了出来。
妃英理的消息第一个弹出，头像还是那副反着冷光的金丝边眼镜。
｛炎龙，今天晚上……我可以请假吗？｝
后面跟着一个脸红emoji，两团粉红色的小圆点在她头像旁边一跳一跳。
炎龙嘴角刚翘起来，尤尔哈已经秒回。
她的机械猫头鹰头像闪得飞快，.
｛师母11姐姐你不来，今晚销售额预期下降78.33%！｝
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是她的风格。
毛利兰跟着冒了出来，头像是一朵粉白色的小花。
｛请假？什么意思？！｝
好奇问号emoji在她头像旁边转着圈，隔着屏幕都能看见她歪着脑袋、马尾垂到肩头的模样。
尤尔哈的解释来得又快又直白：
｛高冷御姐猫耳女仆，师母姐姐这个称号是咖啡厅的活招牌……｝
后面跟着一个心心眼emoji，两颗红心从眼眶里弹出来。
机械女仆用这种表情，违和感里偏偏透着一股诡异的萌。
小兰的心心眼紧跟着亮起来：
｛妈妈好有魄力……｝她的心心眼比尤尔哈的还大一号。
炎龙叼着骆驼，手指在光幕上敲了几个字。
｛为什么要请假？请假是要付出代价的！｝
邪笑emoji挂在句尾，嘴角翘起的弧度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妃英理的回复隔了几秒才到。
｛还不是因为你介绍的客人，那个峰不二子！她的案子很麻烦，时间紧……另外，天海集团的案子明天就要开庭了……｝
炎龙吐出一口烟。
峰不二子的委托，天海集团对闪序暗号的诉讼，两桩案子撞在一起。
他都能想象妃英理坐在事务所办公桌前揉太阳穴的样子——金丝边眼镜推上额头，指尖用力按着眼角，白色衬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桌面上摊着两份卷宗，咖啡杯沿印着唇印，已经凉透了。
炎龙：｛好，批准了，但要作出补偿！｝
妃英理：｛怎么补偿？｝话里带着一丝警觉和期待。
炎龙把任务发到群上。光幕上弹出一行烫金大字：
【毛利兰公群任务：“如胶似漆的母女二人”。任务内容：毛利兰和妃英理为宿主制作“双人美式大热狗”，并涂抹特制酱料。】
群聊安静了三秒。
炎龙：｛你们自己看吧……｝邪笑emoji！
妃英理：｛。。。。。。｝
六个句号，一个比一个沉重。
炎龙几乎能看见她盯着屏幕、眼镜片后面的瞳孔先是收缩，然后缓缓闭上，深吸一口气，把眼镜摘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鼻梁，一下一下地揉。
那六个句号就是她揉鼻梁的次数。
小兰的回复透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单纯：
｛美式大热狗我会做，妈妈放心！……但我不知道如胶是什么意思？还有似漆又是……｝
妃英理的消息隔了好一会儿才到：
｛傻丫头，妈妈晚点教你……_可恶的炎龙！等着我的报复吧！｝
然后她发了一张视频截图。
画面里：
炎龙被尤尔哈从后面固定着下巴，嘴里塞817着一整根德式萨拉米香肠，六厘米直径的肠体填满了整个口腔，眼睛瞪得浑圆，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截图右上角还带着群聊自动生成的水印——羞耻精华集锦No.003。
炎龙盯着那张截图看了两秒，把骆驼按熄在烟灰缸里。
白雾从指间升起，被他挥散。
炎龙：｛谁怕谁！反正我先手！｝
妃英理：｛_
毛利兰：｛o_O｝
炎龙：｛对了，小英理，天海的案子，你放心吧，赢定了…｝
妃英理：｛我不需要无耻男人虚无的加油……｝
炎龙：｛反正…赢定了｝
吧台那边，尤尔哈正在擦拭太刀。刀身在她掌心翻转，冷光在暖黄灯光下一闪一闪。
她歪了歪头，黑色眼罩朝向炎龙的方向，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但没有说话.
069:妃英理：别乱动…手…还有其他…
深夜，米花町。
夜色覆盖下的街区神秘而安静。
街灯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圈圈橙黄色的光池，便利店的红蓝招牌在远处无声闪烁。
一扇扇窗户里透出暖白的灯光，像悬在夜空中的方形星星。
一个强壮矫健的身影快速躲入公寓楼下的街墙暗角。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拉起，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背脊紧贴冰凉的混凝土墙面，呼吸压得极低。
踩着单车的巡警从街角拐出来，车头灯的光束扫过墙面，从他头顶掠过。光扫过去的一瞬，他的身体已经完全隐入阴影最深处。自行车渐行渐远，链条摩擦齿轮的咔咔声被夜色吞没。
身影再次冒出。他抬头看了一眼公寓外墙，六楼，妃英理的房间，露台的玻璃门关着，窗帘缝隙里透出一线极淡的暖光。
几下起落，他沿着外墙爬了上去。排水管，空调外机支架，窗台凸沿——每一次落点都精准无声，灵活得像只蜘蛛。
黑色马丁靴的鞋底在墙面上碾过，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翻身，黑影跃入露台。
此时，妃英理趴在床上。
丝质睡裙是极淡的香槟色，吊带细得仿佛随时会从肩头滑落。裙摆很短，堪堪盖住大腿根部，此刻早已翻卷到腰际，露出一整片被月光浸染的肌肤。
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泽，脚踝处隐约可见皮肤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趴睡的姿势让臀部微微隆起，睡裙的丝质面料贴服地勾勒出那一道圆润的弧线，从腰窝到臀峰，从臀峰到大腿根。
一天劳累，她早已酣睡，呼吸均匀。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金丝边眼镜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镜片朝上，镜腿并拢，旁边是一杯喝了一半的凉白开。
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极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半开的花。
嘴角还挂着一丝睡梦中的笑意，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一片黑云轻轻覆盖在她身上。
没有重量，没有声音，只有温度——轻轻的，仿佛只是月光凝成的朦胧幻影。
妃英理正在做梦。
梦中的她穿着雪白的婚纱，裙摆蓬松如云，头纱在风中轻轻飘动。她挽着一只强壮的手臂，肌肉的轮廓隔着西装面料传来温热的力量。途经一条两旁种满绣球花的小路，蓝紫色和粉白色的花瓣在风中摇曳，落了满肩。向一片柔光走去，温馨，甜蜜，安全感满满。那只手臂的主人侧过头，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突然，她被手腕的禁锢感惊醒了大半！
她挣扎，双手本能地想要抽回，但手腕被牢牢按着……
丝质睡裙的吊带在挣扎中滑下肩头，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强烈的慌乱从胸口炸开，涌向四肢——然后被一阵熟悉的阳光烤烟草味彻底抚平。
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头泛起的一 丝期待…
她的身体从紧绷变成柔软，手腕不再挣扎，只是被握着，手指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
“你要死啦……说了不准进我房门…～々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撒娇般的尾音。
“作为律师，言辞必须严谨。”炎龙咬着她的耳朵，轻轻低语，像在梦里。
“我可没有进你房门啊。”
“你……无耻。”
她把头埋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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