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103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接着她看了眼厨房的小冰箱,塞满了各种酒水饮品。

  受影响最小的地区就是欧洲了,只有极少数地区遭到了坍塌辐射云的影响,但数值也不是很高,服用对应症状的药物就可以免受坍塌辐射的危害。

  走进浴室后,她开始洗漱,梳理头发。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间超大空间的酒店客房就是她们接下来的起居空间了。铃音咬着发绳,梳理好栗色头发,顺手扎了个单肩侧马尾。

  “哦,早啊。”

  拉斐尔听见脚步,睁眼掀开搭在身上的手脚,挣扎着从4号和飞鸟的搂抱中爬出来。

  “人形也要倒时差嘛?”铃音跟她打招呼,“咖啡在那边,但还没加热。”

  “我愿意把这种疲惫称为旅行休克。”

  拉斐尔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地走到咖啡壶跟前,揭开盖子瞅了瞅。

  “什么都没有嘛!”

  “有速溶,要吗?”铃音说着就扔出来一个塑料小包。

  “不要。”

  拉斐尔手都懒得抬起来,任由不知名的速溶咖啡包落在地上。

  “喂,”铃音觉得拉斐尔有点屑了,转而问道:“她们呢?”

  “还抱在一起呢,等下有乐子可以看。”

  “糟透了,你这家伙。”

  铃音看似锐评拉斐尔的坏心,眉眼其实都弯了起来,那种想要看乐子的心情是瞒不过身边最了解她的人。

  “想出去逛逛吗?我想出去走一走,可是——”

  “二人同行。”拉斐尔点点头。

这条规定适用于参加这场学术交流,并确定将要长期留下来的人员。这一阶段的交流将涉及敏感问题,所以暂时对交流团队的规定也比平常要严格得多。

  “不过今天可能不行,德方还没有给我们发放通行许可。”

  这时,起居室里面传来一阵又一阵的争吵和稀里哗啦的细微闷声,还有飞鸟气急败坏的尖叫。

  拉斐尔和铃音分别端着咖啡,站在屋门外看笑话。

  “……嗯,我们去酒店里冒险吧。”铃音提议道。

  “早餐!”

  拉斐尔看了看手表,决定去找点吃的满足一下口腹之欲。比如来写甜的糕点就好了。

  其实铃音说得没有错,战术人形不存在时差方面的困扰,只是觉得需要表现出“异样”,才能融入周围的环境。

  走廊上没有什么人走动。偶尔能看见身穿黑色西装、佩戴战术眼镜的家伙神情严肃的在巡逻。

  他们看起来急匆匆的,好像最近发生了什么值得让他们紧张起来的事情。

  不过,这个平凡又普通的早晨,倒没有什么混乱诞生的迹象。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2章 社交晚宴

  安稳平静只是这片街区没有遭到游行的波及罢了。

  在酒店随便转了两圈,摸清紧急疏散通道的方位和防火门材质等级后,拉斐尔和铃音两人才以小白花的无害姿态回到客房。

  遮住太阳的云层开始把雪花洒向大地。美方的学术交流团在酒店的大厅集合,然后鱼贯而出,分别上了各人的接送车辆,前去参加为他们接风洗尘的晚宴。

  拉斐尔乘坐的是4号车——她注意到这次把她排得似乎有些靠前,心里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车队开始出发时,她摸了摸别在大腿的手枪。裙装都是为了衬托女性身形的曲线,根本没法藏匿手枪这样的物件。

  而且这样的冷餐宴会以社交为主,对方不是军事单位,只是个有些政府背景的研究所,最合适的装扮的确就是晚礼裙了。

  拉斐尔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暗中告知飞鸟和4号傀儡,她们可以全力发挥了。

  铃音坐在另一边,左臂搭在车窗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外面飘落的大雪。

  “今年……会冻死多少人?”她冷不丁问。

  “难民死不完的,不要去想了,跟我们没有关系。”

  拉斐尔闭目养神,柏林的道路其实也那个样子,无非是坑洼的多少。汽车颠簸着向东行驶,穿过市区没有多少车辆和行人的街道。

  路边偶尔能看到几个裹着厚重大衣冒雪缓慢行走的路人。一闪而逝的街巷中有微弱的火光闪烁,能依稀辨认出有人围在那附近。

  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些取暖的人是难民,可能是先前俄国内战导致的无家可归者,也有可能是俄乌战争的难民,还有可能是因信夫山遗迹灾难影响而出现的难民。

  无论怎样,他们都没有了未来。这些人将在不久后来临的严寒中死去,只有少数幸运儿才能见到开年的春天。

  穿过两条街,拉斐尔看见晚宴举办的酒店向外散发着亮光,附近的街道灯火通明,富足的人们在纷飞的大雪中欢快地滑冰、打雪仗、堆雪人。

  看见人们沉浸在真正的欢乐中,拉斐尔提醒自己,最好忘记那些躲进犄角旮旯躲避严寒的难民,把注意力放到跟前的事情上来。

  螳臂当车的蠢事,她才不会做。

  车队拐了几个弯,开到大饭店前停下。这是一幢看起来非常中世纪的建筑,外观保养得很不错。

  在这座灰色的钢筋水泥和沥青马路之间中下的桦树,此时光秃秃的,把毫无生气的枝桠伸向雪花飘飘的夜空。

  几个小时后,大雪压满树枝的时候,这种没有生气的画面就会出现脱胎换骨的变化。

  “……气温大约在0℃左右,”铃音提一边提醒,一边给拉斐尔披上外搭小披肩,“全球气温的变化真严重。”

  “嗯,太多灰尘喷进了平流层,那些微粒看上去没有多少危害,实际上会反射走大量的阳光。”

  “现在算是传说中的核冬天吗?”

  铃音提到的核冬天是个基于数据化模型的假设,即大量核武器爆炸,使得大量烟尘进入地球大气层,导致高层大气升温,地表温度下降,产生了与温室效应相反的作用,使地表呈现出如严寒冬天般的景观。

  “算不上。乐观估计,明年全球气温就会回暖;最迟不会到2038年,忍忍就过去了。”

  信夫山遗迹升天后,得到消息的核物理学家都开动了小脑筋,光速在期刊上水了好几期关于气象影响的文章。

  像过去预测的那样,导致人类灭绝、生物大灭绝的核冬天,还早着呢,就算把人类现有的核子弹头拿出来一口气炸光,也做不到这样的事。

  风几乎停了。

  雪却越下越大了。

  她朝铃音点头,跟随前来接待的侍者朝酒店大门走去,感到空气阴沉而寒冷。

  还没走进门,一股热浪就从敞开的大门迎头袭来,暖气开得太足了。

  才披上的外搭马上就被拉斐尔撤下来,看得旁边燕尾服随侍生眼角直抽,得了,这应该是哪位被迫从家里赶出来参加应酬的大小姐。

  美德双方的外交人员凑在一块,举着香槟说笑,时不时发出低沉压抑的笑声。

  那种声音很假很做作,但在这种场合却给他们衬托出一种懂礼节的莫名标签。

  按照节奏安排,所有人都得参加这个为期90分钟的社交酒会,然后才去共进晚餐。

  晚餐结束后,还要去参加一场古典音乐会。

  拉斐尔讨厌社交酒会和等下的冷餐,但很期待那个古典音乐会。

  在欧洲提起古典音乐会,必然让人想起来柏林爱乐乐团、维也纳爱乐乐团、巴伐利亚广播交响乐团、法国国家管弦乐团等等。

  但是参加音乐会之前,还有漫长的时间需要熬过去。

  拉斐尔取了杯调制鸡尾酒,走到宴会厅边角充当起小透明来。

  晚宴会场的灯光不是很充足,可能是为了使大家能通过落地的玻璃窗欣赏外面的雪景。

  预想中的骚扰和装逼打脸情节没有发生,这让想要体验一次影视剧或小说主角待遇的铃音颇为失望。

  她们结伴走到宴会厅的角落,目光始终看着窗外的雪景,浑身上下散发的拒绝气息已经够明显了。

  这里算是公众场合。

  到场的人不只是双方研究所的成员,还有政府部门的官员,不小心生出祸端,大概第二天就能在几个圈子传遍,然后职业生涯就此完蛋。

  今天晚上本来就是社交性晚宴。德国人不把来客招待到客人受不了之前,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的。

……

  法兰福克,马克斯·普朗克学会下属大脑研究所。

  这次计算机模拟实验的精心准备程度是前所未有的。他们以前从未以这种方式进行过实验,而这也正是此次实验的目的。

  人脑的学习和记忆能力,来自近千亿个神经元与突触互连的复杂网络。

  尽管人们建立神经元模型和发现HEBB学习规则——

  人脑中突触前神经元向连接突触后神经元的持续重复的刺激可以导致突触传递效能的增加或者减少

  ——已经超过 60多年,至今仍未真正了解大脑实际运算机制。

  这次是极为难得的模拟实验,载入系统的生物数据来自真实人类的大脑扫描,光是准备精准的人脑数据就耗费了三年之久。

  过去受制于运算处理器的架构,人类只能极为有限地模拟部分人脑神经,即便这样也给那时的研究员们带来了无穷的巧思和前进之路。

  这不是单纯的用计算机去模拟出人脑工作的状态,而是尝试让它真正“活”过来。

  毕竟类脑智能的目标是实现类人智能甚至通用智能。其最根本的挑战就是人类大脑信息处理的结构和功能复杂性。

  当终端机的效果监视图上出现数据的时候,人脑重建计划项目负责人卡尔·威廉·哈特曼正在玩弄着手上的那支圆珠笔。

  一名技术员说道:“好了,预载完成。”

  “哇!”卡尔兴奋地喊了一声,“模型精度怎么样?是否能达到预期的70%?”

  “很抱歉,精度还是不够理想。”

  一位脑神经生物学专家失望地说:

  “我到现在还是认为,应该先提高局部脑功能区域的精度,然后去验证当前的思路是否可行。”

  “该死,那样不就又回到了我们的传统路线。”

  卡尔·威廉·哈特曼教授心存不甘,可目前摆在眼前的现实就是这样。

  “但那样的话,我们就无法真正理解人脑的工作。”

  因为大脑是由多个不同的功能区域组织连接而成的复杂网络,层次化、多尺度、高度连通、多中央枢纽的网络拓扑结构决定着与大脑任务相关以及自发的活动。

  如果切分区域进行的话,他们就无法通过挖掘大脑结构连接、功能连接和有效连接的聚合与敛散性来洞察大脑认知机理,进而后续的直觉、顿悟、涌现、创造等高级智能方面的研究探索就很难展开。

第二卷:南征北战 : 第3章 欧洲军事一体化

  “……在柏林的第一天感觉怎么样?”电话那头的声音说。

  拉斐尔侧坐在窗户边,俯视施普雷河沿岸两侧的城市风景。

  这河源出东南部劳西茨山北麓,向北流经宽阔的沼泽各地,形成许多湖泊,在柏林地区汇入哈弗尔河。

  拉斐尔用手撑着脸颊,打消脑子里蹦出来的河流资料,懒散地回答说:

  “很无聊,不论是接风宴,还是稍后的音乐会……不是说音乐会让人失望,而是看到有些东西后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令人不适的情绪。”

  “是难民吧。”

  那些人可怜兮兮的。

  虽然大多数人都才20出头,服饰看上去也不差,就是季节不太对,而且好多人没有鞋子,脚冻得红肿、发黑,有的还流着浓水。

  有些人用结结巴巴的英语说,“我病了。”

  显而易见,提前来临的寒冬持续不断地损害着他们的健康。

  这些人身上大多都揣有家人——孩子、妻子、父母——的普通照片。

  让拉斐尔倍感意外的是,交流团里时常嘴上不干净的家伙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开荤色玩笑。

  有些人看着那些照片,摇摇头。

  没办法的,这是世界性的灾难。有人说:“我希望我们能够为他们做点什么,就算给点食物都好。”

  但马上就有人提醒说:“我们不是来做慈善的。”

  “……”

  拉斐尔关闭了情感模块,冷漠又机械地说道:

  “那次以后,欧洲的冬天来得比以往更早、气温也随之降得更低……关于信夫山遗迹大爆炸的调查,至今没有结果,对吗?”

  “没有,那里是生命禁区。”

  哈里将军揉了揉眉心,美军不是没有尝试,他们从仓库里找来几十年前登月计划中的月面测试样车,修复后投入福岛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