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性混合体
方面的屠杀。
整个事件就发生在这里。
第三卷:沉沦 : 第106章 运气不太好
路边树丛里,翻着一辆通勤用的防地雷车。
还有一挺摔得枪管弯曲变形的M2HB重机枪,它就落在不远处。
机匣下方的连接件断裂,发亮的断面说明,重机枪是翻车时甩出去的。车和机枪都是老货了,没准是阿富汗战争时期留下来的老东西。
车身全是弹孔,主要从侧面来。
而公路中间横躺着一棵榆树,周遭看不见有活人的迹象。
奥尼尔环顾四方,询问道:“你的营长在哪里?”
“暂且还在那里……”尼尔森·西蒙斯说完,用手指向一边去。
公路另一边的水沟里,杂草丛生。一个人坐在那里,弓着背,脑袋低垂。他旁边放着包。
包不大,某样东西被裹在这块脏兮兮的包里。
“都在这里了。”
他只是嘴里说,没有上前拿起来或打开的任何迹象。
这一反常的动作,即刻引来奥尼尔的警惕。
就像遇到尼尔森时所想的那样,谁知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尼尔森·西蒙斯”,而不是别的什么人。
“让我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铃音揣着枪走上来,她已经注意到奥尼尔的暗示,还有路上的斑斑血迹。
“你来?上尉,恕我直言,这非常危险。”
奥尼尔有些诧异,他是想叫战斗工兵来的。工兵有处理疑似爆炸物的经验。
这类用尸体、被摧毁车辆设置简易爆炸装置IED或诡雷的特殊场景,战斗工兵同极其擅长用这套技术的恐怖分子斗了快40年。
“啊~这又不是很难。”
奥尼尔闻言只得让人后退,派出两个人形士兵守在少女附近,并吩咐它们说,一旦出现问题便强行带走对方。
然后,他跟身边的高级军士长抱怨说:“那家伙脑子有点毛病。”
这位军士长笑了笑,没有出声。
他站在车门后面,关注着公路外侧排水渠尝试拆除炸弹的少女中尉,关注着公路两边一片又一片的树林。
无论某些指挥官和士官出了什么错,在明知危险的公路上驱车前进,一切都令人困惑。
觉得自己活够了,还是说面子大到苏联人的特种部队不会来袭击似的。
早晨出发的时候,他就在路上看到几具尸体,尸体周围都是残破的武器;
一辆烧毁汽车后面靠着一个被打死的女人——没有迹象表明为什么要向她开火——后面还跟着一辆撞毁的SUV汽车。
这SUV汽车里面躺着两具骷髅。
如今死在这条公路上的人要多一个了,仅此而已。
现在蹲在那里的少女,会变成新的亡魂吗?他对此表示关切。
此时,情报处发来消息称,苏军新送来的炮兵营有动作,其装备的Uragan-1M MLRS自行火箭炮部队正在展开。
全军的无线电报话机全部活跃起来。大家都想知道俄国人的火箭炮准备打谁。
就在他们等待的时候,铃音剪断了最后的导线,注入凝胶完成固定。
这时,她弯下腰,抓起少校身边的包裹说:“都拆了,安全!”
奥尼尔这时走上来,看到尸体时心想:这哪里是迪肯·麦考利啊。
麦考利少校的音容还清晰地存在,两天前他到司令部办事时,奥尼尔还跟他请教过一些职业发展的问题。
但那些能提示他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奥尼尔看着他面前敞开的这包东西,默默地肃立了半分钟,转头咆哮道:
“还愣着做什么?!抓起来!”
……
通过简单审讯和3营几个连长的补充证词,整个事情就明朗了。
这一切其实也可以推测出来。
这可不是什么新鲜事。这个人的确是“尼尔森·西蒙斯上尉”,遗憾的是他被苏军的特种部队抓住了……
他的节变速度相当迅速,非常痛快地跟俄国人达成了合作协议。
而麦考利少校就是他选中的第一个猎物,后者经常去跟下面的排直接沟通,了解部队的真实情况。
袭击过程很简单,知道目标的行程安排,验证了他的出发时间后,目标的命运便已经决定了。
就在这条森林公路上,榆树突然被炸倒,然后大树林和小树林之间的灌木丛中跳出来几个举着AK系列突击步枪的人。
他们随手就开了火。
接着,失控的防地雷车撞上树干,翻车滚下公路……
前后不过3分钟,麦考利少校和他的随行的营部参谋便死得干干净净。
这还没算完,俄国人要求尼尔森寻找新的猎物。
尼尔森知道兰伯特近期都在视察,于是他提议利用麦考利的死来袭击美国陆军第8“探路者”人形步兵师的师长。
俄国人同意了。
“……但利用尸体的想法是尼尔森自行决定的,俄国人的办法是动用远程打击手段,以覆盖的方式解决问题。”
拉斐尔转述道:
“另外,苏军的炮兵已经得到具体的坐标位置和射击诸元,现在该离开了。”
听完这个报告,兰伯特仔细看了看那个被卫兵制住的叛徒,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混到今天这个地步的。
要是他干脆地跟着俄国人跑了,兰伯特还会高看一眼。
“押上车,叫宪兵队来接人。”他说道。
“知道了。”
麦考利少校的死讯及死因令人难以置信,最初的时候令他非常震惊,但这种震惊就随即被他那很高的心理承受力所控制。
还有很多迫切的事情要做,比如,确保每个营得到了足够的“人力”补充,让它恢复到战前水平。
兰伯特命令把麦考利少校的遗骸直接送到后勤部,这一决定也是为了全军提高警惕,避免再出现类似的情况。
麦考利本人生性有点孤僻,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平庸,但事实上他知识广博,谙熟军务。
担任营长期间,虽说在战斗指挥上没有显露出超越同级其他营长的指挥水平,但很认真负责,既不夸大成绩,也不隐瞒错误。
总体上兰伯特对他的评价是,这是个相当正派的人。
只是正好在这个不太巧的时间里,死亡找上了他。
第三卷:沉沦 : 第107章 毫无意义的理想主义者
「
这是我们今年唯一一次会议了,我有种预感这可能也是罗克萨特先生预言落下前最后一次会议了,至少是最后一次全体会议了。
容我总结一下我们到现在的工作吧。
44年对我们,对计划而言都是一个难得的好年头,自律机械的进展超出了预期,并没有遭遇像预想的那样的抵触。
相信伴随着人形使用的普及,这是社会进入一个新的形态所必须的基石,也是这种改变是有可能的重要证据。
…………
人类也许比想象的更加坚强。
至于战争的威胁。
正因为此,……理事会更要准备好,更重要的是理解世界大战爆发将会带来变化。
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并定会在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做出选择,而且这一定不会是容许我们所有准备的时机。
我们必须要意识到这一点。
对此我建议将一部分可用于武器制造的技术方案向俄国输送。
在战争无法避免的前提下,我们有必要和义务引导战争的走向。
正如罗克萨特先生所说:新世界的这片大陆绝不会容许火种的点燃。
事到如今我就坦白的说出来吧,我们要选择一个国家从将会发生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中获胜
那么作为这个的前提,北美的权力必须被架空。
为了人类文明的火种;为了罗克萨克先生的理想;为了成为更新世界的锋芒。
」
帕斯卡搅动汤匙,等待方糖彻底融进咖啡,同时看着手边的文稿。
在极度绝望中陨落的理想主义者,至今还活在某些人的心里。
最开始,尽管联合国遗迹署处处碰壁、并向强权妥协,但罗克萨特仍然怀有希望。
因为他在坍塌液污染区找到了坍塌辐射的适应者。
“为了拯救世界,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罗克萨特清楚地知道,像这样自然诞生的适应者会面临什么。
会被当作样本研究,各种实验和各种测试,必然的解剖命运和甚至可能面临的活体解剖。
“在此我不想做任何辩解,作为一名科学家和一名遗迹署的工作人员,拯救世界是我唯一的使命。
代价,任何代价在此面前都是可以……忍受的。”
但是他的希望落空了。在得到俄罗斯人接应时,他找到的适应者在离开ELID影响区后出现了严重的不良反应。
「救治无效,死亡。」
帕斯卡先合上档案书,但没过多久,难以抑制的好奇心促使她重新翻开来。
「
通过对“德尔塔Ⅲ号”进行解剖和生物组织分析,我们可以认为免疫个体从生理特性上发生了变异,组织器官完全适应坍塌辐射区。
但反而会因为匮乏坍塌辐射而出现免疫错乱和器官衰竭。
因此即便“德尔塔Ⅲ号”没有在……身亡,也会在离开坍塌辐射区后就会立刻出现严重的免疫错乱和器官衰竭症状。
该人类样本最多可以证明,极少数的人类将会突变为适应坍塌辐射污染区环境的生物,并且不会成为ELID感染生物。
但无法适应适宜人类生存的环境,最重要的是这无法成为人类对抗ELID和坍塌辐射的切入点。
」
“摧毁意志的永远不是所谓的最后一个稻草,而是稻草之下的一系列重担吗?”
帕斯卡呼出一口热气,转头看向桌角竖起的相框。
“拉斐尔和帕斯卡,在2043,莱比锡。”
“莱柯和帕斯卡,在2044。”
“研究所的大家,2043,莱比锡。”
这些回忆显然不是精神上的重压,而是宝贵的人生经历。
对雷德尔·罗克萨特来说,过往用双眼和身体体验到的,没有救赎、没有希望,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加深的绝望。
盐湖城的失败、联合遗迹署被驱逐和分裂,接二连三的变故,最终让他的精神和信念走向崩溃。
在他看来,一切都结束了。
“团结合作共赢的世界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谎言。在灾难面前,人类最原始的本性暴露无遗。”
罗克萨特觉得,人类已经无药可救。人类需要自我救赎:为自己的罪孽而挣扎,为自己的过错而忏悔,为自己的愚蠢而悔恨。
只有这样,才能从毁灭的火焰中重生。
上一篇:方舟,我能美美爆她们的金币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