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318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丢下纸钞,莱蒙托夫粗鲁地端起杯子畅饮,转身朝大教堂看去。

  朝阳冉冉升起,游客在导游的带领下,兴致勃勃的参观着这座恢弘的哥特式建筑。

  在十多年的职业生涯里,莱蒙托夫几乎造访过所有西欧的名胜景点,但他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花钱买罪受。

  尤其是去一些人迹罕至的景点,要付出的不只是汗水,还有可能是生命的危险。

  刚才被相机镜头捕捉的持花美少女又沿着街走了回来,脸色潮红,面上洋溢着喜悦。她与几个本地人聊了几句,然后转身朝河边走去。

  出于“摄影师”抓拍美好瞬间的本能,莱蒙托夫拿起了相机,在金发美少女与那几个本地人交谈时候,抓拍了那一场景。

  他按下快门时心想,该为这张照片取什么名字。

  啊?不,那是什么玩意?

  间谍的敏锐直觉让莱蒙托夫发现了问题。

  金发美少女转身之前,手里多了个形似手机的物品。

  那是手机吗?

  也许就是手机,但手机也可以用作炸弹的遥控器。

  莱蒙托夫刚站起来,大教堂南侧就发生了猛烈的爆炸。硝烟卷着砂砾与碎石升入天空,剧烈的爆炸响彻整个法兰克福,地面也猛烈震动了起来。

  至少有上百公斤的烈性炸药,莱蒙托夫看到火光沿着公路朝他闪来。

  没时间多想,莱蒙托夫转身朝美因河狂奔。

  他刚跑出十多米,第三枚炸弹就在他刚才落座的露天咖啡馆旁边炸响了。

  炽热的硝烟裹着露天咖啡馆的杂物席卷而来,狂风扫落叶般卷走了莱蒙托夫,又将他重重地砸在了临街建筑的墙壁上。

  嘎嘣,后背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声音,再加上下身的痛觉逐渐向麻痹迁移,莱蒙托夫就知道问题大条了。

  他不甘心地想站起来,但不受控制的身体告诉他,完蛋了。

  莱蒙托夫只能朝外面爬去。

  他不想留下来,也不能留下来,必须离开,就算要死也得死在警察一时半会儿注意不到的无人角落。

  顷刻间,这里变成了人间炼狱。

  到处都是死者的尸体碎片与斑驳的血迹,尖叫声与嚎哭声此起彼伏,伤者在地上挣扎,侥幸逃过一难的游客四处逃窜。

  一米又一米,越来越累了。

  轰——!

  冲击波再次托着他在人行道上翻滚。

  “啊——?”

  他看着金属块插进小腹,只有酥麻的微弱痛觉。

  这场面……莱蒙托夫只能翻身靠坐在地上,双手抚着小腹上突兀出现的金属碎片。

  他无神地看着四周,用微弱的声音自嘲,抓个间谍有必要弄这种大场面吗?

  不值得的呀,拖累那么多无辜者。

  咦,怎么越来越累了?

  莱蒙托夫后知后觉地看到大腿上扎着的玻璃片,恍然大悟,失血点在这里呢。

  两双配发给警察的胶靴出现在莱蒙托夫眼前,他感觉灵魂都要飘了出来,飘向右侧的美茵河。

  失血越来越严重,莱蒙托夫的眼神也越来越涣散。

  “快止血,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失去知觉前,莱蒙托夫听到警察的呼喊,还有双臂被人托起的勒感。

  ……

  不莱梅城外的立交枢纽商超,拉斐尔获得的小杂物间办公室里。

  作战处的副处长刘易斯上校正把她堵在办公室里面,同行的还有个穿衬衣的矮瘦男子。

  在后面那位明显才是主角的矮瘦白人男子开口前,拉斐尔熄灭电脑显示器,合上笔记本电脑,惊叫道:

  “我说,停停停。今天没有见过你们俩外的任何人,我没见过你们。”

  “不要自欺欺人好吗,少校。”

  刘易斯叹了口气说:

  “你旁边就是敏感信息隔离管制室,监控摄像正好能看到你的房间……这位是查尔斯,从法兰克福赶来的。”

  “所以,查尔斯先生,需要您千里迢迢冒险赶来的原因是?”

  “就在5个小时前,市中心遭到恐怖袭击。”

  拉斐尔一手托着腮帮子,一手翻着面前的汇总战斗数据,看似专心致志,心里却在思考眼前这回事。

  “跟我有多少关系?”她干脆地说道。

  “不,是希望能从少校你这里得到一些技术上的支持。”

  拉斐尔侧身看向缩到门口的刘易斯上校,她早前还想抽空给他祝贺一下,结果这犊子转眼就送来个烫手山芋。

第三卷:沉沦 : 第141章 天渊之别

  拉斐尔的评价是,病急了乱投医。

  放着中情局的资源不用,千里迢迢从法兰克福跑来前线。

  难道她就比中情局的安全专家更高明?

  针对此类安装有加密芯片且有配套加密措施的智能手机,大家处理起来的办法都差不多。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等铃声响到第三遍的时候,她才拿起了话筒。

  “对……他们在我这……是的,知道。”

  放下话筒后,拉斐尔朝两位看了过去,“消息传过来了,法兰克福遭到恐怖袭击,两次爆炸,上百人伤亡。”

  她对风尘仆仆的情报官说:“有对设备进行数据克隆吗?没有的话,请做好失败了就彻底完蛋的准备。”

  拉斐尔抬手指向靠墙横列、不断发出“嗡嗡”声音的两台柜机说:“那些是专门用来处理数据的神经元阵列服务器,别指望我能有多快。”

  “可是你……不就是很擅长吗?”

  查尔斯很怀疑她的说辞。

  档案资料上明确记载,这位海军少校被招入海军前,曾以一己之力攻破了CIA的安全系统,对付这种手持设备,应该说轻而易举。

  “的确擅长,但不代表我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拉斐尔狐疑地扫视这个情报官员,就这种水平?然后,她断然醒悟,面前这位应该是传说中的行政官员,完全不知道暴力破解是最后的手段。

  你把废物弄来做什么?

  拉斐尔随即向作战处副处长刘易斯这样的眼神。

  后者眼睛飘向天花板,完全不跟她有任何的眼神接触,好像天花板上积攒灰渍正向他揭示这个宇宙运行的秘密。

  ……

  光线昏暗的房间内,一台最先进的呼吸机维持着莱蒙托夫的生命。。

  “他有机会醒来吗?”一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在玻璃窗外看着他。

“失血过多,还没过危险期。他的身体素质不错,挺过来的机会很大,但也要一段时间修养。”

  穿着深绿色手术服的中年男子走过来,隔着玻璃扫了眼仪器的运作状况。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上面有命令,要立即查清楚情况。他是唯一有效的目击证人,还接受过原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训练,应该非长期清楚当时的情况。”

  “只能用药。”

  手术服打扮的男子早有预料,从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支药剂。

  “加强血液的供氧能力,再提高血液循环速度,达成增加脑部供氧量的效果。醒来后,大概能获得30分钟到1个小时的神志清醒时间。”

  “代价呢?”

  “心脑血管疾病发生率提高,肺部栓塞的可能性,还有其他的负面影响,无一例外,全都是高危因素。”

  医生耸耸肩,

  “反正只要出事,我们就要因为这个人忙上半天。”

  便装男子迟疑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他现在这样子,跟死了差不多。几天之后,他的情报也就没有价值了。用药吧,让他醒过来。”

  “你确定?”

  医生倒有些迟疑,按照老朋友的说法,这个人是他们目前手上仅有的人证线索,没了那就是真的没了。

  若是愿意等两天,他敢保证这个人能醒过来。

  到时候,老朋友想问多久就可以问多久。

  “时效性更重要。而且他是这次恐怖袭击的嫌疑人,不值得我们用大量资源救他。”

  “那你跟我来。”

  医生开门走进监护病房,将注射器里的乳白色液体插入吊在一旁的输液管。

  随着拇指施加的压力,调制成品为乳白色的浓稠药液缓缓流入莱蒙托夫的体内。

  随着药剂流入,莱蒙托夫渐渐有了反应。

  他首先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然后一束明亮的光线射入眼内。

  “亚历山大·伊里奇·莱蒙托夫,出身在伊尔库茨克,现年37岁。18岁考入圣彼得堡国立大学,并在22岁获得工学学位,并随后加入俄联邦安全局。

  两年后以第7名的训练成绩毕业,被委派到匈牙利工作。

  早些年主要在中欧活动,先后在罗马尼亚、乌克兰、克罗地亚、塞尔维亚、奥地利执行过任务。

  39年6月出现在莱比锡大学附近,搜集计算机模拟人脑神经系统项目的进展状况。

  44年11月开始,你便以自由摄影师的身份在西德联邦的几个主要军事工业城市现身,负责搜集国防军的新装备情报。

  如果我没判断错的话,目前汉诺威·莱比锡方向国防军家属的失踪案、绑架案,都与你有一定的联系。”

  “你……”刚开口,干涸的喉咙让莱蒙托夫露出渴望的表情。

  “我是你的同行。”便装男子把面庞暴露在灯光下,“美国中央情报局,德国情报站站长。6年前,我们在莱比锡见过一面,你恐怕早就不记得了。”

  见到那张陌生的面孔,莱蒙托夫心头惊讶,却依然保持着表面的镇定。

  6年前的事情,怎么可能记得住。

  他知道这是对方夸张的托词,但的确令人感到震惊。

  为了撬开他的嘴,可谓是下了不少功夫。

  另外,对方主动暴露身份,此举是个很明显的信号——不会让莱蒙托夫活着走出这个房间。

  “你肯定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底细的。”

  男子解开衬衣的袖口,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一叠又一叠,露出藏在衣袖下线条优美又肌肉充实的臂膀。

  “我还知道,你有两个弟弟,一个妹妹。现在分别在卡拉什尼科夫公司下属的贝加尔公司和莫斯科的军队医院上班。

  为此,你托了不少关系,避免他们被征召,然后出现在战场。你的母亲现在情况不是很好,全仰仗你的业务关系,让她获得了很好的照料。

  顺带说一下,这点我很欣赏你。”

  他露出赞赏的笑容。

  “而你的父亲,曾经是个内务部警察,但不知怎么的沦为了酒鬼,冻死在了那年的夜里。因为这事,你的母亲吃了不少苦头。

  她为了把你们兄妹4人拉扯长大,积劳成疾。因此,你养成了坚韧不拔的性格,并且发誓要干出一番事业。

  我说的没错吧?”

  “你……”

  男子站起来,转身从角落的饮水机下拿出水杯,一边接水一边说道:

  “你的妻子很担心你,她知道你的工作很危险,但从来不表现出来担心。就像你的母亲一样,坚强地照顾着两个孩子,还有长期住院的老太太。”

  医生听着这些话,明明已经见过了很多次这种“软话”攻心的场面,但还是忍不住倒吸凉气,往后稍退小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