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623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什么?”

  “钱。”

  ……

  “银行?”

  “不,银行只是代管,”拉斐尔说,“很多时候,不管他们做了什么,最终都会以钱的方式出现,或者说财富,因为真正的权力就藏在那里。”

  “说来听听,”帕斯卡道。

  “要积聚足以掌控真正权利所需要的财富,主要由三种途径。这些人可不在乎元首官邸那漂亮的房子。他们感兴趣的是控制——彻底的控制。”

  “听着耳熟,”帕斯卡说。

  “第一条路是工段:控制某个行业或大宗商品,比如航运、食品、酒类、海产品、石油、天然气、黄金、白银、稀土矿、芯片、药品……所有你能想到的。

  这些行业大多由少数几家紧密控股的私营公司把控。以科赫家族为例,他们至今把控着美国的石化、能源和农业,还控制着神经元芯片的产出数量,人为地抬高价格。

  他们控制供给侧,从而人为确立并支撑起这个市场的价值,其手段与曾经的欧佩克通过控制全球供应对油价

施加巨大影响如出一辙。各行各业皆是如此。”

  拉斐尔看帕斯卡和HK416的眼神,再举了个身边的例子。

  市场前些年出现了一些规模不大但营业规模增长迅速的公司,开始在生鲜鱼类市场占据了主导地位,对法国食品行业的头部公司造成影响时,那些大企业直接进行了收购。

  拉斐尔打了个响指。

  “砰!竞争消失了。若小公司拒绝出售,资源雄厚的大公司便会通过影响供应链的方式或干脆压低价格来挤压其生存空间——通常表现为切断分销与物流。

  这比黑手党、黑帮更有组织度且一体化,而且绝大多数情况下无法在法律层面给他们制造麻烦。

  德国可口可乐亦是如此。监视行业动向,一旦其他饮料公司崭露头角,便收购或切断其分销渠道。

  不信你可以去看看,16LAB办公行政楼的自动售卖机上次同时售卖芬达与百事是什么时候?

  绝无可能。

  他们就这样瓜分市场,而那些未被收购的饮料品牌,只能从线上渠道争取分销——这又是一种控制手段。但若线上渠道也在被影响着呢?

  关键在于,除非身处核心圈层,否则一旦成功就会招致打压。”

  “另外两条路呢?”

  “第二条路是通过私募资本,如对冲基金、私募股权和风头,但多数人无法投入创造巨额收益所需的资本量级。

  这些隐秘资金池雇佣大量分析师与预测师,其中不乏自闭谱系的天才,他们用数字思考的方式连人工智能都无法企及。

  说句题外话,这也是人类比人工智能强的地方——创造力和潜力挖掘。

  他们向十家公司各投百万——八家败北,但剩下两家会成为未来的奈飞、亚马逊、苹果、特斯拉,或是其他数十家实现千倍初始投资回报的企业。

  八家败者造成八百万亏损,两成胜者带来十亿级收益。

  他们能以普通人无法企及的方式投资,持续积累财富并让十亿级收益复利增长,从而继续押注十家、亏损八家。

  但同样,核心圈层身份至关重要——这是获取最佳情报,更重要的是优先接触那两方终极赢家的前提。”

  “我从不认为人在才智和创造力上比人工智能差,即便那些AI的基底来自人,”帕斯卡不服气地说。

  拉斐尔没理会帕斯卡的不服气:“第三条路是通过操控市场的定向投机。”

  “请考虑我没上过任何金融数学课程的背景,简单地解释一下。”

  “你的资产是怎么保值的?”拉斐尔反问。

  “为什么要保值?不断地创造新价值,为原来的资产池注入新的水源,不就能升值了呀。”

  好有道理。

  拉斐尔忽略帕斯卡的震撼性发言,继续阐述说:

  “通过投资期货、期权或互换合约来押注未来,其价值挂钩标的资产,可像股票债券般交易。但关键在于:衍生品价值按未来某日预设数额结算——故称‘投机’。

  合法企业常用此类金融工具对冲风险,类似保险。但亦可用于‘承担风险’,即若正确预测未来,通过投机博取高额回报,此时便有趣了。

  通过设定交易价格与未来日期,这些衍生品能保护标的资产持有者免受市场波动影响。但若预知未来,无需持有标的资产即可最大化收益并击溃对手。”

  帕斯卡看向HK416,后者耸耸肩。她的主业是各地渗透,然后杀人或取走什么东西,而不是在金融圈厮混。

  “我觉得应该强调一下,我没有修习过任何金融的课程,”帕斯卡说。

  “换个说法,你作为投资者,通过投资期货或期权,但对结果有影响力或控制力。期货期权允许你在未来某日以指定的价格买卖大量股票或商品。多数投资者用其对冲市场波动,本质是保险。”

  拉斐尔歇了口气,喝了小口咖啡说:

  “但有些投资者用于投机,实质是对结果下重注。若敢押注,仅需少量本金即可获暴利。好比在赛马场押注1,000美元给赔率200:1的劣马。

  没人指望它赢,若爆冷则回报惊人。假设你在比赛前恰好知道了这批劣等马会爆冷,你会怎么做?显然,信息与知识极具价值,若能操控结果则价值连城。”

  “天气都测不准备。”

  “关键不在预测,”拉斐尔说:“有太多的例子可以用作参考。最经典的案例无疑是二十五年前的第三次俄乌战争。”

  “当时的俄联邦不是很吃亏吗?海外资产被瓜分,封锁和禁运,连北溪项目管道都炸了。”

  “部分是损失,另一部分是政客的话术,跟当年华盛顿那套一样扯淡。实质上的结果是对欧洲能源断供,稀缺导致价格上升。而俄方的库存价值猛涨,却处于无法销售的窘迫境况。”

  “道理我都懂,但总要有买家吧?制裁下怎么买?”

  “因为那些库存早就被提前买下了……”

  “期货兑现?”

  “实质上是买家要求了提前兑现,然后一转成为那几年盈利最高的石化公司。”

  “也就是说,俄方与买家预先签订了期货合约。这些买家抢购石化产品以防在未来用更高价购入。”

  HK416比照预存在心智的金融相关资料后理解了拉斐尔的意思。

  “大宗商品尤其油气总有途径绕过制裁出售。很高明的操作手法,还能让卖家规避风险。”

  “所以净效益是获得数十亿美元的军费,同时让少数寡头也获益了。”

  “没错。”拉斐尔最后说道:“还有一个问题是‘黑天鹅’,这个词你们该听说过。”

  “是说改变历史进程的意外罕见事件。”

  “正确,”拉斐尔开始布道:“纳西姆·塔勒布将其描述为具有极端影响力的离群值。

  帕斯卡,经济全球化的雏形可以追溯到绸之路——汉朝与罗马的交流,甚至更早的美索不达米亚与印度河流域贸易。

  但二十世纪开始飞速发展,二战后加速,五十年前的区块链通信连与去中心化银行助推经济交流网络进一步扩散。”

  “没太明白你的意思,”帕斯卡微微蹙眉。

  “这是前提条件。满足这一前提后,当你有实力主动的诱发黑天鹅事件时,比如为破坏供应链的大规模恐袭发起组织提供武装和情报支撑,然后部分精英构成的利益攻守联盟借机借机攫取更多权力。”

  “说人话,”帕斯卡生气地重申了一遍。

  “我试试。”

  拉斐尔面露胸有成竹的笑容。但不知为何,帕斯卡和HK416相视一眼之后,心中还是有着很不妙的预感。

  “全球衍生品市场规模数倍于其追踪的标的资产

,互换、期权、期货等工具可用于在未来任意时间以任意价格买卖任何东西……”

  “指挥官!”HK416放在桌下的手攥紧了。

  “哼哼……真是没见识,”拉斐尔说,“与其买石油,不如炒石油期货——即在未来某日以设定价买入石油的义务。若届时油价上涨,赚取差价;下跌则亏钱。

  此外,用衍生品交易时只需向经纪商支付部分保证金。视作首付,但会大幅放大盈亏。风险极高,但押对则暴利——就像那匹劣马。若能操控结果,便无风险。只需找家能暗中操盘的庄家。”

  当然,历史上也有失败的案例。

  最著名的就是1979-1980的亨特兄弟白银操纵案。他们先囤积全球1/3的白银现货,同时做多期货合约逼空。

  但美联储修改保证金规则导致其资金链断裂,银价单日暴跌50%,亨特兄弟破产。

  “说了半天,你的意思是有足够的权势和财力之后,才能成为暗中坐庄的操盘手。”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们可以将资金分散至全球,然后采用精挑细选的加密区块链技术降低被追踪风险。于是,理论上的现金流不可追踪达成了。”

  “匿名是关键。”帕斯卡点点头。

  HK416想到了404以前接到的活儿,全程保持隐匿和静默。

  “你俩都知道倒货吧,低买高卖。”

  两人又是点头。

  “当这个最基础的概念进入期货衍生的合约市场,也就成了财富世代传承的核心。”

  先前点头的俩人此刻脸上写满了茫然。

  “你们买卖的是纸面合约,押注某商品未来某日价值。若涨价,即便未到期也可抛售合约。

  但你实际上从未经手或拥有实际石油、黄金、小麦等,只是买卖合约。适度操作即可获利数十亿。”

  “前提是预知未来,”HK416说。

  拉斐尔复述说:“若是预知未来,先囤货推高现货价格,做多远期期货,释放储备压低价格,反手做空期货,实现双向收割。以俄乌为例,你在人为促成的黑天鹅后因必要解除制裁时向市场进行倾销。”

  “让我捋捋。”

  帕斯卡启动多年未用的金融脑。

  “第一回合是制裁,库存卖给合作伙伴高价期货赚钱,因为俄方知道油价但无法售油获利。但这无所谓——合约已定,与合作伙伴交割时巧妙规避了制裁。

  第二回合是合押注期货合约,因掌控结果,知道价格会继续上涨。

  第三回合在市场高点签售期货合约,因计划倾销,赌油价下跌,卖出未来以该价购油的权利。因为掌控石油与战局,可操纵制裁解除时机,通过倾销压低远期油价,使其售出的合约对买家一文不值。”

  “但收益全归了他们,”HK416评价道。

  “本质如此,他们在签售期货合约时就知道了随时可以抛储压价,因为买卖期货本质是对未来进行假设,难保准确——除非操控市场。”

  “明知战争导致油荒,当然要在囤油的时候做多合约——十投十赢。”

  “懂了,”帕斯卡说,“若真投资小麦期货却不知未来,遇风调雨顺丰年致跌价,可能巨亏。但若遇灾年、天毁作物,或对欧洲粮仓开战,就能百万变亿、十亿变百亿,对吧?”

  “学得快,”拉斐尔说,“若能制造黑天鹅时间,便可操控市场。”

  她盯着帕斯卡,语气幽幽:“你肯定没去过超市。”

  “都是送货上门,”帕斯卡即答。

  “全球小麦供应减20%,黑海通道又出事了。富有的人更富了。于是,有了一个简单且粗暴的答案:金钱即权力,越多权越大。”

  帕斯卡追问:“为什么要针对我?”

  “保证下一个黑天鹅不会受到影响,帕斯卡,”拉斐尔断言道,“既然他们知道我们知道他们组成了一个受默许而存在的联盟,由官员、金融家、商人、政客组成,虽然无法操控欧洲,乃至整个世界,但在德国这片地方,实力已经足够了。”

  “如何阻止?”HK416问。

  “德意志复兴机遇基金,DWCF,引入私人资本参与重建,同时尝试保持队关键领域控制权而存在的基金。管理团队的来源很杂,有前军方技术官僚、银行人士,也有政界退下来的前官员,去问问他们,什么结果都有了。”

  “指挥官,那你最近发布的委托是?”

  “是为了净化周边环境。”拉斐尔直白地告诉她:“我不允许有杂种出现。”

  “那你的目标是什么?”

  “维达克·弗尔霍瓦茨。”

  “怎么找到他。”

  “巧了,下个月初,耗资四亿的柏林黄区净化及隔离墙外扩工程,他会前往西柏林边防军驻地,出席现场签署活动。”

  拉斐尔连上传真机,维达克的半身照慢慢被吐了出来。然后,她用磁石吸在白板上,接着用一条双箭头将犯罪集团的头目和他联系起来。

  “目的就这样。”

第五卷 带着镣铐起舞 : 第48章 你好,弗尔霍瓦茨先生

  法兰克福,东部市郊,史塔西4年前投入使用的总部大楼。

  阿德里安·冯·哈布斯坐在他那张威严的黑色皮椅上,背对着厚重的防弹玻璃窗。

  这面玻璃让这位副局长得以俯瞰自己在国家安全局总部的领地。

  他转了转椅子,目光扫过窗外的树梢,远处的高速路上车灯一闪而过,像流星划过夜空。

  夜色笼罩下,大楼像一座沉默的堡垒。

  树影在微风中摇晃,遮住了大部分灯光,只留下几道冷光从大楼的窗户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