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也想试试人形少女的铁拳吗? 第624章

作者:神性混合体

  总部位于法兰克福东部A661高速环线的附近的一片茂密林地中,有人称其为“森林”,而那些在暗影中生存的人则称其为“大酒店”。

  崇拜契卡而建设的情报机构,拥有这个充满讽刺意味的名字再正常不过。

  只要走进主楼的门厅,无需调整视线便能看见墙壁上悬挂的人像油画——费利克斯·埃德蒙多维奇·捷尔任斯基,契卡的创始人。

  油画挂在正中央,画框镀金,捷尔任斯基的目光冷峻,像是能穿透每一个过路人的内心。

  门厅的地板是大理石的,擦得锃亮,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

  历经百年风吹雨打,但核心使命始终如一:守护祖国免受威胁。

  过去20年,安全局规模扩大了一倍有余。

  战争结束前,这里还是一片荒芜,只有几栋废弃的厂房和杂草丛生的空地。

  现在,办公建筑群拔地而起,占地宽广,戒备森严。

  阿德里安·冯·哈布斯的办公室位于建筑群顶端的十

一层,远离喧嚣,与处理寻常政务的政府部门相隔甚远。

  他的窗户正对林地,能俯瞰整片区域,像个国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前任的所有私人物件早已清空,但烟臭味仍挥之不去。即便换上了全新桌椅,陈腐的烟草气息仍在办公室萦绕如幽灵。

  他靠着椅背,手指敲着桌面,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话、几份文件夹和用来签字的钢笔。

  办公桌上的电话发出蜂鸣,秘书转接了门外接入的来电。

  “说。”

  “莱比锡的电话,局长。”秘书隐去了副局长的“副”字,语气恭敬。

  “接进来。”

  尽管这里就是国家安全局特种通信局借力保障通信安全的大楼,但在这个时代,最好假定所有通话都在某端或多处被监听。

  他低头看了眼桌上的加密电话,绿灯亮着,表示线路暂时安全。

  对外安全,还是对内安全?

  无法作决定性的判断。

  既然他能把触手伸过去,那对方也能把触手伸过来。莱比锡跟德国其他地方都有所不同。

  “看来事关重大,”他对着听筒的麦克风说。

  “否则不会有这通来电,”对方答道。

  “说重点。”

  “您交代的那件差事。”

  对方顿了一下,像在斟酌用词。

  “……”

  “计划有偏差了。”

  “继续。”

  “它们要来找我了。”

  阿德里安在椅背前挺直身子。

  “它们找到了最好的突破口——我们的银行家先生,金融市场的知名投手,”声音继续道,“此刻,它们已经出发了。”

  阿德里安感觉心跳加速,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显然,她抓住了联系。”

  “听好了,”安全局副局长命令道,“不惜代价,阻止它们。”

  “然后?”

  “做好接手的准备,记住,不要把人给杀了。”

  “银行家和他的秘书怎么处理?”

  “银行家尚有利用价值,秘书没有。”

  阿德里安的目光落在窗外,黑漆漆的林子像个无底洞。

  “明白。”

  “科学家……科学家……痴迷于理性的愚蠢执念的人。当子弹击穿你们的头骨时,‘为什么’还重要吗?”

  他的声音带着点嘲讽,像在骂人,又像在自言自语。

  下一刻,他一把掀飞桌上的所有文件。

  “你们不会死的,在学术界闻名的人贸然暗杀,只会让我们很难堪。”

  科学家都是天真的,过于关注对真相的追寻,手里有了一点武力就开始耀武扬威,却从未考虑过鲜有人想让他们发现真相。

  他以为天真的人都是白痴,没有威胁。

  他脑子里闪过帕斯卡的名字,那个女人,总是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白褂子,手里拿着一堆代码,满嘴术语。

  他见过她一次,在会议上,她讲得头头是道,眼睛亮得像星星,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暗流。

  还有她的导师,以为自己成为了军工复合体的一员就可以肆无忌惮。

  上次对付他们可疑的盟友时,竟然私自挪用运输路线上的主战坦克。

  真当国家安全局是废物吗?!

  从现在起,这样的自以为应该抛去了。

  ……

  “明白。”

  约纳斯·克劳泽挂断电话,食指在手机边框敲了敲。

  他把手机拍到桌上,屏幕朝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面前的餐桌上正摆着巴伐利亚的经典老菜——烤猪肘子,金黄的表皮泛着油光,旁边配着一团酸菜和一小块土豆泥,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这是他在周末时,必须要品尝一次的菜品,来自家乡的味道格外令人怀念。

  他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猪皮,咔嚓一声脆响,肉汁渗了出来。他嚼了两口,眼神却没在食物上,脑子里全是刚挂断的电话。

  餐厅不大,装潢却讲究,木质地板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几幅黑白老照片,拍的是慕尼黑的街景。

  约纳斯坐在靠窗的位子,窗外是莱比锡市郊的一条安静街道,路灯昏黄,偶尔有辆车缓缓开过。

  他穿了件深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上面有道旧刀疤。

  敌人很厉害。

  他的人损失了19个,即将突破20。

  每次收到伤亡报告,他的心都像是被针扎过。那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好手,结果全折了。

  此等羞辱岂能善罢甘休。

  他咬了口猪肘子,牙齿咬得咯吱响,像是把怒气嚼碎咽下去。

  那些死去的手下,亵有的被狙击,有的被炸成碎片,尸体都没留全。

  莱比锡的街头仿佛成了绞肉机,而他却只能坐在这里,等着上头的命令。

  阿德里安跟其他政客没什么两样,史塔西有装备更强大的反恐部队,却始终不愿意动用这些武装力量。

  他冷笑了一声,叉子重重插进猪肘子,刀刃刮着盘子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他们根本不懂真实世界的生存法则。

  他们在恒温办公室、高墙堡垒里决策,远离真正厮杀的街头。

  地下世界讲的是恐惧与尊重。一旦失去这两样,就输掉了战争。

  约纳斯·克劳泽有了自己的决断。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慢条斯理。

  他知道,坐在这里抱怨没用,莱比锡的局势已经烂到骨子里,得自己动手,把主导权抢回来。

  “米沙。”

  他微微转头向另一张桌上正在大快朵颐的汉子喊道。

  餐厅的镶木房间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每个角落的边几上都摆放着新鲜插花,白色的小雏菊插在透明玻璃瓶里,旁边还点着几支小蜡烛,火光摇曳。

  墙上的平板电视正播放哈里森·福特格主演的《银翼杀手》。

  米哈伊尔·布尔加科夫坐在靠墙的桌子前,面前摆着一盘烤牛排,切得半熟,血水渗到盘子里。

  他又咬下一大块烤肉,腮帮子鼓得像塞了棉花,嚼得津津有味。

  “要修理谁?”米哈伊尔问,嘴里还含着肉,声音有点含糊。

  他全程听完了老大的电话,知道约纳斯在维持表面的镇定,莱比锡的惨痛失败,已经动摇了他在地下世界的地位。

  他咽下肉,拿起杯子灌了口啤酒,泡沫沾到嘴角,他随手用袖子擦了擦。

  为保权势,报复必须迅捷凶残。

  米沙今早已去过健身房。他习惯清晨锻炼,好让纹满刺青的手臂胸肌在紧身黑背心下鼓胀有型——那是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约纳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目光扫过米哈伊尔的刺青,脑子里已经有了计划。

  他放下刀叉,靠着椅背,手指敲了敲桌子,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米哈伊尔不是最聪明的手下,但绝对是最狠的,干起活来像头野兽,从不留情。

  “收拾几个人,名单我待会儿给你。动作快点,别留尾巴。”

  “下令吧,我来处理。”

  “跟以前不一样,很可能遇上没有限制的仿生人形,得打断他们的计划,而要保护的对象是意志复兴机遇基金的代表——以前你护送过他。”

  “记得那家伙。”

  “把人完完整整地弄回来。”

  “另一个呢?”

  “如果那些仿生人形没有动他,那你就把他切碎了喂鱼。”

  米哈伊尔盘算了一下,开口说:“对付人都是小意思,如果真的有仿生人形,那你得给我准备一些大家伙。”

  “回去后列个清单,尽量满足你的需求。”

  “好。”

  ……

  维达克·弗尔霍瓦茨踏上阶梯,走进他那辆镶着炫目金黑色涂装的重型房车。

  车身在阳光下闪着金属光泽,侧面印着低调的品牌 logo,轮毂擦得锃亮,像刚从展厅开出来。

  房车停在马术俱乐部的专用场地上,周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远处能看到几匹马在训练场上慢跑,空气里飘着草屑和马厩的淡淡气味。

  司机已提前将房车开至场地,两名全职马术教练则用斯波特查西斯卡车运来了种马。

  他们前一天就已抵达。

  马匹被牵到临时搭建的马厩里,嘶鸣声断续传来,打破了场地的安静。

  因此,当维达克、妻子玛姬以及13岁的女儿克拉拉来带马场时,一切水电都已接驳妥当。

  这将是一次美好的度假时光。

  维达克倍加珍惜这次度假,假日结束后,就动身前去西柏林。

  那里可不怎么太平。

  尽管当晚他们仍会回家就寝,维达克仍坚持让司机将这辆奢华房车移至每场马术赛事现场。

  无论离马术俱乐部多远,他都能在恒温环境中休憩、处理商务,甚至可能与妻子在房车后部的超大床上来一场午间幽会。

  无需像其他人那样四处搜寻信号或躲在树荫下接电话——这辆价值逾两百万马克的房车为西德尼提供了所有居家便利。

  亚麻衬里的无边际天顶灯将四十五英尺长的四滑移舱房车照得通明。白色真皮沙发、餐台、壁炉、两台平板电视及双人躺椅彰显现代风格。

  配备"智能套装"的房车能依指令调节遮光帘与灯光。拉丝铝饰、碳纤维驾驶舱、大容量冷藏冷冻柜带酒架、半卫与带淋浴间的主卫,以及地暖上的定制瓷砖,共同构筑了西德尼的奢华移动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