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戏就能拯救世界? 第567章

作者:非想琉璃

[全部神职写入完成]

[神名确立程序启动]

[请向世界宣布您的神名]

姜丞丞睁开了眼。

他开始向世界宣告自身的存在,这是每一位神祇登神时的必经流程。

每一个音节都在世界的底层结构中刻下了一道痕迹,涟漪从灰港的中央广场向外扩散,传到了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吾名为——”

“万械之父,灵魂火花的点燃者,虚空之墙的缔造者。”

灰港上空的天穹在那一刻变了颜色,一层暗金色的薄纱从天穹的最高处缓缓垂落下来,覆盖了整片天空。

齿轮的纹路在暗金色的天幕最外层浮现了出来,一道又一道,环环相扣,缓缓转动,发出了沉重的如同远古机械苏醒般的轰鸣声。

“时序之环的执掌者,永恒与刹那的丈量者。”

“维度之锁的持有者,一切边界的划定者。”

但姜丞丞并没有就此停下,因为他的神名出现了变动,不再只局限于时间与空间。

他念出了一行不在原本那张纸上的神名。

一行他在看到创造神职诞生的那一刻,临时加上去的神名。

“万有之源的书写者,从虚无中唤醒实有者。”

一道淡金白色的光芒从天穹的第二层缓缓绽放了开来,如同黎明破晓时天际线上的第一缕晨光。

创造之光。

光芒从柔和变成了炽烈,从破晓的第一缕变成了正午的日光,整个灰港在那一瞬间被笼罩在了一层近乎纯白的光辉之中。

创造的权柄被神名正式确认了。

晨光在天穹上停留了大约三秒,然后缓缓收敛,回落到了一种不刺目的温润光泽,如同一层薄薄的金白色釉彩覆在了天幕上。

“渊境的主宰,星海的牧者,万界游戏的开拓者与终结者。”

最后一行落下。

天穹的最内层亮起了一个淡蓝色的方框,如同一块悬浮在天穹正中央的透明屏幕。

这个世界的法则不认识它,这个世界的诸神不理解它,这个世界的每一个凡人在抬头看到它的时候都不明白那是什么,但它依旧存在于此,作为姜丞丞的最后一个神职。

三层纹路在灰港的天穹上缓缓旋转了一圈。

齿轮在外,晨光居中,界面框在内。

然后骤然收缩,三道光环被同时收紧,一齐没入了祭坛上姜丞丞的身体之中。

天穹恢复了澄澈,灰港恢复了原貌。

但姜丞丞本人的变化才刚刚开始。

三道光环在没入他体内的那一刻,径直沉入了存在的最深处,落在了那枚已经完全活跃的纯白色神格之上。

神格如同一颗等待了太久的种子,在三重神职同时灌注的瞬间,终于破壳而出。

纯白色的神格骤然迸发出一道无声的光,光芒将姜丞丞的存在的每一个层面都照亮了一遍,然后从最深处开始一层一层地重塑。

神格,神职,神力,神性。

四项具备,仪式完成。

正是登神之时。

.......

p.s.下一章应该就是新的一卷了。

第四卷 创造生灭 : 第三百章 创造主

[神名确立完成]

[三重神职已全部锚定]

[种族·创造·游戏]

[登神程序完成]

[恭喜您,已成功登临神座]

[当前神力等级:微弱神力]

[神职·机械造物之主:已激活]

[神职·创造:已激活]

[神职·游戏:已激活]

而在三重神职锚定的同一时刻,姜丞丞过去所拥有的一切能力都在经历着一场脱胎换骨的重构。

领域,特性,技能,被动,所有东西都在神格的活跃态下被打碎重铸,从凡人的规格蜕变为神祇的规格。

这个过程中弹出的提示多到姜丞丞懒得一条一条看了,他直接翻到了最后的总结页面。

[等级上限已解锁]

[恭喜!您的职业进阶已完成。]

[原职业:统御主]

[进阶职业:创造主]

[固有领域已进阶为神权]

[领域·万象棋局 → 神权·创造生灭]

进阶前的万象棋局有大大小小二十多条细碎的效果和特性,从王令到天衍到封盘到不语,每一条都有各自的触发条件,消耗公式和限制说明,复杂得如同一本操作手册。

但在登神之后,这些细碎的条目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三条干干净净的神权描述。

[神权一:创造]

[你掌握了从虚无中诞生实有的权柄,你拥有对时间与空间的完整支配权,万物的生灭皆由你裁定,过去与未来皆可由你改写,距离与维度皆听从你的意志。此权柄为创造神职的核心体现,一切基于时间操纵,空间操纵,物质重构,法则编辑的能力均归于此项之下。]

[神权二:统御]

[你是绝对的王,棋盘之上的一切都服从你的意志,你可以将任意存在敕封为你的棋子,赐予其原初棋子的烙印,使其成为你的代行者,获得基于位阶的法则加持与力量增幅。你的眷属与棋子在你的领域内将获得全属性增幅,多枚棋子同时在场时产生棋阵共鸣,你可以在任意世界中对任意与你存在因果关联的存在发动跨界召唤。]

[神权三:游戏]

[渊境即你,你即渊境。你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游戏,你所踏足的每一个世界都是一个副本。经验值,等级,掉落物,技能树,这些规则是你的神权本身。你拥有将一切存在纳入游戏规则的权柄,被你的规则覆盖的目标将不可避免地成为你的游戏中的一部分。]

字越少事越大。

到了神权的境界,一切已经变成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而就在姜丞丞完成登神的同一刻,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感知到了变化。

最先感知到变化的,是那些正在祈祷的人。

赛拉帝国境内,数百万被迫改信的前永恒者信徒正在心不甘情不愿地念诵着万械之父的名号,他们的祈祷敷衍,僵硬,毫无诚意,如同一群被罚站的学生在机械地背诵课文。

然后,祈祷有了回应。

那种感觉来得猝不及防。

这种感觉对于曾经信仰过永恒者瓦尔德的人来说太熟悉了,他们在过去的无数年里每一次祈祷都会感受到类似的回馈,那是来自神祇的回应。

只是瓦尔德的回应已经中断很久了,而现在,他们有了新的回应。

来自一位全新的神祇。

数百万原本敷衍的祈祷者在同一时刻睁大了眼睛。

即使是被迫改信的,但现在,这些祈祷者下意识收敛起了心中的轻慢,开始真情实感地祷告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人们对于神祇的敬畏是刻入骨子里的,哪怕是一位微弱神力的神祇,依旧不容亵渎,之前姜丞丞还是伪神的时候,他们还不情不愿的,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众所周知,神祇都是小心眼,你信祂祂不一定有奖励,但你不尊重祂那一定有惩罚。

与此同时,这股震动不仅仅发生在姜丞丞的信徒之中。

整个世界的恩脉网络都在那一刻产生了共振。

每一个拥有恩脉的智慧生命,无论他信仰的是谁,都在同一瞬间感知到了一件事。

神座序列中多了一个新的存在。

洛泰尔王国,金冕城,黎明之主教廷总部。

正在进行晨祷的大主教猛然睁开了眼,手中的经文掉落在了地面上。

阿萨兰王朝,沙漠腹地,星月之主的教廷密室。

正在闭关祈祷的几位主教同时从冥想中惊醒,面面相觑。

霜境,极北苦寒之地的蛮族圣殿。

守护圣火的老祭司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浑浊的眼睛看向了南方的天际。

每一座教会,每一位通过恩脉与神座序列保持着连接的高阶神职者,都在那一刻听到了同样的东西。

一个新的神名。

神名很长,但教会的高层们关注的不是名字的长度,而是其中所代表的神权。

他们感知到了三重神权。

种族神权,这个不稀奇,矮人有锻造之神,精灵有森灵之主,龙裔有龙父,种族神在诸神序列中虽然不算弱,但也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

游戏神权,大部分教会对此一头雾水,因为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个概念,恩脉传递过来的信息在触及游戏这个词的时候变得模糊不清,如同一段被加密了的数据,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但读不出内容。

但第三个神权让所有人都失去了冷静。

创造。

金冕城的大主教在感知到这个神权的那一刻,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撞翻了面前的祈祷台。

创造。

怎么可能?

这个神职不应该存在于任何神祇的权柄之中。

它跟游戏的情况截然相反。

游戏之所以不成气候,是因为它太小了,被战争,智慧,命运,欢愉等诸多上位概念瓜分殆尽,每一位神祇都从中咬走了一块肉,最后只剩下一副残骸。

但创造并非被瓜分了,只是单纯的根本没有任何神祇能够染指它。

创造是一个太大的概念,大到了没有任何单一的神职能够完整地容纳它。

生命之神只能够创造生命,锻造之神只能够创造器物,知识之神只能够创造理论,秩序之神只能够创造规则,每一位神祇都只触碰到了创造的一个侧面,然后心安理得地将那个侧面当作自己的神职来经营,生命,锻造,知识,秩序,这些神职本质上都是创造这个神职的边角料。

但没有任何一位神祇敢宣称自己拥有创造本身,同时,祂们也没有这个能力拥有这个权柄。

因为拥有创造,就意味着拥有了所有以创造为根基的神职的上位权柄。

甚至连毁灭都是创造的子集,因为毁灭不过是创造的逆过程。

一位掌握了创造神权的神祇,理论上对所有以创造为根基的神职都拥有上位的干涉权。

这意味着这个世界上超过半数的神祇的权柄都在祂的辐射范围之内。

金冕城的大主教死死地盯着虚空中那道正在缓缓消散的神名残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黎明之主的神职是光明与新生。

新生。

新生难道不是创造的一种形式吗?

如果这个新晋的神祇有朝一日成长到了足够强大的程度,祂是否有能力干涉黎明之主的新生权柄?

大主教不敢继续想下去。

同样的恐惧在整个大陆的每一座教会中蔓延着。

时间教会的残党们在得知姜丞丞不仅登神成功,同时还掌握了创造神职之后,从幸灾乐祸变成了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