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非想琉璃
渊境不是一个可以被锁定的目标,祂无处不在,无形无相,没有人能杀死渊境。
可现在不同,归墟的道途被定义了。
在与游戏道途相互碰撞后,归墟便被纳入了游戏的框架之中。
将无形变为有形,将弥散变为具体,将不可捉摸的法则凝聚成了一枚枚落在棋盘上的黑色棋子。
一旦有了形态,就有了规则。
一旦有了规则,就有了边界。
一旦有了边界,就可以被博弈。
这就是游戏的本质。
黑色的棋子安静地排列在星海棋盘的各处,每一枚都代表着归墟的道途。
而棋盘的另一侧,姜丞丞也有自己的棋子。
星灼身上那枚原初棋子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不只是她。
伊莎贝拉,千早茉白,林疏影,崔晚,楚江月,艾琳娜,艾蕾娜,希薇尔,瑟拉菲娜......
所有曾经被姜丞丞赐下棋子的存在,在同一时刻感受到了来自棋子深处的共鸣。
那些棋子被赋予了全新的含义。
在渊境之中,道途即是法则,法则需要有承载者在世间行走。
归墟的承载者是灾厄,是消亡,是一切走向终结的事物。
而姜丞丞的承载者是她们。
从这一刻起,她们不再只是星海神系的将领,不再只是他的伙伴与家人。
她们是渊境·游戏之主的行走。
是他的道途在星海中的延伸,游戏法则的执行者。
每一位行走都是姜丞丞的一枚白子,每一枚白子都承载着游戏道途的一部分力量。
归墟的黑子越多,姜丞丞的白子就越多。
消亡越是试图终结万物,游戏就越是将终结化为关卡。
这场对弈没有终点。
因为消亡不会停歇,所以游戏也永不落幕。
但那正是姜丞丞想要的。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追求通关的玩家。
通关意味着游戏结束,而游戏结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他喜欢的是过程本身,开局的未知,中盘的博弈,逆风时的咬牙坚持,顺风时的运筹帷幄。
他喜欢的是在一个又一个的关卡中磨砺自己和同伴们的技术,是在每一次通关后喘一口气然后看到下一个副本入口时心中涌起的兴奋。
这场永恒的棋局,恰恰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游戏。
无限的关卡,无限的挑战,无限的可能。
...........
星海的底层,一张无形的棋盘铺展开来。
棋盘的一侧,黑色的棋子安静地排列着。
棋盘的另一侧,白色的棋子散布在星海的各个角落,如同满天繁星。
姜丞丞坐在棋盘的这一侧。
对面,一道无法被描述的存在正端坐在那里。
归墟。
祂存在了太久太久。
从星海诞生的那一刻起,祂就已经存在了。
祂看过无数个世界的燃烧与熄灭,看过无数个文明的崛起与消亡。
万物皆有终结。
这是祂的道途,也是祂的使命。
从来没有人能够与祂对弈,可此刻,有人坐在了祂的对面。
一个将终结本身化为棋子的人。
一个说万物皆可博弈的人。
一个把祂从一个不可战胜的概念,变成了一个可以下棋的对手的人。
归墟似是沉思,然后,落下了第一枚黑子。
无声无息地,星海的某一处,一个新的副本诞生了。
消亡的力量在那里汇聚成型,化作了一座等待挑战者的关卡。
姜丞丞看着那枚黑子落下的位置,拿起了一枚白子,随之落下。
归墟没有回应,也不需要回应。
祂只是落下了第二枚黑子。
姜丞丞笑了笑,拿起了下一枚白子。
棋盘上,黑白交替,永无止境。
消亡与游戏,终结与博弈,在这张以星海为盘的棋局中永恒地纠缠着。
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游戏,永不落幕。
姜丞丞看着棋盘上黑白交错的落子,看着对面那道亘古的存在,轻声说道:
“那么,游戏开始了。”
(全书完)
第五卷 NO GAME NO LIFE : 完结了喵
完结了喵,完结了喵,不要问为什么不更新了喵,因为完结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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