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辰天空
“嗯，开个玩笑，虽然现在离愚人节还有一段距离。”
坐侕Ok倭san零巴迩 y / u*e-已在椅子上，零衣面无表情的为自己进行了这样的辩解，虽然这个辩解完全没有说服力就是了。
“那么，说回正题，立花你具体在烦恼什么，说出来的话，也许我能给你解答一二。”
默默的将话题带过去，零衣转而询问立花响苦恼的理由。
“唔……好吧，不过感觉就算问零衣酱你，能得到的回答只有……。”
虽然对于这生硬的转移话题有些想吐槽，但既然零衣询问，立花响便将她心中烦恼的那些又向零衣倾吐了一遍。
“我明白了，对立花你来说的确是个很难考虑的问题，但是，对于我来说并不算难，我的做法无疑是错误的，这毫无疑问。”
简单了解了之后，零衣理解了立花响的烦恼，接着缓缓的表达了她对自己的评价。
“对吧，零衣酱你肯定会认为自己正确……款，零衣酱，什么意思？”
立花响刚想按照预想中的附和，但反应一会后，才反应过来零衣说了什么。
“我不认为自己所做的是正确的，不论如何，用强硬的手段抹除掉人类可能性以及成长的权利，并且还凌驾于其上的意志的行为，毫无疑问是邪恶的，是无论是谁都有权利来阻止的。”
怕立花响不理解，零衣进一步强调了一下她的看法。
“可，虽然这些是不对的，但零衣酱你不是也在利用这份力量做好事，在帮助那些在战争中遭受苦难的人吗……如果将你击败，那么那些好不容易迎来安定生活的人……”
虽然零衣这么说，立花响还是十分的困惑和苦恼，她想要找到一个能够两全的方法，让一切都能够迎来最好的结局。
“这不是你需要承担的责任，你不需要为此产生任何的负罪感……嘛，虽然这么说，但以我对立花你的了解，应该还会对此感到烦恼吧。”
对于立花响这种烦恼，零衣倒是理解，但并不讨厌对方这种天真的想法。
“那么，我有一个提议。”
想到这里，零衣起身向前，握住立花响的手。
“接受自己能力的不足，接受自己没办法做到尽善尽美，然后在遗憾发生的时候，遵从你的心去做到最大可能的弥补。”
“换句话说，事分先后，先解决主要矛盾，再去解决可能在处理主要矛盾内出现的次要矛盾——如果你一定要承担这些责任的话。”
紧接着，零衣在思考后，给出了对现在的立花响来说，可能最让她暂时安心的建议。
“意思是，先考虑战胜零衣酱的事情，如果在这之中带来不好的结果，之后再尽可能的去弥补吗。”
立花响理解了零衣的意思，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明悟。
如果害怕自己的战斗导致T坏的结果，但是战斗又是必要的，那么就先去战斗，战斗之后再为自己导致的结果负起责任。
“哈哈，感觉，稍微清楚一些了。”
片刻后，看上去已经想明白的立花响，脸上重新带上了笑容。
“但是，零衣，为什么你要这么开解响，如果响继续这样纠结下去的话，你不是应该更容易……嗯，修改记忆吗？”
见到立花响重新打起精神来，小日向未来也放心了些许，但随即有一个疑问涌上了她的心头。
“嗯，我现在依旧没有放弃这样做，但我同样坚定的认为我自己是行在错误的道路上，我不需要认同，你们也绝不可以认同。”
“这样，才是合理的，相比起借助这种方式来达成我的目的，我更讨厌别人会喜欢我的做法，那种感觉，对我来说很不好。”
对于小日向未来的疑问，零衣则是坦然的表示了她的想法。
她始终认为自己这只是权宜之计，是在无数种错误的道路中挑选的相对最不算错误的道路，倘若有任何人能够给出更好的解答，她也欢迎。
只是，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别指望在与之交战的时候她会留手。
她什么都可以做，但唯独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再陷入无能为力的境地，她只会不断的增长自己的力量，绝对不会放弃自己手中的握住的东西。
“是这样吗……”
听完零衣的想法，小日向未来内心增进了不少对于她的了解，却也增长了更多对于对方状态的担忧，以及对将来可能的战斗的压力的准备。
“嘿嘿，虽然不是很理解零衣酱这种心态，但果然零衣酱本身还是一个善良温柔的人呢。”
另一边，稍微从纠结中解脱的立花响，则没想太多，而是在放松下来后，笑着这么对零衣闲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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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炼金结社的实验体
“啊，说起来，这样的话，立花你应该能专心在期末温故上了吧，那么明天我会用更加严格的要求要求你。”
“毕竟相比于战胜我这件事，眼前的期末考试会不会挂科，才是立花你现在面对的主要矛盾嘛。”
对于立花响的发言，零衣顿了一下，随后，看着完全放松下来的她，同样笑了起来，稍微提了一下刚刚谈话的目的。
“欸，那个，手下留情一点，零衣酱……”
听到零衣的话，再想到今晚所经历的，由零衣操刀的地狱式填鸭式教学，立花响笑容僵在了脸上。
原本因为零衣的开解而变得有些轻松一些的心境，又在她微笑的提醒下，被另外一座不输于之前的沉重大山给压住了。
“不可能的，如果你立花你想要及格，就要拿出不输给战胜我的觉悟，你差的课程课时相当的多的，放心，只要你听话且拿出全力，我保证你可以……嗯?”
对于立花响的求饶，零衣只是陈述着眼下不容忽视的事实，可就在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好像被什么吸引了注意一样停下了。
“怎么了，零衣酱？”
注意到零衣的突然停顿，原本哭唧唧的立花响抬头，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抱歉，小日向，立花，我现在要休息一下，还再在这边留一会……”
没有和立花响多说，零衣一边应和着，一边重新坐下，枕着手臂趴到桌子上，在两人的房间里沉沉的‘睡’去。
下一刻，远在地球的另外一边，欧洲大陆的某国某处城市，凭空出现了六边形冒着白光的传送门，无数的黄蜂浮游单元从中冒出，汇集成了零衣的身体。
“在这边吗，废弃的城区，支配的盲区之一，出现了炼金术的波动。”
看着面前这些无人废弃的鬼楼，零衣回想着她从一直以来对全球的异端技术监控中注意到的波动。
由于将力量分散成七十多亿份，连刀的支配力量，虽然在掌控力度上面不用怀疑，但一旦使用异端技术就能够轻易的屏蔽。
所以，在完成支配后，零衣便一直致力于像现在这样，监测异端技术的波动，以此将还没有纳入支配的地方拿下。
之所以这么着急，也是为了防止对方察觉到不对四散逃跑，零衣可不想耗费精力去寻找那些藏匿的家伙。
“嗯，能够检测出来，某种异端技术构造出来的结界，还具备能够让一般人忽视的功能。”
靠近无人的大楼周围，看着眼前的景象，零衣将闪刀握在手中，轻轻向前一挥。
下一刻，宛如镜面破碎的特效凭空显现，紧接着真实的景象，披着黑袍惊恐慌乱的炼金术师们的身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么，询问，选择吧，是就此投降，还是被我揍一顿后被俘虏。”
没有理会他们的慌乱，将闪刀对着他们举起，零衣轻声用他们能够听懂的语言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然后，在她面前闪烁起来的属于炼金术的五颜六色的光芒，彰显了对方的意志，看得出来，这里都是不打算屈从她的顽固分子。
“是吗，我明白了。”
既然这些人愿意白吃一顿打，那零衣不介意满足他们。
“额啊——”
少许，随着最后一个黑袍炼金术师的防御被零衣轻松击破，这个据点的全部炼金术师都被俘虏，整个据点的寿命走到了尽头。
“好，炼金术的知识我已经从你们脑海中清除了，你们自己自觉的去警局那边自首，那边安排了接应的，该判什么那边会给出来决定。”
处理完最后一个黑袍人后，零衣懒得继续管这些家伙，直接剥去了他们的爪牙，控制着他们的心神让他们自觉去领罚。
一般而言，她摧毁一处结社据点，将其所有的势力和影响彻底连根拔起后，并不会多造什么杀孽。
只是会清除掉对方的炼金术的记忆，然后将其扭送到当地的法律机关让其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罪行一一吐出来，该怎么判怎么判。
她自觉自己这么做已经很温柔了，但很遗憾的是，许多炼金术师做的事，不是很能配得上她这份温柔，最后的判决，基本死刑，连无期都算是少数。
“了……了解。”
一只眼挣扎着流露出想要逃跑的感情，另一只眼却只能泛着绿光顺从的炼金术师们，反抗的情绪消失，终究还是没能抵挡零衣的控制。
“呼，处理完了，那么接下来……这是，嗯，有什么从排水系统跑走了，漏网之鱼？ ”
正当处理完这些的零衣打算把意识转回莉蒂安那边，她的感知告诉她，在城市地下的排水系统中，有三个生命体正在快速向远处移动。
没有多想，身体四散开来，化作小型的飞行器打开附近的井盖钻了进去，顺着管道径直向着生命体移动的方向聚集。
很快，借助四通八达的管道抄近道的飞行器，来到了所探测到的三名生命体的前方，悬停在被探测到的生命体之前，看到了她们的正体。
是三名身着破烂简陋衣物的女性，一名约莫已经成年，两名看上去明显还未成年，成年的从外貌上看不出什么，未成年的身体上各有各的刃怪异。
“什么东西，无人机，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有这种……”
“米拉尔克酱，小心，危险！ ”
在浮游单元刚刚冒出了头的同时，就遭受到了三人中成年女性的极为警觉对待，旋即，原本以为正常的她身体变形，展现出了其肢体的机械义肢，义肢发射出一阵枪弹炮火向着浮游单元轰击而去。
凡妮莎，原本作为巴伐利亚光明结社的炼金术师的她，在浮士德法衣的实验中意外损毁了身体，被迫接受了改造后，随后由于她的存在与炼金术完全的身体理念相悖，所有的功绩都不被承认，在结社中地位就此一落千丈。
而在得知造成这些结果的原因之一是来自自己的父母的时候，她意识到了自己是没有价值的卑贱金属，身边唯一能给予她安慰的是和她同为实验体的米拉尔克和艾尔莎。
这种抱团取暖的日子虽然难受，但在彼此的鼓励下，也不是不能继续忍受，然而，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结社的势力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保管她们的结社据点，为了节约资源，开始讨论要不要销毁她们这些实验体。
当然不可能接受的，不能接受自己的结局就是这样，于是，凡妮莎带领着米拉尔克以及艾尔莎掀起了反抗，借助偷偷节省下来的力量趁看守不注意打破了禁锢，并在进行激烈的对抗中，造成不小的破坏。
幸运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们造成了相当的破坏不久后，结社的成员们出现了剧烈的慌乱，无暇顾忌她们这些逃跑的试验品，成群结对的离开，言语中似乎要去应战什么敌人。
来不及庆幸，带着自己的同伴，通过潜入排水系统，凡妮莎开始向着自由的方向奔去，然而，就在她以为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拦她们逃离的时候，一名她多少听说过的敌人，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那是她还没有遭遇事故时便从父母那里听说过的敌人，一人靠着手中的那把完全圣遗物，摧毁了结社从资金来源到势力关系网等多种资源，且曾经就差一步就能杀掉结社的高层之一的存在。
她不会认错的，那些飞行器正是对方所驱使的衍生机关，而这一机关出现在她们面前，也就意味着她们已经成为了对方的目标。
【摧毁掉，然后赶紧带着艾尔莎酱和米拉尔克酱逃跑，不可能赢的，那可是连结社高层都头疼的，比我们更能称得上怪物的怪物。】
抱着这样的想法，凡妮莎向那些据说是用来侦查的机关发起进攻，同时也开始不停思考该如何逃脱。
“无人机，变成了人形，新的异端技术？”
但是，很快，她发现自己错了，在成为实验体地位一落千丈后她错失了很多情报，包括如今零衣的机关已经经过了不少更新换代，远超过去所认知的那个样子这件事。
看着在自己的火力下，那些渺小的无人机凝聚化作了手持刀刃的少女，凡妮莎内心展现出了难以言喻的惊诧与慌乱。
“虽然不是很理解，但，凡妮莎，这家伙也是敌人吧，既然如此，那么就由我们来帮忙打倒！ ”
“嗯，我也来！ ”
还没等凡妮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同样作为实验品的米拉尔克和艾尔莎，便相继冲向了被她们认为是敌人的少女的身形。
借由生命操作来复现传说中的怪物吸血鬼，尽管最后没能达到，但依旧为米拉尔克提供了堪称怪物的力量。
而进行了神经改造手术，并植入了野兽基因来辅助的艾尔莎，也有着她自己摸索出来的战斗方式。
虽然她们并不清楚眼前的敌人为何，但她们自信多少能够造成麻烦，然后营造出能够撤退的局势。
“吸血鬼，经过机器改造过的人，野兽基因的改造人，不是炼金术师，而是炼金结社的试验品之类的吗……”
看着从空中向自己扑过来的吸血鬼的改造生物，以及在附近墙壁上闪转腾挪想要接近自己的野兽改造体，还有在后方刚刚发动攻击的义体人，零衣大概分析出了她们的身份。
“呼，这个距离，可以的，在战斗的时候还敢愣神，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 ”
就在零衣思索着的时候，米拉尔克已经扇动着翅膀突进到了零衣的面前，其中一只翅膀包裹住了她的手臂，蕴含怪物的力量的重拳向她轰去。
而沉默的艾尔莎，则也已经用更高的速度绕到了零衣的背后，打算和米拉尔克配合，进行一次前后夹击。
生活许久的她们具备这样的默契，哪怕没有交流也能展开具备一定程度配合的攻击。
“啊啊，先不说这只是一个分身……你们，连对抗我支配的防壁都没有展开啊。”
对于米拉尔克的宣言以及两人的夹击，零衣淡定的陈述着事实，不是她不想反应，只是，实在是没有这个必要。
“什么……唔啊！ ” “好奇怪，意识……”
还没等向着零衣发起进攻的米拉尔克以及艾尔莎反应过来零衣话语中的含义，便感觉到自己的神志一片恍惚。
随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的她们，原本的攻势变得东倒西歪，两名少女单眼闪烁着翠绿的光芒，一前一后无力的跌落在零衣身边。
“艾尔莎酱，米拉尔克酱……唔，身体，怎么会？ ！ ”
眼见自己的同伴遭遇不测，反应过来的凡妮莎想要掩护她们撤退，但随着一股绿意涌上视线，她发觉自己没办法做到，整个身体都在对抗着她想要向着零衣发起进攻的行为。
“好了，别胡闹了，稍微给我讲讲你们三个是怎么回事，什么身份，毕竟也你们这种身体也不大可能按照寻常办法处理，年龄最大的那个，你来说。”
没有在意三人的反抗，夺走了她们身体的控制权后，零衣没有多说，直接向着其中的凡妮莎问起她们的身份。
毕竟如果零衣的分析没错的话，她们的身体已经经过了不小的改造，要想让她们成为稳定因素，光靠清楚异端技术的记忆可不够。
“我，我吗，呼……我，我明白了，我们不会再试图反抗了。”
“我这就将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您，只是，作为炼金术师的我怎么样被对待都无所谓，请放过艾尔莎和米拉尔克，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结社找来的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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